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奶妈团的惊人发现（求月票！）

    第111章 奶妈团的惊人发现（求月票！）
    “什么？你之前的情况，根据我们的评估，不是已经开始有稳定和康復的跡象了吗？
    药量也在逐步调整，怎么突然又严重了？”徐医生扶了扶眼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示意路明非坐下慢慢说。
    那位叫麻衣的实习医生也拿著记录板，安静地站到一旁，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路明非身上。
    “说说看，发生了什么？是遇到了什么刺激，之前的症状又回来了吗？”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组织著语言，他不可能说穿越和战爭的事，那只会被当成更严重的妄想，他需要找一个合理能被理解的表述方式。
    “我————昨晚做了个非常真实的噩梦，梦里我出现在了一战的战场上，到处都是爆炸，枪声，还有————死人————”
    “醒来之后，我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就在来的路上，一辆汽车按喇叭，我直接扑倒在地，以为那是炮弹————”
    “医生，我的身体还停留在那个梦里，一点点动静，我就会紧张，会控制不住地想攻击，这种感觉比之前单纯的情绪暴躁和幻听更可怕，著已经成了我的一种本能————”
    徐医生认真听著，眉头越皱越紧，旁边的麻衣护士也微微蹙起秀眉，路明非说的东西实在是过於神奇了。
    “路明非，你描述的这些，证明你的ptsd已经非常非常严重了，噩梦內容如此清晰並持续影响醒后的行为，说明创伤记忆的侵入性非常强，你之前说在安第斯山脉经歷过严重事故，看来那场创伤对你的影响，比我们最初估计的还要深重，有可能需要住院治疗。”徐医生开口说道。
    “一定要住院治疗吗？”路明非皱著眉说道，他可不希望愷撒找到他时，是在精神病院內。
    “你现在这种情况，单纯的话聊和药物调整可能不够了，不过我们还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开双倍的药。”徐医生继续说道。
    “还有我是要一直待在家里控制，还是正常生活？”路明非继续问道。
    “你不是还在上学吗？平常正常的上课就好了，周围的环境会让你安静下来。”
    “我知道了，徐医生，我会按时吃药，试著————正常上学。”路明非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还是要去上学。
    徐医生看出了路明非笑容里的勉强和疲惫，嘆了口气，好好的花季少年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精神病，他在病歷上快速书写，开出了新的处方，剂量比之前加了一倍。
    “记住，有任何不適，尤其是暴力衝动无法抑制，或者感觉自己完全与现实脱节时，立刻联繫我，或者直接来医院，你的情况————很特殊，也很危险。”
    “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路明非接过处方单起身告辞，不过他能感觉到那名叫麻衣的护士一直在看他，那眼神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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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叫麻衣的女人绝不简单，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脑袋將这个想法给甩了出去，一名实习医生而已，又能不对劲到什么地方去。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內的气氛似乎微微变化。
    徐医生看著关上的门，轻轻嘆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路明非的情况，確实让他感到棘手和担忧。
    而那名叫麻衣的实习医生脸色也立即就开始转变，她转向徐医生开口问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但他之前的情况虽然严重，出现了幻听，噩梦，情绪失控等症状，总体还在可控范围內，药物和心理疏导能起到一定效果，但现在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徐医生说道。
    这个叫麻衣的女人对他来说也非常的陌生是院长今天塞到他这里的，並且要他无条件配合对方。
    “不瞒你说，我早年在米国读博期间，曾经作为观察员，跟隨我的导师参与过为从中东战场归来的士兵进行的心理疏导项目，那些大兵在伊拉克，阿富汗待了几年，经歷过高强度战斗，他们的ptsd症状已经非常典型和严重。”徐医生有些迟疑的继续说道。
    “但路明非今天表现出来的某些特质————尤其是那种对突发威胁的，近乎条件反射般的身体反应模式.，还有他描述战场细节时那种————真实感————让我感觉，他比那些在中东待了好几年的老兵————似乎更加了解战场，简直就像————”
