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是开窍了？还是灵魂出窍了？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是开窍了？还是灵魂出窍了？
    两人中午在食堂简单吃了汉堡。
    言斐刷著手机页面，顾见川瞥见他在查看附近影院的场次。
    “下午想看电影？”
    “先看看有没有值得看的。”
    顾见川跟著掏出手机，发现下午只有一部新上的爱情片，兴致缺缺地划著名屏幕：
    “好像没什么好看的。”
    “本来还想约你一起看电影的，”
    言斐放下手机，
    “既然没合適的，我回去补觉好了。”
    顾见川滑动屏幕的手指突然停住。
    “下午这么好的时光用来睡觉太浪费了。”
    他语气自然地转折，
    “还是去看电影吧。”
    “你刚才不是说不好看吗？”
    顾见川面不改色：
    “刚刚没注意导演。这新片导演的作品我看过。向来立意深刻、画面宏大、主题鲜明。”
    “再加上这个背景是战爭，应该很值得一看。”
    “立意深刻？画面宏大？主题鲜明？”
    言斐重复著这三个词，眼底泛起笑意，
    “你確定是这位导演？”
    如果他没记错，这位导演之前是以低成本恐怖片闻名，场景永远局限在一栋房子里。
    前两个形容词根本与他的风格毫不沾边。
    也就主题鲜明对的上。
    恐怖片，確实主题非常鲜明。
    只要够嚇人就行了。
    “当然。”
    顾见川斩钉截铁，
    “我看过他的好几部作品，都很不错。”
    为了能一起看电影，他已经开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了。
    言斐低头忍笑，肩膀微微发抖，再抬头时已经恢復平静：
    “好，那我订票。”
    “嗯。”
    顾见川一本正经地点头。
    两人抵达影院时正好赶上开场。
    买完爆米花，检票口的队伍已经排到他们。
    毕竟是爱情片专场，候场区几乎全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侣。
    当言斐和顾见川並肩走进影院时，不少目光悄然聚焦。
    两个身形出眾的男生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显眼。
    amp;amp;quot;好像被误会了。amp;amp;quot;
    言斐抱著爆米花桶轻笑，温热的气息掠过顾见川耳畔。
    顾见川目不斜视地走向影厅，却在台阶处自然地扶了下言斐的手肘：
    amp;amp;quot;小心脚下。amp;amp;quot;
    这个亲昵的举动引来更多探究的视线。
    言斐不禁怀疑顾见川是故意的。
    可对方神情坦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电影整体观感不错，散场时刚过下午三点。
    “要不要去海边兜风？”
    言斐看了眼腕錶，“现在出发，正好能赶上日落。”
    顾见川微怔：“......好。”
    “刚才干嘛犹豫了？”
    言斐敏锐地捕捉到他片刻的迟疑。
    “只是没想到，”顾见川斟酌用词，
    “你会把时间安排得这么......愜意。”
    言斐轻笑著按下车钥匙，跑车应声解锁：
    “你以为我是什么训练机器？”
    他拉开车门，风从敞开的车窗涌入，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慵懒：
    “记住，是我们支配时间，不是被时间追赶。”
    “劳逸结合才是最优解。毕竟——”
    他提速超车，声音融进风里。
    “青春和网球，都该被尽情享受。”
    ......
    跑车沿著海岸线疾驰，咸涩的海风裹挟著夕阳的余温灌进车厢。
    言斐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搭在窗框上，腕间的护腕被风吹得微微鼓动。
    “知道为什么选这条路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散在风里有些模糊。
    顾见川望向窗外掠过的礁石群，远处海鸥正迎著落日盘旋。
    “这段海岸线的落日，”
    言斐转动方向盘拐进观景平台，
    “在这里是最美的。”
    车轮停稳的瞬间，最后一缕阳光恰好穿透云层，將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
    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碎成万千光点，仿佛整个世界的鎏金都匯聚於此。
    言斐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被霞光笼罩的顾见川：
    “下来好好享受大自然带给我们的美景吧。”
    那天顾见川见到了人生中最美的落日，也见识了不一样的言斐。
    他觉得言斐就像一本精装书。
    封面是赛场上那个严谨自律的队长，烫金標题写著“不可逾越”。
    但翻开扉页，会看见计算落日角度的浪漫主义者，页脚还藏著海风的气息。
    当他以为这就是全部时，下一页又浮现影院里悄悄把焦糖爆米花都拨到他这边的温柔。
    这本书的精彩之处在於——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页藏著怎样的惊喜。
    新的一周，训练场恢復了往日的火热。
    经过卢卡教练的针对性指导，瑞恩和朱利安的双打配合肉眼可见地进步。
