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木匠铺的新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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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7章 木匠铺的新活计
    暮春的风带著点温热,吹得胡同里的槐树叶沙沙作响。何大清下班回家时,脸上带著几分倦意,手里却攥著个油纸包,进院时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些。
    “爹,回来啦?”何雨杨正在院里劈柴,见父亲进门,赶紧放下斧头迎上去。何柱也从屋里跑出来,小鼻子嗅了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父亲手里的油纸包——那里面飘出的油香味,勾得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嗯,今天饭庄掌柜高兴,赏了两串糖油果子。”何大清把油纸包递给刘烟,自己则坐在门槛上,掏出旱菸袋,却没点燃,只是摩挲著烟杆,眉头微微皱著,像是有心事。
    刘烟把糖油果子分给两个儿子,见丈夫神色不对,一边擦桌子一边问:“咋了?饭庄里出事了?”
    “倒不是出事。”何大清嘆了口气,磕了磕菸袋锅,“掌柜的想添置一批新餐盘,说是现在的瓷盘太沉,后厨伙计端著费劲,还容易摔。想换成木盘,又要求轻便结实,还得省木料——你说这不是难为人吗?”
    他所在的“福兴楼”是家中等饭庄,最近生意刚有起色,掌柜的正琢磨著缩减开支。后厨的瓷盘確实娇气,每月都得碎几个,算下来也是笔不小的开销。可换成木盘,既要轻便好端,又要结实耐摔,还得少用木料——这三个要求搁在一起,后厨的几个老伙计都犯了难。
    “木盘?”何雨杨啃著糖油果子,耳朵却竖了起来,“爹,现在的木盘咋了?是太重还是不结实?”
    “都占点。”何大清没精打采地说,“现在的木盘都是整块木板挖出来的,厚,沉得很,伙计端久了胳膊酸。想做薄点吧,又怕不结实,装了热菜容易裂。掌柜的还说,木料价涨了,得省著用,这不是难为人吗?”
    何雨杨心里一动。整块木板挖盘子,確实又费料又厚重。他前世在博物馆见过古代的榫卯结构木盘,用薄木片拼接,又轻又结实,还省料——这不正好能解决饭庄的难题?
    “爹,我或许有办法。”何雨杨放下手里的糖油果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大清,“我前几天在书摊捡了本旧画谱,上面好像画过一种木盘子,不是整块木头做的,是拼起来的,看著挺轻巧。”
    “你?”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个小屁孩懂啥?那是木匠的活计,画谱上的东西能当真?”
    “可是爹……”何雨杨不死心,拉著父亲的胳膊,“我记得那画谱上的盘子有好多小格子卡住,说是不用钉子也能拼得牢牢的。要不我画出来给你看看?万一能用呢?”
    刘烟在一旁帮腔:“他爹,孩子既然这么说,就让他画画试试唄。反正也不费啥功夫,万一真行呢?”
    何大清被娘俩说得动了心。他知道儿子比一般孩子心思细,平时爱琢磨些小玩意儿,说不定还真能画出点门道。他从灶房找了张用过的帐本纸,又翻出半截铅笔头:“行,你画出来我看看。画不出来可別瞎捣乱。”
    “知道啦!”何雨杨接过纸笔,趴在炕桌上就画了起来。他没学过画画,线条歪歪扭扭,却把榫卯结构的关键处都画了出来——底盘用薄木片拼接,边缘加了圈卡槽,盘底还设计了几道交叉的支撑条,既减轻重量又增加牢固度。他特意把拼接的榫头画得夸张些,標註上“卡住就掉不了”,生怕父亲看不明白。
    何大清凑过去一看,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他虽不是木匠,却也见过不少木器,知道这“卡住”的道理。这盘子不用整块木头,確实能省料;薄木片拼接,重量肯定轻;那些交叉的支撑条,看著也能顶住热菜的重量。
    “这……这法子好像真行?”何大清越看越觉得有道理,指著图纸上的卡槽问,“这地方真能卡牢?不用钉子?”
    “能!”何雨杨拍著胸脯,“画谱上就这么画的,说是老法子,比钉子还结实。爹,你找木匠问问,说不定真能做出来。”
    何大清心里活泛起来。要是这木盘真能成,既能解决饭庄的难题,又能在掌柜面前露脸,说不定还能多挣点工钱。他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折好,揣进怀里:“行,我明天找王木匠问问。这要是成了,爹给你买两串糖油果子。”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没去饭庄,直接揣著图纸去了胡同口的王木匠铺。王木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跟何大清是老相识,见他拿著张破纸进来,打趣道:“大清,你这是改行当先生了?还带个画本?”
    “別取笑我了老王。”何大清把图纸递过去,“你看看这玩意儿,能做出来不?我饭庄要做批木盘,就按这上面的法子。”
    王木匠接过图纸,起初漫不经心,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乾脆拿出尺子在纸上比划起来。
    “这是谁画的?”王木匠抬头看向何大清,眼神里带著惊讶,“这法子看著简单,里头全是门道啊!你看这榫头的角度,还有这支撑条的位置,不多不少,正好能吃住力。用薄木片拼接,至少能省一半木料,重量也能减三成!”
    “真能行?”何大清心里一喜。
    “咋不行?”王木匠拍著大腿,“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榫卯结构啊!只是现在人图省事,都用钉子和整块木头,没人愿意费这功夫了。你这图纸看著糙,道理全对!”他指著盘底的支撑条,“尤其这几道斜撑,想得太妙了,热菜往上一放,力道全分散了,绝对裂不了!”
