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书吧 > 玄幻小说 > 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 第254章 荒岛夜惊魂,这假休得真「充实」

第254章 荒岛夜惊魂,这假休得真「充实」

推荐阅读:试婚反派让我去勾引少侠春水误(姐弟骨科)恶意欺辱(暗黑 强制)《落入彩虹国度》穿越+西幻+言情负距离告白(校园 h)【哨向np】废物哨兵求生指南潘多拉魔盒半獸人女老師(NPH)温火 NPH

    吊床晃了晃,苏晴月翻了个身,睡得更沉。
    林墨收起树枝,走到海边蹲下,把中午剩的几只辣螺泡进海水里养著。
    太阳已经滑到了海面的边缘,把天空烧成一整块熔铜色的幕布,海浪被染得像流动的岩浆。
    他回到营地,翻出驮包里的led灯带,沿著帐篷前沿的几棵野菠萝树缠了一圈。
    电池扣上,暖黄色的光点亮起来,在傍晚的暮色中像一串掛在树上的小星星。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声音从背后传来。苏晴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赤脚踩在沙地上,头髮被吊床压出一个滑稽的弯。
    “出发前塞包里的。”林墨拍了拍手上的沙,“荒岛露营没点氛围灯,跟住工棚有什么区別。”
    苏晴月没接话,目光在灯带和帐篷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弯了弯,转身走到海边洗脸去了。
    林墨重新生活。
    这次他没用卡式炉,直接在火塘里架起了烤网。中午剩的小石斑鱼还有四条,他用树枝穿好,抹上薄薄一层盐,架在炭火上方。油脂滴落,滋出细小的火苗,鱼皮慢慢收紧、起泡、变成金黄色,香味顺著海风飘出去。
    苏晴月洗完脸走回来,在摺叠椅上坐下,盯著烤架上翻滚的鱼。
    “还有什么?”
    “辣螺。”林墨把养在海水里的辣螺捞出来倒进锅里,加水煮。“再把中午剩的蟹腿热一热,够了。”
    “酒呢?”
    林墨看了她一眼。
    苏晴月平时滴酒不沾。
    “带了两听啤酒,在冰袋最底下压著。”
    “拿出来。”
    林墨从冰袋里摸出两听,递了一听过去。苏晴月接过去,“嘶”一声拉开,对著罐口灌了一大口。
    “你今天反常。”林墨打量著她。
    “放假了不能喝一口?”苏晴月抬起下巴,“再说,这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就算喝醉了倒在沙滩上,也没人拍照发网上。”
    “我会拍。”
    苏晴月瞪了他一眼。
    林墨举起双手投降:“开玩笑。”
    天彻底黑了。
    没有光污染的海岛夜空,像一块被砸碎的黑曜石,裂缝里全是银白色的光。
    银河从天顶劈开,浓稠得像一条真正的河流,星星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多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苏晴月端著啤酒罐,仰头看天,看了很久没说话。
    林墨把烤好的鱼和煮熟的辣螺端上桌板,在她对面坐下。火塘里的炭火映著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吃吧。”
    苏晴月收回目光,拿起一条烤鱼,从鱼背上撕下一块肉送进嘴里。
    “咸了。”
    “荒岛上没秤,盐全凭手感。”
    “你那手感在海鲜市场挺准的,怎么撒盐就不行了。”
    “那不一样。海鲜市场靠的是肌肉记忆,撒盐靠的是天赋。”林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苏晴月被他逗笑了,差点把嘴里的鱼肉喷出来。
    两人就著火光和星空吃完了这顿简陋的晚餐。辣螺肉鲜韧弹牙,蟹腿热过之后依然甜美,烤鱼虽然咸了点,但配上冰啤酒,味道反而刚好。
    收拾完残局,林墨把炭火压小,留了一些底火,然后从帐篷里拖出两条备用毯子铺在沙滩上。
    两人並排躺下,仰面朝天。
    沙子还带著白天日晒后的余温,贴在背上暖烘烘的。
    “你知道那颗最亮的是什么星吗?”苏晴月指著天上。
    “织女星。”
    “你確定?”
    “不確定。反正亮的那颗我都叫织女星。”
    苏晴月偏过头看他:“你地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爷爷教的。”林墨把手枕在脑后,“他老人家的天文知识体系很简单——亮的叫织女星,不亮的叫牛郎星,一堆挤在一起的叫部队集结。”
    苏晴月笑出声,肩膀抖了两下。
    她笑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指著银河中段的一片星密区。
    “那片是天蝎座。”她说,“我大学天文选修课学的。天蝎座最亮的那颗叫心宿二,红色的,看到没?”
