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还差一样才完美

    第139章 还差一样才完美
    “国栋，放学了啊。这一茬辣椒產量不错，估计能够出几百斤。”张万田乐呵呵地说道。
    “那不错。你们摘辣椒的时候，小心一点，上次的辣椒里面有不少断了一截的。人家饭店那边是没说什么。但这样不太好。放一两天，辣椒就烂掉了。”张国栋说道。
    “这次肯定不会。上次屋里的细伢子帮倒忙，摘辣椒图快。搞断了不少。”张万田说道。
    “那万田爷爷，你帮我盯著点。”张国栋说道。
    “要得要得。”张万田说道。
    老槐树村大部分菜地都被张国栋承包，村里人大部分都在给张国栋种菜。虽然人员管理上让张国栋有些头痛，但大部分的村民干活还是很踏实的。偷奸耍滑的肯定也有，一般也不敢做得太出格，有张易行帮忙盯著，这些人也不敢乱来。
    张国栋人虽小，做事可雷厉风行，谁敢做得出格，直接就把人给开除。
    张万多是老槐树村出了名的懒鬼，在生產队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磨洋工。之前因为他主动把地承包给张国栋，又做保证说干活绝不偷懒。
    结果乾了没几天，就开始偷奸耍滑。干活的时候不是拉屎就是拉尿。张国栋直接结算工钱，把人给轰走了。
    一开始，张万多还每天来闹，张易行说了一句话：你们家要是闹得老鸦山一天不安寧，我就让你家一世不安寧。
    张万多立即怂了，但还没有放弃，偷偷去找肖氏说软话。可没想到肖氏不仅没有心软，还把张万多骂了一顿：你被开除了活该，再来缠著不放，我去找张易行。
    有了张万多这个典型之后，那些偷奸耍滑的，收敛了很多。
    张国栋选了几个干活积极，又经验丰富的村民当组长。每个组长带著一组人负责一片地。从种植到採摘，全程负责。除了基本的工资之外，还根据每组的出產发奖金。
    每个人每个月除了基本的工资100块钱之外，每个月的奖金差不多也有三五十块。最多的一个月奖金也有上百块。
    这个年代，一个月收入一百多块，比半山镇很多国家干部收入还要高了。
    “哥，爹娘什么时候才来接我们去深城啊？”张国梁问道。
    “我们不是已经去过了吗？”张国栋说道。
    “可是爹说了放暑假的时候还会来接的啊。怎么你暑假都放完了，爹娘还不见回来呢？”张国梁问道。
    “爹去香江种地了，我们去了也没空陪我们玩。你在家里不是也好好的么？等过年爹娘就回来了。”张国栋说道。
    “你骗人。去年过年，爹娘也没回来。”张国梁生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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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去问爹娘好了。我哪里晓得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张国栋被张国梁问毛了，眼睛一瞪。
    张国梁立即识相地说道：“哥，咱们家的橘子啥时候能呷？”
    “打霜的时候就能呷了。”张国栋说道。
    老鸦山满山的橘树，才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掛满了果子。树也长得茂盛。柑橘间隙，还是插了红薯、种了南瓜。不过，藤没有缠到树上去。
    这些地方的活还是由鬼奴来干。每天都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条。比请的老槐树村的村民干活好多了。村民会感觉累，鬼奴简直就像永动机一样，干活一点都没感觉累。
    张国栋在癩子山那边建了房子，老槐树村给张国栋种菜的村民都在那边休息、吃午饭。
    张国栋只管一顿午饭，村民们吃了早饭出来，干完活回去吃晚饭。老槐树村很多村民家里一天就是两顿饭。一顿早饭，一顿下午饭。极少有吃晚饭的。
