第412章 钱只是个数字

    第412章 钱只是个数字
    与上次去柏林只有两个跟班不同。
    这一次，郑钱去柏林带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团队。
    除了刘艺霏、杨蜜、朱意龙、翟天林四个男女主演，以及他们的经纪人、造型等助理外，还有猫果树的一应工作人员。
    虽然成立仅一年，但猫果树凭藉著一年拿到四部短片奖的成就，已经培养了一批对欧洲电影节有点了解”的员工了。
    去年电影节上的公关与宣传工作基本都由夏安一手负责，今年夏安去好莱坞进修”，取而代之的，则是以徐雯雯、左娜等为首的新生代”，其中有人负责商务谈判与版权销售，有人负责法务，有人负责国际公关、对接影展媒体，有人负责国內宣传、对接国內媒体，还有公司的摄影师和造型团队，等等，不一而足。
    林林总总，仅猫果树这边，就有近二十人。
    加上演员们的隨行。
    总人数接近三十人一之所以用接近”这个词，是因为郑钱现在已经不认识自己团队的所有成员了，而且这个隨行名单，在他出国前与落地柏林期间，连续变动了几个版本，人数从最初的十一人，涨到四十五人，最后又落回二十九人这种琐事都是栗娜负责，他只是偶尔扫一眼，並不太关心。
    除此之外，团队成员们也並非同时抵达柏林。
    郑钱与栗娜绕道洛杉磯，在好莱坞呆了半个多月；刘艺霏和杨蜜则需要参加巴黎高定周，也是提前半个月抵达欧罗巴；剩下的其他人才是同一班次，在电影节开幕前两天到柏林的。
    与去年一样，今年郑钱仍旧选择了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
    只不过与去年住三百欧的標间不同，今年，郑总豪爽包了两个总统套房，以及关联区域的八个中套房，还有五个助理房，总共十五个房间，单单房费就需要五十多万欧一其中总统套房每个每天就要一万欧，十天电影节，两个总统套房就花掉了一半的房费。
    五十多万欧，按照八块七的匯率，接近五百万rmb了。”
    一钱不是你的，花起来一点儿不心疼，对吧？”
    郑钱在包机上看到栗娜提交的帐单时，忍不住吐槽了这么一句。
    “赚钱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花钱的时候，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助理小姐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钱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自从08
    年底你给我发了六十万奖金后，我感觉我对数字就脱敏了————上个月高盛给猫果树批了五个亿的授信，我都没啥感觉————”
    “这个心態对会计来说很危险吶。”年轻导演瞄了助理小姐一眼，重新看向预算表：“就说这个总统套房，为什么要两个？一个不够吗？”
    “你要跟艺霏和蜜蜜住在一起吗？”栗娜反问。
    郑钱愣了一下。
    有点犹豫。
    助理小姐眉毛立刻扬了起来：“——你这表情————你在想什么！”
    “咳！”
    年轻导演乾咳一声，连忙否认道：“我只是想，就算不住在一起，也没必要给她俩安排总统套房吧————”
    他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意识到不太合適。
    毕竟三人还在炒著cp，两位女星又刚刚拿到奢侈品的代言，正需要一些符合奢侈品”的曝光方式一在电影节期间住在总统套房，这种程度恰到好处。
    “————我的意思是，你把她俩安排在了一间总统套房里了？”郑钱话锋一转，轻描淡写抹掉了自己的前半句话。
    丝毫不显突兀。
    栗娜果然只在意了他后半句，耐心解释道：“阿德隆酒店的总统套房都是两个臥室，住她俩绰绰有余————”
    “这酒店有几个总统套房！”郑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总统套房多了，还算总统套房吗？”
    “有四个，分布在不同区域，你可以理解为每个区域一个。”
    助理小姐变魔法似的给老板拿出一份指南，解释道：“我们预订到的是那个有面向布兰登堡门视野的经典套房————里面客厅、办公室、餐厅等等一应俱全，不管是接待客人，还是出片，都完全没有问题！”
    “出片？”
    “花这么多钱，总要让別人看到吧————锦衣夜行不是我们的宣传方案。”
    栗娜把另一份资料递给坐在斜侧面的布莱恩：“这个是你要的房间布局和平面图，你可以先看一看。持枪证没搞到————不过我们应该也不至於遇到需要动刀动枪的事情。”
    “好的。”布莱恩简单点了点头。
    “————高盛这次做的確实不错。”
    栗娜转而看向老板，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脸上那假模假样的心疼表情，挥舞著小刀又在他的钱包上威胁的比划了两下：“电影节期间的客房原本就非常紧张，他们硬生生帮你抢到了这么多房间，而且还都在同一片区域，虽然不在同一层，但算是包了一翼”，有隱私通道、专用电梯、私人服务员，额外安保门禁————而且还能对走廊进行封控————”
    “其实没必要————”郑钱觉得栗娜有点小题大做。
    “不，有必要的。”
    助理小姐表情稍稍严肃了几分，瞄了布莱恩一眼，稍稍压低声音：“你不知道你这次赚了这么多钱，多危险吗？”
    “哪一次？”郑钱没反应过来。
    “你睡觉的时候，唐鱼给你发了一份邮件，抄送我了————但我想，你应该还没看，对吧。”
    助理小姐摇了摇头，简单解释道：“她按你的吩咐，在十五块钱以上拋掉了罗盾发展的股票，实际上平均出货价在十八块，总共落袋三亿三千二百二十八万，而且也按你说的，在拋售了三分之二后，通过猫果树官网发了一个沽出的通告————”
    “嚯，可真不少！”
    郑钱忍不住惊嘆了一下，继而大方的挥挥手：“既然赚了这么多钱，那住几天总统套房也是应该的————”
    “別高兴太早。”
    栗娜摇了摇头：“雯雯监控的微博、贴吧以及几个论坛里，已经有输红眼的赌徒嚷嚷著要跟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和在北平不一样，你在柏林的行程差不多算是明牌，很容易被人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