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拙劣的跟踪者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拙劣的跟踪者
    言斐：“是，之前在小区遇到一只奶牛猫，它没事喜欢过来，就特地给它留了门。”
    “是不是胸口有个爱心?”
    “你也见过它。”
    言斐明知故问。
    “嗯，它很可爱。”
    顾见川想到最近没事就过来他家串门的奶牛猫，点点头。
    真没想到言斐竟然也遇到了对方。
    他们同时遇到一只猫，太有缘分了。
    正想著，就见言斐突然凑近，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问道：
    amp;amp;quot;那我和它，谁更可爱？amp;amp;quot;
    顾见川瞬间僵住，这致命程度堪比amp;amp;quot;我和你妈掉水里救谁amp;amp;quot;的送命题让他cpu直接烧糊。
    此刻他寧愿回去啃十篇学术论文，也不想面对这个灵魂拷问。
    顾见川小心翼翼地偷瞄言斐的脸色，发现对方正盯著自己，心臟顿时漏跳一拍。
    这...这该怎么解？
    他急得额头沁出细汗，就在快要招架不住时，灵光一现：
    amp;amp;quot;我...我不会游泳...amp;amp;quot;
    言斐危险地眯起眼睛，双手抱胸靠在门边：
    amp;amp;quot;所以你是打算谁都不救？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我我我...amp;amp;quot;
    顾见川急得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我”了半天，终於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答案。
    amp;amp;quot;我下周就去报游泳班！一定把你们都救上来！amp;amp;quot;
    言斐轻哼一声，眼神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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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p;amp;quot;呵，倒是贪心，想全都要？amp;amp;quot;
    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顾见川如芒在背，莫名心虚，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见川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捂住自己的嘴。
    好端端的，提什么猫洞啊！
    真是自討苦吃...
    看著顾见川下巴快要埋到胸口，言斐终於amp;amp;quot;大发慈悲amp;amp;quot;地放过他：
    amp;amp;quot;行了，回去休息吧，明早见。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没生气吧？amp;amp;quot;
    顾见川小心翼翼抬头。
    言斐挑眉：
    amp;amp;quot;你希望我生气？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然不！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没生气。amp;amp;quot;
    言斐摆摆手，amp;amp;quot;快回去吧。amp;amp;quot;
    顾见川磨磨蹭蹭地往电梯走，一步三回头地偷瞄言斐的表情，確认对方真的没有不悦，这才慢吞吞地下了楼。
    等他收拾完行李，洗完澡出来，突然听到熟悉的amp;amp;quot;咚咚咚amp;amp;quot;敲窗声——
    奶牛猫来串门了。
    顾见川连忙打开门，奶牛猫轻盈地跃了进来。
    径直跳上沙发，找了个舒適的位置躺下。
    amp;amp;quot;今晚怎么这么晚还来？amp;amp;quot;
    他蹲下身揉了揉猫咪的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amp;amp;quot;你该不会是...amp;amp;quot;
    该不会...也来找他问答案的吧？
    猫咪轻飘飘地白他一眼。
    傻狗。
    隨后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的指尖，发泄之前的不满。
    顺便把他浴巾带子直接一勾。
    后跳到顾见川裸露的胸膛处，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
    这还是顾见川第一次和奶牛猫如此亲昵。
    他瞬间脸就红了。
    比之前在言斐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喂，你別躺这啊，要不换个地方睡。”
    顾见川面红耳赤道。
    “嗷呜。”
    闭嘴。
    言斐不耐烦了，一巴掌糊他脸上。
    手动给顾见川消音。
    ......