    现在有了杂交水稻，粮食多了，很多村民也开始吃晚饭。一天由两餐变成了三餐。
    癩子山的午饭，天天有肉。这也是村里人爭著要到张国栋的菜园来干活的原因。工资本身就高，还包一顿下午饭。这样的待遇简直比当干部还好。
    一个农民家庭，种几亩地，一年到头其实是赚不到多少钱的。算起来，如果把人工费也算上的话，十有九亏。最多能够解决家庭温饱。连小孩上学都很难供得上。
    在张国栋这里打工，赚到的就是纯利。
    老鸦山的果园、还有茶场、以及癩子山的果园，都是被枳壳完全围起来的。每天黑狗还带著一群土狗在山里巡逻。外面的人想进去看一下都困难重重。
    张国栋从来没想过请人去乾果园的活。
    茶场的茶叶现在也同样没有对外出售，专供湘春阁。
    湘春阁每桌会上一壶免费茶。这茶一开始是卢西春在市场上购买的普通茶叶。中低档次的。味道自然很普通。
    自从张国栋这里供应了茶叶之后，就一直用老鸦山茶场的茶叶。
    没想到，一下子把老鸦山茶叶的名气打出去了。很多顾客都是馋湘春阁的这一壶茶水0
    然后就有人问卢西春：你这茶叶哪买的呀？
    卢西春也没有想到老鸦山的茶叶竟然也这么好。她平时也喝茶，但品茶的道行不高，只是觉得老鸦山茶叶確实好喝，不知道到底有多好。
    自然就有人向卢西春购买茶叶。
    老鸦山的茶场大约有十几亩的样子，產量也不大。供湘春阁自然是绰绰有余。但要拿出来出售，那点產量自然不够卖。
    於是，卢西春专门跑了一趟老鸦山。
    这一次，卢西春的小轿车开到了张国栋的房子前。
    “卢阿姨！”张国梁看到卢西春，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
    “国梁，你又长高了很多。来，阿姨这里有好吃的。”卢西春从尾箱里提出大袋小袋。这一次过来是开车过来的，尾箱里塞满了东西。
    “谢谢阿姨！”张国梁现在也跟卢西春熟了，也没客气，拿著零食袋子撕开就吃。
    “卢阿姨，你怎么有空过来啊？”张国栋问道。
    “当然是过来向你这个大老板匯报情况啊。”卢西春笑道。
    “我哪里是什么大老板，我就是一个小农民。”张国栋笑道。
    “全国只怕也只有一个你这么厉害的农民。卢阿姨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自从店里用了你的茶叶之后，生意又火爆了许多。把很多茶客也吸引过来了。这些人客都是高品质客源。不过也出现了新的问题。”卢西春摇摇头。
    “什么问题？”张国栋问道。
    “他们在店里喝了茶还不过癮，要从我们店里买茶叶回去喝。”卢西春说道。
    “卢阿姨，我手里就只有十几亩茶场，產量就那么多。已经全部供应过来了。在寧安一片茶叶都没卖过。”张国栋说道。
    “我知道。我这次过来。其实也不全是为了茶叶。我们店里的食材基本上换上了老鸦山產品，可还有一样完全没有用上。”卢西春说道。
    “哪一样？”张国栋一下子还想不出来。
    “大米！”卢西春说道。
    “老鸦山这边的食材，连茶叶都这么好，那么大米应该也要比別的地方好。不如以后米也由你这边供应吧。你把全村的稻田全部承包下来，种一些品质好的大米，比如香米。
    专供湘春阁。这样一来，湘春阁的品质就全面提升了。”卢西春说道。
    “卢阿姨，湘春阁凭著老鸦山的食材，难道还不能够打败潭州的任何一家饭店吗？”
    张国栋不解地问道。
    卢西春摇摇头：“湘春阁早就已经击败了潭州任何一家饭店。现在潭州饭店的生意都受到了我们的衝击。很多上流社会的顾客都已经跑到我们湘春阁来了。潭州市今年的很多招待已经转到我们南湖宾馆店。现在南湖宾馆的客房在提价了之后依然每天爆满。”
    “那为什么还要更换大米呢？”张国栋不解地问道。
    “我就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完美。我们要在任何一个方面把对手远远地甩在身后。”卢西春说道。
