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天底下最可爱的老太太！

    肚子里的小傢伙似乎嫌弃他太囉嗦，狠狠地踹了一脚，正中江澈的耳朵位置。
    江澈捂著耳朵，一脸委屈又兴奋地看著陈晚渔：“她踢我！咱们女儿力气真大，以后肯定是个运动健將。”
    “也可能是个女侠呢。”陈晚渔笑著帮他整理被蹭乱的头髮，“走吧，我们去恆温花房看看，听说那里的鬱金香开了。”
    花房里各色鬱金香竞相开放，红的像火，黄的像金，粉的像霞。
    江澈找了一张铺著软垫的藤椅让陈晚渔坐下，自己则去修剪一束开得正艷的粉色鬱金香。
    他修剪得很认真，修去多余的枝叶，调整花茎的长度，最后用一根丝带细细绑好。
    “送给我的？”陈晚渔接过花，闻了闻，香气淡雅。
    “嗯。粉色的花语是『永远的爱』和『幸福』。”江澈在她脚边的小凳子上坐下，仰头看著她，“晚渔，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愿意为我孕育一个生命。”江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以前我觉得，人生就是工作、赚钱、然后老去，死去。很无聊，也很孤独。但现在，因为有了你们，我开始期待明天，期待明年，期待以后的每一年。”
    陈晚渔放下花，俯身捧住他的脸。他的眼睛很漂亮，深邃如潭，此刻却只倒映著她一个人的影子。
    “江澈，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拉了我一把，谢谢你包容我的所有小脾气，谢谢你……爱我。”
    两人在花房里静静地对视，周围是盛开的鲜花和温暖的阳光。不需要言语，爱意在空气中流淌，比花香更浓郁。
    ……
    晚饭是江澈亲手做的火锅。
    为了照顾陈晚渔的口味，他做了鸳鸯锅。一边是浓郁的番茄牛尾汤，一边是红油麻辣锅。
    食材都是精心准备的。手切的鲜羊肉、刚从海里运来的大虾、还有各种时令蔬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高兴的吃著饭。
    江建国今天特別高兴，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非要拉著江澈喝两杯。
    “阿澈，少喝点。”陈晚渔有些担心。
    “没事，媳妇儿，我有分寸。”江澈给她夹了一块涮好的羊肉，“而且今天高兴。”
    叶美玲也给陈晚渔盛了一碗鱼汤：“晚渔，喝这个，下奶的……哦不对，还早呢，是补身子的。”
    阿嫲则在一旁给未出生的重孙缝著小老虎枕头，嘴里念叨著：“头要硬，脚要稳，以后健健康康长大。”
    江澈喝了几杯，脸颊微红，眼神却愈发清亮。他突然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客厅的电视。
    “这是什么？”陈晚渔好奇地问。
    “一份礼物。”江澈神秘一笑。
    电视屏幕亮起，出现了一行字：《给未来的宝宝》。
    紧接著，画面开始播放。
    是江澈偷拍的视频。有陈晚渔睡著时安静的侧脸，有她孕吐时难受得皱眉的样子，有她在花园里看书的背影，还有今天早上她迷迷糊糊醒来的可爱模样。
    每一段视频下面，都配著江澈的手写字幕和旁白。
    “这是妈妈怀你12周的时候，她很辛苦，但为了你，她吃什么都吐，吐完了又继续吃。”
    “这是妈妈第一次感觉到胎动，她哭了，我也差点哭了。”
    “这是爸爸第一次给你装婴儿床，虽然装得很烂，但爸爸很努力。”
    “宝宝，爸爸妈妈很爱你。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准备好了。这个世界很大，也许会有风雨，但请你相信，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视频的最后，是江澈对著镜头，认真地说：“宝宝，我是爸爸。我可能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爸爸，但我会用尽全力去爱你和妈妈。如果你是男孩，我教你责任；如果你是女孩，我教你自爱。还有……別欺负你妈，她是我的。”
    画面定格在江澈深情的眼神上。
    客厅里一片寂静。
    陈晚渔早已泪流满面，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
    叶美玲抹著眼泪，嗔怪道：“这孩子，搞这些煽情的干什么，害我妆都花了。”
    江建国虽然没说话，但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触动了。
    阿嫲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江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到陈晚渔身边，单膝跪下，握住她的手：“本来想等宝宝出生再给他看的，但我想让你知道，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陈晚渔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澈，你討厌……总是惹我哭。”
    “那以后我只惹你笑，好不好？”江澈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
    “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
    夜深了，喧囂散去。
    臥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陈晚渔洗完澡出来，看见江澈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本《胎教故事书》，正在认真地练习发音。
    “你在干嘛？”陈晚渔忍俊不禁。
    “练习啊。”江澈一本正经，“听说爸爸的声音对胎儿发育有好处，而且要有磁性，要温柔。我刚才试了一下，感觉还差点味道。你听听这句——『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座庙……』是不是太严肃了？”
    陈晚渔爬上床，钻进被窝，笑著说：“不严肃，很有霸道总裁讲鬼故事的感觉。”
    “去你的。”江澈合上书，关了灯，钻进被窝抱住她，“那今天不讲故事了，我们聊聊天。”
    “聊什么？”
    “江澈。”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走不动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抱著我吗？”
    “会。”江澈毫不犹豫，“到时候我就买个轮椅，推著你去看海，去看雪，去看我们年轻时去过的地方。如果走不动了，我就抱著你。就算我也抱不动了，我就陪你坐在摇椅上，一起晒太阳。”
    “那时候我肯定满脸皱纹，牙齿都掉光了，很丑的。”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哪怕你老得牙都掉了，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老太太。”江澈一脸认真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