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秘密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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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48章 秘密据点
    正月十四的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胡同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何雨杨刚把院里的积雪清扫乾净,院墙外就传来三短一长的叩击声——这是他和老王约定的暗號。
    他心里一紧,披了件厚棉袄悄悄打开侧门。门外站著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脸上沾著泥灰,眼神却亮得惊人,正是老王手下的联络员小李。
    “何兄弟,出事了。”小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西山据点前天遭了脚盆鸡的突袭,伤了十几个同志,药品和绷带全没了,现在连消毒的酒精都找不到,再不想办法,怕是……”
    何雨杨的心沉了下去。西山据点是老王他们在城郊最重要的中转站,一旦出问题,前线的物资补给就要断档。他拉著小李往院里走:“进屋说,外面冷。”
    屋里,刘烟已经睡下,何大清还在就著油灯核对粮铺的帐目。见何雨杨带了陌生人进来,他识趣地收拾起帐本:“我去看看柱子睡沉了没。”
    “叔,不用避讳。”小李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这是据点的新位置,离西山老林子还有三里地。老王同志让我问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匀点药品?”
    何雨杨没犹豫:“有。但现在城门查得紧,怎么送过去?”
    “武馆的周师傅不是说要带徒弟去西山歷练吗?”小李眼睛一亮,“你可以借著送弟弟的名义,跟著队伍进山,我们在半路接应。”
    何雨杨想了想,这確实是个稳妥的法子。周正国的武馆每年开春都要去西山拉练,带著十几个徒弟,目標虽大却不易引人怀疑。他点头道:“就这么办。明天一早我跟周师傅说,后天出发。药品我连夜准备,你明晚这个时候来取清单。”
    小李千恩万谢地走了。何雨杨关上门,转身进了自己的小屋。借著月光,他意念一动,空间里的货架便清晰地展现在眼前——玻璃瓶的青霉素、包扎用的纱布、消毒酒精、还有几箱止血粉,都是他之前特意囤积的。他仔细清点出够用半个月的量,又加了两箱压缩饼乾,用防水油布层层裹好,藏在炕洞的夹层里。
    忙完这一切,天已微亮。他刚想眯一会儿,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仔细一听,竟是从易中海家传来的。
    何雨杨心里咯噔一下,披衣走到院门口。只见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围在前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贾张氏叉著腰站在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活该!让他平时装大尾巴狼,这下好了吧?断子绝孙的命!”
    他挤进去一看,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易中海躺在门板上,脸色惨白如纸,下半身浸在血泊里,裤腿被撕开的地方,能看到扭曲的伤口。他媳妇李秀娟趴在旁边哭,头髮乱糟糟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我的天爷啊……这往后可咋活啊……”
    “咋回事?”何雨杨拉住旁边的阎埠贵。
    阎埠贵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昨晚被脚盆鸡打的。听说他半夜去给粮铺的脚盆鸡翻译官送礼,想告你爹的黑状,结果路上撞见巡逻队,不知咋就起了衝突,被人用枪托子……”他往易中海下半身瞥了眼,“废了。”
    何雨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却不动声色。他早就知道易中海私下跟脚盆鸡有来往,却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狠。正看著,李秀娟突然扑了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就哭:“雨杨,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说这叫啥事啊……我们家老易就是想去说句公道话,咋就落得这个下场……”
    她哭得肝肠寸断,眼里满是绝望。何雨杨看著她,突然想起前几年的事——李秀娟刚嫁过来时,也是个眉眼清秀的姑娘,只因一直没怀上孩子,被易中海和街坊们戳了无数次脊梁骨。易中海对外总说她“身子弱”,暗地里却不知受了多少气。
    “李婶,先把易师傅送医馆吧。”何雨杨扶著她站起来,“再耽误,人就真没了。”
    街坊们七手八脚地抬著门板往医馆去。何雨杨看著李秀娟踉蹌的背影,心里做了个决定。
    当天下午,何雨杨借著去医馆给何雨柱买擦伤药的由头,找到了守在病房外的李秀娟。她正坐在台阶上发呆,眼圈红肿得像核桃。
    “李婶。”何雨杨递过去一个热馒头,“吃点东西吧。”
    李秀娟接过馒头,眼泪又掉了下来:“雨杨,你说我咋这么命苦啊……嫁过来五年,肚子没动静,现在他又成了这样,我这日子……”
    “李婶,”何雨杨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著力量,“你就没想过,为啥一直怀不上孩子?”
