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右眼看不见啦！

    第140章 右眼看不见啦！
    斯塔克私人医疗中心，顶层特护病房。
    这里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设备，每一台仪器都代表著全世界最高科技结晶，窗外，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德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他一直在坠落，仿佛看到了多个平行的宇审，甚至还和一个他长得极为相似的人对视了一眼，还有关於其他骑士宇宙的梦。
    “滴.....滴.....滴....”心电监护仪的规律声响將他的意识慢慢拉回现实，他试图睁开眼睛，但下一秒，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右半边脸传来，是他的右眼，好像是看不清了。
    “嘶......”德安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摸一下来试探自己还能不能看清楚东西，但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
    “別动，德安，除非你想让佩珀哭瞎眼睛吗？”那是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疲惫。
    德安停下了动作，他缓缓睁开了左眼，视线有些模糊，但很快聚焦，他看到了托尼。
    那个平日里总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靚丽的托尼，哪怕是在战场上也要保持有派头的托尼·斯塔克，此刻却像是个精神衰弱的病人。
    “嘿.....托尼，”德安的声音乾的不行，但还是安慰一下托尼，“你看起来....糟透了啊，笑一笑啊。”
    “你也半斤八两，睡美人，”托尼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沾点毒舌，而是小心翼翼的帮德安掖了掖被角，“你睡了整整36个小时。”
    “是吗.....新校长刚上任我就休息了，”德安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沉，“我感觉就像是睡了一整个世纪。”他再次试图去感知自己的右眼，但那里除了一片模糊和疼痛之外，什么都没有，哪怕是睁开左眼，右边的视野依然是一片模糊的盲区。
    “托尼？”德安有点不能接受，“我的眼睛.....怎么样了？”
    “在与狄肯·弗罗斯特那个吃狗屎的傢伙的最终决战里，虽然ixa装甲的面罩为你抵挡了绝大部分的物理衝击和能量爆发，但崩溃时溅射出的高浓度腐蚀性血液，以及面罩破碎后的碎片，对你的右眼造成了不小的损伤。”托尼轻声说出了这个不能让人接受的真相，“医疗团队已经为你进行了手术，清除了碎片和毒素，但....根据目前的医疗水平评估，概率，不是很高，但哥哥绝对会做到最好的”
    德安沉默了。
    他虽然早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毕竟超级英雄不是过家家，流血牺牲是常態，但真正面对身体残缺的现实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独眼？哈，这下真成尼克·弗瑞的亲戚了？
    “德安？”托尼见德安半天不说话，非常的慌张，他紧紧握住德安的手，“听著，別担心，我已经联繫了赵海伦博士，她在再生技术领域是权威，哪怕是把地球翻过来，我也能治好你，如果生物技术不行，我就给你造一个机械眼！带红外扫描，热成像还能发射雷射的那种，比以前更好！”
    托尼语速极快，像是在填补內心的恐惧和愧疚，德安转过头，看著这个正在懺悔的哥哥，他能感受到托尼手掌的颤抖。
    在托尼的认知里，他是哥哥，是钢铁侠，是保护者，可在那晚，他却不在弟弟的身边甚至让自己的弟弟冲在最前面，为了保护其他人，为了消灭那个怪物，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这份愧疚，对於托尼这样的人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托尼，冷静点。”德安反手握住了托尼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我没事，真的。”
    “没事？你瞎了一只眼！这叫没事？！”托尼的声音很大，他痛苦地捂住额头，“该死.....这都怪我，如果我能赶来，如果我在你的身边，如果....——.”
    德安赶紧拦住了处在內耗的托尼，不让他进入牛角尖里，“这不怪你，托尼，这是我的选择，”德安非常的平静，“我是假面骑士，我既然戴上了腰带，就做好了觉悟，而且.
    ”
    德安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纱布，笑起来，摆出一个poos来，“你不觉得，独眼其实挺酷的吗？就像一个海盗船长？”
    托尼看著德安，良久，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酒来，直接灌进去了一大口，但又是想起来自己不该喝这个连忙又喝了一杯叶绿素汁。
    “你这小混蛋.....心態倒是比我还好。”
    德安注意到，托尼喝的那杯东西，正是他最近一直不离手的叶绿素汁。
    “你还在喝这个？”德安闻著味皱眉，“这玩意儿闻起来就像是在喝草坪。”
    “为了健康，你知道的，排毒养顏。”托尼隨口敷衍。
    德安的心中一沉，在他的记忆中，这是托尼中毒还是什么来著，好像是《钢铁侠2》
    的剧情线已经在暗中开始了，看著托尼那张强顏欢笑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哥哥在为了弟弟的眼睛而自责，而他自己却在默默承受著死亡的倒计时。
    “好吧，为了健康，”德安没有拆穿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了，格温呢？还有大家？”
    “格温那丫头....”托尼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她守了你一天一夜，刚被我强行赶去隔壁休息室睡一会儿，至於你的那些小朋友们，还有那个独眼龙局长，他们都在外面等著呢。”
    正说著，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菲尔·科尔森特工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温和微笑，但对德安非常的尊敬，“抱歉打扰了，斯塔克先生，德安同学。”科尔森点了点头，“很高兴看到你醒过来，德安。”
    “科尔森校长，”德安想要坐起来，被托尼按住了，“怎么，是来给我送退学通知书的吗？毕竟我可是好几天没上学去。
    ，，“不，恰恰相反，校董会的最大讚助商之一也就是我们的弗瑞局长，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科尔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將文件夹放在膝盖上，“不过，我们有些善后工作需要处理。”
    “关於那晚的事？”托尼冷冷地插话，“怎么，神盾局又要开始写剧本了？”
    2
    “是为了大局，托尼，”科尔森嘆了口气，打开文件夹，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德安，自己的对这手里那一份开始念起来，“这是保密协议，关於赤红之夜，关於吸血鬼，关於血神.....这一切，都不能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