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和我接吻是件很可怕的事？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和我接吻是件很可怕的事？
    它说著突然开始扭曲地摆动四肢，活像触电的机械舞者。
    借著夸张的动作，齜牙咧嘴地笑了起来。
    言斐没发现意外，挑眉：
    “你这保健操，是跟路边抽搐的wifi信號学的？”
    001：“......可能吧，你也知道，上面的人时不时也喜欢抽疯。”
    “嗯。”
    言斐对此倒是深有所感。
    以前他接任务的时候，倒是会给自己一个还算完整的剧本。
    结果到后面直接越来越懒了，大纲越来越简洁，剧情也只有寥寥几笔。
    按他的推测，下个世界没准就给个背景，其他的直接省略。
    一人一统交谈间，目的地已抵达。
    言斐停好车，轻车熟路地走进康復中心。
    这几个月来，他已是这里的常客。
    amp;amp;quot;先坐，我评估你手腕的恢復情况。amp;amp;quot;
    医生见到他便直接进入正题。
    言斐配合地完成了一系列指定动作。
    amp;amp;quot;从目前来看恢復得不错，amp;amp;quot;
    医生在电脑上记录著数据，
    amp;amp;quot;但若中断治疗，效果会打折扣。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打算把剩余的部分康復训练带回家完成。amp;amp;quot;
    amp;amp;quot;这样也可以，amp;amp;quot;
    医生点头，amp;amp;quot;不过你后续还要参赛，手腕负荷会加重，必须及时处理。”
    “最好每周能来两次，或者去你附近的康復中心也行。amp;amp;quot;
    amp;amp;quot;两次？amp;amp;quot;
    言斐略显迟疑。
    全国大赛每轮间隔仅一周，若每周抽出两个半天来做康復，训练进度势必受影响。
    amp;amp;quot;这是最低要求。你可以晚上七点前过来，我帮你协调时间，就当加班。amp;amp;quot;
    医生体贴地补充。
    amp;amp;quot;我考虑一下，下午给您答覆。amp;amp;quot;
    言斐没有立即答应。
    时间本就紧张，况且每周缺席两次训练。
    队友们——尤其是敏锐的顾见川——难免会察觉异常。
    在这个关键阶段，他不想让任何人分心。
    amp;amp;quot;我希望可以得到肯定的答覆。那我们现在开始今天的康復。请躺上来，我先为你做肌肉鬆解......amp;amp;quot;
    言斐接受治疗时，顾见川站在康復中心门口，望著招牌出神。
    言斐有旧伤？
    为何从未听人提起？
    他压下心头的忧虑，迈步走进大厅。
    向前台说明是言斐的朋友后。
    工作人员热情地將他引到一间康復室门外：
    amp;amp;quot;他正在里面做治疗，可能需要些时间，您可以在外面稍等。amp;amp;quot;
    amp;amp;quot;好的，谢谢。amp;amp;quot;
    顾见川在门外的长椅坐下，內心忐忑不安。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跟踪的行为，更担心言斐会生气。
    可他又实在是担心对方。
    正当他思绪纷乱时，康復室的门开了。
    抬头瞬间，正对上言斐诧异的目光。
    amp;amp;quot;你怎么会在这里？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抱歉，我不是故意跟踪学长的。amp;amp;quot;
    顾见川连忙起身，这会儿倒是记得用敬称了。
    amp;amp;quot;车牌號******是你？amp;amp;quot;
    言斐略一思索开口。
    amp;amp;quot;是。amp;amp;quot;
    好吧。
    言斐耸肩。
    他当时就感觉那车有点奇怪。
    不过，
    amp;amp;quot;我不是把你们甩掉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开得太快，我们没跟上就在路边停了。我下车时碰巧又看到您的车经过，所以......amp;amp;quot;
    顾见川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根本不需要兜圈子，人家压根没跟上。
    言斐扶额嘆息，这都什么事啊。
    amp;amp;quot;是手腕不舒服吗？amp;amp;quot;
    顾见川注意到他腕间治疗留下的红痕，担忧开口。
    amp;amp;quot;只是来做个常规检查。amp;amp;quot;
    言斐想轻描淡写地带过。
    身后的医生却毫不留情地拆台：
    amp;amp;quot;——你管这叫常规检查？amp;amp;quot;
    医生抱著病历本皱眉。
    amp;amp;quot;腕部韧带二级损伤，尺骨茎突陈旧性骨裂......amp;amp;quot;
    言斐：amp;amp;quot;......amp;amp;quot;
    这台拆得可真彻底，连个台阶都没给他留。
    他只得无奈地再次嘆气。
    amp;amp;quot;好吧，是比一点点要严重些。amp;amp;quot;
    他修正了之前的说法。
    amp;amp;quot;伤得这么重，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amp;amp;quot;
    顾见川听著那一连串医学术语，脸色愈发难看。
