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正义为谁而存？

    第374章 正义为谁而存？
    “涅柔斯...这就是你的利息吗？”
    “青春的代价而已，我还需要你为我最后的战斗添砖加瓦，仅此而已。”
    “老子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你跑到这种规模的战场，总不可能只收取了我一人的灵魂吧。”
    对於死后的归宿，白鬍子倒不是很在意，跟罗杰和洛克斯一样，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但白鬍子的脑子还没混到老年痴呆的地步，涅柔斯以往的杀戮和吸取血液的行为，在此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战场上死掉的海军和海贼可不止一个，那些人，现在恐怕也在这里。
    “海军我不感兴趣，但我的孩子们...对付神之骑士团，他们的实力帮不上什么忙吧？我一个人就够了，放他们离开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安心吧，你那群儿子不在这里。”
    普通的灵魂基本上只能充当復活幣的效果，虽然那些海贼也是新世界中的精锐，但和白鬍子比起来就差了太多。
    哪怕没有震震果实，凭藉著自身的霸气，白鬍子依旧是一等一的强者，只不过爆发出的破坏力没那么广而已。
    比起更多数量的士兵，涅柔斯更想要一个好好战斗的將领，不然保留意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多谢...”
    “你那些儿子已经返回新世界了，不过未来的大海可不太平，会成什么样子，就看他们自己了。”
    “虽然很惋惜不能继续庇护他们，但未来，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我相信他们也能成长起来，就算没有我，依旧能在大海上继续生存下去。”
    白鬍子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虽然那些儿女们有著各种各样的缺点，但白鬍子坚信他们能互相帮扶著走下去。
    像黑鬍子那样的，终究只是异类。
    至於罗杰和洛克斯..
    如今洛克斯正坐在一旁，单手撑著额头，看上去十分头痛。
    罗杰则是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压根不想起来，看上去是在思考人生，不过总的而言，都很消极。
    涅柔斯没多问，他猜也能猜出来，这俩人为什么会这么自闭。
    不管怎么说，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白鬍子在这片血海中都將占据道德制高点。
    由於儿子的行径，罗杰和洛克斯在面对白鬍子时都会矮上一头。
    至於黑鬍子和艾斯之间..
    对於艾斯而言，黑鬍子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对手，必定不会放过对方，但年轻人间的廝杀，涅柔斯不感兴趣。
    只要他们不惹到自己头上，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不过在外面的世界，一场新的动乱正在衍生。
    隨著顶上战爭结束，海军高调宣称自己击杀了白鬍子，但因为七武海中的黑鬍子与爱德华·威布尔的叛逃，导致艾斯勉强逃脱。
    比起整篇强调下来的击杀白鬍子的功绩，艾斯的出逃仅用了一句话来概述。
    白鬍子最后那句话让很多还在犹豫的人踏上了海贼之路，空缺的“皇位”也成了无数海贼爭抢的位置。
    那些依靠白鬍子旗帜获得庇护的岛屿，也暂时失去了庇护，一些庆贺白鬍子终於死了的岛屿，同样难逃海贼的破坏，世界正在走向新一轮的混乱。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临时的办公地点，战国看著眼前的报告可谓咬牙切齿。
    顶上战爭的损失还能接受，最大的问题是，因佩尔顿那边有大量重刑犯出逃。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过错，世界政府已经下达了命令，不许对这些犯人发布大规模悬赏。
    別说依靠悬赏来抓捕他们，就连如何提醒其他人小心防范都成了问题。
    而且七武海这位置..
    如今威布尔叛逃，黑鬍子叛逃，七个人的位置如今只有三个，连半数都不到，甚至想补全都不容易。
    仔细一想，能以原王下七武海这个名头来提升威慑力的海贼，数量已经超过了在任的七武海。
    不过贝加庞克那边的兵器计划倒是有了新的进展，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但在接二连三的坏消息面前，这种消息也就没什么用了。
    “战国元帅！西海第89支部请求支援！”
    “战国元帅！g7支部请求支援！”
    “战国元帅，东海第293支部遇袭...”
    顶上战爭抽调的本就是精锐，如今那十万海军损失不小，根本没办法立刻归建。
    加上白鬍子搞出来的大动静，在一群亢奋的海贼面前，海军倒是显得兵力不足了。
    海军三大將现在可以说正在四处救火，就连赤犬也不例外，虽然伤的不轻，但对付那些新人还是没问题的。
    至於更麻烦的新世界..
