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升旗仪式

    三道山 作者:佚名
    第5章 升旗仪式
    时间飞快！
    这天是星期日，教育局副局长杨玉山本打算喘口气，局长刘孟山却派人通知他，说虎头乡乡中即將出院的五个学生，出状况了，因为赔偿款不到位，家长情绪激动，拒绝出院，甚至扬言到乡校长张得文家里折腾。杨玉山即刻带领几个工作人员，奔往虎头乡。
    这是怎么回事？
    进入1988年后，县教育局好消息不多，麻烦事却不少。
    单说比较大的两件。
    首先是县三中。3月份的一天，两个学生打闹，一个学生失手，把另一个学生的耳朵揪了个大口子，到县医院紧急救治包扎。等伤口癒合后，发现两只耳朵不对称，受过伤的这一只明显瘦小。家长不干了，到学校找校长要说法。校长召集双方家长协商，双方各执一词，差点动了傢伙。受害一方的家长不依不饶，逼得学校向教育局请示办法。
    刘孟山局长接见了家长，家长张口就要一万块钱，如果不答应，就把失手的学生也弄残一只耳朵。刘孟山建议家长通过法律手段解决，家长说没问题，但必须是学校当原告。这一来便陷入了僵局。家长几乎天天来，闹腾了五个多月，害得刘孟山都不敢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了。
    第二件，便是5月下旬虎头乡乡中的食物中毒事件。
    今年，乡中食堂两个年纪一般大的大师傅年老退休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继任者，乡校长张得文做主，把食堂承包了出去。开始几天，师生反映伙食不错，但很快出了问题。因为图便宜，承包者进了十几斤劣质猪肉，当天便有十多个师生上吐下泻，被送医院。其中情况严重的，有五个老师和十三个学生，住院治疗长达二十多天。家长们一批一批地到县教育局，刘孟山焦头烂额！
    因为老跑医院，刘孟山自嘲为“任教育局局长，在医院行走！”
    刘孟山被拖住，杨玉山身负辅助之责，自然躲不了清閒，往往是刚出医院，又跑学校；刚出学校校门，又进学生家门。他是主管教学的副局长，半年过去了，竟然没时间开一次教学研討会，他都快急疯了。
    车子来到地段医院，张得文早已在医院大门口外等候。
    这段时间，张得文非常狼狈，不仅要面对眾多患者家属的纠缠，还接受了县纪委的调查。调查虽然给了他清白的结论，但也批评他在食堂对外承包上，存在手续透明度不够、事发后责任认定不清晰等问题。
    为了儘快平息家属们的愤怒，他督促肇事的承包者，交齐了所有治疗费用，他还自掏腰包2000元，用於购买慰问品及其他有关开销。张得文老伴儿通情达理，全力支持丈夫的工作。然而毕竟是动了自家四分之一的积蓄，所以心疼得不得了。
    张得文性格內敛低调，一夜间，添了许多白髮。
    杨玉山一行在张得文的陪同下，整整忙活了一天，终於和家长达成了协议，学生们出院了。杨玉山颇有倦意，晚上住在了虎头乡。
    吃了晚饭，张得文说：“杨局长，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陪各位领导散散心，到石鹰嘴去看看。那里离这儿不远，也就十几里地，风景奇美，景区开发已经有些规模了。”
    杨玉山嘆了口气：“唉，算了吧，你这儿倒腾了这么长时间，该好好调整一下，抓抓正常工作了，等你们重新正常了我再来。你不要有思想压力，教育局是信任你的，好好干！”
    “谢谢领导！那您明天……”
    “回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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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他要去五中走走。
    王林担任教导处副主任后，干得不错，特別是完善规章制度的大討论、大变革，使学校风气为之一新。1987年暑假期间，教育局给王林的职务转了正，至今，又快一年了。
    “这小子干什么呢？也不说向我匯报匯报！十一个月可不短啊，不知道他又闹出了什么新动静。”杨玉山心里念叨著。
