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谎言之神

    第183章 谎言之神
    半小时后，审讯室。
    这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盏灯。
    托尔被手銬拷在桌子上，他身上披著一条毛毯，头髮湿漉漉的，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仿佛灵魂已经消失。
    科尔森推门而出，对著门外的德安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说，不管是身份、目的，还是他是怎么训练的，他就像个自闭症患者，”科尔森有些无奈，“我试过威逼，也试过利诱，但他根本没反应。”
    “也许是因为你问的方式不对，”德安整理了一下衣领，“让我试试。”
    “你？”科尔森挑了挑眉，“作为神盾局的顾问？”
    “不，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德安笑了笑，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啤酒，那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当然他自己是喝咖啡的。
    德安推门而入，拉开椅子，坐在了托尔对面。
    托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德安拉开了啤酒罐的拉环，他將其中一罐推到了托尔面前。
    “我知道这玩意儿可能比不上阿斯加德的酒，地球上的工业啤酒就像是马尿，但在这个糟糕的日子，它是唯一能让人暖和点的东西。”
    听到“阿斯加德”这个词，托尔终於回过了神，但他依然没有抬头。
    “你是谁？”托尔的声音沙哑。
    “德安·斯塔克，你可以叫我德安，”德安喝了一口啤酒，“一个对锤子和神话都很感兴趣的凡人。”
    “凡人......”托尔自嘲地笑了一声，终於抬起头，“我现在也只是个凡人，一个连自己锤子都拿不起来的废物。”
    “那把锤子......姆乔尔尼尔，对吧？”德安指了指外面，“它在等待，等待那个有资格举起它的人。”
    “那就是我！它一直都是我的！”托尔突然激动起来，想要站起，但手銬限制了他，“我是奥丁之子！我是阿斯加德的继承人！”
    “曾经是，”德安平静地打断了他，“但现在，它拒绝了你，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锤子坏了？还是意味著......你变了？”
    托尔愣住了重新坐回椅子上。
    “父王......剥夺了我的神力，他流放了我。”托尔痛苦地捂住脸，“他说我不配。”
    “也许他只是想让你学会一些东西，”德安身体前倾，目光直视托尔，“我能感觉到，托尔，在你的身体里，在那层凡人的躯壳之下，依然沉睡著力量，它没有消失，只是......你在迷茫，你需要成长。”
    德安体內的光之力在极速进化，那是agitΩ对雷神的感应。
    “你能看见我的力量？”托尔看著德安，“你是个巫师？”
    “不，我只是个看得比较清楚的人，”德安站起身，“喝了这罐酒，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早上醒来，你会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糟。”
    德安並没有在这个时候说太多大道理，因为现在的托尔听不进去，他需要的是跌落谷底后的自我反省。
    德安走出了审讯室。
    “怎么样？”科尔森问。
    “他需要时间，”德安说，“而且......我觉得马上会有家人”来看他了。”
    就在德安离开不久，审讯室里。
    原本正在发呆的托尔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房间的角落。
    那里的空间仿佛扭曲了一下，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繫著绿色围巾，面容英俊的男人凭空出现。
    “洛基！”托尔惊喜地叫出声，“弟弟！你来了！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我就知道父亲不会真的......
    ”
    “嘘~”洛基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別让守卫听见。”
    “洛基，快带我走，我必须跟父王解释，我......
    “父亲死了。”
    洛基打断了托尔的话，脸上露出了悲伤，那是影帝级別的表演。
    这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將托尔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击碎。
    “什么？不......不可能......”托尔的脸色变得惨白。
    “是真的，你的放逐......还有战爭的威胁......这一切对他来说太沉重了，”洛基的声音低沉而悲痛，“他在睡梦中去世了。”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托尔的眼泪夺眶而出，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
    “我继承了王位，哥哥，”洛基继续编织著谎言，“虽然我很想让你回来，但你知道的......这不仅是我的决定，母亲也同意了，而且，我们和约顿海姆达成了停战协议，条件就是......你必须永远被放逐。”
    “母亲......”托尔彻底崩溃了，“你是说，我也不能回去见她了？”
    “是的，为了和平，为了阿斯加德......你必须留在这里，”洛基走到托尔面前，隔著桌子，给了他最后的告別，“再见了，哥哥。”
    说完，洛基的身影开始变淡。
    “洛基......”托尔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再见。”洛基消失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托尔一个人，他趴在桌子上，发出了哭声。
    然而，在监控室里。
    德安看著屏幕上那个自言自语的托尔，一下子猜到了情况是什么。
    “他在跟谁说话？”彼得觉得这场面有点诡异。
    “看来他的那位好弟弟来过了，”德安冷笑一声，“家里人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洛基......谎言之神。”
    至於这位谎言之神，现在正在利用幻术在锤子那试试能不能获得认可，但显然失败了。
    就在这时，基地门口传来了爭吵声。
    “我要见那个被你们抓走的人！他是我的同事！他是唐纳德·布莱克博士！”
    一个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口大声嚷嚷，手里还挥舞著一本偽造的证件。
    艾瑞克·赛尔维格博士来了。
    “那是谁？”科尔森看著门口的监控。
    “那就是来保释我们客人的人，”德安笑了笑，“走吧，科尔森。”
    几分钟后，基地门口。
    赛尔维格博士一脸紧张地看著走出来的科尔森和德安，他虽然是个科学家，但显然不擅长撒谎，额头上全是汗。
    “你是说......里面那个在雨里像疯子一样打倒了我们十几个特工，还试图拔起那块陨石的人，是你的同事？”科尔森看著赛尔维格，脸上掛著那种看破不说破的微笑，“而且他是个理学博士？”
    “呃......是的，”赛尔维格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他......他最近压力很大，你知道的，科研......还有他也喝了点酒，那些都是类固醇的副作用！对，他健身过度了！
    ”
    这理由烂得连彼得都忍不住捂脸。
    科尔森转头看向德安，眼神里写著“这你也信？”
    “放了他吧，菲尔，”德安走上前，拍了拍科尔森的肩膀，“你看那傢伙现在的样子，像是个威胁吗？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德安指了指不远处被两名特工架出来的托尔，此时的托尔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双眼无神，脚步虚浮，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衝锋陷阵的气势。
    “而且，我觉得让他待在外面，比关在这里更有价值，如果他真的是什么重要人物，放长线钓大鱼不是更好吗？
    科尔森思考了几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