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谁像你那么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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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作者:佚名
    第71章 谁像你那么齷齪
    第二日,闻喜找到李薇,表示自己愿意配合拍摄。
    李薇很高兴,让她穿上了昨天那套民族服饰。
    镜头记录下每一帧美丽的画面。
    她踱步在古建筑廊下;她穿行在青石板路上;她挎著小竹篮俯身採茶;她低著头用传统技法绣衣服;她双手捧著青稞,弯著眼睛朝镜头笑,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
    这次摄影任务交给了另一位老师,肖哲被安排做其他的拍摄工作。
    周景琛全程跟在一旁,偶尔会提供一些意见,或者在闻喜结束某个场景拍摄时,及时递给她一杯水,问她累不累。
    水杯是何立买回来的,粉色,表层有幼稚的迪士尼公主图案,带吸管。
    他递过来的时候,她像小时候那样,下意识低头就著吸管去喝。
    里面泡了维c片,是酸酸甜甜的味道,瀰漫在舌尖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咕嘟咕嘟喝完后闻喜瞧瞧周围一群人,又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她不擅长演戏,不擅长偽装。明明跟周景琛很熟,还要装作不熟;明明俩人亲过嘴,还要装作普通的上下级,演不了两天就穿帮了。
    喝完水,抿抿唇,一双漂亮无措的大眼睛忽闪看著他,嗔怪他老是往自己跟前凑。
    他低声道歉,“我下回注意。”
    然后下回继续贱狗一样往她跟前凑,踢都踢不走。
    次数多了,闻喜觉得拉倒吧,別人都不是傻子,恐怕早看出点什么了。
    他一个大总裁都不介意別人的閒言碎语,她操什么心。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是要跑路的人,享受当下,不用顾虑那么多。
    也就由著他去了。
    拍摄进展得很顺利,闻喜长得漂亮,镜头表现力优秀,穿上那身衣服真的像个貌美灵动的畲族少女,摄影老师翻看著相机里自己的佳作讚不绝口。
    最后一个跳舞的视频是在小溪边拍摄的,背后是巍峨青山,近处是流水潺潺,女孩在镜头前尽力舒展肢体,將畲族古朴的舞蹈动作展现在镜头前。
    周景琛一直站在不远处陪著。他一身乾净利落的装扮,白衬衣和黑裤,领口隨意敞开几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衣服平整,修饰著他挺拔的腰身,两条腿頎长而平直。
    那双狭长凤目,令他看起来冷淡俊雅,这双眼睛,在注视向不远处那个女人时,又会变得柔情和湿黏。
    拍摄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这时,闻喜搁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漫不经心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宋向霖。
    周景琛眼神骤然暗了几度,看了眼前方正投入拍摄的闻喜,伸出修长指节,不动声色將那通电话摁断,接著丝滑地刪除来电记录,將手机重新放回原位。
    拍摄完舞蹈视频,其他人带著器材陆陆续续回村寨。
    闻喜將繁重的头饰取下来,捶了捶肩颈,“天呢,畲族的女性以前每天都要戴这么重的头饰吗?一年半载的,这不得得颈椎病啊?”
    周景琛勾唇笑笑,伸手:“累了吧,过来,我帮你按按。”
    他將人抱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替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闻喜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过会儿,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眸一弯,笑盈盈地看著他,“周景琛。”
    “嗯?”他將她鬢边的一缕碎发別至耳后,嗓音低沉,带著磁性的质感。
    “你现在可以亲我。”她说。
    女孩眼睛里像是闪烁著星星,眨巴的时候,卷翘而纤长的睫毛微微扑闪著,迷人万分。
    周景琛唇角小幅度地翘了起来,低头亲她的小嘴巴。
    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牢牢地非常有安全感地包围著她,闻喜沉溺在这个温柔的吻里。
    两人唇齿相依,贪婪地摄取对方的气息。
    她口中甜丝丝的津液被他灵活的舌头捲走,连她柔软的小舌也被他轻鬆擒获。
    闻喜被吻得晕头转向,面色潮红,融化的麦芽糖似的,黏糊糊软塌塌地倚靠在他怀里。
    午后的夕阳柔软地落在两人身上,再没什么比这一刻还幸福。
    -
    闻喜是晚上发现不对劲的。
    晚上十点左右,宋向霖给她打了通电话。
    “医院最近从国外引进了一台新的仪器,可以辅助阿姨做化疗,效果更好。我想著询问下你的意见,看要不要给阿姨安排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下午我给你打了通电话,你掛断了.....”
    闻喜把手机握得很紧,面色绷紧几分:“你下午几点打的?”
    “四点左右。”宋向霖说。
    “我当时確实在忙,可能没注意。”闻喜说:“麻烦你了,给我妈安排上吧,钱不是问题。”
    那头回:“好。”
    掛断电话,闻喜翻了下自己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什么也没有。
    谁会碰自己的手机,谁会那么无聊掛断宋向霖的电话並且刪除来电记录呢?
    倏然,她瞳孔微缩,用力咬著唇瓣,气得太阳穴都突突跳动几下。
    对闻喜来说,宋向霖的每一通电话都非常重要。
    他的电话大多都跟妈妈有关。要么是医院换药了,要么是询问她是否同意新的治疗方案,要么就是关於妈妈的这事那事。
    她会掛断任何人的电话,但几乎从来不会掛宋向霖的电话,甚至他的手机號码她都已经烂熟於心了。
    这一晚,闻喜睡得並不好。
    在“丰祭节”结束后的第三天,是神明降恩的日子。村寨的人要扛著猪头和牛腿等祭品上山祭神。
    星耀的一行员工一路跟拍,想要记录下这一珍贵的祭神仪式。
    周景琛和闻喜走在队伍最后面。
    山路崎嶇,他想牵著她走,可她別彆扭扭地不让他牵。
    周景琛蹙眉,又怎么了?
