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下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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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把杀意魔刀修炼到极致,自然会去见见那位大宗师,感受一下惊神刀在他的手中究竟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但在此之前,我的刀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进行打磨。”
    杜永果断接受了自家师父的建议。
    因为石山派並不以刀法见长,所以在这方面並没有什么值得参考的记录和心得。
    如果他想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更进一步,那去挑战神刀赵羽智就是唯一的途径。
    石山仙翁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时间你自己把握,最好是卡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然后通过一次比武切磋来提升自身境界。现在,还是继续来让为师见识一下你学会的太阴掌吧。要知道竇铭南的武功是出了名的玄妙难懂,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掌握他那套掌法的精髓。如果你能学会,那对於整个江湖来说可是一件幸事,起码又有一门绝顶武功不至於失传了。”
    “请师父指点。”
    杜永迅速双手画圆,將左右手相互错位摆出一个十分怪异的姿態。
    “好!看掌!”
    石山仙翁无疑是知道爱徒现如今的功力有多深厚,二话不说直接全力施展出观海听涛掌。
    剎那之间,恐怖的惊涛骇浪之声迴荡在整个石山派驻地的上空。
    甚至就连头顶的云朵都被吹散了,形成一片肉眼可见的漩涡状乱流。
    “太阴掌第一式,天地倒悬!”
    杜永也隨之发动太阴掌,瞬间让体內的至柔之水真气逆转,浑身上下释放出恐怖的极致寒意。
    伴隨著手掌的出招,整个天地都仿佛要顛倒过来一样。
    下一秒……
    石山仙翁只感觉自己体內的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倒流,隨后整个人被一百八十度强行调转。
    但凭藉强大的武学真意,他並没有被掌法的意境带动真气飞向半空,反倒是就这样倒悬著与自己的好徒弟硬拼了上百掌。
    每一击打完,他的身体都会隨之倒转一百八十度,整个人就好像在不断逆时针高速旋转。
    杜永则屹立在原地岿然不动,以一种既彆扭又顺畅的诡异方式屹立在半空,迎接师父那宛如狂风骤雨一样密集且威力惊人的掌法。
    足足过了半刻钟,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收手后撤,並且都在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著对方。
    石山仙翁震惊的是自家徒弟竟然真的学会了太阴掌,而且不光是运功路线和招式,连意境都一模一样半点不差。
    不,不对。
    在天下至柔、至阴、至寒的若水功加持下,这门掌法的威力在原有基础上还有所提升!
    要知道他当初在跟竇铭南切磋过武功之后,也曾经想要模仿、学习、乃至把太阴掌中的一部分融入到自身武学中,可最终却失败了。
    不光是他,江湖上很多高手都曾经尝试过,但却连一个成功的都没有。
    可现在,这门无人能够学会的神功,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给轻易掌握了。
    杜永震惊的则是自家师父居然有一套对付太阴掌的技巧,可以在体內真气逆流的时候丝毫不受影响。
    反倒利用旋转的方式来让经脉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態,然后通过观海听涛掌爆发迅猛的特点来引导,进而增加自身招式的威力。
    要知道在他目前遇到过的对手中,还从未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即便是半步天魔的沈辞也只是依靠自身功力和境界硬抗,通过造成更大的破坏来降低自身受到的影响。
    “好!好一个阴阳逆转、天地倒悬。想不到连这门武功你都能学会,看来这天下间恐怕没有什么武功是你学不会的了。”
    石山仙翁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发出讚嘆。
    杜永一脸疑惑地询问道:“师父以前跟竇前辈交过手?”
    石山仙翁顿时大笑道:“哈哈哈哈!何止交过手,为师年轻的时候可是挑战过他不下三十次呢。虽然每一次都输,但却悟出了一些针对太阴掌的小妙招。你要明白,任何武功只要別人见得多了,都会想出一些应对措施。所以从今以后,你也要做好有一天遇到自己武功招式会遭遇克制的准备。”
    “原来如此。不过想要针对我恐怕有点难。因为我会的武功太多了。”
    杜永对此明显有点不以为意。
    杜永对此明显有点不以为意。
    针对?
    克制?