    他转向医生急切地问道：
    amp;amp;quot;他现在需要静养对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最佳方案確实是静养，配合系统治疗。amp;amp;quot;
    医生点头確认。
    amp;amp;quot;等全国大赛结束再说。amp;amp;quot;
    言斐开口道。
    amp;amp;quot;学长！amp;amp;quot;
    顾见川难得提高音量，眼底翻涌著焦灼与心疼。
    他这不知道，对方手腕的伤竟然这么严重。
    “好了，我得继续做復健，大概还要三个小时。时间不短，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言斐轻声打断顾见川未出口的话。
    “我等你。”
    顾见川摇头，语气坚定。
    “行吧。”
    三个小时后，坐进车里的两人被午后的阳光笼罩。
    言斐转动钥匙发动引擎：
    “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隨便找家店就好。”
    顾见川没什么胃口，目光始终落在言斐虚搭在方向盘的手腕上。
    犹豫片刻，他低声开口：
    “以后的每场比赛，我都会贏下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减轻言斐的负担，只能许下这样的承诺——
    “嗯，全力以赴就好，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言斐笑著揉了揉顾见川的头髮。
    那头黑髮已经开始自然捲曲。
    不是刻意的造型，更像是刚洗完头后用毛巾隨意擦出的弧度，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隨性不羈。
    顾见川忽然抓住那只正要收回的手，掌心相贴时能摸到对方指腹的薄茧。
    amp;amp;quot;不是压力，amp;amp;quot;
    他垂眼看著那些训练留下的痕跡，和两人相握的手。
    amp;amp;quot;是承诺。amp;amp;quot;
    “我想帮你减负。”
    车载音响正好切换到轻快的爵士乐，
    言斐任由他握著手，用空閒的左手转动方向盘。
    amp;amp;quot;那现在，amp;amp;quot;
    他驶入公路，
    amp;amp;quot;要不要先帮我一个忙？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帮我挑家附近评分高的店。amp;amp;quot;
    “我有点饿了。”
    ......
    午饭过后，两人下午都无事可做。
    商量一番后，他们决定回去睡觉。
    不过这个amp;amp;quot;睡觉amp;amp;quot;是字面意思。
    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顾见川本来还想去言斐公寓待一会。
    不过还没开口就被赶了回去。
    “上午跟踪我这事先不跟你算帐，现在滚回去好好睡觉。”
    言斐把人直接丟到公寓门口，没好气道。
    要不是问了001，言斐还真不知道这傢伙大清早就蹲在自己公寓楼下。
    好好的休息日就这么被浪费，想想就让人心疼。
    更离谱的是，这小子居然还学会跟踪了。
    真是平时太惯著他。
    要不是看他满脸担忧，道歉態度又诚恳，言斐非得给他点顏色瞧瞧。
    amp;amp;quot;噢。amp;amp;quot;
    顾见川失落地应声，
    amp;amp;quot;那你记得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接你。amp;amp;quot;
    amp;amp;quot;嗯。amp;amp;quot;
    言斐扬了扬下巴，油门一踩便驶远了。
    直到车影消失在视野里，顾见川才转身往回走。
    他忍不住担忧接下来的赛程——
    按照规则，至少还要经歷三场恶战才能进入决赛。
    虽然理想情况下能延续3:1或3:0的战绩让言斐休战，但越往后对手越强。
    顾见川虽有自信，却也不敢轻敌。
    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他暗暗握紧拳头。
    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是言斐发来的消息：
    “別想太多，保持平常心。”
    “今天的事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別告诉其他人。”
    最后附了只蜷缩睡觉的兔子表情包。
    看著那只抱著胡萝卜的圆滚滚兔子，顾见川突然想起某个午后。
    言斐在公寓床上小憩时，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蜷著身子。
    睡得香甜。
    虽然兔子和学长从外形到物种都毫不相干，但他却从这软萌的卡通形象里，奇妙地窥见了那人藏在锋芒下的柔软。
    笑意不自觉爬上嘴角，他长按表情包点了收藏。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发完这句，顾见川觉得语气太过生硬。
    特意上网搜了半天，终於找到个和之前同系列的兔子表情包。
    一只雪白的糰子抱著月亮打哈欠。
    言斐看著对话框里憨態可掬的兔子，不由轻笑。
    傍晚六点的海滩格外愜意，微风轻拂，浪花温柔地拍打著沙滩。
    顾见川利落地架好烤架，言斐则在一旁摆好桌椅，將提前准备的食材取出。
    蔬菜和肉串都是顾见川事先串好的，直接上火烤就行。