    两人赶在午饭前抵达了顾见川外婆家。
    推开院门时，言斐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位银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
    她穿著素雅的旗袍，站在爬满蔷薇的屋檐下冲他们微笑，就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amp;amp;quot;好孩子，路上累了吧？amp;amp;quot;
    外婆温热的手握住言斐。
    amp;amp;quot;饭菜马上就好，你们先去客厅歇会儿。amp;amp;quot;
    言斐顺势搀住老人：amp;amp;quot;我们不累。外婆您休息，让我和小顾来做饭吧。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用不用，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amp;amp;quot;
    外婆笑著摆手，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家外孙身上。
    她仔细端详著顾见川，发现这孩子比开学前精神多了，眼角眉梢都透著生气，心里顿时宽慰不少。
    再看向言斐时，眼中更多了几分慈爱——
    这孩子目光清朗，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这样，她总算不用再担心外孙会孤单了。
    顾见川將精心挑选的蛋糕轻放在茶几上，转头对言斐温声道：
    amp;amp;quot;你坐著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给外婆搭把手。amp;amp;quot;
    言斐刚要起身，就被老太太按回沙发：
    amp;amp;quot;小川说得对，你坐著休息让他来。amp;amp;quot;
    她笑著拍拍外孙的肩，一脸欣慰。
    amp;amp;quot;咱们家小川现在都会照顾人了。amp;amp;quot;
    顾见川耳尖微红，快步走进厨房。
    蒸锅正冒著裊裊热气，他熟门熟路地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帮外婆调起蘸料。
    言斐环顾著纤尘不染的客厅，目光落在卓上的相册。
    照片里，五岁的顾见川穿著背带裤站在旋转木马前，对著镜头露出靦腆的笑容——
    那是还未经歷家庭变故的纯真模样。
    指尖轻轻抚过照片边缘，言斐心头泛起一丝酸涩。
    amp;amp;quot;这是他在游乐园拍的。amp;amp;quot;
    老太太不知何时来到身侧。
    amp;amp;quot;这孩子从小就不爱拍照，留下的照片屈指可数。amp;amp;quot;
    amp;amp;quot;很可爱。amp;amp;quot;
    言斐由衷地说。
    老太太眼神柔软下来：
    amp;amp;quot;小川是个好孩子，就是他性子闷，不善言辞也很內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玩伴...amp;amp;quot;
    她望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玻璃门映出顾见川低头切菜的侧影，言斐笑著开口：
    amp;amp;quot;他很聪明，在学校其实很受欢迎。amp;amp;quot;
    amp;amp;quot;是吗？amp;amp;quot;
    外婆眼角笑出细纹，轻轻拍了拍言斐的手背。
    那温暖乾燥的触感，让言斐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握著他的手。
    言斐不自觉地回握住外婆温暖的手，眼中流露出柔软的怀念。
    他轻声道：
    amp;amp;quot;是的，他人很好的。能成为小顾的朋友，是我的幸运。amp;amp;quot;
    这次拜访其实是他精心安排的。
    除了陪顾见川，他想要亲自看望一下照顾顾见川的外婆。
    並提前干预阿尔兹海默症。
    外婆是好人，他希望对方好好的。
    目前这种病缺乏有效治癒的药物。
    但早筛查、早发现、就可以早期干预治疗。
    减少对神经元的损害，改善生活质量。
    午餐时，六菜一汤摆满了餐桌。
    平日饮食清淡的老人特意为言斐准备了几道麻辣鲜香的川菜。
    切蛋糕时，老太太闭眼许下心愿：
    amp;amp;quot;希望外孙能一辈子平安喜乐。amp;amp;quot;
    老人家的愿望朴实无华。
    她不求顾见川功成名就，只愿他平安顺遂，幸福安康。
    这孩子已经承受了太多生活的苦难。
    言斐適时送上精心挑选的颈部按摩仪：
    amp;amp;quot;外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amp;amp;quot;
    老太太接过按摩仪，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amp;amp;quot;你这孩子，第一次来就让你破费了。amp;amp;quot;
    言斐：“应该的。”
    顾见川在一旁，看著言斐和外婆相谈甚欢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取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递到外婆手中。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温馨的氛围让简单的家常菜都变得格外美味。
    饭后，顾见川主动收拾碗筷。
    amp;amp;quot;外婆，您歇著，碗我来洗。amp;amp;quot;
    “行。”
    老太太也没客气，笑著看向言斐。
    “小言啊，走，咱俩去门口走走消消食。”
    “好的。”
    言斐站起来，搀扶著老太太往外走。
    秋天的风轻柔，太阳也不算大，晒在人身上很是舒適。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老太太突然拍了拍额头：
    amp;amp;quot;瞧我这记性，上午特意买的时令水果，到现在都忘了拿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放在哪儿？我去取。amp;amp;quot;
    言斐温声问道。
    amp;amp;quot;就搁在厨房桌下那个竹篮里。amp;amp;quot;
    言斐走进厨房时，顾见川正繫著围裙站在水池前。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问道：
    amp;amp;quot;怎么过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外婆说买了水果忘记洗，我来帮忙。amp;amp;quot;