    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光是武学等级在十级以上的內功心法就有十几种之多,而且熟练度要么已经满级,要么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至於招式方面更是多到令人眼花繚乱。
    除非武功境界这样的硬实力碾压,否则同级別之中杜永根本不畏惧任何人,甚至以一敌多都无所谓。
    “哦?那正好为师今天有空,你就挨个施展出来让为师瞧瞧吧。”
    石山仙翁显然也对好徒弟究竟掌握了多少种武功感到好奇,再加上很长时间没有跟人切磋过武功手有点痒,二话不说便主动发起进攻。
    由於跟师父切磋可以拿到相当不错的武学经验和武学见识奖励,所以杜永也乐得奉陪。
    再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多时辰里,师徒二人將自身武学发挥到极致,让跑过来围观的石山派眾弟子大开眼界。
    其中师父石山仙翁走的是以不变应万变的路子,虽然反反覆覆就是十几套最拿手的武功,可根基却异常扎实,总能从容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
    相比之下,杜永则刚好相反,从未使用过哪怕一招之前用过的武功。
    那种千变万化带来的视觉衝击,简直令人嘆为观止。
    等两人尽兴罢手,天色已经是夕阳斜下的傍晚。
    “真想不到,这条集百家之所长、杂糅天下武学推陈出新的路子,还真是被你给走通了。”
    石山仙翁在沉默半晌之后终於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杜永笑著回应道:“这都要多亏了咱们石山派若水功可包容天下万物的特点。不然很多武功要是没有配套的內功心法,根本发挥不出来多少威力。”
    “那是因为你天赋好、悟性高。行了,你也好多天没有回家了,趁著天色还没黑赶紧回去看看吧,顺便去瞅一眼那个萧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说罢,石山仙翁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返回屋內,打算消化一下这次切磋带来的感悟。
    “小师弟,你刚才好像用了很多新武功,对吧?”
    徐雨琴第一个凑了上来,那张可爱的脸蛋上浮现出期待的笑容。
    杜永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位大师姐在想什么,抿起嘴角说道:“放心,我有空就把新的武功抄录下来放到藏经阁去,你们要是有谁想学就自己去翻找。”
    “嘿嘿!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韩慧怡开心地笑了。
    作为石山派中的好战分子,她几乎是除了大师兄陈翠书之外练功最勤奋的人,所以对於厉害的武功压根没有一丁点抵抗力。
    “小师弟,要我跟你下山走一趟吗?”
    陆宏这会儿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武功上,而在那个即將出世的孩子身上。
    隨著预產期的临近,他最近两天明显有点紧张、焦虑和坐立不安。
    “不用,陆师兄你在山上老老实实呆著,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杜永果断拒绝对方一起行动的提议,同时给陈翠书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帮忙盯著点,隨后便带著陶白、青儿和颖儿趁著天黑之前下山去了。
    等进入到苏州城內的时候,主干道两边的店铺已然点起了灯笼、油灯、火把之类的照明工具,一眼望去红黄色的光芒交相辉映,相当漂亮。
    “呼——咱们总算是又回来了。”
    看著熟悉的街景,青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恍若隔世的感嘆。
    毕竟这一次,她可是真跟一群穷凶极恶的魔道中人拼过命了。
    那种数次跟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就好像深深刻进脑海中,到现在时不时还会一闪而过。
    颖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儘管这趟洛阳之行才一个多月,可感觉却好像过了好几年似的。我现在最想赶紧回府去吃上一顿热乎饭,然后再舒舒服服洗个澡上床睡觉。”
    “顺路再买几个红豆馅的糯米糰子。”
    “还有梁家铺子的薄脆饼和烤鸭脖。”
    “再来一壶桂花酒。”
    “哎呀,光是想想我都要流口水了。”
    ……
    一提起自己喜欢的食物,两个少女立马就两眼放光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杜永见状立马调笑道:“既然你们两个小吃货都要流口水了,那就赶紧去买完了先回府上报个信吧。”
    “啊?那您呢?您不跟我们一起吗?”