    李秀娟愣了愣:“老易说是我身子虚……”
    “是他骗你的。”何雨杨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前两年我爹在饭庄当管事,见过易师傅去抓药。那药根本不是补身子的,是给他自己吃的——他年轻时候跟人打架伤了根本,早就没了生育能力。”
    李秀娟如遭雷击,手里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你……你胡说!他咋会……”
    “我没胡说。”何雨杨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几片晒乾的药渣,“这是前阵子打扫粮铺后院时捡到的,跟当年饭庄伙计扔的药渣一模一样。你要是不信,拿去问问懂行的郎中。”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怕被人笑话断子绝孙,就把责任全推给你。这些年你受的委屈,街坊们的白眼,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昨天他去给脚盆鸡送礼,也是想踩著我们家往上爬,结果自食恶果。”
    李秀娟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些被易中海冷嘲热讽的夜晚,那些被街坊指指点点的日子,那些偷偷抹泪的委屈,此刻都有了答案。她突然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哭声,不是悲伤,而是积压了多年的愤怒和绝望。
    “谢谢你,雨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哭了很久,才抬起头,眼里的茫然被一种决绝取代,“我知道该咋做了。”
    何雨杨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医馆。他知道,李秀娟接下来的路会很难,但至少,她不用再活在谎言里。
    回到家,何雨杨跟周正国说了想带何雨柱去西山歷练的事。周正国本就看重何家兄弟,当即就答应了:“正好让柱子去练练胆。不过山里不太平,你们俩得跟紧队伍,不许乱跑。”
    “您放心,我们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武馆的队伍出发了。十几个半大孩子背著行囊,跟在周正国身后,浩浩荡荡往西山走。何雨杨背著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包袱,里面正是用油布裹好的药品。何雨柱不明就里,还兴奋地跟师兄弟们打闹:“哥,听说山里有野兔,咱能不能抓一只烤著吃?”
    “安分点。”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脑袋,“师傅说了,这次是歷练,不是打猎。”
    走到半路,周正国让队伍在山脚下的破庙里休息。何雨杨藉口去附近找水源,提著包袱钻进了树林。按照小李给的地图,走了约莫两里地,果然看到三个穿著迷彩服的汉子在一棵老槐树下等他。
    “何兄弟?”为首的汉子正是老王,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眼角多了道新疤。
    “王大哥。”何雨杨把包袱递过去,“东西都在里面,清点一下。”
    老王接过包袱,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红了:“青霉素……还有这么多纱布……雨杨,你可真是救了我们的命啊!”
    他带著何雨杨往据点走。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眼前出现了十几个山洞,洞口用树枝偽装著,隱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火光。几个穿著单衣的伤员躺在铺著乾草的石床上,有的胳膊缠著渗血的布条,有的腿肿得像水桶,却没一个人哼哼。
    “前天脚盆鸡突袭,我们损失了七个同志,药品全被烧了。”老王声音哽咽,“要是再等下去,这些伤员……”
    何雨杨看著这一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一直知道前线艰苦,却没想到会难到这个地步。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包压缩饼乾,塞给旁边一个正在给伤员餵水的小姑娘:“给大家分著吃吧。”
    小姑娘怯生生地接过,说了声“谢谢哥哥”。
    “雨杨,大恩不言谢。”老王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得像砂纸,“等把脚盆鸡赶出去,我一定带著同志们给你磕三个头。”
    “王大哥说啥呢。”何雨杨摇摇头,“都是应该做的。我那边还有事,先回去了。这是下次的联络暗號,要是需要东西,让小李按这个来找我。”
    他画了个简单的符號,转身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沾满泥土的鞋上。他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比想像中更重了。
    回到破庙,队伍正要出发。周正国看他回来了,皱眉道:“咋去了这么久?”
    “迷路了。”何雨杨笑了笑,“山里的树长得都一样。”
    何雨柱凑过来:“哥,你找著水了吗?我渴死了。”
    “前面就有。”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背,“走,跟上队伍。”
    回程的路上,何雨杨没怎么说话。他看著师弟们打闹的身影,看著周正国沉稳的背影,再想起山洞里那些带伤的同志,心里清楚——这乱世里,没有谁能独善其身。他能做的,就是守好家人,护好身边的人,为那些在黑暗中抗爭的人,多递一把火,多送一份暖。
    快到胡同口时,他看到李秀娟背著个小包袱从医馆出来,脸上没有泪痕,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看到何雨杨,愣了愣,然后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往胡同外走去。
    何雨杨知道,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而易中海,那个机关算尽的男人,终究成了孤家寡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等著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夜色再次降临,胡同里的灯笼亮了起来。何雨杨站在院门口,看著天上那轮终於挣脱云层的月亮,长长地舒了口气。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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