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耻辱

    第145章 耻辱
    过了一会儿，当马哈娜和族长再次走出的时候。
    族长颤颤巍巍的来到罗伊的面前，她让马哈娜翻译。
    从她激动的神情来看，她似乎对此前自己提出的合作表达出浓厚的兴趣。
    “族长说，你真的愿意庇护我们吗？”
    “没错，但不是免费的，就如之前所说，你们要为我提供布匹和香料。”
    “族长说，现在外面的敌人实在太多，不仅仅是外来者，还有本土的土著，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罗伊笑了笑：“不论怎么说，我的力量都大於你们，所以你们还有其它选择吗？”
    族长听到马哈娜的翻译后，点点头。
    “族长说，她同意，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多少食物，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等我们储存够了食物，就开始做布匹和香料。”
    “这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罗伊从兜里一把一把的倒出海量的食物在地上。
    所有人眼睛愣住，然后发出惊呼声。
    族长一看到此，立马颤颤巍巍的跪下，对著罗伊朝拜。
    “族长说！您是不是大地母亲派来保护我们的使者...”
    “嗯...这样说吧，我在不同的人、不同信仰的眼中，有不一样的角色，但我的付出都必须要有回报，如果没有回报，你们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族长听完，赶紧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而见到这一幕，所有部落的人不再敢用不友好的眼神看著罗伊，纷纷表达出尊敬。
    毕竟这么多的食物，他们可以吃好久了。
    就连撒巴扎也激动的上前，给罗伊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这些女人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一趟海洋黑市，晚上的时候我会过来，也许我会带上我的同伴过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这里就是您的家！”马哈娜激动的表示自己的崇敬。
    並且她还拿出了一张简易的地图，並且指明了方向。
    罗伊点点头。
    “船长，我也要去！”卡利说。
    “你是一个女人，太危险了，就在这里吧，帮帮忙什么的。”
    “哦...好吧。”卡利失落的答应了。
    等罗伊走到丛林里，两个僕从早已在此等待。
    她们已经解决完了葡萄牙人们，但是原本的模样已经无法恢復了。
    因为这个主僕契约，无论是谁，最后都会变成永远的僕从。
    这两个女人，当时已经快死了，所以她们在心里自然选择了变成这幅模样，只要能復仇，什么样的自己都能接受。
    也就是怨念。
    罗伊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道士，到这两个行尸穿梭在丛林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於来到了海洋黑市，罗伊让两个僕从在树林里等待。
    这里果然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商品都有，几乎是百无禁忌。
    甚至还有专门卖人骨头的，估计就是卡利口中的土著人骨吧。
    那其它的一些图腾配饰，一定都是对土著进行烧伤抢掠获得的战利品。
    “你是什么人？”
    突然有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看著罗伊。
    看到他们头上的束带，罗伊知道，是昨晚那个被自己血洗的营地里的人。
    “旅客。”
    “旅客？你的船呢？”
    “坐商船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离开？”
    “等商船。”
    “我们这里没有人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前来交易，你到底是谁。”说著，一名男子从腰间摸向了匕首。
    罗伊想了想，他唯一认识的就是杰诺特，於是抱著试一试，不行的话就杀死这两个臭鱼烂虾的心態，他自报家门：“杰诺特。”
    可当说出来的一刻，那摸著腰间匕首的男子眼神一滯。
    两人面面相覷。
    “你说，你是杰诺特船上的人？”
    “没错，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杰诺特船上的人，我们欢迎备至，抱歉打扰到您，您请隨意参观，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让商贩以便宜的价钱卖给您。”
    罗伊一愣，没想到那个神出鬼没的杰诺特，竟然在这种地方这么受欢迎。
    当即点点头。
    可正当说完。
    一名同样戴著相同束带的男子奔跑过来，他脸色慌张。
    来到两人面前，对著其中一人的耳边呢喃...
    “什么？！你確定？”
    “確定，都没出来。”
    “走！回去看看！”
    三人立马转身朝著丛林跑去。
    看来那遍地横尸的营地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这里即將被自己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罗伊兴奋著。
    罗伊继续閒逛，可当来到一个帐篷处，那门口的摊子却吸引了罗伊的注意。
    等等。
    这个东西，该不会是..