    颖儿瞬间愣住了。
    “我跟陶白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稍微晚一点再回去。另外,告诉管家不用准备我们俩的晚饭,我们会在外面吃。”
    说完这句话,杜永伸出双手同时轻轻捏了下两个少女的脸颊,然后便转身走入旁边阴暗的小巷。
    青儿和颖儿看了彼此一眼,隨后无奈地相视一笑,手拉著手去买想吃的食物了。
    她们明白,以自己的武功有些事情还没资格掺和进去,所以只能先一步回府报信。
    另外一边,跟隨杜永一起拐入小巷的陶白在走到没人的地方之后,立马好奇地问:“小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先去拜访一下那位樊吟、樊老前辈。”
    杜永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
    一炷香工夫之后,两人便轻车熟路通过密道进入书房。
    跟平时一样,樊吟此刻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用那双空洞没有眼球的黑褐色窟窿盯著正前方。
    当听到书架挪开发出的声音之后,她这才笑著说道:“我当是谁大晚上的还来打搅老身,原来是公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从洛阳赶回来了。如何,那位千魔教教主的武功真如传闻中一样深不可测能力压大宗师吗?”
    “前辈的消息可真是够灵通的。”
    杜永並没有正面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而是走到近前先坐下来。
    “我游间派七脉眼线遍布天下,自然能快速得知天下发生的大事。另外,老身还没恭喜公子再一次名震天下,竟然以一己之力连杀三名真魔境高手,其中还包括邢风、薛朗这样二三十年前就已经威名赫赫的大魔头。尤其是最后再次精进的杀意魔刀,已然被江湖中人评价为可与赵羽智的惊神刀一较高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樊吟微微侧过脸,仿佛在用耳朵聆听斩佛刀发出的声音。
    因为她没有眼球,所以非常依赖听觉作为判断的依据。
    仅仅几秒钟之后,她就確认这个传闻所言非虚。
    无论是杜永本人所散发出来的无形气势,还是微风吹拂过斩佛刀后所產生的悦耳声响,都无一不在证明杀意魔刀绝对是更上一层楼了。
    “江湖传闻?”
    杜永眼睛里闪过疑惑之色。
    由於从洛阳回来这一路上他始终都在船上,所以並没有接触到什么外界信息。
    樊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一份朝廷发布的最新一期邸报拿起来扔在桌子上。
    翻开的那一页,赫然是关於杜永在英雄榜上的新排名,以及关於杀意魔刀的描述跟推测。
    “竟然是天下排名第七?”
    杜永惊讶地挑起眉毛。
    因为这基本上就是相当於公开宣称,他就是大宗师和半步天魔之下的第一人。
    要知道武痴和徐老魔可是不在这份榜单之上的。
    所以英雄榜的前五常年被中原五位大宗师所把持。
    现如今,天下第一的位置已经腾出来让给了千魔教教主——沈辞,五位大宗师则顺著往后降一位,刚好把前六占满了。
    【你的名声传遍整个江湖,名望提升15000点】
    【若水公子(少年英雄榜第一,天下英雄榜第七)】
    【当装备该称號时內功、轻功、拳掌、剑等基础属性全部增加10点(少年英雄榜加5,天下英雄榜加5),但会引来各种各样的挑战者,战胜对方后有一定概率可以获得排名的提升,以及更多的名望值】
    【当排名达到天下英雄榜第一时,所有基础属性增加15点】
    ……
    伴隨著角色面板上刷新出来的滚动信息,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两下。
    因为他感觉朝廷通过邸报把排名搞得这么高,极有可能是不怀好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毕竟大宗师和天魔之下的第一人这种位置可不好坐,很容易成为被別人盯上的靶子。
    但问题是“若水公子”这个称號所带来的加成实在是太过於<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放弃显然是不可能放弃的。
    自从內功突破极限之后,杜永的內功属性已然达到一百零五,再加上这十点就是一百一十五。
    只要再提升五点就能达到一百二十。
    再配上刀法属性加十点的掛件,刀这一项也能堆到一百二十,勉强算是达到了解析“霸王诀”的最低標准。
    他可是非常期待能从那把破烂的青铜剑上,领悟出西楚霸王项羽那种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天下的恐怖武功。
    “如何,公子对这个排名还满意吗?”
    樊吟声音中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
    杜永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不过是些利用名声挑拨江湖中人的小把戏而已。除了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和那些缺乏底蕴的帮派,真正的名门大派有谁会將这份榜单放在眼里?不过我很好奇,朝廷这次把我排得如此靠前,究竟是出於何种目的。”
    樊吟嘴角上扬轻笑道:“呵呵,公子说的好像自己不是年轻人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朝廷这一次应该是想要討好你。毕竟那位十四公主韩茗可是已经沿著运河南下,用不了几天便会抵达苏州。”
    “公主?冲我来的?”