    周末的时候，杰登和马库斯还配合他们来了一次比赛。
    amp;amp;quot;防守范围明確多了。amp;amp;quot;
    言斐在场边记录数据。
    amp;amp;quot;不过后场交叉补位还要加强。amp;amp;quot;
    amp;amp;quot;好的！amp;amp;quot;
    两人异口同声，难得没有互相拆台。
    又过一周，转眼到了伊莎贝尔生日派对的日子。
    周五下课后，言斐直接带著顾见川前往。
    amp;amp;quot;生日快乐，贝尔。amp;amp;quot;
    他们到的不算早，派对现场已经热闹非凡。
    言斐递过精心包装的礼盒，伊莎贝尔当场拆开，惊喜地轻呼：
    amp;amp;quot;哇哦，这瓶限量版香水不是早就停產了吗？你从哪里找到的？amp;amp;quot;
    她迫不及待地试喷，空气中顿时瀰漫开雪松与白麝香的优雅气息。
    amp;amp;quot;你喜欢就好。amp;amp;quot;
    amp;amp;quot;何止喜欢！amp;amp;quot;
    她开心地转了个圈。
    amp;amp;quot;简直是我的梦幻礼物！太感谢了。amp;amp;quot;
    顾见川也送上自己准备的护肤品礼盒。
    他没给女生送过礼物，来之前特意查了女生礼物排行榜，选了口碑最好的產品。
    amp;amp;quot;这是我常用的牌子！amp;amp;quot;
    伊莎贝尔眼睛一亮，
    amp;amp;quot;正好家里的刚好快用完了，顾你送的太贴心了！amp;amp;quot;
    正巧这时又有人过来。
    伊莎贝尔朝两人挥手：
    “斐，你带著顾进去吧，我去招待其他人了。”
    “对了，篮球社的人都在泳池旁，你可以去找他们玩。”
    “行。”
    言斐轻车熟路地带著顾见川穿过客厅，对屋內的布局显然十分熟悉。
    amp;amp;quot;你常来？amp;amp;quot;
    顾见川有些意外。
    “当然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跟贝尔是邻居。”
    这事顾见川还真不知道，他不怎么上论坛。
    两人刚走到泳池边，就有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amp;amp;quot;斐！你都多久没来跟我们打球了？amp;amp;quot;
    说话的男生留著利落的寸头，俊朗的脸上带著几分委屈。
    amp;amp;quot;该不会是把我们都忘了吧？amp;amp;quot;
    amp;amp;quot;最近训练安排比较满。amp;amp;quot;
    言斐笑著拍拍对方肩膀，
    amp;amp;quot;过阵子一定来。amp;amp;quot;
    顾见川难掩惊讶：
    amp;amp;quot;你还会打篮球？amp;amp;quot;
    这时身高近两米的篮球队队长走近：
    amp;amp;quot;看来你是斐的新队友？要是你早两年入学就会知道，斐的篮球水平可不比网球差。amp;amp;quot;
    他语气里满是惋惜，
    amp;amp;quot;当年他要是选择篮球，现在早该是职业选手了。amp;amp;quot;
    言斐摆手轻笑：
    amp;amp;quot;別抬举我了，我就是业余水平。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可不是客气话。amp;amp;quot;
    寸头男生凑近顾见川。
    amp;amp;quot;你都没见过他带球过人的样子，去年友谊赛可是把我们队长都晃倒了。amp;amp;quot;
    泳池的水光映在言斐带笑的侧脸上，顾见川忽然发现，他对对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这又是新的一页。
    不过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探索。
    “学长总是让人意外。”
    顾见川轻声说。
    篮球队长闻言大笑，揽过言斐的肩膀：
    “这傢伙藏著的本事多著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言斐巧妙挣脱对方的手臂，退到顾见川身侧：
    “陈年旧事就別提了。”
    “行，不过你记得有时间过来玩。”
    “好。”
    在眾人的谈笑风生中，言斐终於见到了卡洛斯。
    伊莎贝尔心仪的那个男生。
    对方確实相貌英俊，谈吐间也透著阳光爽朗。
    贝尔眼光不错。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却不知顾见川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
    循著望去，刚好看到卡洛斯掀起衣服准备下水游泳。
    “你在看什么？”
    顾见川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腹肌。”
    言斐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失言，转头却见顾见川利落地脱下t恤，精悍的腰腹线条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你......你干嘛？”
    “游泳。”
    顾见川简短应答，径直走向跳台。
    修长的身影在空中划出利落弧线，悄无声息地没入池水。
