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扇门，从一开始就是对你敞开的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那扇门，从一开始就是对你敞开的
    为了能早日和言斐住进属於他们自己的新房，拥有不受打扰的二人世界。
    顾见川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在家奋力製作桃子酒。
    他们家里如今主要依靠製作桃子酱和酿造桃子酒来增收。
    桃子酒在市场上尤其受欢迎，已然成了招牌。
    虽也有人试图模仿其配方比例，但酿出的滋味总不及顾家正品来得醇厚香甜。
    顾家早已与镇上的醉仙楼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係。
    每次新酒出炉，直接供应给酒楼便是，销路根本不用愁。
    因生意红火，需求日增，许芳早在几年前就又承包下三片不小的桃园，並建起了两间大仓库专门用於扩大酿酒规模。
    如今的顾家，虽日常行事依旧低调，与村里乡亲往来如故。
    但实则已是村中数一数二的富户。
    顾见川自己，也悄无声息地成了个小有积蓄的“富豪”。
    几年下来，他足足攒下了一百多两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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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言斐確认关係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捧著全部家当，巴巴地跑去上交了。
    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家里的钱，理所当然该由“媳妇儿”来管。
    言斐这辈子对管钱並无兴趣，他们眼下也並不缺钱使。
    但拗不过顾见川那副“你必须收下，这是我全部心意”的坚持劲儿。
    只好將那份沉甸甸的“家当”接了过来。
    言斐找到顾见川时，他正坐在仓库里的小板凳上，埋头对付著成堆的桃子。
    一米九的青年穿著一身粗布短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格落下来，照见他手臂上賁张的脉络和清晰有力的肌肉线条。
    皮肤是常年劳作晒成的健康的麦色，汗珠滚过，折射出微亮的光。
    顾见川这辈子的面容英俊得极具侵略性。
    眉骨很高，衬得那双黑眸愈发深邃。
    鼻樑高挺，唇形削薄，下頜线如刀刻般清晰利落。
    几缕黑髮被汗水濡湿，隨意地搭在额前，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羈。
    这绝非精致温润的俊美，而是一种混合著泥土气息、汗水与阳光的粗獷帅气。
    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男性魅力，仿佛山野间自由生长、力量澎湃的猛兽。
    刀在他手中被完美驯服。
    只见他两手利索地转动，桃子皮便听话地旋落下来。
    听到脚步声，顾见川抬起头。
    一见是言斐，立刻站起身，沾著水珠的手在空中摆了摆，作势要把他往外赶。
    “別进来，这儿又闷又热，你就在门口站著，那儿通风。”
    言斐却没动，目光越过他，看向身后那堆成小山的桃子。
    “还剩这么多，我帮你一起弄吧。”
    “不用！”
    顾见川拒绝得乾脆利落。
    “我动作快，一会儿就弄完了。你就乖乖站著別动。”
    他才捨不得让言斐沾手这些粗活。
    那双手白皙修长，生来就是执笔画画的，合该被仔细呵护。
    家里的重活累活，有他一个人干就足够了。
    当然......言斐的手要是能再帮他就更好了。
    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他时，顾见川呼吸猛地一滯。
    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滚烫而温柔的闪电击中。
    那手的触感微凉，与他灼热的皮肤形成极致反差，细腻的掌心纹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惊心动魄的战慄。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几乎以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心甘情愿地臣服於这由他引领、却全然掌控著他的极致浪潮之中。
    顾见川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之前的记忆。
    身体莫名跟著燥热起来，脸颊也悄悄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红。
    言斐不知眼前人正在想著之前的事。
    见他忽然面红耳赤，只当是仓库闷热所致。
    他心下微软，向前一步，抬手想为他扇风凉快一下。
    却听见顾见川期期艾艾地、用带著点儿渴望又小心翼翼的声音低声道：
    “小斐......晚上，你再帮帮我......行不行？”
    他实在太迷恋那种感觉了。
    光是想像言斐那双白皙的手为他而动，就足以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言斐：“......”
    亏得他白担心了。
    真是无了个大语。
    见他没立刻回应，顾见川顿时泄了气。
    眉眼耷拉下来，配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活像没有吃到骨头的大狗狗。
    “不行吗？”
    他声音闷闷的，带著显而易见的失望。
    硬朗的脸配上那表情。
    反差巨大的模样，让言斐觉得......