    杜永下意识皱起眉头,有点搞不懂韩允这又是想要搞什么操作。
    “不然还会有谁呢?要知道我那位师姐和师兄,还有赏金阁的杀手,原本是打算在京城之外的码头掳走这位公主。结果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位绝顶高手,眨眼之间便將所有参与其中的人赶尽杀绝。据说死相极为悽惨,身上的肉被夹杂在风中的气刃千刀万剐凌迟,每一片肉都薄得宛若蝉翼,最后只剩下一副白色的骨架。真想不到,在经歷了那么多变故之后,皇家仍旧还有一张令人感到恐惧的底牌。”
    樊吟没有隱瞒什么,大大方方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內容抖落出来。
    因为双方眼下正处在合作状態,迫切需要加深信任,以应对越来越复杂的局势。
    更何况她可不希望跟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翻脸再次成为敌人。
    “你师姐、师兄和赏金阁的人为何要掳走公主?”
    杜永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由於知道皇宫內有武痴坐镇,他对於参与其中的人全部惨死倒是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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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对方可是跟徐老魔並称“一痴”、“一狂”。
    相比之下,这么多势力突然开始对一名公主感兴趣,著实是令人觉得有点费解。
    樊吟耐心地解释道:“我师兄、师姐只是单纯觉得一位好端端的公主突然对外宣布生病暴毙,其背后必然有蹊蹺,所以想要掳回来搞清楚情况。至於赏金阁,则是有人出了重金,要一个活著的公主,但並没有指名道姓。”
    “没有指名道姓?那就是说任何公主都行……”
    杜永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片段,隨后意识到这件事情极有可能跟那位鹤鸣山正一道天师——张奉之脱不了关係。
    他曾经跟对方说过武痴在大內皇宫替韩宋保驾护航,后者在思索过后脑洞大开提出可否扶持一位公主当女皇的想法。
    换而言之,赏金阁的悬赏搞不好就是张奉之下的。
    这个老道的想法也很简单,先搞一个公主在手里攥著。
    一旦皇位再次出现更迭,他和他背后的道门就会果断出手,尝试著扶持女皇上位,然后藉助官府的力量尊道教灭佛教,最终实现將佛门从中原彻底驱赶出去的宏图伟业,彻底为持续了千年的佛道之爭划上一个完美句號。
    不得不说,眼下整个天下的局势的確是正在朝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混乱的方向发展。
    因为除了自韩宋建立以来就一直在搞事情的白莲教、游间派之外,外部还有来自草原上蒙古人的威胁,以及正在江湖上同步进行的魔道崛起、佛道之爭。
    再加上杜永手中同样具有顛覆天下力量的“九卫”,这场面简直不是一般的热闹。
    他甚至都有点同情那位刚刚坐上龙椅没多久的韩允了。
    在这样的世界当皇帝,跟屁股坐在火山口上有什么区別?
    哦,对了,如果这个世界的地球跟平行世界的其他地球周期一样,那么接下来还要面对小冰河时期频繁的天灾。
    这游戏难度可不比那位把大明王朝玩没了的崇禎低多少,搞不好还会更高一点。
    起码崇禎皇帝不用面对一群武功高到能无视军队,直接杀进皇宫把皇帝本人砍了的超级人类。
    想到这,杜永不由得感嘆道:“堂堂九五至尊的天子做到这份上,也真是有够可悲、可怜的。”
    “可怜?”
    樊吟明显不能理解这句话背后所隱含的深意。
    “不用在意,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事实上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知道那位萧儿的情况如何了?”
    杜永不想再继续谈论皇家的事情,所以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樊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萧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就算现在把孩子生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用担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孩子一生下来立刻就会把她处理掉,绝不会留下任何隱患。”
    杜永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
    因为只有亲眼见证整个过程,他才能確保孩子不会被中途掉包。
    这关係到陆宏的亲生血脉,绝对不容许出现一丁点的差错。
    樊吟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可以。你现在要去看看萧儿的情况吗?”
    “当然。不过这就用不著麻烦前辈你了。”
    说著,杜永站起身推开门从书房走了出去,纵身一跃来到屋顶,朝著不远处的凉亭眺望,果然看到已经身怀六甲的萧儿正坐在凉亭內,一边抚摸著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拨弄摆在面前的古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母性的光辉。
    毫无疑问,她马上就要做母亲了,但却並不知道当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杜永並没有停留太久,看过一眼之后便带著陶白转身离开,前往码头附近秦贞等人居住的院落。
    在去之前,他还是按照惯例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立马引发了一阵惊呼声。
    正在练功的大小姐更是不顾自己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第一时间跑过来询问:“你这么快就从洛阳赶回来了?”