    从新世界抽调的兵力本就相对较少，新世界的中將基本都没参与战爭，龟缩防御下，还算应付得来。
    “要对付那些因佩尔顿的越狱犯吗？我倒是有个办法。”
    在战国头疼的时候，泽法却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三大將在四处救火，甚至远赴四海，泽法跟卡普这些老一辈的人也閒不下来。
    毕竟海军本部需要有人坐镇，处理伟大航路的各种事务。
    马林梵多损毁严重，原本居住在这里的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泽法是安置好他们后，才刚刚赶回来，然后就听说了囚犯越狱的问题。
    “什么办法？”
    “涅柔斯。”
    “你...你说什么？”
    战国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似乎不敢相信泽法在说什么。
    他本以为泽法最多提出一些，向世界政府求援一类的老套话术，没想到泽法居然会说出这个名字。
    “怎么了，那些人从因佩尔顿越狱，只能顺著旋转海流离开，到达政府机构的傢伙不用担心，那就是羊入虎口。
    至於那些顺利进入伟大航路的，能横穿无风带前往四海的有几个？
    大多数人还是得通过鱼人岛，进入新世界，到了那里，我们就不好管控了。
    鱼人岛占据最关键的位置，只要涅柔斯愿意行动，抓获这些犯人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黑鬍子那些人或许已经过去了，但其他人，应该还没开始行动吧？”
    因佩尔顿第六层关押的犯人极多，除了跟隨巴基与黑鬍子逃出来的两波人，还有之后大规模越狱的第三波。
    跟著黑鬍子的那些人里，圣胡安·恶狼与恶政王在马林梵多被直接逮捕，卡特琳娜戴彭，大酒，希留等人趁著混乱逃跑。
    黑鬍子海贼团原本的成员倒是顺利脱身，但除了这些人，还有更多危险的傢伙。
    “我们和那傢伙的关係...可不怎么样啊，泽法，你不会都忘了吧。”
    “我当然没忘，就像我当年反对威布尔那混蛋加入七武海一样，但没人听我的。”
    在威布尔战场上跳反之后，泽法的立场变得更为合理，甚至显得极具预见性。
    “我们和涅柔斯的关係確实不好，但他现在好歹是龙宫王国的国王，代表的是秩序的一部分，而非混乱。
    那些因佩尔顿的囚犯也不是安生的傢伙，过境时未必会安分。
    这件事虽然不好公开，但如果暗中提供一份名单给他，並支付一部分赏金，或许他不会介意，帮我们拦住那些傢伙。”
    从徵召威布尔成为七武海的那一刻，泽法对海军的心思就有些疏远，但他又跟卡普类似，不想直接叛离海军。
    如今的海军有著很大的问题，但其中有不少正义之士，泽法更想从內部完成一种变革，塑造一种全新的海军。
    “泽法的话有些道理，问题是对方的身份，涅柔斯那傢伙...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况且之前的天龙人事件...世界政府那边也一直没给出正面回应。”
    “那就看，海军的正义究竟是为了谁而存在。
    如果是为了世界政府，那么就继续听从世界政府的命令，当这件事从不存在就好了。
    如果是为了大海上的民眾，我认为联络他是最有效的方法。”
    海军从建立之初，就以正义为自己的口號。
    平日里训练在喊，衣服上写的清清楚楚，就连將领的办公室，甚至海军本部的大楼上，都有著明晃晃的正义二字。
    曾经还是一名新兵的泽法，也对正义二字坚信不疑，並为之奋斗，可隨著实力的提升，地位的增强，泽法反倒开始怀疑正义。
    尤其是开始调查一些隱秘，知晓些真相后，更是觉得正义二字变得可笑。
    海军的正义到底是为了每一个人的正义，还是仅仅作为维护世界政府的秩序，帮助天龙人统治世界而粉饰的遮羞布？
    泽法想要的是前者，他想要一些真的为了正义而奋斗的海军，而非以世界政府的命令为唯一標准，只將正义当成口號的海军。
    战国没有说话，就像顶上战爭前，海军也希望有可能的话，由涅柔斯来阻拦一下白鬍子。
    没人能否认涅柔斯的实力，更別说在鱼人岛那样的地理位置中，涅柔斯这样的实力代表著绝对的天堑。
    但天龙人事件彻底杜绝了这份可能性，平心而论，涅柔斯只是来到了马林梵多，让巴雷特跟卡普打了一架，都算客气的了。
    他要是真的参战，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不一定了，那付出的可就不仅仅是中將级別將领的伤亡了。
    “联络吧，如果合適的话，就把名单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