    很是辣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含糊道：
    “晚上再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顾见川瞬间阴转晴，答得飞快，仿佛生怕他反悔。
    言斐再次沉默。
    他刚刚......好像並没有答应什么？
    顾见川坚决不让言斐插手干活。
    言斐便只好倚在门框边，陪著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吗？”
    言斐忽然想起初见时的趣事，隨口问道。
    顾见川动作一顿，迟疑了片刻才低声回道：
    “......不记得了。”
    “真的？”
    言斐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略显不自然的神情。
    “我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顾见川埋头对付手里的桃子，嘴硬道。
    实际上，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惊鸿一瞥，早已深刻心底，至今难忘。
    可除了那一眼万年，紧接著的就是那场丟死人的惊天大哭。
    如今回想起来，顾见川仍会耳根发热。
    自己当时怎么就跟个傻小子似的，说哭就哭，形象全无。
    “这样啊，那真遗憾，”
    言斐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我可还记得，某人小时候就长得格外俊俏，第一眼就把我给看呆了。”
    “真的吗？！”
    顾见川猛地抬起头，眼睛唰地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
    那点故作镇定的偽装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对啊，”
    言斐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
    “可惜某人都不记得了，那就算了吧，细节我也不提了。”
    “別別別！”
    顾见川立马急了，手里的桃子都忘了削。
    “我不记得，你不是记得吗？你再仔细说说，当时是怎么一眼就.....嗯，看上我的？”
    他眼睛发著光，那期盼的神情简直把“我爱听，快多说点”几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言斐偏不顺著他的意，语气淡淡的。
    “你不记得，我说著也没劲。”
    “哎，別！”
    顾见川连忙找补，语气都软了几分。
    “其实......我好像，隱约还记得一点。”
    他回忆著，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那天我刚逮到两只特別肥的山鸡，正美滋滋地下山呢，结果就在山脚碰到你了。”
    “小斐，你那时候.....真是好看得不像话。”
    他声音低了些，带著纯粹的怀念。
    “阳光洒在你身上，我差点以为撞见了山里的精怪，好看得都不真实了。”
    “是吗？”
    言斐轻笑，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根上。
    “某人小时候胆子倒是挺大，第一次见面，就莽莽撞撞地非要我给他当『媳妇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戏謔。
    “怎么长大了，胆子反而变小了，不仅不敢承认，还躲著我走？”
    一提及前阵子自己刻意迴避的黑歷史，顾见川立刻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桃子：
    “......对不起。”
    言斐知道他那份笨拙的心意，並非有意伤害。
    没再多说，轻轻巧巧地將话题带过。
    很快，言斐便状似无意地提起了那个让顾见川无地自容的场景。
    他那惊天动地的大哭。
    顾见川的脑袋瞬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就知道！
    言斐肯定记得清清楚楚，一刻都没忘！
    这小子有时候还挺坏的。
    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一直嘴硬到底呢。
    他盯著满地桃皮，內心充满了无比的懊恼。
    不过虽然蔫坏蔫坏的，他还是喜欢得紧。
    “好了，”
    看够了顾见川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言斐笑著轻巧转移了话题。
    “不是想听我当时是怎么看上你的吗？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要听！”
    顾见川瞬间復活，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眼睛重新亮起光芒，甚至带著一种莫名的自信开始即兴发挥。
    “小斐，你当时是不是被我惊鸿一瞥、英俊瀟洒、气宇轩昂、邪魅狂狷的绝世风采瞬间击中。”
    “对我一见钟情，从此念念不忘？”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有据，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剧本里。
    甚至自动忽略了言斐当年其实是转头就走这个关键事实。
    言斐：“............”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表面上是无语凝噎，实则是大脑正在艰难处理这过於超前的词汇和离谱的自我定位。
    过了好半晌，在顾见川越来越亮、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言斐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地发问：
    “顾见川......你最近，是不是背著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啊？”
    顾见川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反应，下意识老实交代。
    “就......街上最近挺流行的那种话本子，我买了一本，閒著没事翻了两页。”
    “不过我觉得那故事写得一般般，”
    他想了想，颇为认真地补充道。
    “就是里面有些词儿用得特別好，特別有气势！”
    言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表情管理。
    是挺好的。
    都“邪魅狂狷”了。
    再发展下去，他怕不是要自称“霸总”了。
    古代霸总爱上我。
    想想，言斐就有些雷。
    言斐看著他那副“快夸我用词精准”的得意模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用刚削好的桃子上沾著的绒毛轻轻弹了他一下。
    “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他语气里带著点没好气的笑意。
    “还『邪魅狂狷』？你当时背著两只扑棱著翅膀、鸡毛乱飞的野山鸡。
    满头满脸的灰和树叶，对著我咧嘴傻笑。
    这叫哪门子的邪魅狂狷？”
    顾见川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连带著翘起的头髮丝儿都仿佛耷拉了下来。
    “我......我当时那是......”
    他试图挣扎，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光辉”形象。
    “那是狩猎归来的豪迈！是不拘小节！”
    “哦——”
    言斐拖长了音调，眼神戏謔。
    “不拘小节到追著要我当你媳妇儿？结果发现我也是男的，当场就崩溃大哭，这也算『豪迈』？”
    这简直是致命一击。
    顾见川彻底蔫了，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板凳上，试图用疯狂给桃子去皮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嘴里小声嘟囔：
    “那、那都是年少轻狂，太过感性了。”
    言斐看著他红透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侧脸，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落在他含笑的眉眼间，温柔又明亮。
    “行了，”
    他语气软了下来，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別削了，再削这桃子就只剩个核了。”
    见顾见川依旧低垂的脑袋，他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刚才那些是逗你的。”
    “其实那时候刚见到你，我就对你心生好感，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就问你的名字。”
    “还记得我后来承诺过，要给你找个跟我一样好看的『媳妇』吗？”
    顾见川猛地抬起头，撞进言斐含著笑意的眼眸里。
    那一刻，什么邪魅狂狷，什么惊天大哭，全都烟消云散。
    他心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名为狂喜的烟花。
    “所以你那时候...就想著要跟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顾见川急忙开口確认，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
    “没错，当时就那么想了。”
    言斐的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的房间从来不上锁？”
    “在家里，也就只有你，会不管不顾地直接推门而入。”
    “那扇门，从一开始就是对你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