    最近他的眼皮总是跳，並不迷信的他，也心神不安了。
    次日9点40左右，杨玉山的车赶到了三道山乡。
    离老远，车上的人就看到五中大门里，匯聚著很多人，看样子，是要涌到里边看热闹去。杨玉山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祷告：五中可別再跟著出什么事了！於是，命令司机加把油门，快点赶过去。
    办公室主任王文率先下车了解情况。他到了近前，感觉聚集的人有一百多號，男女老少都有。看模样，好像还有机关干部。这些人见来了车辆，自觉地闪开了一个小通道，吉普车慢慢开了进去。
    杨玉山有些生气，大白天的，上课时间不关门，放进这么多人，门卫是干什么吃的！
    平时外边来了车辆，大多停在教导处办公室前边，司机小李今天还想把车往那里开，杨玉山命令停车，就停在门里不远处，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
    王文快步回到车前，告诉杨玉山：“杨局长，学校马上要进行升旗仪式，门口这些人是来观看的。咱们要不要通知学校领导过来接驾？”
    杨玉山悬著的心这才放下了。他觉得很新鲜，吩咐道：“不要打扰他们，我们也看看。”
    果然，在操场北侧，全校师生正在密集的口令声中快速集合。贾功田、郝个秋、王林等人，已经走到学生队伍前边站定。
    只见队伍前面正中央，矗立著一个十二米高的旗杆，旗杆是用银粉粉刷的，非常醒目。旗杆底部，是一个高大的白色基座。
    很快，队伍集合完毕，隨著一声“稍息”的口令，霎时，全场寂静下来。
    杨玉山看了看围观的群眾，他们也自觉地站好了，肃立著。
    教导干事李立先跑步来到郝个秋面前，立定，操著洪亮的声音喊道：
    “值班领导：值班员李立先向您报告：队伍集合完毕，各位置准备就绪，请指示！”
    郝个秋命令：“开始！”
    “是！”
    李立先向后转，向全体师生发出指令：
    “立正！请全体肃立！升旗仪式，现在开始！”。
    短短一秒钟之后，乐声响起！
    分布在操场周边的六个高大宽实的音箱，同时发出雄壮的立体之声——军乐团演奏的乐曲《东方红》！仅仅几个音节，便震动了全体人员的心臟。
    很有些年头听不到《东方红》的乐曲了，杨玉山和他的同事们，无不惊讶並激动起来。
    是啊，这首乐曲就是一个时代的象徵，她表达了亿万人民对党、对毛主席无限的热爱和由衷的讚颂。
    乐曲雄浑绵长，令人充满遐想。每个人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轮红日，正从黑暗的天边缓缓升起；又好像看到毛主席巍然屹立在天安门城楼上，正在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全场的人眼睛都湿润了。
    《东方红》乐曲结束，一位穿著红色紧身衣裙的老师，从教师队伍中走出，快步走到基座前临时放置的指挥台上。杨玉山认识，是李会敏，她是整场升旗仪式的音乐指挥。
    今天的李会敏，一改往日严肃的表情，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她扫视了一遍全场，伸出双臂——
    李立先高声喊道：
    “出——旗——”
    李会敏右手扬起，有力地向下一挥，又一支乐曲隆隆奏起——《抗大校歌》。乐曲坚定有力，似一股奔腾的洪流，澎湃而至——
    黄河之滨，
    集合著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
    人类解放，救国的责任，
    全靠我们自己来担承。
    同学们，努力学习，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我们的作风。
    同学们，积极工作，
    艰苦奋斗，英勇牺牲，
    我们的传统。
    像黄河之水，汹涌澎湃，
    把日寇驱逐於国土之东，
    向著新社会前进，前进，
    我们是劳动者的先锋！
    杨玉山太熟悉这首歌了！歌曲诞生在救亡图存的年代，无数爱国志士循著歌声，奔赴圣地延安，投身革命；无数热血青年高唱著歌曲，开赴抗日前线，奋勇杀敌。
