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暗流涌动

推荐阅读:四合院外,重启人生九龙夺嫡,这江山朕不坐天骄狂医凡人:我一剑斩魂,修三千大道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futa&abo)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NPH全洁藏经阁扫地太监,签到就变强怪人研究员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62章 暗流涌动
    初秋的夜带著露水的凉,何雨杨抱著步枪靠在哨位的木桩上,军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月光顺著帽檐的缝隙溜进来,落在他还带著婴儿肥的下巴上——儘管身量已经躥到了成年汉子的高度,眉眼间那点未脱的稚气,总在不经意间露出来。
    “哥,换岗了。”赵大勇的大嗓门打破了寂静,他掂著两个窝窝头走过来,粗糲的手掌在布衫上蹭了蹭,“炊事班刚蒸的,还热乎呢。”
    何雨杨接过窝窝头,指尖触到温热的粗粮,心里踏实了些。他掰了半块递迴去:“你也吃。”
    “俺不饿。”赵大勇嘿嘿笑,露出两排白牙,“下午老乡送了红薯,俺啃了仨。”他蹲在地上,望著远处黑黢黢的山影,突然嘆了口气,“哥,你说咱啥时候能回家?俺娘说给俺相了个媳妇,就等俺回去拜堂呢。”
    何雨杨咬了口窝窝头,粗粮的纤维剌得嗓子有些痒。他今年虚岁才十二,在队伍里是实打实的“小不点”,可战友们都爱叫他“哥”——不是因为年龄,是因为这两年他带著大家躲过的枪林弹雨,比老兵经歷的都多。
    “快了。”他含糊地应著,眼睛却没閒著。內功运转间,方圆百米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西边的岗哨换了班,东边的战马在打响鼻,还有……西北角那片小树林里,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你在这儿盯著,我去趟茅房。”他把剩下的窝窝头塞给赵大勇,拍了拍他的胳膊,“机灵点。”
    赵大勇没多想,用力点头:“放心吧哥!”
    何雨杨猫著腰钻进暗处,脚步轻快得像只夜猫子。他没去茅房,而是借著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小树林。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著压低的说话声,一口生硬的本地话,听著就彆扭。
    “……上面说了,三天內必须摸清共军的布防,尤其是弹药库的位置……”
    “放心,我在他们炊事班埋了人,今晚就能拿到花名册……”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记住,別跟上次似的,坏了太君的大事……”
    “太君”两个字像针似的扎进何雨杨的耳朵。他屏住呼吸,借著月光往前凑了凑——树影里站著两个男人,一个穿著偽军的旧军装,另一个裹著件黑棉袄,帽檐压得很低,手里却攥著块怀表,錶盘上的纳粹標誌在夜里闪著冷光。
    是国民党特务,还勾搭上了偽军余孽。
    何雨杨心里一沉。这几天部队整编,气氛本就微妙,老兵们私下议论“要打內战”的话不是空穴来风。他摸了摸怀里——早上籤到时刚兑换了个微型相机,巴掌大小,藏在衣襟里谁也没发现。
    他悄悄掏出相机,借著树叶缝隙漏下的月光,对准那两个身影。“咔嚓”一声轻响,在虫鸣声里几乎听不见。那两人还在低声嘀咕,完全没察觉已经被盯上了。
    等他们分开走了,何雨杨才像片叶子似的飘出来,不远不近地跟著那个穿黑棉袄的。这人倒是警惕,七拐八绕地往镇子方向走,最后钻进了一家掛著“客栈”幌子的院子。
    “吉祥客栈……”何雨杨把名字记在心里,转身往回跑。他得赶紧把照片洗出来,交给连长——这事儿拖不得。
    回到营地时,赵大勇正急得转圈,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哥,你咋才回来?刚才连长还来查岗呢!”
    “有点拉肚子。”何雨杨不动声色地拍掉身上的草屑,“没出事吧?”
    “没没。”赵大勇挠挠头,突然压低声音,“哥,俺刚才听见王班长他们说,上面要咱们往南边开拔,好像……要跟国民党开打了?”
    何雨杨的心沉了沉,面上却没露出来:“別瞎猜,听命令就是。”
    可他知道,这不是瞎猜。那两个特务的对话,还有这几天营地里突然增多的岗哨,都在说明一件事:和平的日子,怕是真的要结束了。
    他找了个藉口溜回自己的铺位,从枕头下摸出个铁皮盒子——这是他用炮弹壳改的,专门用来藏“宝贝”。打开盒子,里面躺著几样东西:王大爷的军功章,母亲绣的平安符,还有那个刚用过的相机。
    他把相机里的胶捲取出来,想了想,又从灵泉空间里摸出个显影盒。空间的小別墅里有暗房,是他之前为了处理情报准备的。他闪身进了空间,熟练地操作起来——红色的灯光下,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渐渐清晰,连怀表上的標誌都看得一清二楚。
    “狗东西。”他低声骂了句,把照片晾在架子上。窗外的稻田里,新一季的水稻已经抽穗,金黄一片,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快,这都是他用灵泉水催出来的良种,本想等战后带回家给爹娘种,现在看来,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出空间时,天已经蒙蒙亮。他把照片揣进怀里,直接去找连长。
    “你说啥?特务?”连长正在擦枪,听到这话猛地站起来,军靴在地上踏出“哐当”一声,“在哪?”