    罗伊拿起这本书，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写著。
    正当罗伊紧张万分之际，突然一只枯瘦的手从帐篷里伸出，啪的一下打掉罗伊的手，然后捡起地上的书放回原位。
    接著，一个古怪又刺耳的声音传来：“你是什么人？不懂规矩吗？不买別碰商品！”
    罗伊盯著摊位上的书。
    此时才意识到，不仅仅是恐惧，还有”和！
    “这是巫术？”
    “嗯？没错，你挺识货嘛。”
    由於商贩躲在帐篷里，罗伊不知道到底是男是女，只能驻足观察。
    虽然上面写著相同的罗马数字，可是封皮完全不同。
    “我不打开，可以看看吗？”
    “嗯...平时是不行的，但是你既然知道这是巫术，那也算是潜在的客人。你拿去看吧，但別翻开！”
    罗伊拿起那本”，书的大小相同，但是封皮的质感不对，而且厚度也不一样。
    似乎这是牛皮..
    而直到现在，罗伊才发觉，原来自己的那本捲轴，是人皮！
    “怎么样，喜欢吗？这可是好东西，名为恐惧的巫术，这座岛上仅此一本。”
    罗伊猜，大概率，这是假的。
    不过听这个商贩的口气，她知道这是什么，或许她也知道一些其它消息。
    索性，罗伊决定赌一赌。
    “你这个，是假的。”
    “嗯？你怀疑我？”
    “嗯，没错，你这个是假的。”
    罗伊將捲轴书放回去，而其它的”和，他看都不想看。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难道你看到过真的？”
    “当然，真的是人皮。”
    “哗啦。”
    帐篷的被打开，一个人影在里面看著罗伊。
    “来，你进来。”
    罗伊將信將疑，不过確实如他所愿，引起了这个商贩的注意。
    罗伊钻入了这个小小的帐篷，里面很黑，而且有股什么类似於香薰的烧味。
    “说说，你在哪里看到的，你看过里面的內容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样吧，如果你告诉我，你看过哪一本，里面写了什么，只要你记得住的都可以。我就告诉你，真的捲轴在哪里。”
    “你如果知道你还卖假的？”
    “嘿嘿，就算知道在哪里，我也拿不到啊。”
    罗伊半信半疑。
    “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
    “我看过恐惧。”
    “恐惧！真的是恐惧吗？”
    “对啊，怎么了？”
    “该死的，你知道恐惧可是五本里最难获得巫术吗？至今真跡都没有半点消息，因为它是克鲁苏达尔大人的根基！”
    罗伊现在才明白杰诺特给自己的捲轴，竟然有这么高的含金量。
    “快告诉我，里面到底有什么。”
    罗伊皱起眉头，他总觉得坐在对面的人似乎在故意套自己话，便不想说。
    “算了，我觉得你在骗我。”
    罗伊刚起身，可那只枯萎的手立马抓住罗伊。
    “不，我真没骗你，你只要告诉我里面任何一句话，让我知道，我就告诉你...耻辱，那可是耻辱！”
    耻辱...
    罗伊回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护身符，然而那个护身符却和性慾有关。
    这很奇怪。
    “我又不认识你，也看不见你，如果你骗我，我找谁说去。”
    “这样吧，这些书，都送给你，虽然是假的，不过里面有一些內容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弄到手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你全部拿去，外加耻辱的消息，怎么样？”
    罗伊看了看摊位上的捲轴，说实话，可要可不要。
    不过，刚才枯萎的手抓住罗伊的时候..
