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大野木：修罗就是四代火影！

    第511章 大野木：修罗就是四代火影！
    共同討伐星之国？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噼啪！
    火炉里的木炭爆开一点火星，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著大野木。
    不是不信。
    恰恰相反。
    大野木是什么人？
    三土影，执掌岩隱村超过四十年，参加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战，是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同时代的老牌影级强者。
    他顽固、狡猾、务实，是公认的老狐狸，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从不说不切实际的话，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第三次忍界大战一出手就用一万岩忍大军活活耗死了三代雷影艾！
    五年前，他亲率一万岩隱精锐突袭星之国，各大忍村得到情报后，本以为他能復刻第三次忍界大战耗死三代雷影的壮举。
    却不想被一个叫宇智波光的女忍者，一人镇压！
    根据各大忍村潜伏在岩隱村的间谍传回的情报，岩隱村精锐全出结果死伤惨重，两位人柱力更是被重创险些丧命！
    那一战后，大野木低头认输，割地赔款，忍辱负重五年。
    现在，他说要联合全忍界。
    他说要倾尽一切，討伐星之国。
    这意味著什么？
    难道在大野木的判断里，星之国的国力，修罗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需要集结整个忍界所有力量，才有可能抗衡的地步。
    六十年前，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横空出世，以绝对的力量镇压忍界，终结战国时代，建立忍村制度。
    但即使是他，也从未让整个忍界联合起来对抗他一人。
    难道在大野木眼里，修罗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会议室內沉默了好一会儿，照美冥才开口道：“土影阁下。”
    “你这个判断————是否有依据？”
    “修罗的实力，確实很强。”
    “但，需要整个忍界联合————”
    她顿了顿，碧绿色的眼睛直视大野木。
    “是否有些夸大了？”
    “夸大？”大野木闻言笑了。
    那笑声很沙哑，很乾涩，里面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水影阁下，你见过修罗全力出手吗？”
    照美冥一怔，缓缓摇头：“没有。”
    “老夫也没有见过。”大野木轻声说著。
    他悬浮的身体缓缓转动，面向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铁之国灰濛濛的天空，铅云低垂，雪花又开始飘了。
    “五年前，星之国与砂隱村战事正酣，老夫率一万岩隱忍者突袭星之国，却在星之国边境的鸟取山城遭到了宇智波光的阻击。”
    “那个女人，年纪轻轻，却有著不逊色於宇智波斑的实力！她一人便镇压我一万岩忍大军！”
    “我永远忘不了————她的须佐能乎————”
    “而修罗————他甚至没有亲自出手。”
    大野木的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所有人的耳膜。
    会议室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鬼灯水月。
    他可是亲眼在中忍联合考试的时候见过修罗有多恐怖，那两招毁天灭地般的忍术，他至今每每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照美冥回头瞪了他一眼，鬼灯水月立刻闭嘴。
    大野木没有回头，依旧看著窗外飘落的雪。
    会议室里只剩下火炉木炭燃烧的啪声，以及窗外寒风呼啸的声音。
    几位影都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虽然已经绝跡五十多年，但作为各村的影，多少都知道一些，而鸟取山城那一场战斗，也通过各村潜伏在岩隱村的间谍，传回了一些模糊情报。
    一万岩隱精锐死伤惨重，尸横遍野，四尾人柱力、五尾人柱力重伤！
    宇智波一族的四尊须佐能乎如山岳般矗立，俯视眾生！
    降，或者死。
    大野木选择了降。
    他必须选。
    不降，岩隱村绝对会被四尊须佐能乎踏成焦土！
    他是土影，他肩上扛著一整个村子，一整个国家的存亡！
    所以他低头了，签下了屈辱的停战协议，割让了五个郡，允许星之国的军事顾问团进驻岩隱村核心。
    这五年，他每一天都在等。
    等一个机会。
    而现在，他等到了。
    “所以，水影阁下。”
    大野木的声音把照美冥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你问老夫是否太过夸大。”
    “老夫的回答是：不，这远远不够。”
    “相信雷影阁下最有所体会。”大野木看向对面的四代雷影艾。
    雷影轻哼了一声，並未回答，但右手空荡荡的袖子在无声的告诉眾人，他一人確实不是修罗的对手。
    大野木继续说道：“光是修罗一人，便恐怖如斯，更何况他手下还有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以及其他忍族，修罗和他的星之国，已经不是任何一个忍村能单独对付的了，唯有联合全忍界才有希望！”
    “因为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怪物，是灾难，是远超千手柱间的恐怖存在！”