    杜永笑著点了点头:“嗯,那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立马僱船返回苏州。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没出什么问题吧?”
    “放心,苏州城內的缉捕司眼下人手严重不足,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更何况有你这个大宗师之下的第一人罩著,就算他们发现了估计也不敢轻易动手。”
    秦贞抹了一把脸上流下来的汗水,那张被晒成小麦色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你们也看邸报了?”
    杜永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旁边另外一个少年咧开嘴大笑道:“哈哈!不光看了,而且我们还在討论你现在的武功究竟有多高,能不能一个人就把缉捕司那群混蛋给全杀光。”
    “別瞎说!咱们的仇要自己报,绝不能假借別人之手。”
    秦贞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她的年纪最大,而且父亲还是为朝廷立下赫赫功勋的大將军,所以自然而然成为了这群半大孩子们的头。
    “知道啦,我们这不是閒著没事聊著玩么。”
    少年似乎正处於不服管束的叛逆期,立马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看著他转身跑开,秦贞立刻扶著额头嘆气道:“我以前总觉得我爹没事就说教简直烦死了,但现在才发现原来那时候都是我不懂事,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尤其是现在管这些小傢伙,简直不是一般的头疼。”
    “正常。人在青少年时期总是嚮往无拘无束的自由,討厌任何形式的约束。等年纪稍微大一点,情况就会好很多。”
    杜永强忍著笑意安慰了这位又当爹、又当妈的大小姐一句。
    毕竟连他回想起小时候乾的一些混帐事情,都恨不能穿越回去亲手打自己一顿。
    “唉,希望如此吧。对了,关於日常监视的情况,我都记在这个本子里了,你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
    秦贞无奈地嘆了口气之后,迅速將一个如同日记一样的小本子递了过来。
    杜永打开本子,以极快速度翻阅,最后轻轻点头道:“做得不错,看来找你们帮忙盯梢果然是个正確的选择。另外,关於老皇帝的十四公主你知道多少?”
    秦贞思索了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十四公主韩茗?我在八岁那年倒是跟隨母亲进宫给皇后祝寿时见过她一面。这位公主外表看起来病怏怏的有点瘦弱,而且总是习惯性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就算有人打招呼她也只是点头回应几乎从不开口说话。不过在上次皇位更迭的时候,许多皇子和公主都死了,但她却奇蹟般的活到了最后。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因为这位公主已经乘船南下,不日將抵达苏州。”
    杜永十分乾脆的拋出了这个重磅信息。
    “冲你来的?那位登基称帝的太子想要用她来联姻?”
    秦贞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杜永摸著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是不是冲我来的暂时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確认,肯定不会是联姻。因为在外界眼中,这位十四公主已经在不久之前病逝了。换而言之,她有公主之实,但却没有公主之名。很有趣,不是吗?”
    “小心点,那个坐上龙椅的太子八成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想要用美色来迷惑你。”
    秦贞郑重其事地发出警告。
    自从亲眼目睹了老皇帝是如何把自己爹用完之后当垃圾一样丟弃,她对於皇家的感官就差到了极点。
    可杜永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永远不可能因为女色而荒废正事,更不会因为发生了几次关係就任由对方摆布。”
    “你直接说自己薄情寡恩好了。”
    秦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杜永立马摆手纠正道:“不,不,不,这可不是薄情寡恩,而是別人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待別人。对了,小萍儿呢?我怎么没看到她的影子?”
    “我给小萍儿报了个晚上开课的私塾,她这会儿应该正在跟教书先生学读书认字呢。如果你想要见她,恐怕得等上一会儿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秦贞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因为她实在是无法理解杜永跟小萍儿之间那种爱恨交织的扭曲感情。
    杜永还稍微好一点,起码从来都不会內耗,只是单纯將女孩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在宠爱。
    可小萍儿却整天都在纠结,一边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另外一边则是越陷越深的依恋。
    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秦贞感觉女孩搞不好最后会活生生把自己给逼疯了。
    “行吧,那我过两天再过来探望她。”
    意识到与自己缔结孽缘的小可爱不在,杜永不免有点失望,但却並没有选择等待,而是打算先去吃点东西。
    毕竟下午跟师父打了那么长时间,他的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一刻钟之后,两人並肩来到苏州城內最繁华的街道。
    看著周围琳琅满目的小吃和酒楼、餐馆,杜永笑著问天魔女:“你想吃点什么?”