    一路上,她压根不搭理他,他一凑近她就劈头盖脸地抬手打他,吃了枪药似的。
    半山腰有座小庙,里面供奉著畲族人信仰的神明和神兽。
    祭神仪式开始,登时锣鼓喧天,巫婆神叨叨地念著古老的咒语。
    李薇他们架好摄像机,多个角度取景拍摄。
    周景琛站在闻喜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低声问:“你怎么了?”
    闻喜向另一边迈了一步,远离他,他又凑上来,叫了声“姐姐”。
    现场很嘈杂,俩人混在人群后面,闻喜说:“你昨天干什么事儿了?”
    他垂著眼睫想了半天,“亲你了。”
    闻喜脸“蹭”地涨红,“不是问你这个。”
    “那是什么?”
    “你就继续装蒜吧,周景琛,我真没想到你现在心思这么深。”
    男人闻言,轻轻挑了下眉峰,而后嬉皮笑脸去亲她的手,“宝宝还能窥探人的大脑呢,这么厉害。”
    他顿了顿,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畔道:
    “好吧,我承认自己昨晚意-yin你了。”
    闻喜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腰,他不闪不躲,只微微蹙了下眉心,露出一副很可怜委屈的表情来。
    “你昨天下午是不是碰我手机了?”她怒冲冲质问。
    他面色凝滯了一瞬,摇头否认:“没有。”
    闻喜声音带著慍怒:“还撒谎!周景琛,我真的看错你了。”
    “你別生气,”他慌忙抓住她的手腕,“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昨天下午在拍摄,我看到你手机响了,怕影响你工作,就帮你先关了。后来忘记告诉你了。”
    “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我发脾气吧?”他说。
    “那你为什么要刪除通话记录?你就是故意不让我接宋向霖的电话!”
    闻喜压著火气,“要不是昨晚他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这事。”
    “昨晚?”他俊眉登时竖起,攥住她手腕的手掌不自觉用了几分力道:“他大晚上给你打电话干嘛?”
    闻喜大力甩开他的手,她不想在这里跟他吵,於是往山下走。
    周景琛在身后穷追不捨。
    “我们昨晚吃完饭回去都已经十点多了,他给你打电话不就是在十点后?他为什么大晚上给你打电话?”
    “你为什么那么晚还接他的电话?你知不知他对你心思不纯?一个男人大晚上给一个女人打电话,心里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闻喜猛地滯住步子,转身瞪他,呛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齷齪?他给我打电话不行吗?你凭什么管这么多?你凭什么擅自碰我的手机,凭什么自作主张掛断他的电话?”
    “凭什么?”他上前拽住她的胳膊,语气强势,“就凭我们现在在恋爱。”
    “结束吧。”闻喜神色很冷,“周景琛,这无聊的恋爱游戏,我不想陪你玩了。”
    “就因为我掛断了宋向霖的电话?”他狭长眸子霎时眯起,眼中闪过灼痛,“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不想理你了,神经病!”闻喜恼怒,用力挥手甩开他的钳制。
    高高在上的少爷不知人间疾苦,先是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假诊断记录骗她,又索要赔偿,以此威胁她。
    闻喜在底层社会摸爬滚打七年,什么没见过?
    怎么可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现在她不想玩了,在没有彻底陷进去之前,她要结束这荒唐的恋爱游戏。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一灌木丛旁,闻喜顿住脚步,冷凝的视线盯著他,手指紧握成拳,话从牙缝里挤出:
    “周景琛,我討厌你这样自作聪明,自作主张来干涉我的生活。”
    “你问我宋向霖是不是很重要,我可以告诉你,是。而且是非常重要。他的每一通电话对我来说都不想错过,不管他是出於什么目的给我打电话,早上打,下午打,晚上打,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接。”
    周景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下頜线绷成锋利的直线,嗓音粗哑,颤抖道:
    “那我呢?现在.....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他真的有点迷惘了。
    “你什么也不是!”闻喜美目瞪圆,斥道:“我不喜欢这样,周景琛,稍微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蹬鼻子上脸想要掌控所有。我不喜欢!而且很討厌!”
    “我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关係!不管是可笑的恋爱协议还是从前的什么,全部都结束!”
    说完,她气势汹汹地转身朝山下走。
    周景琛脊背陡然塌下,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樑,那清冷英俊的眉眼染上死寂般的绝望。
    她说,在她心里他什么也不是,他的行为令她感到厌恶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心底蔓延滋生的那些阴暗贪婪,想让她只属於他一个人的想法。
    他討厌宋向霖。
    小时候討厌,长大后更討厌!
    他討厌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眼神总是落在她身上的男人。
    周景琛站在原地,低垂著头,浓密的睫毛下,眼眸似乎被阴云笼罩,满是委屈和不甘。
    他的心理很强大,能够在事业中坦然面对所有狂风暴雨,可在她面前,又很脆弱,往往她的几句话就可以轻易將他击垮,一败涂地。
    片刻,当他重新抬起头,眼前的人儿已经不见,独自下山去了,空气中仅余有几缕她身上的柔香。
    地上的草叶铺了厚厚一层,山中雾气大,高大粗壮的树木参天蔽日,绿藤缠绕,湿气氤氳。
    闻喜根据自己来时的记忆往山下走。
    只不过走著走著,她发现脚下的路似乎越来越陡,身旁的植被也愈发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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