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四合院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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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四合院的难处
    1959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北风卷著沙尘刮过南锣鼓巷,把四合院的窗纸吹得哗啦响。各家院里的柴火堆得越来越小,烟囱里冒出的烟也稀稀拉拉,不像往年那样整日繚绕。刘烟坐在炕头,借著昏黄的油灯缝补何雨水的旧棉袄,针脚扎得歪歪扭扭——她这几天总头晕,怕是饿的。
    “娘,我不冷,別缝了。”何雨水缩在被窝里,露著小脑袋,“学校里有炉子,比家里暖和。”
    “傻丫头,那炉子能跟家里比?”刘烟放下针线,摸了摸女儿的手,冰凉凉的,“等明儿让你哥给你捎点炭火来,咱也烧个小炭盆。”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发苦——现在炭火比粮食还金贵,何雨柱在厂里拼死拼活,一个月也就能分到五斤炭。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一阵喧譁,夹杂著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呵斥。刘烟赶紧披了件棉袄出去看,只见贾张氏被两个戴红袖章的人架著,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沾著泥,嘴里不停地骂:“你们凭什么抓我?不就是几个红薯吗?要饿死了还不让人吃口饭?”
    “偷集体食堂的粮食,还敢嘴硬!”一个红袖章厉声喝道,“跟我们走!游街示眾,让大伙都看看你的嘴脸!”
    贾东旭站在门口,耷拉著脑袋,双手插在袖管里,像个没事人似的。有街坊劝他:“东旭,快求求情,那可是你娘!”他却翻了个白眼,啐了口唾沫:“死不了,让她作去!”说完转身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了门,再没出来。
    刘烟看得心里发堵,拉著三大妈问:“他张婶这是咋了?真偷红薯了?”
    三大妈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可不是嘛。集体食堂蒸红薯,她趁大师傅不注意,揣了一兜往家跑,被当场抓了个正著。现在正是严打的时候,这不就……”她往贾东旭门口瞥了一眼,“东旭这孩子也真是,他娘都这样了,还跟没事人似的。自个儿丟了工作后,整天在外头鬼混,家里啥也不管,真是造孽。”
    游街的队伍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一地狼藉。贾张氏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像根针似的扎在每个人心上。刘烟回到屋,心里堵得慌,找出何雨杨前几天托人捎来的粮票,小心翼翼地数了数——十斤全国粮票,还有一小瓶灵泉水,儿子特意交代,这水掺在粥里,能顶饿。
    “娘,我哥又捎东西了?”何雨水凑过来看,眼睛亮晶晶的。
    “嗯,你哥惦记著咱。”刘烟把粮票藏进枕头底下,“这水你可別声张,咱偷偷掺在粥里喝。”她倒了半瓶盖灵泉水,兑进锅里的稀粥里,原本清汤寡水的米汤瞬间变得浓稠了些,还带著点淡淡的米香。
    第二天一早,刘烟端著一碗掺了灵泉水的稠粥,悄悄去了东厢房。何雨柱和秦淮茹刚把门板卸下来,正准备去厂里,见她进来,赶紧迎上去:“娘,您咋来了?”
    “给你们送点吃的。”刘烟把碗塞给秦淮茹,“快趁热喝,柱子你也来一口,厂里干活累。”
    秦淮茹看著碗里的稠粥,眼圈一红:“婶,这……这太珍贵了,您留著给雨水喝吧。”她知道,现在能喝上稠粥,比吃肉还稀罕。
    “让你喝你就喝。”刘烟板起脸,“我跟雨水还有,这是你哥特意捎来的,说让你们补补身子。”她压低声音,“这里头掺了点好东西,能顶饿,別给外人看见。”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还是我哥疼我。秦姐,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他知道哥哥的本事,这粥里肯定加了灵泉水,上次嫂子生援朝,就是靠这水补回来的。
    秦淮茹小口喝著粥,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舒服多了。她看向刘烟,眼里满是感激:“婶,谢谢您和雨杨哥。等过了这阵子,我一定多做几双鞋,给建国和援朝寄去。”
    “傻孩子,谢啥。”刘烟拍了拍她的手,“好好跟柱子过日子,比啥都强。”
    从东厢房出来,刘烟刚走到中院,就听见阎埠贵家传来吵架声。三大妈正抹著眼泪抱怨:“你就不能让孩子们多吃口乾的?天天喝稀粥,孩子都饿瘦了!你当爹的就这么狠心?”
