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书吧 > 玄幻小说 > 大明权臣,我的班底是猫狗 > 第268章 贏棋可以在棋盘之外

第268章 贏棋可以在棋盘之外

推荐阅读:葬心雪 (古言H)以寇王夜幕喧嚣(偽骨科)春花傳我们到底什么关系(姐弟)继承战争(强制)《玉壶传》(骨科)(兄妹)(np)被逼从良(1v2)惹人慊的女同学流年似水(兄妹)

    第268章 贏棋可以在棋盘之外
    从西苑出来之后,唐巍就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张居正。
    “张大人。”
    唐巍上前,他知道张居正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出现的。
    “唐千户。”
    张居正转过身来,十分客气的对著唐巍点了点头。
    “张大人,找在下有事?”
    张居正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详谈吧。”
    一处酒楼的雅间之中,唐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张大人,请上座。”
    “唐千户,还是你上座。”
    “张大人不必跟在下客气。”
    一番推让之后,张居正还是不好意思的坐到了上座上。
    唐巍叫来小二,俩人点了几个菜,准备边吃边聊。
    “张大人,咱们之前好像从无交集,不知道张大人为何来找在下呢?”
    “唐千户不必这般拐弯抹角,是太子殿下让张某来的。”
    “那张大人有何指教?”
    当张居正將心中的顾虑说出来以后,唐巍却不以为然。
    “看来张大人很为难啊。”唐巍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道,“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徐阁老是张大人的恩师。”
    “张大人的难处我是理解的。”唐巍一边倒酒一边道,“这件事情我还真能帮上张大人的忙。”
    “如何帮?”张居正好奇道。
    “这就不必张大人操心了。”唐巍道,“坏人锦衣卫来做。”
    “而且有一点,不会直接牵扯到张大人身上。”
    “至於徐阁老想在湖广地方搞些小动作,张大人看著办就行。”
    “那你要怎么做?”张居正狐疑道。
    “张大人,在下已经跟你说了。这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了。”
    唐巍想了想道,“给你透漏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有时候贏棋,不在棋盘之內。”
    唐巍拿起米饭扒拉起来,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唐巍起身道,“张大人,你慢慢吃。”
    唐巍离开了酒楼,他已经有了別的法子。
    如果从不徐阶自身上去下手,难度堪比地狱级別的难度。
    毕竟这傢伙是內阁辅臣,还是一个“忍者神龟”,是不好直接把他整下来的。
    徐阶作为一个六边形战士不好攻破,但是他身边的其他人可不是这样的。
    如果跟徐阶硬碰硬,或许是会弄得两败俱伤,有些时候操作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了。
    唐巍觉得与其盯著徐阶,不如盯著徐阶的儿子。
    徐阶是个强大的“忍者”,但他的儿子却恰恰相反。
    儘管如今是严党势大,他也相信徐阶也会告诫自己的儿子要低调一些。
    但是人的本性难移,对於徐阶的三个儿子,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毕竟《明史·徐阶传》记载:“阶子弟颇横乡里。”
    如今徐阶的长子徐璠,处於尚宝司任上。
    这个职位虽说是一个六品官,但是这个官职处权力信息中心,能提前知晓朝廷政策以及官员调动动向。
    这是唐巍要关注的事情,他確信徐璠一定会利用这个身份,来给徐家牟利的。
    不然,松江徐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田產呢?