    这是青年的力量，是战斗者的吶喊！
    在李会敏富有激情的指挥下，全体师生完全沉浸在激昂的情绪中，声调鏗鏘，全场震响！
    第一遍唱完，歌声停止，第二遍变成了单纯的进行曲乐声。
    乐声起，在教导处办公室西侧夹道处，闪现出一支靚丽的学生军——国旗护卫队！
    护卫队由三十七位旗手组成：
    第一排三人，为领旗手，是清一色的女同学，每人一身亮眼的红色军服。
    第二排单独一人，为持旗手，是一名身高一米八的男同学，身穿绿色军装，右肩上扛著一桿轻卷著的国旗。
    再往后，共十一排，每三人一伍，三十三人，是护旗手。他们的服装是蓝色军衣。
    所有旗手，每人佩戴一双白色手套，脚穿黑色平跟皮鞋；军装里，是统一制式的白衬衣，红领带。
    最前排中间的领旗手负责指挥，高呼“一二一”和“一二三四”的口令。在她的引领下，护卫队迈著整齐的步伐，穿行在由花坛和绿篱隔成的专用走廊上，目光炯炯，神色专注，昂首阔步，坚定向前。口號声和皮鞋撞击在地面上发出的“欻欻”声，交互迴响，雄劲豪迈，催人奋进！
    国旗护卫队来到师生面前，向右转，在国旗杆下站定，乐曲刚好结束。
    杨玉山讚佩地点点头：没有严格的无数次的刻苦训练，绝对做不到这一点！即便是与专业队伍相比，也不遑多让。
    静默声中，中间领旗手突出一步，在前方引领，其余两位领旗手一左一右，陪同持旗手登上基座台。持旗手平举国旗，领旗手熟练地拿住长绳之上的掛鉤，紧紧锁牢在国旗杆上。
    “升囯旗，奏国歌！”
    在全体师生注视下，国旗伴隨著嘹亮的国歌，徐徐升起，庄严的气氛达到了最顶点。
    礼毕，一名男同学走上台基，作国旗下讲话。
    讲话者叫吴小开，来自初中二年级。他深情讲述了自己如何在眾多老师的帮助下，从一个坏孩子变成一名正常学生的曲折经歷，声情並茂，催人泪下。讲话用时7分钟，博得了全场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仪式的最后一项程序，齐唱《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
    激越昂扬的歌声，把刚刚安静的现场再度振奋起来，人们热血沸腾——“我们是共產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鲜艷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杨玉山注意到了，就连场外的观眾都站得无比坚挺，每个人都攥紧了拳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战斗者的豪情！
    这还是歌声吗？不是，这是胜利进军的衝锋號！是时代洪流的衝击波！
    仪式在热烈、奔放，坚毅、庄重的气氛中结束。
    学生队伍开始安静而有序地撤离操场。
    杨玉山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是传达室的冯登来，他喊道：
    “同志们，时间到了，我要锁大门了！”
    观眾们意犹未尽，但都知道拗不过这个倔强的老头儿，便慢慢地向外走去。
    “杨局长！王主任！”贾功田老远地喊著，与郝个秋、王林、李立先等人赶来，满脸堆著全是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啊，让你们久等了！”
    “哪里哪里，我们是不敢打扰啊。”杨玉山大声回著话，和他们亲切握手。
    杨玉山对李立先耳语了一句话，李立先小跑著，离开了。
    贾功田邀请杨玉山去接待室，杨玉山却饶有兴致，径直走向国旗杆。
    到了近前才看清，国旗杆下面的白色基座，是用汉白玉建成的，由台面、护栏和台阶三部分组成，九米见方，一米五之高。它的东西南三个边沿处，各有一排六十公分高的护栏，每个护栏上分別雕刻著三束盛开的国花——牡丹花。整个基座，造型美观、独特。
    基座正北面约五米处，还有一个特殊建筑，是一座一字碑，高一米，长五米，深红底色，中间书写著四个金色大字：“国旗神圣”！
    银色的旗杆，白色的基座，红黄相间的一字碑，色彩鲜明亮丽，配置和谐自然！站在如此场合下，一股庄重的气氛油然而生！
