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南海海战（2）

    开局一辆五菱，穿越亮剑世界 作者:佚名
    第478章 南海海战（2）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中闪过，对方已经开火了。
    “苍鹰”冷静地锁定住下方那架反应慢了半拍的僚机，按下了机炮按钮。四门30毫米机炮同时怒吼，橙红色的曳光弹链，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划破夜空，精准地覆盖了那架零战。
    脆弱的机身蒙皮如同纸片般被撕开，油箱被瞬间引爆。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无数燃烧的碎片向四周飞溅，將周围的海面映得一片通红。整个过程，从发现到击落，不超过三秒。
    小林健一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爆炸的衝击波就狠狠地掀动了他的飞机。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僚机化作了一团绚烂的烟火。
    这位王牌飞行员第一次感到恐惧。他快速推动操纵杆，试图用一个標准的殷麦曼机动来摆脱锁定。
    零战优秀的机动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机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任何花巧的动作都失去了意义。
    “砰！”一声突破音障的巨响之后，另一架歼轰-1，如同附骨之蛆，轻易地跟上了他的机动，甚至游刃有余地绕到了他的侧后方。
    小林能从无线电的杂音中，听到对方飞行员平静的通报声，说的还是他听不懂的华夏语。
    “噗噗噗……”
    沉闷的机炮声再次响起。小林的座舱盖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紧接著，仪錶盘爆出一连串的火花。一股灼热的剧痛从他的右肩传来，他低头看去，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飞机失去了控制，开始向著下方的海面螺旋坠落。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透过破碎的座舱，看到了那十二架“魔鬼”战机，它们甚至没有减速多看他一眼，便重新组成编队，向著他起飞的母舰方向飞去。而在它们的身后，更高远的夜空中，一个巨大的的轮廓，正从云层中缓缓显现出来。
    瑞凤號的舰桥里，有马正文亲眼目睹了雷达屏幕上代表己方战机的两个光点，在短短十几秒內，相继消失。紧接著，瞭望员那急切的喊叫声响彻整个舰桥。
    “敌机！敌机来袭！在我们的正上方！”
    有马正文抓起望远镜衝到舷窗边，抬头望去。他看到了一架他从未见过的庞大飞机，它巨大的机翼遮蔽了星光，机腹下，几个黑点正在脱离，迅速变大。
    “防空炮！开火！开火！”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部署在航母四周的防空炮位终於反应过来，一门门九六式25毫米高射炮仓促地昂起炮口，喷吐出火舌。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因为是夜间航行，整个舰队都降下了速度，这给轰炸机轰炸创造了极好的条件。
    “女武神”轰炸机在投下炸弹后，甚至没有丝毫停留，便优雅地拉升，从容脱离。
    数秒钟后，第一枚一千公斤级的重磅航空炸弹，准確地命中了瑞凤號的飞行甲板中后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片大海都被这一下砸得跳了起来。厚达数十毫米的特种钢飞行甲板，在巨大的动能和爆炸威力面前，被轻易地贯穿。
    炸弹穿透了三层甲板，在机库的中央爆炸。
    停放在机库內的十几架战机，连同弹药和整个油库，被瞬间引爆。
    连锁的爆炸，形成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毁灭洪流。橘红色的火焰，夹杂著扭曲的飞机残骸和人的肢体，从升降机口和被炸开的甲板裂缝中喷涌而出，高达数十米。
    瑞凤號的舰体剧烈地晃动，仿佛一头被重创的巨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舰桥內的所有人都被巨大的衝击波掀翻在地，玻璃碎片和天花板上掉落的杂物四处飞溅。有马正文的额头撞在罗经仪上，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下，但他浑然不觉。
    他挣扎著爬起来，扶著墙壁，望向窗外。飞行甲板上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浓密的黑烟，裹挟著刺鼻的焦臭味，直衝云霄。
    而在远方十几海里的海面上，“丹阳”號驱逐舰上，舰长陈海平放下瞭望远镜。那团在夜色中骤然亮起的火光，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里。全舰的官兵，都聚集在甲板上，沉默地看著远方那艘正在燃烧的敌舰。
    “记录航海日誌。”陈海平的声音有些沙哑，“华夏海军，於南华夏海，见证霓虹国航母覆灭。”
    瑞凤號的殉爆，成为了这场夜间猎杀的开场礼炮。
    巨大的火柱撕裂夜幕，將方圆数海里的海面照得亮如白昼，也彻底宣告了这支归乡舰队防空体系的瓦解。
    没有了舰载机的保护，剩下的驱逐舰、巡洋舰与四十多艘毫无抵抗能力的运输船，在十二架歼轰-1攻击机眼中，不过是一群挤在屠宰场里的羔羊。
    “『苍鹰』呼叫『狼群』，自由攻击。优先清除护航舰只，为『女武神』再次投弹扫清障碍。”
    “狼群收到。”
    频道中传来简短的回应，十二架歼轰-1隨即化作十二支致命的標枪，从不同高度、不同角度，扑向下方惊慌失措的舰队。
    它们不再需要协同作战，因为敌人已经失去了组织。