    “简直就像他真的亲身经歷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堑壕战一样，但这怎么可能？”
    酒德麻衣听完，沉默了片刻，徐医生的困惑，恰恰印证了她刚才观察时的直觉，路明非身上的异常，远非精神疾病可以完全概括。
    “我明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明天会继续过来。”酒德麻衣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解释什么，乾脆利落地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科室。
    徐医生看著再次关上的门，摇了摇头，开始整理路明非的病歷，心头却依旧笼罩著一层疑云。
    这个叫路明非的少年，还有那个神秘的实习生麻衣————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无意中捲入了某种远超他理解范围的漩涡边缘。
    与此同时，酒德麻衣已经驾驶著一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轿车，穿过午后的车流，来到了滨海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她没有走大厅，而是通过专用通道，直接抵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酒德麻衣推开套房厚重的实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科技监控设备组成的墙壁，大大小小的屏幕闪烁著，实时显示著滨海市各处的监控画面，卫星地图，以及不断滚动的加密数据流。
    一个穿著丝质睡衣，头髮蓬鬆隨意扎著，怀里抱著大包薯片的女人，正蜷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其中几块屏幕，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回，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
    “长腿，你回来啦？那个小白兔怎么样了？”
    “小白兔？薯片，我建议你以后换一个称呼，他现在可一点都不小白兔。”酒德麻衣嗤笑一声。
    苏恩曦终於捨得將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片刻，嘴里还在嚼著薯片的问道：“哦？我们长腿女王亲自出马，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说来听听。”
    酒德麻衣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他说他做了一个异常真实的噩梦，梦到自己身在一战的战场上，醒来后，现实与梦境严重混淆，就在来医院的路上，一声汽车喇叭，让他做出了標准的战场臥倒防护动作，这不是简单的ptsd症状，而且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这种东西，偽装不出来，也绝非杀几个人就能形成。”
    “他的身上肯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薯片妞你有什么发现吗？”
    苏恩曦放下了薯片袋子，脸上的慵懒和调侃渐渐收敛，她坐直了身体，开始敲打前面的键盘，很快，几块主要的屏幕画面切换，显示出复杂的资料库界面，卫星图片，老旧的新闻档案扫描件。
    “一战？有趣，不过我这边————发现的东西，可能比你感受到的杀气还要离谱一点。”
    她將一块屏幕放大，上面显示著一份泛黄的剪报，日期是近四十年前，文字是西班牙语，配图是一架坠毁在雪山中的飞机残骸，標题触目惊心。
    “首先，路明非曾经提到过的，导致他ptsd的那场安第斯山脉空难是真实存在的，发生在大约三十四年前，一架从南美飞往北美的客机，因极端天气和未知机械故障，坠毁在安第斯山脉深处，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大部分遇难，但根据当时搜救队的报告和后续一些被封存的档案显示——有两个东方人，奇蹟般地活了下来，並且在救援队抵达前，神秘失踪了。”
    酒德麻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苏恩曦继续道：“更关键的是，我深入挖掘后发现，这场空难並非普通的航空事故，它牵扯到了混血种的痕跡，一些后续的掩盖和信息封锁都和执行局有关，一些资料也是从我卡塞尔学院的加密资料库弄出来的。”
    “真实存在？三十多年前？”酒德麻衣眉头紧锁。
    “那路明非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还把自己代入成倖存者？难道是他无意中看到过相关机密资料，受到刺激，產生了极其强烈的代入性幻想？”
    这是最符合常理的解释。
    但苏恩曦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一点，调出了另一组数据和分析报告，以及几张经过处理的卫星图片。