    王木匠越说越兴奋,当即找出几块边角料,按照图纸的样子比划起来:“我先给你做个样品,你拿去试试。成了咱再批量做。这手艺不难,就是费点功夫,工钱得比普通木盘多两成。”
    “多两成就多两成!”何大清满口答应,“只要能成,工钱不是问题。”
    王木匠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做出了个样品。那木盘巴掌大,用的是做家具剩下的杨木薄片,拼接处严丝合缝,用手晃了晃,纹丝不动。王木匠往盘里倒了碗热水,来回顛了顛,既不烫手(薄木传热慢),也没见变形。
    “成了!”何大清捧著木盘,乐得合不拢嘴。这盘子比瓷盘轻多了,单手就能端稳,边缘打磨得光滑,还不用担心摔碎。
    他拿著样品直奔饭庄,掌柜的一见就眼前一亮,接过木盘翻来覆去地看,又让伙计端著试了试,连连叫好:“好!好!这比瓷盘强多了!轻便、结实,还省料!大清,这法子你从哪弄来的?”
    “是……是我家小子看画谱画的。”何大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家小子是个人才啊!”掌柜的哈哈大笑,当即拍板,“这批木盘就按这个做,要五十个!做好了我给你多发半月工钱!对了,后厨的菜墩子、调料盒也该换了,让你家小子再琢磨琢磨,能不能也改得省料点!”
    “哎!哎!”何大清乐得嘴都合不拢,揣著掌柜的赏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赶。
    消息很快在胡同里传开了。都说何家小子画了张图纸,帮著饭庄做了木盘,何大清还得了赏钱。阎埠贵最先听到风声,当天傍晚就揣著半袋炒黄豆上门了。
    “大清在家呢?”阎埠贵笑眯眯地走进院,把炒黄豆往桌上一放,“听说你家扬扬有本事啊,一张图纸就挣了半月工钱?真是虎父无犬子!”
    何大清知道阎埠贵是有名的“算计精”,无事不登三宝殿,笑著招呼他坐下:“啥本事啊,就是孩子瞎画画,碰上运气了。”
    “可別这么说。”阎埠贵眼睛瞟著屋里,像是在找何雨杨,“我听说那图纸用的是老法子,省料又结实?我家那小子最近想学木工,我想借图纸给孩子看看,学学本事。”
    正说著,何雨杨从后院回来了。他刚给菜苗浇完水,手里还拿著个小水瓢,见阎埠贵来了,礼貌地喊了声:“阎叔好。”
    “哎,扬扬回来啦。”阎埠贵立刻换上笑脸,拉著何雨杨的手,“叔听说你画了个木盘图纸?真厉害!能不能给叔说说,那图纸上的道道是咋画的?让叔家小子也学学。”
    何雨杨心里早有准备,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啥道道啊阎叔?就是我瞎画的。那天在书摊捡了本破画谱,上面有几个圈圈叉叉,我就照著画下来了。现在画谱早扔了,我都忘了咋画的了。”
    “忘了?”阎埠贵不信,追问,“那榫头咋卡的?支撑条咋放的?你再画画试试?”
    “画不出来了。”何雨杨摇摇头,一脸为难,“我就记得有好多小格子卡住,別的都忘了。我娘说我画的是鬼画符,不让我瞎画了。”
    刘烟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那孩子瞎画画,我早把他的纸笔收起来了。阎大哥,你別听外面瞎传,就是碰巧了。”
    阎埠贵还想再问,可何雨杨一口咬定“忘了”,何大清夫妇也在旁边打岔,他实在抓不到把柄。他心里清楚,这是何家不想把法子说出来,可人家理由找得滴水不漏,他也没法硬逼。
    临走时,阎埠贵捏著那半袋炒黄豆,心里暗暗嘀咕:这何家小子看著老实,心眼倒不少。这图纸肯定有门道,说不定是个能挣钱的法子。不行,得再盯著点。
    等阎埠贵走了,何大清才鬆了口气,拍著何雨杨的肩膀:“行啊你小子,嘴挺严。刚才要是被你阎叔问出啥来,指不定要惹多少麻烦。”
    “爹,这法子要是传开了,別的饭庄都学著做,咱福兴楼就没优势了。”何雨杨解释道,“再说了,阎叔那性子,知道了肯定要拿去换好处,咱犯不著给他便宜。”
    何大清听得连连点头。他以前总觉得儿子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才发现,这孩子比他想得周全多了。
    没过几天,王木匠就把五十个木盘做好了。饭庄用了几天,反响极好,伙计们都说轻便省力,掌柜的更是高兴,不仅给了何大清半月工钱的奖励,还真让他琢磨改良后厨的其他工具。
    何雨杨借著这个机会,又画了几个图纸:菜墩子做成可拆卸的,用旧了能换上面的木板,不用整个换掉;调料盒做成多层抽屉式,节省地方还防潮。何大清拿去给王木匠一看,老木匠拍著大腿称讚,说这些法子既实用又省料,当即就接了活。
    这下,何大清在饭庄的地位越发稳了。掌柜的常跟人夸他“会办事,有头脑”,连带著后厨的伙计都高看他一眼。家里的日子也宽裕起来,刘烟不用再为了几文钱跟小贩討价还价,何雨柱也能时不时吃上两串糖油果子。
    这天晚上,何雨杨躺在炕上,听著父亲在院里跟邻居打招呼,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底气。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用现代的知识改善生活,保护家人,这才是他穿越过来的意义。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纸照在何雨杨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空间里的小麦该收割了,灵泉水又积攒了不少,母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他也没忘了阎埠贵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树大招风,这四合院里的眼睛多著呢,以后的日子,还得更谨慎些才行。
    他翻了个身,看著身边睡得正香的弟弟,心里默念:柱子,哥会让你和爹娘都过上好日子的,谁也別想欺负咱们。
    夜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著他的心声。这个春天,因为这小小的木盘,何家的日子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暖融融的,带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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