    炭火很快燃起，顾见川放好烤串便去调酱料，让言斐帮忙照看。
    言斐难得有些紧张，每隔一分钟就去翻动烤串，生怕烤糊。
    顾见川还不知道言斐的本事，在一旁提醒。
    “不用翻那么快，没那么容易烤糊。”
    不翻快点，等会咱俩吃西北风去。
    言斐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勤勤恳恳翻著串。
    但饶是他这么勤快，还是有一些肉串烤糊了。
    而另一部分没熟的肉串，则是半生的。
    糊掉肉串立马也没熟，把黑色的部分去掉，里面还是肉本来的顏色。
    ？？？
    言斐自己都懵了。
    不是，他都这么努力了。
    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
    顾见川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看看烤串，又看看垂头丧气的言斐，默默转过身去。
    “想笑就笑吧，我不怪你。”
    望著顾见川不停颤抖的肩膀，言斐无奈地嘆了口气。
    顾见川拼命忍住笑意，可看到言斐那副委屈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实在有些憋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於平復下来，试图从其他角度安慰对方：
    “学长，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肉串烤得这么......层次分明。”
    “別硬夸了。”
    言斐把剩下的肉串塞到他手里，
    “还是你来吧。”
    他实在不敢再碰烤架，不然两人今晚真要饿肚子。
    “好，你去那边坐著，很快就能吃。”
    顾见川搬来凳子让言斐坐在上风口。
    隨著炭火轻响，诱人的香气渐渐飘散。
    言斐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这是你特製的醃料？”
    “嗯，昨晚买的鲜肉，醃了整晚。”
    顾见川熟练地翻动著烤串。
    “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尝尝看，这串好了。”
    顾见川將烤好的肉串递过去。
    刚要提醒小心烫，言斐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嘶——”
    他被烫得眼角泛泪，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快吐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顾见川心头一紧，急忙上前捧住他的脸，指尖轻抚过他的唇角。
    言斐顺从地微仰起脸，张开的唇间能看见被烫得发红的软肉。
    顾见川仔细检查著。
    確认没啥问题，他放下心正准备鬆手。
    一个抱著游泳圈的小孩突然蹦到旁边，脆生生喊道：
    amp;amp;quot;哇！在沙滩上当著小孩的面亲亲，羞羞脸！amp;amp;quot;
    童声清亮得让顾见川浑身一颤。
    他这才惊觉两人的姿態有多曖昧——
    言斐整个人被他圈在臂弯里，后脑还枕著他的掌心，微启的唇瓣红艷艷的，像等待採擷的莓果。
    从旁人的视角看，確实很想在接吻。
    小孩的母亲匆匆赶来道歉，拉著仍频频回头的小孩快步离开。
    潮水周而復始地漫过沙滩，洇开深色的水痕。
    顾见川的掌心仍贴在言斐后颈，温热的肌肤相触处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他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唇瓣，像是被那句童言施了定身咒。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言斐忽然轻笑：
    amp;amp;quot;想亲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啊......不是！对不起！amp;amp;quot;
    顾见川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连退好几步。
    amp;amp;quot;怎么？amp;amp;quot;
    言斐眯起眼睛。
    这是什么反应？
    amp;amp;quot;和我接吻是件很可怕的事？amp;amp;quot;
    他不高兴了。
    “没有，不可怕。”
    顾见川急忙否定。
    “那你刚才为什么是那种反应？”
    顾见川自己也说不清，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虾。
    当言斐问出那句话的瞬间，他確实很想吻下去。
    可这样不对。
    他们又不是恋人。
    言斐一定又是在逗他玩——
    就像平时那些似真似假的玩笑。
    想到这里，顾见川轻轻嘆了口气，心头涌上难言的烦躁。
    恰在此时，鼻尖飘来一股焦糊味。
    顾见川脸色骤变——
    糟了！烤串！
    他冲回烤架前，发现大部分肉串都已焦黑，手忙脚乱地抢救回所剩无几的完好烤串。
    言斐也没再继续先前的话题，默默帮他把烤焦的肉串收拾进垃圾袋。
    儘管过程曲折，两人最终还是吃上了晚餐。
    夜色渐浓，大海化作深蓝色的绸缎，宛如巨大的宝石在月光下闪烁。
    “你说海里会有美人鱼吗？”
    言斐望著远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