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回：王都陷落，高丽归隋

    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四回：王都陷落，高丽归隋
    乌骨城的烽火尚未完全熄灭，隋军的兵锋已如出鞘利剑，直指高句丽的心臟—— 国內城。
    没有了渊盖苏文的十几万大军，没有了那位梟雄的坐镇，国內城此刻如同一座被掏空了內臟的巨兽，看似庞大，实则虚弱不堪。
    隋军的行进速度极快。常遇春率领的骑兵先锋，如同钢铁洪流，一路势如破竹。
    沿途的高句丽城镇、关隘，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在象徵性的抵抗后被迅速碾碎。消息传开，高句丽举国震恐，人心彻底崩溃。
    当隋军主力兵临国內城下时，这座高句丽经营了数百年的王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
    城內，留守的军队不足万人，且大多是老弱病残。王室的“无故失踪”，更让整个统治阶层群龙无首，陷入了瘫痪。
    王宫大殿，往日庄严肃穆的地方，此刻却像一锅煮沸的粥。
    高句丽的百官们爭吵不休，有的主张死战到底，有的主张开城投降，还有的则在暗中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隋军已至城下！乌骨城已破！大对卢…… 渊盖苏文大人也被俘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將领衝进大殿，带来了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消息。
    大殿內瞬间死寂。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
    “降吧……”一名老臣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打不过的…… 隋人有天雷相助，我们…… 我们根本挡不住……”
    “可是…… 王上呢？王上到底在哪里？”有人不甘心地问道。
    “王上…… 恐怕…… 凶多吉少了……”另一人低声道，“如今，能做主的…… 只有我们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譁。一队士兵押著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身穿素服，面容憔悴，但依稀可见高贵的气质。正是被渊净土“保护”起来的高慧公主。
    “公主！是公主殿下！”百官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高慧公主看著眼前这些往日里道貌岸然、如今却惊慌失措的大臣们，心中一片悲凉。
    她知道，高句丽，完了。她的父王、兄弟，都已不在人世。她自己，也只是一件政治筹码。
    “诸位大人。”高慧公主的声音很轻，但却让大殿安静了下来，“隋军兵临城下，我高句丽…… 已无力回天。”
    “为了满城百姓，为了…… 不让更多的人流血……”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开城…… 投降吧。”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大殿內一片寂静。然后，是一片如释重负的嘆息声。终於…… 有人说出了他们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没有了王室的主心骨，没有了渊盖苏文的强权，这些大臣们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很快，决议达成。高句丽百官推举高慧公主为代表，起草降表，开城投降。
    国內城高大的城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高慧公主一身素服，手捧降表和高句丽王璽，带领著高句丽的文武百官，徒步走出城门，向隋军投降。
    城外，隋军阵列森严，刀枪如林，杀气冲天。杨恪骑在照夜玉狮子上，冷眼看著这一幕。
    高慧公主走到杨恪马前，双膝跪地，將降表和王璽高举过顶。
    “高句丽罪女高慧，代表高句丽王室及百官，向大隋皇帝陛下请降。
    高句丽愿永为大隋臣属，奉大隋为宗主，岁岁朝贡，不敢有违。还请陛下怜惜高句丽百姓，网开一面。”
    她的声音清脆而悲切，在风中飘荡。
    杨恪没有立刻去接那降表。他的目光扫过高慧公主，扫过她身后那些瑟瑟发抖、面如土色的高句丽大臣，最后落在了那座洞开的城门上。
    这座城，代表著高句丽数百年的国祚。而今天，它向自己敞开了。
    良久，杨恪才缓缓伸手，接过了降表和王璽。他隨意地翻了翻降表，然后递给了一旁的诸葛亮。
    “高句丽王高建武，何在？”杨恪淡淡问道。