    “狠心?我这是为了全家能活下去!”阎埠贵的声音又急又哑,“就这点粮食,顿顿吃乾的,不出半个月就得断粮!喝稀粥能撑得久点,你懂不懂?”
    “那也不能让孩子光喝稀的啊!”三大妈哭道,“老三昨天在学校晕倒了,老师说是饿的!你当爹的心里就不疼?”
    刘烟听著心里发酸,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斤粮票,走到阎埠贵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他三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打开门,看见是刘烟,脸上有些尷尬:“是他刘婶啊,有事?”
    “我这儿有两斤粮票,你拿著。”刘烟把粮票塞给他,“给孩子买点棒子麵,蒸几个窝窝,別总喝稀粥了。”
    阎埠贵愣住了,看著粮票,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三大妈从屋里跑出来,拉著刘烟的手就哭:“他刘婶,你真是活菩萨啊……我们家对不住你,以前总跟你家柱子拌嘴……”
    “过去的事就別提了。”刘烟嘆了口气,“都是街坊,谁还没个难处?快给孩子弄点吃的,別饿坏了。”她没说这粮票是何雨杨捎来的,只说是自己攒的,免得阎埠贵心里不安。
    送走刘烟,阎埠贵攥著粮票,眼圈红了。三大妈抹著眼泪说:“你看人家刘婶,多厚道。你以后別总算计那点粮了,孩子要紧。”
    阎埠贵重重嘆了口气,把粮票揣进怀里:“知道了。我这就去粮站,买十斤棒子麵,今天给孩子们蒸窝窝吃。”
    日子一天天熬著,四合院的烟囱越来越少冒烟。易中海把自己的口粮分出一半给院里的孤寡老人,自己顿顿喝野菜汤,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刘海中倒是不缺粮——他在街道办当个小干事,多少能沾点光,只是看著院里的街坊挨饿,脸上也掛不住,偶尔会偷偷给易中海送个窝窝。
    腊月里的一天,何雨杨突然收到何雨柱的电报,只有六个字:“娘病了,速回。”他心里一紧,立刻向部队请了假,带著徐秀丽往北京赶。火车上挤满了人,空气里瀰漫著汗味和劣质菸草味,徐秀丽一路没怎么说话,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按住小腹,眉头微蹙。
    “是不是不舒服?”何雨杨握住她的手,“早知道让你在家歇著,我自己回来就行。”
    “没事,就是有点累。”徐秀丽笑了笑,“娘病了,我得回来看看。再说,也该给建国和援朝添件厚棉袄了,北京比保定冷。”
    到了四合院,一进门就看见刘烟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嘴唇乾裂。何雨柱守在旁边,眼圈通红:“哥,你可回来了!娘这几天总头晕,昨天直接晕过去了,医生说是营养不良。”
    何雨杨摸了摸母亲的额头,不发烧,心里稍安。他从包里拿出灵泉水,兑在温水里,给刘烟餵了几口。没过多久,刘烟的脸色就好看了些,能睁开眼说话了:“雨杨,你咋回来了?部队不忙吗?”
    “再忙也得回来看看您。”何雨杨坐在炕边,“您就是太省了,我捎来的粮票和东西,您咋不多吃点?”
    “我吃了,真吃了。”刘烟拉著他的手,“那水我给雨水和柱子他们分了点,他们年轻人干活累,更需要补。”
    何雨杨心里一酸,没再说什么。他拿出带来的细粮和几块腊肉,又塞给何雨柱五斤全国粮票:“给秦姐也分点,別让她受委屈。”
    “哥,你放心。”何雨柱点点头,“我跟秦姐商量好了,年后就把婚事办了,简单点,就请院里的街坊吃顿饭,热闹热闹。”
    正说著,徐秀丽突然捂著嘴乾呕起来,脸色白得像纸。何雨杨赶紧扶住她:“咋了?是不是晕车还没好?”
    徐秀丽摇摇头,缓了半天才说:“我……我好像又怀孕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刘烟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啥时候的事?”
    “前几天噁心想吐,找医生看了看,说是有一个多月了。”徐秀丽摸了摸小腹,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本来想等你忙完这阵再说,没想到……”
    “好啊!好啊!”刘烟激动得直拍手,忘了自己还病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又要抱孙子了!”