    徐璠能提前知道朝廷的一些动向,那势必就会充当徐家在朝廷的白手套。
    就像自己穿越前,一些人提前知道一些风声,提前买房买地。
    徐家能兼併那么多土地,不是一日之功,现在找肯定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跡来。
    还有一个要注意的就是目前还在松江老家的徐阶的小儿子徐瑛。
    他的小儿子徐瑛那就是典型的恶少,在松江府华亭县的罪行不限於夺人田產、杀人害命、姦污民女。
    派人去松江府华亭县的徐阶老家,只要盯住徐瑛,他也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理清楚这些之后,唐巍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值房里,陆炳听完之后也点点头。
    “某觉得也还行,盯著徐阶下手確实不如盯著他的儿子。”
    “你有什么需求,儘管提,北镇抚司的人一定配合好你。”
    “好。”
    唐巍点点头离开了值房。
    北镇喵司外面,唐巍看著几只閒散靠在墙边的猫咪。
    尚宝司是一个很特殊的部门,它虽然名义上属於礼部管理。
    但是这个尚宝司实际上直接面对皇帝,所以唐巍觉得礼部的猫咪还真不一定能干监督徐璠的活。
    於是,他只得让派出自己手中信得过的锦衣卫们去华亭县去瞧一瞧。
    “你们几个去盯住徐阁老的小儿子徐瑛。”
    一个月后,几人到达了松江华亭县。
    又过了半个月后。
    松江府华亭县,徐家老宅。
    时近黄昏,徐瑛刚在城外猎场纵马回来,马鞍上掛著两只血淋淋的野兔。
    “三少爷回来了!”门房一路小跑著迎上来。
    徐瑛把马鞭扔给下人,独自往花厅走去,“我爹有信来吗?”
    “老爷前日的信已经到了,老夫人收著呢。”管家徐福跟在身后,小心翼翼道。
    “老爷信里叮嘱,让少爷近来收敛些,京里正是————”
    “知道了知道了。”徐瑛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又是那些话。我爹在京城跟严嵩斗法,我在松江享我的福,碍著谁了?”
    他走到花厅,接过丫鬟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把脸。母亲周氏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捏著信笺。
    “瑛儿,你爹信里说,让你这几个月莫要生事。”周氏略带担忧道,“京城风声紧。”
    “娘,您也太多虑了。”徐瑛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
    “这松江府,知府是我爹的门生,知县见了咱家的帖子腿都软。我能生什么事?倒是他们这些泥腿子。”
    他指了指门外,“別来惹我就行。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喧譁。
    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丁跌跌撞撞跑进来。
    “三、三少爷!不好了!那些泥腿子聚在田头,不肯走!”
    “哪处田?”
    “就、就南门外柳树湾那八十亩水田。”
    “柳树湾?”徐瑛眯起眼,“那不是陈老汉的田吗?上月不是已经让他画押了?”
    “是画押了————”家丁惊恐的咽了口唾沫。
    “可陈老汉昨儿夜里投了河,今早尸首漂上来。他儿子带著一帮佃户,说咱家逼死人命,要討说法————”
    “討说法?”徐瑛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去看看。”
    柳树湾的田埂上,已经聚了三十多人。
    为首的年轻人披麻戴孝,跪在一具草蓆盖著的尸首旁,正是陈老汉的儿子陈栓。周围佃户们拿著锄头扁担,个个眼睛通红。
    徐家的二十几个家丁手持棍棒,堵在田埂另一头。
    唐巍派出去的几个锦衣卫等了十多天,虽然打听了一些事,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今天他们派出去的乞丐头头终於找到了他们要的证据。
    “陈栓,你別给脸不要脸。”徐府管事徐禄挺著肚子,唾沫横飞。
    “你爹自己画押卖田,白纸黑字,府衙里都备了案!他现在想不开投河,关徐家什么事?”
    “放你娘的屁!”陈栓猛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
    “这契约上写的什么?自愿將柳树湾水田八十亩,作价纹银四十两,永卖与徐府。八十亩上好的水田,四十两银子?这他妈是买还是抢?”
    围观佃户一阵骚动。
    徐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当初可是你爹按的手印!”
    “那是我爹不识字!”陈栓嘶声道。
    “你们骗他说是租契,哄他按了手印!上月来收田,我爹才晓得田没了,气得吐了血。你们这是谋財害命!”
    “哟,好大的罪名。”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人群分开,徐瑛骑著马慢慢踱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陈栓。
    陈栓看见徐瑛,眼睛更红了,抓起地上的土块就砸过去。
    “徐瑛!你还我爹的命来!”
    土块砸在马腿上,马受惊扬起前蹄。徐瑛勒住韁绳,脸色彻底冷下来。
    “给脸不要脸。”他吐出五个字。
    徐禄这个狗腿子,立刻会意,给了身边人几个眼神。
    “给我打!”
    家丁们一拥而上。佃户们虽然人多,但多是老实庄稼汉,哪里是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丁对手?