    “苍鹰”的座机向左侧突然压下，在他的平视显示器上，一个快速移动的光点被十字锁定线牢牢套住。阳炎级驱逐舰，“滨风”號正徒劳地以最高航速做著规避机动，舰身上下，数门九六式二十五毫米高射炮喷吐著断断续续的火舌，曳光弹在夜空中划出杂乱无章的轨跡，却连攻击机的影子都碰不到。
    “滨风”號的舰桥里，舰长山口少佐双目赤红，一手抓著罗经仪，一手挥舞著拳头，对著话筒声嘶力竭地吼叫：“转舵！左满舵！高射炮！给我对空射击！把那些魔鬼打下来！”
    他的命令在恐慌中显得苍白无力。
    水兵们各自为战，有人在祈祷，有人在咒骂。
    没有人知道敌机从何而来，它们的速度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那种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啸叫声，成了所有人心头的梦魘。
    “苍鹰”没有给山口少佐更多组织防御的时间。他冷静地判读著仪表上的数据，在距离海面一千五百米的高度改出俯衝，机腹下的两枚二百五十公斤航弹脱离掛架，直直地向著“滨风”號坠去。
    完成投弹，他没有丝毫留恋，拉起操纵杆，机身在巨大的过载下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
    座机以一个漂亮的爬升动作，重新回到了安全的夜空之中。
    山口少佐的视野被两道急速放大的黑影占据，隨即，整个世界被耀眼的白光吞噬。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將他从舰桥上拋起，身体在空中便已解体。
    两枚航弹，一枚直接贯穿了“滨风”號的前甲板，引爆了弹药库；另一枚则命中了舰体中部的轮机舱。
    剧烈的爆炸从內部將这艘一千五百吨的驱逐舰拦腰炸成两截。断裂的舰首向上高高翘起，在火光中停留了数秒，然后带著数百名官兵，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一片燃烧著柴油的火海。
    同样的场景，在舰队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另一架歼轰-1死死咬住了一艘名为“秋月”號的防空驱逐舰。儘管“秋月”號以其强大的防空火力著称，但它那引以为傲的长十厘米高炮，在面对超低空突防的喷气式战机时，炮塔转速和火炮仰角都成了致命的短板。
    攻击机贴著海面拉出一道白色的水汽，机头四门三十毫米机炮喷射出的高爆弹，將“秋月”號的舰桥和炮塔打得千疮百孔，甲板上的炮手非死即伤。
    隨后，一枚火箭弹准確地钻进了它的烟囱，將锅炉彻底引爆。
    一时间，爆炸声、金属扭曲的断裂声、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声，混合著无线电里各种呼救，给倖存下来的各舰造成了更大的恐慌。
    霓虹舰队彻底各自为战，指挥系统完全瘫痪。驱逐舰们放弃了护卫运输船的职责，拼命加速，试图逃离这片死亡之海。而那些笨重缓慢的运输船，则成了最无助的猎物。
    “高千穗丸”號运输船的舰桥上，寺內寿一脸色铁青，死死抓著面前的黄铜栏杆。
    他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到窗外那地狱般的景象。一艘艘帝国军舰，在他的眼前化作燃烧的残骸。
    海面上漂浮著无数挣扎的人影，他们的呼救声很快就被冰冷的海水吞没。
    这些船上，装载著他从缅邦丛林里带出来的十万大军。这是南方军最后的精华，也是他回援本土的唯一资本。
    可现在，这些士兵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和他们的运输船一起，被成批地屠杀。
    “司令官阁下！『滨风』號沉没！『秋月』號发来诀別电！我们……我们完全无法抵挡！”一名参谋军官沉声说道。
    寺內寿一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穿过火光，望向东方。那个方向，是小笠原群岛。根据他收到的最后一份电报，从本土赶来的第一、第二航空战队，应该已经出航，前来接应他们。
    赤城號，加贺號……那些承载著帝国海军荣耀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只要能和他们会合，只要能得到舰载机的空中掩护，一切就还有希望。
    但现在，支那人的攻击已经到来。他们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元帅阁下！右舷！右舷发现敌机！”瞭望员的尖叫，將寺內寿一的思绪拉回残酷的现实。
    他转过头，看到一架“魔鬼”战机，已经將机头对准了他们这艘毫无反抗能力的运输船。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高千穗丸”上所有人都闭目待死之际，那架歼轰-1却並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在运输船上空盘旋了一圈，似乎是在评估目標的价值。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感到屈辱和煎熬。
    “为什么不开火？”寺內寿一身边的一名年轻军官喃喃自语。
    “它在为后面的轰炸机指示目標。”寺內寿一用乾涩的声音回答。他明白，对方的目標不是他这艘船，而是船上他这个南方军总司令。
    果然，几分钟后，高空中传来了沉闷的引擎轰鸣声。那架巨大的“女武神”轰炸机，在完成了对瑞凤號的致命一击后，再次出现在这片空域。它的目標，正是这支舰队中吨位最大、也最显眼的几艘大型运输船。
    “完了……”寺內寿一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炸弹並没有落下。那架盘旋的歼轰-1突然拉升，向著另一片空域飞去。而高空中的“女武神”，也只是从他们头顶掠过，继续向西飞行。
    “元帅阁下，他们……他们走了？”参谋长不確定地问。
    寺內寿一睁开眼，眼中满是困惑。他想不通，支那人为何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