    何雨杨心里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家里又要添人了,忧的是现在这光景,多一张嘴就多一份难处。他看著徐秀丽苍白的脸,握紧她的手:“別怕,有我呢。再难也不能委屈了你和孩子。”
    晚上,何雨杨去看了看贾东旭家。门虚掩著,推开门一股餿味扑面而来。屋里黑灯瞎火的,贾东旭不在家,炕上堆著些脏衣服,墙角的缸是空的,连一点粮食渣都没有。贾张氏游街回来后就病倒了,缩在炕角,盖著件破棉袄,见有人进来,浑浊的眼睛动了动,没说话。
    何雨杨嘆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两斤粮票放在桌上:“张婶,拿著买点吃的。东旭要是回来了,让他去找点活干,总这么混著不是办法。”
    贾张氏看著粮票,突然哭了起来,不是以前那种撒泼的嚎哭,而是压抑的呜咽:“我对不起东旭……是我害了他……”
    何雨杨没再说什么,悄悄退了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北风颳过树梢的呜咽声。阎埠贵家的灯还亮著,隱约传来孩子的笑声,大概是喝上了棒子麵粥。易中海屋里的灯也亮著,怕是又在给孤寡老人缝衣服。
    回到屋,徐秀丽已经睡下了,眉头还微微蹙著。何雨杨坐在床边,看著妻子的睡顏,心里五味杂陈。他从系统里兑换了些孕期需要的营养品,又拿出几张布票——得给徐秀丽做件厚棉袄,还得给未来的孩子准备小被褥。
    “別愁了。”徐秀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握住他的手,“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你看,院里的人虽然难,但都没倒下,阎大爷家的孩子还能笑出声,这就是盼头。”
    何雨杨点点头,凑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嗯,有盼头。等开春了,咱院里的菜就长起来了,系统里的稻种也该收成了,到时候让大伙都能吃上饱饭。”
    窗外的北风还在刮,但屋里的油灯却显得格外亮。刘烟在隔壁炕头打著轻鼾,何雨水的小呼嚕声细细的,像小猫似的。何雨杨知道,这四合院的难处还没到头,未来的日子或许更苦,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互相帮衬著,就没有熬不过去的冬天。
    他摸了摸徐秀丽的小腹,那里正孕育著一个新生命。这个孩子,是在最艰难的日子里来的,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再苦再难,日子总要往下过,希望总会长出来,就像开春后院墙角钻出的草芽,顶破冻土,向著阳光,使劲地长。
    第二天一早,何雨杨去粮站给刘烟买了二十斤细粮,又去供销社扯了几尺棉布。路过轧钢厂时,他进去看了看何雨柱,见弟弟正忙著给工人们分稀粥,虽然累得满头大汗,脸上却带著笑。秦淮茹在旁边帮忙,给粥里掺野菜,动作麻利。
    “哥,你咋来了?”何雨柱见他进来,赶紧擦了擦汗。
    “给你送点东西。”何雨杨把布票递给秦淮茹,“做件新棉袄,结婚穿。”他又塞给何雨柱一个布包,里面是灵泉水和几斤腊肉,“给娘燉点肉,补补身子。”
    秦淮茹红著脸接过布票:“谢谢哥。”
    何雨柱嘿嘿一笑:“哥,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娘和秦姐。等你下次回来,保准让你喝上我燉的肉!”
    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弟弟长大了,能扛起事了。这四合院的难处再多,只要有这份互相扶持的热乎气,就总能扛过去。
    离开北京那天,天放晴了,阳光照在四合院的屋顶上,积雪反射出微弱的光。刘烟的气色好了不少,正站在门口送他们,手里还拿著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的小鞋。何雨柱和秦淮茹也来了,秦淮茹给徐秀丽织了双厚手套,针脚密密实实的。
    “路上小心。”刘烟拉著徐秀丽的手,“到了保定给我捎个信,別让我惦记。”
    “娘,您也多保重。”徐秀丽眼眶红了,“等开春了,我再来看您。”
    火车开动时,何雨杨回头望了望,四合院的灰墙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徐秀丽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等孩子生下来,叫啥名?”
    何雨杨想了想,看著窗外掠过的白杨树,沉声道:“叫何守业吧。守住家业,守住日子,守住心里的那点热乎气。”
    “何守业……”徐秀丽念著这个名字,笑了,“好名字。”
    火车向著保定驶去,载著新的希望,也载著对四合院的牵掛。何雨杨知道,他和这四合院的缘分,这辈子都断不了。那里有他的根,有他的牵掛,不管走多远,不管多难,他都会守著那里,守著那些街坊,守著日子里的那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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