    “隨便。小师父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陶白摆出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那咱们就在迎春楼吃吧。他们家的溜虾仁可是一绝,据说味道相当不错。再加上响油鱔糊、蟹黄豆腐、滷鸭和一些青菜,差不多就够了。”
    杜永一边说著,一边走进掛著“迎春楼”牌匾的店面。
    “哎呦喂!杜大侠!陶女侠!您二位大驾光临赶紧二楼雅间请。”
    跑堂的伙计一眼认出了两人,顾不得去招呼其他客人,立马上前摆出最热情恭敬的模样。
    掌柜的也赶忙放下帐本亲自迎出来。
    杜永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在点完菜之后便跟著对方去了二楼雅间。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楼大厅的角落里,有一个背著剑的男人正在暗中观察自己。
    等杜永和陶白彻底走远,男人的眉头才紧紧皱在一起:“不对啊!这都过去多久了,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一丁点修炼龙蛇相杀神功的痕跡?莫非是没能参透那本秘籍?还是没有喝下那份龙血?以他的资质跟悟性应该不至於如此吧?”
    “你又搞砸了?要不我看你不如继续去找那个老疯子。”
    坐在男人桌子对面戴著斗笠的女人语气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你说起来容易!那个老疯子在完成这次蜕变之后武功原本就高的嚇人,我都差点被他一掌震碎心脉,这伤势一年了都还没好呢。”
    男人懊恼地端起杯子,將里边的酒一饮而尽,鬍子拉碴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不用问也知道,他就是那个在婚宴上將龙蛇相杀神功秘籍和龙血作为贺礼送给杜永的神秘人。
    只不过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杜永压根就没有练这门绝世神功,而是將其当作普通的礼物扔进库房里连看都没看一眼。
    因为杜永压根就不知道那本小册子里是龙蛇相杀神功的秘籍,还以为是底层江湖中人来自己婚宴上混口饭吃,隨便弄了一本不知道哪来的破书装装样子。
    没办法,谁让这个男人当时的打扮太过於落魄呢。
    身上的衣服不仅脏兮兮的,而且下摆、袖口之类的地方都磨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过得相当不如意,脸色还有点惨白。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门主可还在等著消息呢。”
    面对满满一桌子菜,女人丝毫没有半点想要动筷子的意思,反倒透过面纱直勾勾盯著对方。
    男人无奈地嘆气道:“再给我点时间。我今晚就去杜永府上看看那本秘籍和龙血究竟如何了。毕竟以他的天赋,修炼龙蛇相杀神功肯定比老疯子更快、更强。”
    “好,那我就再给你点时间。记住,门主的耐心不是无限的。要是你再让他失望,那后果你自己知道。还有,老疯子那边也別放下,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一直不露面。”
    说罢,女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迎春楼,眨眼功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男人则继续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直至把整整一壶酒都喝完才扔下一小块碎银子走了出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片叶子乘风而起,径直落在杜府屋顶上。
    透过敏锐的视觉和听觉,他清楚地看到了青儿和颖儿正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洗澡,管家则在指挥下人们清理臥室、更换被褥。
    “我应该从哪开始找呢?”