    棍棒挥舞间,已经倒了三四个,头破血流。
    陈栓被两个家丁按在地上,徐禄上前一脚端在他肚子上。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眾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青色官袍、约莫三十岁的官员带著几个衙役快步赶来。
    正是华亭县李知县。
    徐瑛看见李承恩,不但不怕,反而笑了。
    “李知县来得正好。这些刁民聚眾闹事,殴打我家下人,你看著办吧。
    ,李承恩看著地上呻吟的佃户,又看看草蓆下的尸首,脸色发白。
    “令尊前日刚来信,让下官务必劝公子收敛些。这当口,闹出人命不好交代啊。”
    “有什么不好交代?”徐瑛不屑地打量了李知县。
    “陈老汉自己投河,关我徐家何事?这些佃户打伤我徐家的人,李知县,你这父母官不该抓人吗?”
    李承恩额头冒汗。他当然知道徐家强占田產、逼死陈老汉的勾当,可他这个知县,是徐阶一手提拔的。
    別说徐阶如今在京城如日中天,就是眼前这个徐三公子,他也得罪不起。
    “是、是————”他咬了咬牙,转身对衙役道,“把闹事的都带回去!”
    “狗官!”陈栓被衙役拖起来,一口唾沫吐在李承恩脸上。
    “你和徐家是一伙的!你们官官相护!我不服!”
    “堵上嘴!”李承恩狼狈地擦著脸,“带走!”
    徐瑛看著佃户们被押走的背影,心情愉快。
    他骑马在田埂上溜达了一圈,这八十亩水田確实好,紧邻河道,灌溉方便,种稻子一年能收两百石。
    “少爷。”徐禄凑过来,小声道,“陈栓这一闹,虽然压下去了,但难保不会有別的麻烦。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徐瑛想了想,摇头道,“刚死一个,再死一个,太显眼。把他关几天,打一顿扔出去就是。对了,松江府那边,打点好了吗?”
    “知府大人收了二百两,说会压下所有状子。”徐禄笑道,“少爷放心,这松江地界,没人能动徐家。”
    徐瑛满意地点头,打道回府。
    三日后,深夜,华亭县城外土地庙。
    一个黑影闪进庙门。早已等在里面的人转过身,正是唐巍派来的锦衣卫小旗赵铁柱。
    “赵爷。”来人是个瘦小的中年汉子,名叫孙老七,是华亭县的乞丐头头。
    “您要的消息,小的打听到了。”
    “说。”
    “徐三公子这三个月,强占的田產有六处,共计四百二十亩。其中柳树湾陈老汉那八十亩,逼出了人命。”
    “另外,上月初八,徐家在城西强行低价收了一家绸缎庄,原主人王掌柜气病臥床,前日死了。”
    赵铁柱面无表情地记录著,“你说的那个陈栓,家住何处?”
    “他现在放出来了吗?能不能把他带到我们这里来?”
    “明日就放出来了,几位爷何必见他啊?一个泥腿子。”
    见赵铁柱面露不悦,那乞丐立刻道,“两位放心,明日立刻把他叫来。”
    “拿著,该给你的少不了。”
    接过沉甸甸的银子,那乞丐立刻道,“好嘞。”
    “记住,一定要活的。”赵铁柱厉声道。
    “明白,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第二日,天还未亮。
    几个叫花子分成了两拨人,一拨在陈栓家附近等著,一拨人在官府门口等著。
    很快,在陈栓家附近的那些人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徐家的人居然正在往陈栓家附近徘徊,很显然这是要找陈栓的麻烦。
    “快去告诉他们,在衙门见到他人之后立刻带走。”
    “要不然被徐家人打死,咱们可就功亏一簣了。”
    一个叫花子立刻点点头,快速趁著夜色朝著衙门奔去。
    接到消息之后,衙门那边等著的叫花子等到陈栓第一时间出来之后,就立刻拉著陈栓离开了。
    “你们是谁?”陈栓有些不明所以。
    “救你命的。
    ,”
    叫花子们立刻拉著陈栓朝著土地庙而去。

本文网址:https://www.danmei4.com/book/228851/72081491.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danmei4.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