    大野木的话，像是重锤，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心上。
    照美冥沉默了。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杯，送到唇边，却没有喝，只是借著这个动作掩饰眼中的惊涛骇浪。
    雷影艾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睛盯著桌面那个被自己砸出的拳印，一言不发。
    团藏依旧半闔著眼，但绷带下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许久过后，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土影阁下的判断，我明白了。”
    雾隱村的青，向前迈了一步，站在照美冥身侧。
    “不过，在討论如何联合、如何討伐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他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大野木，也没有看向雷影，而是看向了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就没说过话的志村团藏。
    青顿了顿，独眼直视团藏：“请问代理火影大人。”
    “修罗，到底是谁？”
    问题拋出的瞬间，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团藏。
    雷影艾猛地抬头，瞪得如牛蛋般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大野木悬浮的身体微微一滯。
    照美冥放下茶杯，也看向团藏。
    是啊。
    討论了半天如何对付修罗，如何联合全忍界討伐星之国。
    但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始终没有一个准確的答案。
    那个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自称“修罗”，在短短数年间崛起，建立了星之国，灭砂隱、败岩隱、多次打败云隱村四代雷影艾，宣布要统一忍界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团藏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中忍联合考试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以及面麻最后宣称要为了应对忍界危机而统一忍界的宣言，已经通过各村参赛忍者传回了各大忍村。
    可他们依然无法相信，一个十二岁的下忍，会是叱吒忍界多年，神秘莫测的修罗！
    所以，现在当著这位木叶隱村代理火影的面问清楚，或许能得到答案。
    团藏沉默了片刻。
    火炉里的木炭又爆开几点火星。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缠满绷带的脸上，独眼平静地看向大野木，声音沙哑低沉：“这个问题，土影应该最有资格回答吧。”
    “毕竟————”团藏顿了顿，独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
    “五年前，你不是亲自去了星之都，在停战协议上签了字吗？”
    “你亲眼见过他，对吧？”
    话音落地，大野木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张苍老的脸上，血色在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五年前初至星之都时，与那个人见面的一幕，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
    “是————”大野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会议室內激起了层层叠浪。
    照美冥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这个名字是无数忍者的噩梦。
    神出鬼没的飞雷神，在战场上留下金色残影后便是一地的尸体。
    照美冥还清晰地记得十三年前，雾隱前线传回的战报，波风水门单人在东线战场击溃雾隱五十人精锐小队，用时仅仅一分十七秒。
    可十二年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就死了。
    虽然其他忍村不清楚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从一些潜伏的间谍零星传回的情报中得知似乎是九尾暴走。
    但那一夜后，木叶官方便通告了四代火影夫妇牺牲，三代重新担任火影。
    还不等照美冥细想，四代雷影艾的怒吼就响起。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右手“轰”地砸在会议桌上。
    原本就凹陷的实木桌面在这一拳下彻底崩塌，彻底化为了一堆木屑废墟。
    雷影艾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他大声说道：“我与修罗交手过两次！”
    “那傢伙用的根本不是飞雷神！是九只通灵兽！是一种能把整座山都炸平的忍术！”
    他向前倾身，死死盯著大野木：“老东西，你看清楚了？確定是波风水门？”
    大野木漂浮在那里，目光迎上雷影的逼视，缓缓开口：“我虽然老了，但眼睛还没瞎。”
    “可是————”艾还想继续质问。
    他与波风水门同为影，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也曾短暂交手，对方更是他和奇拉比都认可的对手。
