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交换成功

    第138章 交换成功
    黄一川没有绕弯子。
    “《大衍诀》。”
    话音落下，洞中短暂一静。
    韩立苦笑一声，果然如此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韩兄不必急著拒绝。”
    黄一川神秘一笑，抬手又取出数枚玉简与数件物品，一一摆开。
    《玄阴经》残卷；
    无名道书里的敛息术；
    两枚白玉蜘蛛卵；
    五颗未完全成熟的血凝五行丹；
    数种御灵宗中典籍，包括御兽、驱虫以及其他一些心得；
    还有，一块残缺却古意盎然的虚天殿地图。
    这些东西，正是韩立未来乱星海之行中，几乎缺一不可的关键之物。
    韩立的目光在那几枚玉简与白玉蜘蛛卵之间来回游走，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几分。
    片刻后，只见黄一川又取出一枚丹方玉简，正是【固灵补根丹】的进阶版本。
    双手递出，语气低沉而郑重：“此丹方我机缘所得，筑基期长时间服用，可一定程度上改善灵根资质。”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复杂：“此物————我原本从未想过会流入旁人之手。”
    “竟有————如此灵丹？”
    韩立目光一震，迅速接过神识探入。
    “就知道你小子最在乎你的低劣资质————这丹虽与补天丹无法相比，但也足够令你心动了。”
    黄一川微笑不语，心中却是低嘆：“今日拿出来，算是对截取你诸多机缘的一点因果补偿。”
    他很清楚，这並非施捨，而是压在天平上的最后一枚砝码。
    韩立此刻所见的，不过是“大衍决”的前景一角。可对方最在意的，从来不是眼前强弱，而是能否走得更远。
    而这一点，恰恰被死死拿住。
    韩立怔怔地看著眼前之物，久久无言。
    惊喜、迟疑、克制、权衡————一一自眼底掠过。
    他不是看不出其中价值，正因如此，才更觉沉重。
    良久。
    韩立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目光已然恢復清明，却多了几分意动与警惕並存的复杂意味。
    黄一川这才轻声开口，语调平缓，却仿佛已然篤定：“不知韩兄，此刻————可有决断？”
    韩立伸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早些年才常有的憨厚笑意。
    “黄兄所拿出的这些东西，就算那传送阵和残缺古图暂时未必派得上用场————其余几样的价值，的確在我这部神识功法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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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语气里竟带著一丝不好意思。
    “说句实话，我自然是愿意交换的。只是我这《大衍决》目前也只有前四层，总觉得————反倒是我占了黄兄的便宜。”
    黄一川心中暗自一笑，嘴角却只是微微扬起。
    “还算你小子厚道。”
    他语气隨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我之间，何必计较这些。东西对你有用，对我亦然，便已足够。”
    韩立郑重地点了点头，神色也隨之认真起来。
    “黄兄既如此坦诚，我若再藏著掖著，倒显得不识好歹了。”
    他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玉简，双手递上。
    “这是《大衍决》前四层的完整法门，另外这部《傀儡真经》，正是与大衍决神识修炼最为契合的一脉传承，一併奉上。”
    黄一川神色如常，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確认无误后便收入囊中，没有半点矫情。
    隨即，他將那枚大挪移令又递了过去，並补了一句，“若韩兄日后真有远行念头，那传送阵修补之事依旧不得其法，也可提前找我。”
    韩立目光在令牌上停留片刻，终究没有推辞，点了点头便郑重收下。
    多一条退路，对他而言，意义不言而喻。
    只是看向黄一川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忌惮与敬重。
    这位相识十余年的“黄兄”，似乎从来都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之后，两人合力处理了白玉蜘蛛的尸身，各取所需，分润得当。
    走出传送阵所在的洞穴，不用黄一川提醒，韩立就在那入口处布下了数个遮掩和隱匿的禁制。
    黄一川自然没有意见，旋即两人又把那堆碎石挪了过去挡著，比以前挡的更加严实。
    离开秘道途中，韩立也並未放过机会，言语间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询问那些东西的来歷。
    黄一川心中有数，回答得半真半假。
    覆灭黑煞教之事如实相告，並点出意外遇到了那青纹道人，令韩立恍然一瞬6
    蜘蛛卵与御灵宗秘术、心得，便说是斩杀魔道御灵宗修士所得；
    至於那门让韩立颇为在意的敛息术、大挪移令以及古图，则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韩立听在耳中，也不再深究。
    有些秘密，问得太多，反而显得不识趣。
    倒是在临近出口时，韩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隨口问道：“黄兄当日施展的那门改头换面之术————似乎並非寻常易容？”
    黄一川脚步一顿，侧目看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韩兄也对那换形之法感兴趣？”
    韩立同样一笑，神色坦然，却不失谨慎。
    “若说不感兴趣，那便是自欺欺人了。黄兄那门神通，显然已触及形神层面，远非寻常术法可比。
    他略一迟疑，才道：“若黄兄愿意交换，我这里有一枚定顏丹，可令容顏长驻，青春不衰。”
    “你那狗屁定顏丹，想换我万相金刚经]？”
    黄一川无语，面上依旧露出一副略显惊讶的神情。
    “定顏丹？韩兄居然有此物？”
    他隨即像是想起什么，摇头轻嘆：“我倒也有此丹的丹方，只是所需灵药，年份皆在千年以上。韩兄————莫非手里还有不少千年灵药不成？”
    韩立眼角几不可察地一跳，隨即神色如常，淡淡道：“这丹药乃是机缘所得，我哪来什么千年灵药。”
    说完，又补了一句：“倒是不曾想到，此丹炼製竟如此苛刻。”
    “小狐狸。”
    黄一川心中暗笑，却並未点破，只是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那门换形术，源自我所得的一部残缺炼体诀，目前也只有前两重法门。”
    “若韩兄想要，倒也不是不能换。你那枚丹药，確实罕见。”
    他终是没有拒绝，毕竟与韩立的资源交换————这只是第一次，要有一个好的开端。
    顿了顿，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嘆息一声：“只可惜，我这里还有一张古丹方，缺的几味主药同样都是千年之物————想寻，实在太难。”
    隨口念出几种灵药名后，便不再多言。
    韩立只是微笑，没有接话。
    两人各怀心思，心照不宣。
    “既如此，这枚定顏丹，便请黄兄收下。”
    韩立说著就递出丹药，很是乾脆。
    黄一川也不推辞，收下丹药后，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正是他方才刻录的《万相金刚经》前两重，至於第二重则悄然抹去了关於幻形草的关键部分。
    够用，却不至於一步到位。
    毕竟韩立以后会得到玄骨完整的玄阴经]，里面的换形诀”也强大无比。
    “韩兄收好。”
    韩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顿时浮现喜色。
    “有这形变之法，再配合那敛息之术，在外行走，的確稳妥太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次交换，双方心中算是都很满意，也都清楚：
    韩立，確实占了一些便宜。当然，前提是不考虑他原本机缘被人截胡的情况下。
    而黄一川，也为日后，埋下了一条极深的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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