    两大帅哥下水，立马引起眾人围观和欢呼。
    也有不少人受到气氛影响，一个接一个下水游玩。
    憋著气游了一圈后，顾见川从池底浮起，湿发尽数向后捋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水珠沿著他分明的腹肌沟壑往下淌，在泳池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言斐倚在池边，眼尾漾著瀲灩水光：
    amp;amp;quot;原来是在炫耀这个。amp;amp;quot;
    amp;amp;quot;没有炫耀，amp;amp;quot;
    顾见川向前逼近，水纹在他紧实的腹肌间荡漾，
    amp;amp;quot;单纯想游泳。amp;amp;quot;
    amp;amp;quot;噢——amp;amp;quot;
    言斐拖长的尾音像浸了蜜，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巡梭，从绷紧的肩线到没入水面的腰际。
    amp;amp;quot;那是我误会了。amp;amp;quot;
    他忽然倾身，鼻尖几乎擦过顾见川滴水的下頜：
    amp;amp;quot;让我仔细看看。amp;amp;quot;
    他指尖在距胸肌分毫处虚划时，就在即將摸到时，顾见川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两人交叠的倒影在池面破碎，又被新的涟漪覆盖。
    amp;amp;quot;比起卡洛斯？如何？amp;amp;quot;
    顾见还是很在意这个问题的，他低声问道，呼吸拂过对方湿润的睫毛。
    言斐忽然掬水泼向他。
    在顾见川闭眼的瞬间，他如游鱼般翻身入水，只留下荡漾的余波和带笑的话语：
    amp;amp;quot;游贏我再说。amp;amp;quot;
    两道身影在池中追逐，带起的水花在落日余暉下碎成金箔。
    伊莎贝尔趴在浮床上轻笑：
    amp;amp;quot;这哪是比赛，分明是共舞。amp;amp;quot;
    “不过这是美了我们，正好好好欣赏帅哥。”
    最后，顾见川还是没能追上言斐。
    他带著几分不甘浮出水面：
    amp;amp;quot;为什么你连游泳都这么擅长？amp;amp;quot;
    amp;amp;quot;专门训练过一段时间。amp;amp;quot;
    言斐拨开湿漉漉的额发，水珠顺著下頜线滚落，很快从锁骨一路到浴巾深处。
    他確实曾畏水，但经歷多个世界的磨礪，特別是在那个需要泅渡作战的古代时空，早已克服了这个弱点。
    amp;amp;quot;但我依然想要个答案。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为什么如此执著於这个答案？amp;amp;quot;
    为什么执著这个答案？
    直至派对散场，这个新问题仍在顾见川脑海中盘旋。
    原本寻求解答的人，反被更深的困惑困住。
    为何非要与卡洛斯一较高下？
    他以前也没那么无聊，要跟人比腹肌。
    更別提大庭广眾下。
    这实在不像他平日作风。
    困惑之下，他打开论坛匿名发帖：
    amp;amp;quot;学长夸別人腹肌好看，我不太高兴，这是为什么？amp;amp;quot;
    打下问题的时候，他意外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问题一出，很快就有狗头军师回答了。
    网友一：amp;amp;quot;因为你坠入爱河了，姐妹！amp;amp;quot;
    顾见川皱眉纠正：amp;amp;quot;我是男的。amp;amp;quot;
    网友一：amp;amp;quot;（挠头）有区別吗？amp;amp;quot;
    网友二：amp;amp;quot;鑑定完毕，楼主直男癌。amp;amp;quot;
    顾见川：amp;amp;quot;能不能回答跟问题相关的，说重点。amp;amp;quot;
    网友三：amp;amp;quot;这不明摆著吃醋吗？人家夸別人没夸你。amp;amp;quot;
    顾见川试图澄清：amp;amp;quot;......是那人先脱的衣服，我晚了一步。amp;amp;quot;
    网友四补刀：amp;amp;quot;总之就是没夸你唄。amp;amp;quot;
    这句话让顾见川驀然怔住。
    言斐確实从未对他的身材有过任何评价。
    这个认知让他脸色愈发阴沉。
    网友三又追评：
    amp;amp;quot;楼主要不先爆个照？让大伙儿帮你鑑定鑑定（流口水流口水流口水）amp;amp;quot;
    看著猥琐的表情包，顾见川刚萌生的那点认同瞬间消散。
    果然网络建议根本不靠谱。
    他关掉网页，抬头就看到言斐慢悠悠朝他走来。
    原本湿透的头髮已经乾的差不多了，碎发软软地搭在额头上，
    整个人像刚出炉的舒芙蕾，软绵绵地泛著甜味。
    顾见川只感觉心臟好像在那一剎那跳快了几分。
    这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他分辨不出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知道一直看著对方。
    言斐被他看得发毛。
    这是开窍了？还是灵魂出窍了？
    瞪著眼睛直勾勾看人的模样还瘮人的。
    001更是老成地嘆口气：“孩子太傻老不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