    林墨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確实有一颗泛著暗红光芒的星,镶嵌在银河的边缘。
    “看到了。”
    “心宿二是一颗红超巨星,直径是太阳的几百倍。”苏晴月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它的寿命比太阳短得多。越大的星,烧得越快,死得也越早。”
    林墨转头看她。
    苏晴月的侧脸被星光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表情平静,眼睛里映著漫天星斗。
    “苏队长,你喝了一罐啤酒就开始感慨宇宙了?”
    “滚。”苏晴月踹了他一脚,“我就是隨便说说。”
    她翻了个身,面朝大海的方向。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像一首没有尽头的催眠曲。
    “林墨。”
    “嗯。”
    “这趟出来……真的挺好的。”
    “那当然好。花了我不少钱。”
    苏晴月没搭理他这句。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缓。
    又睡了。
    林墨摇了摇头,起身把毯子往她身上拢了拢,又回帐篷拿了件外套给她盖上。海风到了夜里会凉,沙滩上没有遮挡,体感温度会降不少。
    他自己没有立刻睡。
    在火塘边坐了一会儿,往里面添了几块枯木,让火重新烧旺。
    橘红色的火光在沙地上画出一个跳动的圆圈。
    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月亮还没升起来,只有星光碎银般洒在浪尖上。
    九点多的时候,他把苏晴月叫醒,两人钻进帐篷。
    苏晴月迷迷糊糊地脱了外套,裹著睡袋倒头就睡。
    林墨躺了一会儿,听著帐篷外面海浪有节奏的拍击声,也慢慢合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墨的眼睛猛地睁开。
    帐篷里漆黑一片,苏晴月在旁边睡得正沉。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耳朵却竖了起来。
    帐篷外,有声音。
    很轻,很碎,不是海浪,也不是风。
    林墨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
    他缓缓侧过身,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工兵铲的握柄。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苏晴月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只是搭著。
    那些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远处的、低沉的“突突”声。
    马达。
    林墨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鬆开工兵铲,极其小心地拉开睡袋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放慢速度,一格一格地拉,直到拉链完全打开。
    他坐起来,俯身凑近帐篷侧面的纱网窗,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遮光布,往外看。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不是满月,大约七八分的样子,清冷的月光把整座小岛照得发灰发白。沙滩上的一切细节都清晰可辨——摺叠椅、小桌板、火塘里残留的灰烬。
    篝火已经完全熄灭了。
    林墨的目光越过营地,投向更远处的海面。
    他看到了。
    海面上,距离小岛大约三四百米的位置,一个黑色的轮廓正在快速移动。
    衝锋舟。
    充气式的硬底衝锋舟,船身压得很低,吃水很深,说明载了不少人或者货。没有开灯,只靠月光辨別方向,马达声也被刻意压低了,像一头贴著水面滑行的黑色水兽。
    林墨死死盯著那艘衝锋舟的行进轨跡。
    它没有朝他们这一侧驶来。
    而是沿著小岛的外弧线绕行,目標很明確——岛的另一侧,也就是他们白天没去过的西北面。
    那一面是乱石滩和密林,从这边的沙滩过去要翻过中间的石头山,地形复杂,视线完全被阻隔。
    林墨心里迅速盘算。
    大半夜,不开灯,压著马达声,借月色掩护往一座荒岛上冲——
    干正经事的人不会选这个时间。
    渔民不会来。
    这片海域凌晨捕鱼的渔船都往外海走,没有人会往一座鸟不拉屎的小岛上靠。
    探险的游客更不会来。
    半夜坐衝锋舟跑荒岛,疯了才干这种事。
    救援?
    岛上没有求救信號,排除。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这些人,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林墨放下遮光布,转身,手掌按上苏晴月的肩膀,这次用了力。
    “晴月。”他的声音极低,贴在她耳边,“醒醒。”
    苏晴月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黑暗中倏地睁开眼,瞳仁在月光里闪了一下。
    刑警的本能。
    “什么情况?”她的声音压得比林墨还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外面有船。衝锋舟,没灯,正在绕到岛的另一侧。”
    苏晴月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一把掀开睡袋坐起来,凑到纱网窗前往外看。
    海面上,衝锋舟的轮廓已经绕过了小岛的东侧尖角,正在消失在视野之外。马达声变得更低更远,像一声模糊的闷哼。
    “几个人?看清了吗?”苏晴月问。
    “没看清。船身压得很低,吃水深,人不少或者带了货。速度不快,目的性很强,直奔岛的西北面。”
    苏晴月沉默了两秒。
    “西北面什么地形?”