    何雨杨把照片递过去。连长拿起照片,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啪”地拍在桌子上:“好小子!要不是你发现,咱们这营地怕是要被端了!”他盯著照片看了半晌,突然看向何雨杨,眼神里带著探究,“你这相机……哪来的?”
    “捡的。”何雨杨面不改色,“上次打扫战场时在鬼子尸体上摸的,一直没敢拿出来。”
    连长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干得好。这事我马上上报,你先回去,別声张。”
    “是!”
    走出连部,晨光已经把营地染成了金色。战士们正在出操,口號声震得人耳朵发麻。何雨杨望著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的比他还小,脸上还带著没刮乾净的绒毛,可眼神里的光,比太阳还亮。
    他突然想起母亲的信。
    那封信是昨天收到的,叠得方方正正,藏在他的铁皮盒子里。他找了个僻静的草垛,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纸是用刘烟纺的粗布做的,带著淡淡的皂角香,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是母亲一笔一划写的:
    “雨杨吾儿:见字如面。
    家里都好,勿念。雨水会走路了,昨天还摇摇晃晃地走到井台边,差点掉下去,被你爹一把捞住,哭得惊天动地,转眼又拿著你送的平安锁啃得香。她会画小人了,我把她画的给你寄过去,像不像?
    柱子在武馆得了头名,师傅奖了他一把木剑,天天背著,说要给你当护卫。阎家大叔的杂货铺进了新布,我扯了块红的,给雨水做了件小袄,等你回来穿正好。
    听说鬼子投降了,街坊们都在盼你回家。你爹说,等你回来,就给你杀猪吃,燉一大锅,让你吃个够。
    別惦记家里,好好打仗,早点回来。
    娘 字”
    信纸的角落,果然画著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脑袋大得像个冬瓜,腿却细得像根豆芽,旁边还有个更小的圆圈,大概是那枚平安锁。
    何雨杨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小人,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想起雨水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叫“哥”时含糊的奶音,想起母亲抱著她时温柔的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软。
    “哥,你在这儿啊!”赵大勇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手里拿著个信封,跑得满头大汗,“通信员说有你家书,俺给你抢来了!”
    何雨杨赶紧把信叠好,胡乱抹了把脸:“谢了。”
    “客气啥。”赵大勇凑过来,好奇地瞅著他,“哥,你咋哭了?是不是婶子骂你了?”
    “没。”何雨杨把信揣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风迷眼了。”
    赵大勇傻乎乎地抬头看天:“这天挺晴的啊……”
    何雨杨没理他,大步往营地走。阳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明明是十二岁的少年,背影却挺拔得像棵顶风冒雨的白杨树。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国民党的装备比鬼子好,打起仗来怕是更凶险。可他不能退——身后是母亲画的小人,是弟弟背上的木剑,是战友们震天的口號,是千千万万个盼著太平的家。
    回到铺位时,他把母亲的信小心翼翼地放进铁皮盒,和军功章、平安符放在一起。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这是上次签到兑的,本想留著给雨水,现在却想尝尝。
    糖纸剥开,甜腻的香气在舌尖瀰漫开来。他想起小时候在现代,爷爷总说“甜日子是苦出来的”,那时候不懂,现在总算明白了。
    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尖锐而急促。何雨杨把糖纸叠好揣进兜里,抓起步枪就往外跑。赵大勇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念叨:“肯定是有任务了,哥,你说咱是不是要开拔了?”
    何雨杨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枪。
    风吹过营地的红旗,猎猎作响。他抬头望了望,红旗上的五角星在阳光下闪著光,像无数双期盼的眼睛。
    暗流已经涌动,风暴即將来临。但他不怕。
    他是何雨杨,是母亲的儿子,是弟弟妹妹的哥,是战友们信赖的“雨杨哥”。他有一身功夫,有灵泉空间,更有一颗要守护到底的心。
    不管前路有多少荆棘,他都会走下去。为了家里的小人,为了身边的兄弟,为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过上甜日子的人。
    这仗,必须打贏。

本文网址:https://www.danmei4.com/book/237674/67609574.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danmei4.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