    “不，长腿，如果只是这样，事情反而简单了，就在我们关注路明非的同时，我派了三无，还有另外几个可靠的临时工，亲自去了一趟安第斯山脉，到那个理论上早已被遗忘的坠机地点进行实地核查，你猜怎么著，居然有两个人比我们提前去过了。”
    酒德麻衣的动作瞬间凝固了，她猛地转身，大步走到苏恩曦身后。
    苏恩曦敲击键盘，一张经过清晰化处理的正面监控截图出现在屏幕上，那是两个年轻女性的脸，在某个南美小镇的机场，其中一个女孩，有著一头即便在模糊画面中也异常醒目的，如同火焰般的红髮。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红头髮的这个，根据她们使用的护照和行程轨跡匹配————她是陈墨瞳，卡塞尔学院今年的新生，血统评级a，来自陈氏家族，背景复杂，另一个是她的同伴，也是卡塞尔的学生，苏茜。”
    “根据三无他们搜集到的零散信息和当地极少数老人的模糊记忆，陈墨瞳就是三十多年前，空难的其中一名倖存者，她的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她们到安第斯山脉的目的也是找人，找和她当初一起从安第斯山脉下来的另一个东方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路明非。”
    “长腿，这不是偶然，陈墨瞳，这个本该在卡塞尔学院享受校园生活的a级新生，跨越半个地球，去寻找一个理论上不存在於她人生轨跡中的人，而且，她坚信对方还活著，並且————和她一样，经歷了那场三十多年前的空难，却保持了少年模样！”
    酒德麻衣感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升，她原以为只是路明非精神出现了问题，没想到还有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在后面。
    “老板还没联繫到吗？如果这件事涉及时间层面，那可不是我们俩可以解决的————”
    酒德麻衣有些焦急的说道。
    苏恩曦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焦躁和无奈，她狠狠抓了抓自己蓬鬆的头髮：“没有！
    那个该死的傢伙，已经失联快一个月了！邮件不回，所有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都没有回应！每次都是这样，最关键的时候他就玩消失！”
    她虽然嘴上抱怨著老板，但语气里並没有太多真正的担忧，在她们心中，那个神秘莫测，无所不能的老板几乎是接近神只的存在，他的安全从来不是问题，不过现在怎么麻烦的事情她们需要有人来指导。
    “现在怎么办？”酒德麻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陈墨瞳和苏茜已经回了芝加哥，很可能已经向卡塞尔学院匯报了她们的发现。路明非这边，精神状態极不稳定————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这时另外一块屏幕上跳出了一张照片，只见那块屏幕上，一个自动抓取程序刚刚从某个极其冷门，专门收录一战时期稀有照片和私人相册的欧洲歷史网站上，捕获並標记了一张新上传的高清扫描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带著岁月的痕跡和当时摄影技术的粗糙感，背景是一片狼藉的堡垒顶部，混凝土崩裂，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一群穿著普鲁士灰色军服，脸上混合著疲惫与兴奋的士兵，正簇拥在一起，对著镜头。
    照片的中央，c位，站著一个年轻的军官，他身姿挺拔，即使透过模糊的影像，也能感受到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他的脖颈上，佩戴著一枚即使在黑白照片中也显得格外醒目的，造型华丽的勋章，那是普鲁士最高军事荣誉，功勋勋章，俗称蓝马克斯。
    而那个年轻军官的脸.————
    苏恩曦整个人都僵住了，酒德麻衣的呼吸骤然停止，冰蓝色的眼眸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那张脸，虽然眉宇间更多是战场磨礪出的坚毅而非日常的衰颓，但她们绝不会认错！
    那是路明非！
    照片下方有一行手写体的普鲁士语標註，经过程序翻译，显示为：“杜奥蒙堡陷落当日，英雄连队合影，中央佩戴功勋勋章者为威廉·汉斯少尉，首功之臣，1916年2月。”
    1916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凡尔登战役，杜奥蒙堡。
    路明非或者说威廉·汉斯戴著蓝马克斯勋章，站在被攻陷的法国堡垒顶上。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僵在原地，如同两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穿越了百年时光，却带来足以顛覆现实认知的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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