    果然没错，第一次打到自己手夺捲轴的时候，罗伊就察觉到了，这个傢伙的手上有诅咒。
    “我没猜错的话，你在想怎么解除诅咒吧。
    “你...你果然，你是巫术师！而且还是恐惧！”
    “没错，所以，你知道了也没用，因为你身上的印记，我可以立马催动，你会成为我的僕人。”
    对方沉默。
    不过从呼吸声来听，颤抖不已。
    “大...大人，您是旧神，没错吧，恐惧，根本不可能被普通人拿到，求求您，救救我。
    或者让我死掉吧，我不想活了。”
    “给你诅咒的人是谁，也是会恐惧的巫术师？”
    “没，没错，是个大人物，不过不在这里。”
    “他在哪儿？”
    “不知道，我猜可能在...荷兰。”
    “原来如此。”
    罗伊又站起身。
    可这一次，对方不敢伸手，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大人，求求您，帮帮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为了得到恐惧的线索，也是花了五年，就为了找到恐惧的巫术师，可是恐惧的巫术师实在太少了。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求求您！”
    “做什么都可以？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
    “情报！您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您，绝不隱瞒！或者，让我成为您的僕人！解除这个诅咒，我太痛苦了！”
    罗伊想了想。
    “好，那先告诉我想知道的，然后我再看看价值够不够。”
    “
    “”
    “不想说就算了！”
    “说！说！”
    罗伊笑了笑。
    “好，第一点，你说一共有五本，分別是哪五本？”
    “嗯？您不是旧神啊？”
    “说！”
    “.第一本愤怒、第二本恐惧、第三本耻辱、第四本孤独、第五本病痛。”
    “那耻辱，在什么地方。”
    “在...在埃文斯特的手上。”
    原来如此。
    “埃文斯特？”罗伊故意装傻。
    “没错，这里的一个巫术师，算是这座岛上最厉害的傢伙，不过...没有太大天赋。”
    罗伊噗嗤一声，因为这个评价就连杰尼都敢说。
    “他不太会使用耻辱，只会最基本的施法，太弱了。
    2
    “那你待在这里，到底是为了恐惧还是耻辱。”
    “都想要，有了完整版的耻辱，自然会有恐惧来找我，到时候就能找到恐惧的巫术师。”
    “巫术师要这么多的巫术？”
    “当然，谁还嫌巫术多啊？”
    罗伊点点头。
    “我可以帮你，我不用你变成一个无脑的僕从，反而我需要你帮我弄到更多的消息。
    “”
    “好好好！只要能帮我去除现在的诅咒，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著这个刺耳尖锐的声音，罗伊觉得有些噁心。
    反而什么都不想要。
    罗伊摸到对方的手，已经枯萎到只剩下骨头和皮一样..
    而罗伊也触碰到了...
    是恐惧没错。
    不过同样，太弱了。
    也许是过了太久，这个恐惧印记，只是摸一摸就消除了。
    甚至连恐惧能量都没有多少。
    “啊！我感觉到了！是恐惧，恐惧消除了！”
    “这人给你的恐惧，让你成为僕从，没想到你还扛住了，所以只有右手变成了这样。”
    “没错，是的，我告诉你了，摊位上的捲轴其实有一部分內容是真的。”
    罗伊对这种半成品不感兴趣。
    “那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神秘人问。
    “去调查一下埃文斯特，你能做到吗？”
    “大人...莫非您是想要得到“耻辱”？”
    “可以这么说。”
    “好的大人，我会帮您弄到耻辱”。
    97
    对方丝毫没有迟疑，只是立马答应，还是夸下了海口。
    罗伊有些懵逼，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件事对这个商贩这么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吧，总之能获得了这么多的线索也足够。
    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就算弄不到，也能调查到一些事吧。
    “旧神大人...请问...我可以成为您的僕人吗？”
    “僕人？为什么，你不知道已经遭受了这么多年恐惧”的侵蚀，还想要我给你植入新的恐惧？”
    “不，大人，我只需要您给我一个恐惧”印记，正是因为我见识过恐惧的威力，所以我才想要成为您的僕人。
    “你这人可真够变態的。”
    ”
    “”
    “行吧，如果成为我的僕人，就要按照我的要求行事，不然我可会让你更加的生不如死。”
    罗伊果断的给对方植入了恐惧印记。
    “啊！没错，就是这个感觉，您果然是旧神大人，不然不可能会有完整版的恐惧。”
    “完整版？”
    “大人有所不知，普通的凡人要想得到五本巫术几乎是不可能的，所有藏掖在世间的巫术都是残缺，残缺的巫术是无法成为旧神的，就连埃文斯特那种人都少之又少。
    我是见过真正的“恐惧”旧神，这个感觉没错，您甚至都不需要祭祀和画符。”
    罗伊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把自己当作是旧神想必只会提高自己的声望，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自己其实是摸著自己兜里收集到的恐惧能量在施法，所以对方不知道自己也在付出代价。
    “大人，虽然不敢问，不过以后我该如何称呼您？”
    “罗伊。”
    罗伊向著既然被自己植入了恐惧”印记，那么对方就没有胆量敢出卖自己，所以告诉对方真名也无所谓。
    “好的，罗伊大人。等我拿到“耻辱”，会如数奉上。”
    罗伊笑了笑离开了帐篷，然后继续閒逛。
    直到见到约翰，这个傢伙竟然在自己摆上摊位帮人写信。
    毕竟来到这里开黑市的，文化程度都不是很高，他们也有想要联繫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
    罗伊坐在摊位的面前。
    “嘿伙计，这个工作简直绝了，我通过得知大家的隱私，把这里的情况摸的清清楚楚了。”
    “怎么说？”
    两人假装在做写信生意。
    “这个地方的统治者，是一个叫作辛巴的傢伙，他是海盗出身。但是在五年前，遭遇了一场大的变故。
    他的船上所有人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接连死亡。
    有败血症、有痢疾、还有感染病，总之不是一般的瘟疫，几乎死了大半。”
    “是各种各样的疾病吗？”
    “对，没错，很奇怪吧罗伊，按理来说，所有人有相同的生活模式，应该是一种疾病，顶多两种吧。像这种恶性疾病...简直就像是...”