    高慧公主身体一颤，低头道：“父王…… 自渊盖苏文乱政以来，便深居简出，近日…… 更是无故失踪…… 生死不明。罪女…… 罪女实在不知其下落。”
    杨恪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他当然知道高建武在哪里—— 恐怕早已成了渊净土刀下的亡魂。
    这个答案，正合他意。一个“失踪”的国王，比一个活著的、需要处理的国王，要省事得多。
    “罢了。”杨恪摆摆手，“高建武昏聵无能，致使权臣当道，祸乱国家，如今失踪，也是天意。”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高慧公主身上，“你既代表高句丽请降，朕便准了。”
    “谢陛下隆恩！”高慧公主和身后的百官齐齐叩首，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 他们的命运，將完全掌握在这位年轻而冷酷的隋帝手中。
    杨恪转头对徐达道：“徐达，率军入城，接管城防，查封府库，维持秩序。
    有敢趁乱劫掠、滋事者，无论是隋军还是高句丽人，立斩不赦！”
    “是！陛下！”徐达领命，立刻指挥大军，有序地开进国內城。
    隋军的纪律严明，让高句丽的百姓和官员们稍稍安心。没有预想中的屠城和劫掠，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高效的接管。
    隨后的几天，隋军彻底控制了国內城以及周边的所有要害之地。高句丽的军队被解除武装，官员被集中看管，等待甄別和处置。
    在原本的高句丽王宫大殿，如今的大隋征东行辕，杨恪召开了一次决定高句丽命运的会议。
    诸葛亮、徐达、岳飞、赵云等核心文武齐聚一堂。
    “陛下，国內城已定，高句丽全境，指日可下。”徐达匯报导，“但，如何处置高句丽，还需陛下圣裁。”
    杨恪坐在原本属於高建武的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高句丽，不能再作为一个国家存在了。”他的第一句话，就定下了基调。
    眾人神色一凛，认真倾听。
    “其地，將设为大隋的一个行省，暂名『安东都护府』。”
    杨恪继续道，“其民，编户齐民，与大隋子民一视同仁，享受同等权利，也承担同等义务。”
    “其原有贵族、官员，一律审查。有罪者，依法严惩；无罪且有才者，可酌情留用；其余，剥夺特权，迁往內地安置。”
    “其文化、语言、习俗，逐步推行汉化。设立学堂，教授汉文，以大隋之文化，教化蛮夷。”
    一条条政策，从杨恪口中说出，清晰而明確。这不是简单的征服，而是彻底的兼併和同化。
    目的，就是要让高句丽这个名字，从歷史上彻底消失，完全融入大隋的版图。
    “陛下圣明。”诸葛亮点头讚许，“如此，可保辽东长治久安。只是…… 高句丽王室……”
    他看向杨恪，“高慧公主…… 如何处置？”
    杨恪沉吟片刻，“高慧公主…… 识时务，且无实权。留她一命，赐宅安置於长安，以示朕宽仁。至於其他王室成员……”
    他的目光一冷，“既然『无故失踪』，那就让他们永远失踪吧。高句丽，不需要两个太阳。”
    “另外，”杨恪补充道，“將渊盖苏文、渊净土等一干战犯，押往长安，献俘太庙。然后…… 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是！”
    会议结束后，各项政策迅速开始执行。
    隋军分成数路，横扫高句丽全境。没有了主力军队，没有了统一的指挥，高句丽各地的抵抗微弱得可怜。短短一个月內，高句丽全境基本平定。
    安东都护府的框架迅速搭建起来。大隋的官员、工匠、商人开始大量涌入。新的律法、税制、度量衡开始推行。
    高句丽的百姓，在经歷了最初的惶恐后，发现新的统治者虽然严厉，但並不隨意屠戮，而且赋税相对公平，秩序也比渊盖苏文时期好得多，渐渐地开始接受现实。**
    高句丽的歷史，在这里画上了句號。它的土地、人民、財富，全部併入了大隋的版图，成为了大隋在辽东的一个坚实的堡垒。
    而杨恪，在完成了对高句丽的初步整合后，留下徐达镇守安东都护府，自己则率领主力大军，押解著渊盖苏文等俘虏，凯旋迴朝。
    这一次东征，不仅彻底解决了高句丽这个心腹大患，更让大隋的声威远播四海。
    大隋的国势，在杨恪的统治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巔峰。
    而杨恪本人，则站在国內城的城楼上，看著远方的大好河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只是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更广阔的世界。
    但，那是后话了。现在，他要回龙城，去处理一些“老朋友”—— 比如，那位被囚禁已久的唐皇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