    “那你现在来说也晚了，现在都已经九月份了，晚稻都已经快要灌浆，我也没办法去承包稻田种水稻。”张国栋说道。
    “没事。我也不是说马上就要把大米供应换成老鸦山的。就是让你提前做一下准备，多承包一些稻田，从明年夏天开始向湘春阁供应大米。”卢西春说道。
    “那我可不敢保证。每家每户的稻田本来就不多，愿意承包给我的不会很多。大部分是要自己种的。每年还要交上交粮。”张国栋说道。
    粮食產量还有限，老槐树村早稻的亩產平均只有八百到九百斤，晚稻的產量也是每亩一千斤左右。
    老槐树村人均稻田只有一亩多。每年的產量两千斤多一点。上交粮要交两三百斤。
    一个成年人每天的口粮大约需要两斤左右。这个年代的人吃饭是很厉害的。两斤不一定能够吃饱。一年下来，至少要一千多斤粮食（水稻的出米率只有百分之七八十）。
    家里要是再餵一些猪和鸡的话，粮食也是刚好足够。但几乎没有多余的粮食。所以，张国栋才说承包稻田的难度是非常大的。
    “先试试看。能承包的话，儘量承包。”卢西春说道。
    湘春阁现在用的大米品质也不差，只是与同行相比，没有很明显的优势而已。另外，大米的供货商供应的大米品质也不是很稳定。这也不是供货商掺假，而是现在种粮食的农民太分散了。一批大米，是很多农户的大米混在一起。品种不统一，品质也不一致。甚至早稻和晚稻混杂在一起。
    半山镇这边每年割了早稻，就来催上交粮。老槐树村交上交粮交的全是早稻穀子。早稻比晚稻品质差了一大截。
    也难怪卢西春想要张国栋承包水田，然后將稻穀全部供应湘春阁。
    卢西春没有知难而退，而是去找了老槐树村的村支书张立生。
    “办法也不是没有。现在交粮谷也不一定要交稻穀，直接交钱也是可以的。粮站那么多粮食，横竖也要卖出来。你交钱过去，他们还省得收。只是每年的稻穀价格不一样。有时多有时少。”张立生说道。
    “这么说的话，只要我们把承包费提高一点，村里人应该也愿意把稻田承包给我们？”卢西春问道。
    “那肯定。如果你承包费出得高，他直接拿钱买粮食就行了。何必自己辛辛苦苦种田？现在村里人基本上都在国栋菜园里种菜。国栋要承包稻田，村里不会有人反对。我都想去给国栋种菜了。”张立生说道。
    於是，卢西春让张立生把全村人召集到一起开了个大会，商谈承包水田的事情。
    “我们可以按照今年的粮食价格，今年的平均亩產，来承包各位手里的稻田。等於你们不用自己买谷种，也不用自己种田，更不需要施化肥农药，直接就收了粮食。”卢西春说道。
    “上交粮谁交？”有人问道。
    卢西春笑道：“你以前自己收了粮食，难道不是自己交上交粮？”
    “你要是帮我们把上交粮交了，我的稻田立马转包给你。”
    卢西春笑道：“你想得美。你都不用种地，也不用施肥、施农药，就知道有了往年的產量了，还不知足？”
    “我们也是有风险的。你把我们的地给承包了，要是將来有什么变故，我们的田就全部成了你的了！”
    卢西春说道：“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在这里，有法律效力的。稻田你们隨时可以收回去。还有什么风险？你们现在都在菜园里做事。要是没有了自己的稻由，你们就跟工人没啥两样。比一般的工人工资还要高呢。现在城里好多厂子都发不出工资了。你们每个月除了工资还有奖金。还有啥不满意？”
    卢西春虽然似乎是顺带讲了一下这些工人要靠著张国栋发工资，但实际上也是对这些村民的一种警告。你们现在靠著张国栋赚钱，如果不配合，那么以后就別想在张国栋的菜园继续干下去。
    “我家的稻田转包给国栋！”张太平第一个站出来。
    张太平现在两口子都在张国栋菜园干活。在菜园里干活赚的比两口子起早贪黑打豆腐赚的还多。
    张太和也说道：“我的也可以。”
    张太和现在也和婆娘一起在菜园干活。家里的酒也还酿。都是下班之后回家才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