    “被人恶意安排的。”
    “没错！”约翰和罗伊有相同的猜想。
    如果在遇到刚刚那个神秘的商贩之前，罗伊或许无法想像。
    但此刻在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第五本捲轴一病痛。
    “然后，最诡异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个船长有个外號。”
    “什么？”
    “被神祝福的人，因为当时听说他身上有不下三种致命疾病，是完全没法治的那种。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认为他死定了的时候。”
    “他却奇蹟般的痊癒了。”罗伊补充。
    “没错伙计，你有头绪吗？”
    “大概有了。”
    很明显，这个辛巴，应该是和谁签订了契约，成为了一个不死之人，就和瓦伦丁一样。
    “好吧罗伊，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至少可以给你一点头绪就好。”
    “你听说过埃文斯特的故事吗？他是从哪里来的？”
    约翰摇摇头：“他的故事不多伙计，好像是个极端神秘的人，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他是辛巴身边的智囊。
    两人像是搭档，一人对外，一人对內，辛巴常年在外和眾多势力周旋，而这个埃文斯特负责在內部。
    不过，所有人都惧怕埃文斯特，认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怎么说？”
    “不论来自哪里，只要是年轻的女人，都会被他抓走。这里的人都哀声载道，对他颇有怨气。”
    “怨气有多重。”
    “很重伙计，有的人如果要生孩子都是乘坐商船出海，在船上生，如果是男孩就带回来，如果是女孩...大概率就和母亲离开这里。”
    “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呢？他们为什么又在这里不走呢？”
    “谁敢啊？都说埃文斯特在这里是个大祭司！
    而且我听说啊，这里的人似乎如果待久了，都必须要去埃文斯特那里报导，听说他要给人赐福。
    说是赐福，其实大家都说这是诅咒，不能离岛的诅咒。”
    “不能离岛？”
    “没错，听说这片海岸上，被赐福的人一旦离开就会有危险，说是有人鱼会尾隨。”
    “那就很奇怪，不是说母亲会带著女孩离开这里吗？”
    “这就不知道了伙计，这方面我还没有了解过。”
    “约翰，干得很好，你选择的这个工作，让我知道了很多信息。”
    罗伊在路上的时候开始思索。
    根据杰尼的说法，实际上这些人鱼都是被打上印记之后死的人，所以他们都听命於埃文斯特的命令。
    难道这就是耻辱”捲轴带来的力量吗？
    在太阳即將西下之前，罗伊找到了托马斯和皮特。
    两个傢伙正在帮一个商船队伍搬运货物。
    罗伊没有上前打扰，因为码头上人不少，而且他们身边还有监工。
    那个监工不断的指挥著眾人搬运，罗伊注意到这个监工竟然头上也有束带，看来也是埃文斯特那边的人。
    “嘿！该死的，动作快！你们这群懒猪，还有没有新来的两个有力气！”
    托马斯和皮特沉默不语，不过手脚確实利索一些。
    毕竟都是在自己船上经歷过无数生死的人。
    两人在搬运的过程中，托马斯率先看到了罗伊，他给皮特打了一下暗號。
    罗伊摇摇头，示意他们继续。
    確定两人暂时安全后，罗伊便往回走，朝著巴拉东部落的营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