    水流声里，顾见川擦乾手上的水珠：
    amp;amp;quot;你去陪外婆吧，这里交给我。amp;amp;quot;
    amp;amp;quot;一起吧，快些。amp;amp;quot;
    言斐已经找出水果，熟练地拿出果盘。
    两人並肩站在水池前，清冽的水流冲刷著晶莹的葡萄。
    不经意间，顾见川的手臂轻触到言斐的衣袖，隔著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传来的体温。
    那温度莫名让人安心，又带著说不清的吸引力。
    顾见川不自觉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言斐精致的侧顏上。
    青年垂眸洗水果时，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樑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他看得有些出神。
    心底翻涌的万千情绪最终都化作了甜意。
    一个月前，他根本不敢想像能和言斐成为朋友，更別说邀请对方来给外婆过生日。
    此刻胸腔里满溢的幸福感让他忽然生出贪念——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amp;amp;quot;再看下去，这串葡萄就要在你手里壮烈牺牲了。amp;amp;quot;
    言斐突然出声，耳尖泛著淡淡的红。
    对方的目光太过直白，饶是言斐也有些顶不住。
    顾见川这才惊觉自己把葡萄捏得汁水四溅，慌忙扔进垃圾桶：
    amp;amp;quot;抱歉，走神了。amp;amp;quot;
    他最近总是这样，在言斐面前频频失態。
    好在言斐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没让他更手忙脚乱。
    洗完水果，老太太累了回房休息。
    两人吃了一点，顾见川准备带言斐在周围走走。
    当时说带他回来旅游，其实顾见川自己都不知道家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他除了幼年待在这里，其他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外地生活。
    绞尽脑汁想了一会，他准备带言斐去旁边新建的公园逛逛。
    两人沿著林荫小道缓步而行，顾见川暗自鬆了口气——
    路上他很担心言斐会问起他的童年过往，好在这事没有发生。
    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他的谈吐也愈发自然起来。
    暮色中的公园长椅上，他们並肩而坐，远处白鸽掠过喷泉的水花。
    言斐忽然开口：
    amp;amp;quot;你学业上有什么打算？后续是临床医学方向还是转向科研？amp;amp;quot;
    amp;amp;quot;科研更適合我。amp;amp;quot;
    顾见川望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他不擅长也不爱与人周旋，实验室的静謐才是归宿。
    这个答案曾经让他心安，如今却莫名生出几分忐忑——
    若是两人方向不一样，那以后不就要分开。
    amp;amp;quot;你呢？amp;amp;quot;
    他强压下心头不安，问道。
    言斐指尖轻叩长椅扶手：
    amp;amp;quot;还没想好。amp;amp;quot;
    amp;amp;quot;要不......amp;amp;quot;
    顾见川突然转向他，眼神认真。
    amp;amp;quot;一起做科研？现在医患关係紧张，实验室更安全。amp;amp;quot;
    他想要说服言斐跟他一起。
    一旦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就无比的清醒，说话流畅、逻辑通顺。
    amp;amp;quot;医患矛盾？amp;amp;quot;
    言斐轻笑出声，活动了下手腕。
    amp;amp;quot;真要动手，我也是略懂些拳脚。amp;amp;quot;
    “......”
    顾见川一时语塞。
    忘了这茬，言斐身手可好了。
    过段时间还要代表他们社团去跟隔壁体院“交流交流”。
    顾见川一时语塞，绞尽脑汁又挤出个理由：
    amp;amp;quot;当医生要值夜班，容易...掉头髮。amp;amp;quot;
    言斐隨手拨了拨散下来的额发，笑道：
    “没事，我头髮多，不怕掉。”
    顾见川：“......”
    怎么办？
    怎么说服言斐跟他一起做科研。
    他不想两人分开。
    顾见川忧愁的很，头髮都掉了一根。
    回程路上，他心事重重地踢著石子。
    必须想个更好的理由说服言斐——
    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梧桐树后，陈鹤正眯著眼睛打量他们。
    “奇了怪了，这两人不是其他地方的吗？怎么会在这？”
    他这周没事来舅妈家玩。
    没想到会意外遇到两人。
    陈鹤嘀咕著收起手机，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言斐很快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著。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瞥。
    瞥见了那个拙劣的跟踪者正是陈鹤。
    amp;amp;quot;原来如此......amp;amp;quot;
    言斐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剧情，顾见川被翻出往事的时间点就在近期。
    他之前还奇怪陈鹤是怎么知道顾见川往事的。
    毕竟两人都不是一个学校的。
    甚至还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原来问题在这。
    两人竟然在这里遇见过。
    这么一来，陈鹤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顾见川的往事了。
    知道是对方后，言斐並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与原剧情不同，这次有他的干预，顾见川在论坛和同学之间的形象比原剧情好了不少。
    即便往事被揭露会造成衝击，但言斐早已做好应对准备——
    这一次，顾见川不再是一个人独自面对。
    同时也正是让顾见川卸下心防的最佳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