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Choice

    第187章 choice
    其实路明非一点也不喜欢“引导”別人，但无论是“观眾”的能力，还是愈发响亮的名声，亦或是“黑夜眷者”和“皇帝”先生的身份，都在一步步地將他朝著决策者的方向推动。他甚至怀疑这是自家便宜弟弟暗中引导的结果，对方就是要自己习惯支配他人的命运。
    比如，班森和梅丽莎；再比如，佛尔思和休————
    路明非甚至很难想像曾经的自己能够成为给出选择的一方，也很难想像自己坦然表示要“安排”玛丽夫人去委託克莱恩调查她的丈夫。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然习惯了这种生活，速度堪比病原体適应人类的体液。
    “你看过《家庭教师》吗？”路明非突然说起毫不相干的话题，“一个前期搞笑的动漫，大致內容就是让一个废柴当彭格列————也就是黑手党的首领。”
    “沢田纲吉？”克莱恩显然也是个老宅男。
    “嗯。”路明非心情稍微好转，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眼前的傢伙能跟上自己的话题，“动漫篇的最后一章，最终boss是一个叫白兰·杰索的男人————”
    克莱恩一愣，突然明白了男孩指得是什么他原本以为路明非想说自己和沢田纲吉很像，都是被命运推著走上一条布满荆棘和危险的道路。克莱恩甚至都构思好接下来劝告对方不要妄自菲薄之类的言辞了，但在提到白兰·杰索的时候，他才明白不是一回事。
    “白兰最后和沢田纲吉玩了个游戏，还记得叫什么吗？”
    ”
    “choice”
    ，，选择。
    和主角那种被命运、友情、羈绊推著走的情况不同，最终boss在获得力量之后走上了支配世界的道路，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人看似有得选，但实则暗藏黑幕的“选择”————
    班森和梅丽莎看起来有得选，但在知道克莱恩就在贝克兰德情况下，可能不来吗？
    休和佛尔思看起来也有得选，但在听到了有关“非凡特性不灭定律”和“扮演法”之后，这两位身上都藏著秘密的野生非凡者有得选吗？
    丈夫出轨的玛丽夫人同理，多拉古先生是否会净身出户，也都只在男孩的一念之间。
    “观眾”是最不容易失控的途径之一，但也是最盛產疯子和偏执狂的序列。路明非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可却没怎么感觉到恐惧，甚至还勾了勾嘴角：“克莱恩，如果有一天————”
    “我会阻止你的。”克莱恩抚摸著自己已经消肿的眼眶，认真道：“无论是上帝”还是魔鬼”的影响，又或是你自己的决定————总之，当你真的认不清自己的时候，之前送给我的那顿友情破顏拳”，可就要物归原主了。
    “哈，你可真记仇。”路明非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主动翻过了这个话题，向后半躺在沙发靠垫上：“好了，考伊姆的事情聊完了。说说你的新委託吧，抓猫还是找狗？”
    克莱恩也顺势翻篇，坦然开口：“抓猫。”
    “嗯？！”路明非发誓，他只是隨口扔出来一句白烂话而已，真没想到莫里亚蒂大侦探的第一个正式委託竟然真是这种“下忍”级別的东西，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你他妈就为了抓猫，起个大早过来提前结束我的委託？！50镑！我足足给了你50
    镑！”
    “委託不分高低贵贱。”克莱恩有些心虚地抓了抓头髮，嘴硬片刻之后又补充道：“还有另一个委託，之前在地铁上遇到的男孩还记得吗？”
    完全不记得。就算路明非在经过多次龙血洗礼之后，记忆力堪称过目不忘，但他的好奇心显然没有克莱恩旺盛，对在地铁上耍花招的小鬼半点兴趣都没有，只记得克莱恩隱晦地盯著对方观察了半天，还美其名曰锻炼侦探的职业素养。
    “他叫伊恩，来委託我调查另一位侦探————”
    “你等会儿。”路明非抬手，“你几分钟前还口口声声的说著侦探的行规”，结果当侦探的第三个委託就是查同行啊？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的事情可做不得。崽，我对你很失望————”
    “滚蛋。”克莱恩不想被占这个便宜，朝著对面的男孩竖了根中指之后解释道：“我又不是调查对方的生活作风，而且那货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汉。只是原本僱佣伊恩的侦探—泽瑞尔·维克托·李莫名失踪了，他想要我查清楚对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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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默认自己是好汉了唄？”
    “你的关注点还真是让人神清气爽————”
    “过奖，过奖。”既然克莱恩都凭藉转移话题展现出独家厚脸皮了，曾经以此为生的路明非自然也不甘落后，坦然接受了对方的“讚美”。
    在那之后，克莱恩也没有停留太长时间，毕竟调查泽瑞尔侦探失踪的委託可不像调查考伊姆公司可以提前进行。他的时间还蛮紧迫的，连继续白嫖路明非红茶和点心的想法都暂时压下，將所有调查报告都留在这里之后就先行离开。
    路明非也没挽留，毕竟考伊姆公司的股价每天都在波动，但整体呈现出上涨趋势，克莱恩这么快就將调查报告交到他的手中，也算是省下了不少金镑。
    於是他在黛拉將侦探先生送出门之后就將对方喊了回来，又难得叫上马车夫，以李嘉图子爵的身份正式拜访那“8%”和“3%”先生，通过“心理医生”对他们的深刻剖析，成功以低於正常价格两成的数额完成交易，只等流程走完，就可以获得考伊姆公司11%的股份————
    齐林格斯的赏金甚至还有剩余！
    於是路明非转念一想，又让马车夫调转方向，跑了一趟位於圣乔治区的圣希尔兰教堂，凭藉安东尼大主教和自己面子，想要委託机械之心的“工匠”將“女巫”托莉的非凡特性打造成拥有“替身法”的非凡物品，只可惜对方以“不接受失控非凡特性”为理由拒绝了。
    从对方的以太体反馈来看，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