    杨玉山反覆欣赏，对五中人的独特用心和精细设计十分钦佩。
    他很好奇，五中是怎么搞起来这项活动的？
    贾功田似乎看出了杨玉山的心思，介绍说：“我们的升旗仪式，是二十一天前搞的，今天是第三次。王林是整个仪式的『设计师。”贾功田又一次適时地把王林推了出来，“杨局长，您要是感兴趣，让他向您匯报一下？”
    杨玉山看向王林，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期待。
    王林担心杨玉山有別的事，笑著问：“杨局长，您有时间吗？”
    杨玉山假装严肃，却是亲昵地说：“少废话！”
    眾人全都笑了。
    3月初，五中举行新学期开学大会，並举行升旗仪式。升旗仪式很简单，两名同学把国旗系在细绳上，在国歌声中，將国旗升到杆顶。因为没有练习过配合，出现了国歌刚唱到一半，国旗已升至杆顶的场面。部分学生感到好笑，唱国歌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甚至还传出了嘻闹的声音。事后，大家都认为这一环节很失败，有点画蛇添足的味道，而王林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学生教育的好时机。
    王林想：升旗仪式，应该是很有意义的一件大事，组织好了，能起到教育师生、凝聚人心的作用；反之，就会沦落为可有可无的累赘，严重伤害其特有的教育品质。国旗和国歌是国家形象，而我们的五星红旗和义勇军进行曲，既是国家的尊严，又是无数革命先烈英勇牺牲、前赴后继的伟大精神象徵，在她们面前，容不得有一丝的玩笑和轻慢。
    王林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李立先、閆金民听，二人完全赞同。於是，他向贾郝二位领导做了匯报，他们也是全力支持。
    王林立即召开班主任会，徵求大家的意见。在王林的启发和主导下，会议开得兴奋、热烈，一个充满活力和斗志的方案迅速形成：
    一、组建学校国旗护卫队
    1、队员条件：必须符合三好標准——爱学校，爱集体，团结同学，尊敬师长，一年內无任何违纪行为；热爱学习，有良好的学习习惯，学习成绩在本年级位列良好线以上；身体健康，品质坚毅，性格开朗。坚持体育锻炼，无不良嗜好。
    2、组织办法：由本人提出书面申请，班主任把关任职条件，报学校审核后，张榜公布名单，接受全校师生评议。確无异议，择优確定四十人。
    今年是建国三十七周年，所以，今年每次升旗仪式，护卫队均由三十七人组成，其余三人为预备队员。今后，每年重新公选一次护卫队员，每年增加一人，可以连选连任。在担任队员期间，如果有违纪行为发生，一律退出现任，由排序名次靠前的同学递补。
    二、严格国旗下讲话制度
    1、作国旗下讲话的人，必须是优秀教师，优秀学生。其中学生方面，不一定是三好学生，但必须符合三好学生的基本条件，或者在某一方面有特殊贡献或突出表现。
    2、国旗下的讲话，必须產生於全校《国旗下讲话》评优活动。
    评优活动每周进行一次，学生隨时可以向学校报送自己的候选文稿。学校组成专门评审小组，从內容到文字，严格评议。只有优秀稿件（数量不限），才可收入“优秀文库”，隨评隨入，不断积累。每次升旗仪式前，按照评分和入选时间两项条件进行比较（如果分数相同，先入者优先），最优者，当选为国旗下的讲话。仪式结束后，《讲话》文稿在学校公示栏公示。
    讲话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应该是诚实、严肃、积极向上的声音，能够展示优良的行为与精神，启发他人的心灵及思想，激励全体师生的斗志和干劲。
    三、建立升旗仪式激励机制
    国旗护卫队员和作国旗下讲话的老师或学生，自动获得下一学年优秀教师或三好学生的奖励积分（5分），记入《五中大事年表》。
    会后，一个以升旗仪式为中心的系列工作，高效运转起来，老师和学生的积极性都得到了空前的调动……
    听了王林的介绍，杨玉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眾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们的升旗仪式，有两个突出特点，一是仪式感强烈；二是音乐的选择特別好。你们是怎么构思的？”