    “白天没去过。上岛前我看过卫星图,那边是一片礁石湾,有个天然的弧形港,三面被岩壁包著,从海上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天然避风港。”苏晴月立刻抓住了关键,“適合停船、隱蔽、短暂歇脚。”
    两人对视一眼。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都从对方的呼吸节奏里听出了同样的判断——
    不对劲。
    “收拾痕跡。”苏晴月率先做出决定,声音虽轻但极其果断,“现在。”
    林墨点头。
    两人几乎同时行动。
    林墨拉开帐篷拉链钻出去,先蹲在原地不动,花了十几秒让眼睛彻底適应月光下的环境。
    確认四周没有异常后,他弯著腰快步走到火塘旁,用工兵铲把残留的灰烬和炭块铲起来,装进一个防水袋里,再用沙子把火塘的痕跡掩埋抹平。
    苏晴月从帐篷里递出睡袋和防潮垫,然后钻出来,两人配合著拆帐篷。
    没有说话,全凭手势和默契。
    拔地钉、拆帐杆、卸外帐——所有动作都压著声音,金属碰撞被他们用衣物和手套裹住,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三分钟。
    帐篷收完,塞进收纳袋。
    林墨把驮包、摺叠椅、小桌板全部归拢,用一块深色防水布盖住,再铲了几捧沙子洒在上面做偽装。月光下看过去,那堆东西和周围的灌木丛几乎融为一体。
    苏晴月则把沙滩上所有能辨认的脚印和拖拽痕跡用脚抹平——这是她在刑侦现场学到的反向技能,抹痕跡比留痕跡更需要耐心。
    五分钟后,营地的痕跡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月光下的这片沙滩,看起来和无人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別。
    “走。”林墨压低声音,指向东南方向的一片密林。
    那里地势高,灌木茂密,既能隱蔽身形,又能通过树丛的间隙观察到岛屿西北方向的动静。
    两人猫著腰,沿著沙滩边缘快速移动。脚踩在湿沙上,几乎没有声响。
    进入密林后,林墨在前面开路,拨开低矮的枝条,苏晴月紧跟其后。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他们爬上了一个小山丘的侧坡。
    这里有几块突出的礁石,被灌木丛包围著,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观察位。
    林墨伏低身体,趴在礁石后面,从灌木的缝隙中向西北方向望去。
    苏晴月贴著他的右侧,同样压低身形。
    月光如水,把整座小岛镀上一层银灰色的冷光。
    从这个角度,他们能看到岛屿西北侧的大致轮廓——几块巨大的黑色岩壁围出一个半封闭的弧形水域,像一只张开的手掌,衝锋舟如果从外海驶入,正好可以停在“掌心”的位置,完全被岩壁遮挡。
    但距离太远,加上岩壁的阻隔,他们看不到港湾內部的具体情况。
    只能隱约听到一些声音。
    马达声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断断续续的人声,被海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听不清內容,但能辨別出——不是一两个人。
    “至少五六个。”林墨用气声说。
    苏晴月点了点头。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信號栏空空如也,连一格都没有。
    “没信號。”她把手机塞回口袋。
    意料之中。
    这座岛离最近的基站超过十二海里,白天用信號放大器勉强能开直播,放大器留在了驮包里,这会儿去翻包太冒险。
    “报不了警。”苏晴月的眉头拧紧。
    “嗯。”林墨盯著西北方向,“明天下午三点老头来接我们,到时候回到信號范围再说。”
    “前提是——他们不发现我们。”
    林墨转头看著她。
    月光打在苏晴月的脸上,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切换成了工作模式。眉心微蹙,下頜线绷直,眼神锐利而冷静。
    刚才那个在沙滩上喝啤酒看星星、聊天蝎座和红超巨星的女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刑警苏晴月。
    “现在的情况——”苏晴月快速梳理,“我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多少人,携带什么装备,来这里干什么。唯一確定的是,他们选择凌晨、不开灯、走荒岛,说明他们不想被发现。”
    “不想被发现的人,通常也不希望发现別人在场。”林墨接道。
    两人沉默了几秒。
    苏晴月吸了一口气,压著声音说:“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原地不动,天亮前躲好,等明天下午船来接我们。只要他们不往这边来,咱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第二?”
    “摸过去看看。”
    林墨挑眉。
    “我是说看看,不是衝过去。”苏晴月补充,“判断一下对方的性质和规模。如果是走私或者其他严重的情况,回去之后我们能给警方提供更有价值的线索。光说看到一条船,信息量太少了。”
    林墨盯著她看了三秒。
    “苏队长,你刚才说的真正安静的假期,哪怕只有一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晴月瞪了他一眼。
    “行吧。”林墨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去看看。但有几个原则——只看不动,不暴露,不接触。发现任何危险立刻撤。”
    “同意。”
    “还有一条。”林墨看著她,“你跟在我后面,间距五米,我停你停,我跑你跑。”
    苏晴月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我是警察你听我的”之类的话,但看到林墨眼神里不容商量的认真,把话咽了回去。
    “好。”

本文网址:https://www.danmei4.com/book/233290/72050626.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danmei4.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