    他不相信波风水门会是那个整天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修罗！
    “果然是他。”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艾的质问。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声音来源。
    志村团藏左眼低垂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照美冥的眉头紧锁，她看向团藏，询问道：“代理火影，你似乎————並不意外？”
    团藏沉默了几秒。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缓缓握成拳，绷带下的手臂轮廓微微绷紧。
    “半个月前，木叶中忍联合考试，修罗在会场摘下面具时，我就有所怀疑。”
    团藏顿了顿，抬起独眼，看向大野木。
    “现在，土影的证词，印证了我的猜测。”
    原本他在与自来也竞爭代理火影的那一晚提出的水门就是修罗的猜测，只是为了打击自来也的声望，但没想到，现在从大野木口中听到了確切的情报。
    “可是————”照美冥疑惑道：“如果是波风水门，那他说怎么復活的？禁术？秘法？”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雷影艾、大野木，甚至主位上的三船，都看向团藏。
    团藏沉默著。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忍界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禁术，也或许，他当年根本没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收缩，她靠在椅背上，深棕色的长髮从肩头滑落。
    “所以————不管波风水门是被某种禁术復活，还是假死脱身，他潜伏十二年————都说明————这位曾经的“黄色闪光”，所图不小啊————”
    “木叶，乃至整个忍界，可能都在他的棋盘上。”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噼啪！
    壁炉里的木柴燃烧著，发出轻响。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铁之国特有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压在天空，仿佛隨时会落下雪来。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星之国的实际掌控者，是十二年前本应该死去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那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征服五大国？
    统一忍界？
    而他宣称的来自天外的威胁”，又有几分可信度？
    这些问题在每个人心中盘旋著。
    “哎呀呀，人挺多的嘛。”
    就在眾人各自思索时，一个带著夸张语调的戏謔声，突然在会议室中央那个五边形会议桌正中心的空心区域响起。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瞬间僵住。
    四位影身后的护卫纷纷拔出武器，瞬间进入警戒状態。
    三船身后的两名带刀武士“唰”地拔出了刀，刀刃在灯光下泛起冷冽的寒光。
    只见会议桌正中心，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突然盪开了一圈圈涟漪。
    波纹扩散，扭曲了光线，扭曲了倒映在桌面上的壁炉火光。
    接著，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著黑底红云的长袍，袍角在空间涟漪中轻轻飘动，脸上戴著橘色的虎纹独眼面具。
    人影的动作很浮夸。
    他先是像跳舞一样在桌面上转了个圈，双臂张开，然后停下，面具下的独眼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震惊的脸。
    “嗨呀，好怕怕哦。”他的声音戏謔。
    “各位別那么凶嘛，刀啊苦无啊的都收一收，我是来帮忙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达鲁伊的手按在了背后的忍刀刀柄上，慵懒的表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临大敌的凝重，他身旁的希，手指间已经夹住了六枚苦无。
    青一脚踏出，护在了照美冥右边，长十郎和鬼灯水月也一步上前，护在照美冥左边，手已经按在了钝刀·兜割和长刀·缝针的刀柄上。
    赤土庞大的身躯挡在了大野木身前，大野木空也进入了战斗姿態，右手从忍具袋中抽出了一把特製的苦无。
    油女取根和山中风一左一右护在团藏身前，两人身上都爆发出冰冷的杀意。
    三船依旧坐著。
    他將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但並未拔刀，只是盯著那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沉声开□：“你是谁？竟敢擅闯四影大会！”
    面具人站在会议桌中央歪了歪头，那只独眼扫过三船，然后转向会议室里的四位影。
    “你们，可以叫我阿飞。”
    面具人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严肃，带著一种压迫感：“我是来————”
    面具人缓缓抬起右手，手掌在空气中虚握。
    “帮你们对付修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