    男人巡视四周,根本没有把包括青儿和颖儿在內府上所有人的武功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落下去直奔存放金银財物的库房。
    他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轻轻鬆鬆就从大门口闪了进去。
    负责看管此地的守卫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只感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凭藉对真气的操控,男人毫不费力便打开了门上的锁具,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到库房內部。
    隨后,他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在这个位於地下好几米深的库房內,两侧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不知道多少块金锭和银锭,数量多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
    除了金银之外,大量价值不菲的珍珠、宝石、翡翠、玉器、古董、字画……
    尤其是两个巨大的青铜鼎,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古墓中挖出来的,估计拿到外面去都会引发巨大的轰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杜永府上竟然存放著如此惊人的財富。
    估计现如今皇宫大內的库房都不一定比得上这里。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財富有些是掌控青鯊帮之后通过掠夺倭国和从事海外贸易赚的,有些是江南水患时官府买粮食给的,还有些是九卫年底的上供,实在没地方放就先扔在了库房里,最后还有部分是前来拜访之人送的礼物。
    如果换成其他人,在目睹了如此惊人的巨量財富后,恐怕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多偷点带出去,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男人却很快恢復清醒,没有理会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而是直奔库房后方摆放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架子。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龙蛇相杀神功的秘籍,还有装著龙血的瓶子。
    从上边落满的灰尘不难看出,它们已经在这里摆放了相当长的时间。
    可能从婚宴结束后就一直被扔在这里,压根就没有动过。
    “……”
    看著这两样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宝贝就这样被当作垃圾丟弃在这里蒙尘,男人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要知道他原本还以为杜永没有修炼龙蛇相杀神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亦或是对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结果谁知道只是单纯没有发现,甚至可能都已经遗忘还有这两样东西了。
    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拿起秘籍和龙血迅速退出库房,並且將门锁重新锁上。
    等僕人们整理完房间之后,他立刻潜入进去將两样东西摆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確保杜永回来之后很容易就能看到。
    搞定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施展轻功撤离。
    “好,那我就再给你点时间。记住,门主的耐心不是无限的。要是你再让他失望,那后果你自己知道。还有,老疯子那边也別放下,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一直不露面。”
    说罢,女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迎春楼,眨眼功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男人则继续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直至把整整一壶酒都喝完才扔下一小块碎银子走了出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片叶子乘风而起,径直落在杜府屋顶上。
    透过敏锐的视觉和听觉,他清楚地看到了青儿和颖儿正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洗澡,管家则在指挥下人们清理臥室、更换被褥。
    “我应该从哪开始找呢?”
    男人巡视四周,根本没有把包括青儿和颖儿在內府上所有人的武功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落下去直奔存放金银財物的库房。
    他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轻轻鬆鬆就从大门口闪了进去。
    负责看管此地的守卫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只感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凭藉对真气的操控,男人毫不费力便打开了门上的锁具,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到库房內部。
    隨后,他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在这个位於地下好几米深的库房內,两侧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不知道多少块金锭和银锭,数量多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
    除了金银之外,大量价值不菲的珍珠、宝石、翡翠、玉器、古董、字画……
    尤其是两个巨大的青铜鼎,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古墓中挖出来的,估计拿到外面去都会引发巨大的轰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杜永府上竟然存放著如此惊人的財富。
    估计现如今皇宫大內的库房都不一定比得上这里。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財富有些是掌控青鯊帮之后通过掠夺倭国和从事海外贸易赚的,有些是江南水患时官府买粮食给的,还有些是九卫年底的上供,实在没地方放就先扔在了库房里,最后还有部分是前来拜访之人送的礼物。
    如果换成其他人,在目睹了如此惊人的巨量財富后,恐怕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多偷点带出去,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男人却很快恢復清醒,没有理会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而是直奔库房后方摆放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架子。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龙蛇相杀神功的秘籍,还有装著龙血的瓶子。
    从上边落满的灰尘不难看出,它们已经在这里摆放了相当长的时间。
    可能从婚宴结束后就一直被扔在这里,压根就没有动过。
    “……”
    看著这两样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宝贝就这样被当作垃圾丟弃在这里蒙尘,男人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要知道他原本还以为杜永没有修炼龙蛇相杀神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亦或是对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结果谁知道只是单纯没有发现,甚至可能都已经遗忘还有这两样东西了。
    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拿起秘籍和龙血迅速退出库房,並且將门锁重新锁上。
    等僕人们整理完房间之后,他立刻潜入进去將两样东西摆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確保杜永回来之后很容易就能看到。
    搞定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施展轻功撤离。
    “好,那我就再给你点时间。记住,门主的耐心不是无限的。要是你再让他失望,那后果你自己知道。还有,老疯子那边也別放下,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一直不露面。”
    说罢,女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迎春楼,眨眼功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男人则继续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直至把整整一壶酒都喝完才扔下一小块碎银子走了出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片叶子乘风而起,径直落在杜府屋顶上。
    透过敏锐的视觉和听觉,他清楚地看到了青儿和颖儿正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洗澡,管家则在指挥下人们清理臥室、更换被褥。
    “我应该从哪开始找呢?”