    “杨局长是行家啊！”王林说，“一个仪式，一个音乐，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升旗仪式，主题是升旗，而使主题得以升华和突出的，却是仪式。仪式感越强，对人的感官和情绪的刺激，也就越明显，最终使主题更富有吸引力。所以，升旗前后，环境氛围的营造很重要。”
    “所以，你们想到了音乐？”
    “对！在討论中，大家一致认为，音乐在各种重要活动中，具有特殊的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我们决定用音乐作为升旗仪式的主要包装。在音乐选择上，德高望重的郝校长、老教师李会敏、新教师卢见齐推荐的乐曲被採纳。当然，我们还预备了另外几首乐曲，作为替补，择机选用。”
    “这些乐曲都有特別的含义，你说说，你们是怎样理解的？”
    “我们把《东方红》当做开题曲，预示红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师生们隨著雄浑的乐曲声，渐渐进入庄严的意境；《抗大校歌》是入题曲，它本身就是校歌，可以说是资格最老的革命校歌。曲调鏗鏘，节奏鲜明，非常適合队伍豪迈行进的要求。”
    “嗯，这两个曲子选得好！”杨玉山插话道，“首先是《东方红》，我们就是要让全体师生永远牢记，没有共產党，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今天的新中国。再就是《抗大校歌》，中华民族曾经险些成为亡国奴，是无数先烈拋头颅洒热血，才换来了她的重生与振兴。中国人不可辱，中华文明要发扬光大！”
    王林说：“杨局长所言极是。我们不会忘记。”
    “打扰了，你继续！”
    “好的！《国歌》就不用说了，她是主题曲，是每一个中国人的精神家园，激励我们不断向上，向上，直达世界之巔！仪式收尾，我们把《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作为结题曲，把整个仪式推向高潮。虽然全校园的人，都不是少先队员，但我们曾经是少年！歌曲舒展明快，象徵青春的力量和旺盛的斗志正在尽情释放，能够营造出一种歌未竟、人慾行的强烈动感。”
    杨玉山笑了：“好！很好！与我的理解完全契合。这些歌曲，是中华民族伟大精神的优秀代表，每一次听到，都倍感亲切和庄严，增添无穷的力量！”
    “我们也都是这样的感觉！”贾功田搓著双手，满脸的喜悦。
    杨玉山问王林：“仪式结束后，你们为什么没有安排其他內容，如领导讲话，或通报近一周校內外重要事宜等，许多学校都是这么做的。这是你们刻意追求仪式感的结果吗？”
    王林说：“是的！大多数老师认为，升旗仪式的严肃性和重要性，决定了其他內容不可以搀杂进来，必须保持它的独尊地位。”
    “深刻！越独特才越有魅力嘛！”
    杨玉山夸讚完，仍然盯著王林的眼睛，好像在等著他继续匯报。王林想了一会儿，竟想不起来。
    “你们花了不少钱吧？”杨玉山笑著问。
    王林忽然懂了，连忙解释说：“您是说护卫队统一著装的问题吧？服装是孟凡非赞助的，要多少赞助多少。他还赠送了六套高质量的音响设备呢。”
    “好啊，凡非身处商海，心繫母校，好样的！拜託你们，替我向他问好，道谢。”
    “好，我一定办到！”
    杨玉山拍著贾功田的肩膀，感慨地说：“今天，我见到了最好的升旗仪式！一个升旗仪式，调动了多方面的积极因素：国旗护卫队队员的选拔，国旗下讲话的评比，以及后续的激励性制度，深度影响了思想教育，特別是礼仪和形象教育；班主任工作，比如后进生的改造；教学工作，尤其是写作。干得好！贾校长，你赚大发了！”
    “是啊，是啊，杨局长，谢谢您的夸奖！”
    贾功田知道，杨玉山不仅是在夸奖升旗仪式，也是在讚美王林。
    李立先在外围站著，他已经回来几分钟了。见杨玉山看著自己，紧走几步，交给杨玉山一件东西。
    杨玉山把东西展开，原来是吴小开刚才做的《国旗下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