    男人巡视四周,根本没有把包括青儿和颖儿在內府上所有人的武功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落下去直奔存放金银財物的库房。
    他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轻轻鬆鬆就从大门口闪了进去。
    负责看管此地的守卫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只感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凭藉对真气的操控,男人毫不费力便打开了门上的锁具,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到库房內部。
    隨后,他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在这个位於地下好几米深的库房內,两侧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不知道多少块金锭和银锭,数量多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
    除了金银之外,大量价值不菲的珍珠、宝石、翡翠、玉器、古董、字画……
    尤其是两个巨大的青铜鼎,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古墓中挖出来的,估计拿到外面去都会引发巨大的轰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男人简直不敢相信杜永府上竟然存放著如此惊人的財富。
    估计现如今皇宫大內的库房都不一定比得上这里。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財富有些是掌控青鯊帮之后通过掠夺倭国和从事海外贸易赚的,有些是江南水患时官府买粮食给的,还有些是九卫年底的上供,实在没地方放就先扔在了库房里,最后还有部分是前来拜访之人送的礼物。
    如果换成其他人,在目睹了如此惊人的巨量財富后,恐怕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多偷点带出去,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男人却很快恢復清醒,没有理会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而是直奔库房后方摆放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架子。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龙蛇相杀神功的秘籍,还有装著龙血的瓶子。
    从上边落满的灰尘不难看出,它们已经在这里摆放了相当长的时间。
    可能从婚宴结束后就一直被扔在这里,压根就没有动过。
    “……”
    看著这两样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宝贝就这样被当作垃圾丟弃在这里蒙尘,男人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要知道他原本还以为杜永没有修炼龙蛇相杀神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亦或是对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结果谁知道只是单纯没有发现,甚至可能都已经遗忘还有这两样东西了。
    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拿起秘籍和龙血迅速退出库房,並且將门锁重新锁上。
    等僕人们整理完房间之后,他立刻潜入进去將两样东西摆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確保杜永回来之后很容易就能看到。
    搞定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施展轻功撤离。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好,那我就再给你点时间。记住,门主的耐心不是无限的。要是你再让他失望,那后果你自己知道。还有,老疯子那边也別放下,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一直不露面。”
    说罢,女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迎春楼,眨眼功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男人则继续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直至把整整一壶酒都喝完才扔下一小块碎银子走了出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片叶子乘风而起,径直落在杜府屋顶上。
    透过敏锐的视觉和听觉,他清楚地看到了青儿和颖儿正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洗澡,管家则在指挥下人们清理臥室、更换被褥。
    “我应该从哪开始找呢?”
    男人巡视四周,根本没有把包括青儿和颖儿在內府上所有人的武功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落下去直奔存放金银財物的库房。
    他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轻轻鬆鬆就从大门口闪了进去。
    负责看管此地的守卫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只感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凭藉对真气的操控,男人毫不费力便打开了门上的锁具,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到库房內部。
    隨后,他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在这个位於地下好几米深的库房內,两侧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不知道多少块金锭和银锭,数量多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
    除了金银之外,大量价值不菲的珍珠、宝石、翡翠、玉器、古董、字画……
    尤其是两个巨大的青铜鼎,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古墓中挖出来的,估计拿到外面去都会引发巨大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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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现如今皇宫大內的库房都不一定比得上这里。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財富有些是掌控青鯊帮之后通过掠夺倭国和从事海外贸易赚的,有些是江南水患时官府买粮食给的,还有些是九卫年底的上供,实在没地方放就先扔在了库房里,最后还有部分是前来拜访之人送的礼物。
    如果换成其他人,在目睹了如此惊人的巨量財富后,恐怕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多偷点带出去,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男人却很快恢復清醒,没有理会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而是直奔库房后方摆放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架子。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龙蛇相杀神功的秘籍,还有装著龙血的瓶子。
    从上边落满的灰尘不难看出,它们已经在这里摆放了相当长的时间。
    可能从婚宴结束后就一直被扔在这里,压根就没有动过。
    “……”
    看著这两样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宝贝就这样被当作垃圾丟弃在这里蒙尘,男人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要知道他原本还以为杜永没有修炼龙蛇相杀神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亦或是对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结果谁知道只是单纯没有发现,甚至可能都已经遗忘还有这两样东西了。
    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拿起秘籍和龙血迅速退出库房,並且將门锁重新锁上。
    等僕人们整理完房间之后,他立刻潜入进去將两样东西摆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確保杜永回来之后很容易就能看到。
    搞定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施展轻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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