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气的初体验

    第二天，张巔峰见到棍叟的第一时间，就询问起了关於手合会的情报。
    棍叟却捧著一大筐树枝，淡然开口问道：“你是打算主动出击？要知道，手合会那几个老傢伙，没一个是简单的角色，你真有把握把他们逐个击破？”
    张巔峰摇了摇头：“逐个击破太麻烦了，我是想將他们一网打尽。”
    “只要能掌握到他们聚会的具体时间、地点，我就有把握把剩下的四根指头一起扬了。火力方面的问题您老不用担心，绝对量大管饱。”
    神特么火力！
    听到这三个字，棍叟心头顿时生出一种想要立即退休的衝动。
    我练了一辈子气，你一开口就特么跟我谈火力？
    不过人老成精的他，还是很快调整好心態：“你如果真有把握將他们一网打尽，那自然最好不过了。等我什么时候掌握到確切的消息，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您知道我的电话號码？”
    棍叟一笑：“你不会以为，通讯公司里，就只有手合会的人吧？閒话到此为止，开始练功吧！”
    “所以，今天还是用肌肉弹鸡蛋吗？”
    “不，今天你要弹落叶。”
    “我要怎么做？”
    “在地上盘膝坐好。”棍叟指挥著张巔峰席地而坐，跟著从箩筐中抽出一根树枝：“闭上眼睛，试著用心去感受外界的一切。”
    张巔峰依言照做，后者却从树枝上扯下一片树叶，跟著屈指一弹，那片树叶便“咻”的一声飞到他头上半尺左右的位置，而后飘荡著，落在张巔峰肩头。
    “尝试著利用肩部肌肉的爆发，將树叶弹落。”
    练了一天的胸大肌，突然换到令一块不常被用到的肌肉，让张巔峰感觉十分彆扭。甩臂、耸肩之类的大幅度动作，肯定是不被允许的，那压根起不到锻炼效果，他只能儘量控制著树叶落点周围的两块肌肉，尝试在一瞬间迸发力量。
    如此，足足尝试了好一会，方才勉强找到发力方法，成功將其震落。
    “你这样可不行，必须要做到，在树叶触碰到身体的第一时间就將其弹飞出去，才算是合格。”
    说话间，棍叟又弹出第二片树叶：“再来！”
    就这样，张巔峰凭藉格斗大师的底子，外加超级自愈的无限续航能力，还是花费了足足两天时间，才算將这一阶段的训练完成。
    好处是，经过这一轮训练，张巔峰的感知能力和反应速度，都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一羽不能加，蚊蝇不能落！
    连带著他的综合战力，也得到了小幅度的增强。
    紧跟著，就是第二步的修炼，也是练气路上最大的拦路虎——感受精神能量！
    不同於肉身掌控的有实物、可量化，精神能量无形无质，也没有一个可视化的明確標准。修行者只能根据传道之人含糊不清的描述，来尝试去感悟那种看不见也摸不著的奇特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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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问为何传道之人的表述含糊不清，因为人类无法想像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同样也很难將一件事物，描述给没见过它的人，而不引发歧义。
    按照棍叟的说法，想要做到这一步，天赋、悟性和机缘都缺一不可，即便天赋绝佳之人，通常也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够有所感应。
    然后，张巔峰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感受到了精神能量的存在。
    这让老爷子惊诧不已，对他的天赋更是讚不绝口。
    而在完成前两步的基础训练之后，后面的事情反倒变得相对简单起来了，既然能感觉到两种力量的存在，只需要把它们提炼出来就好了。
    什么，你提取不出来？
    一个字，练！
    就这样，又是三天过去，时间来到了第七天的傍晚。
    夕阳之下，张巔峰静立於水缸前，先是平静地调整呼吸，儘量让自己的內心平静下来，而后探出双手，轻抚水面，感受著手指与水面接触的触感。片刻之后，方才开始缓缓旋动手臂，牵引著水流。
    一圈、两圈、三圈……
    隨著缸中之水越转越快，张巔峰也终於在水流的牵引下，將丝丝缕缕零散的气，从体內凝聚出来，注入到眼前的水中。
    又过了片刻之后，当水流的转速达到了一个顶点，方才缓缓地抬起双手，而后向下一按。
    嘭！——
    闷响声中，一道水箭激射出了一尺左右，而后轰然砸下，溅了他一身的水渍。
    啪！啪！啪！……
    一旁的棍叟，將张巔峰的表现听在耳里，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接连拍了几下手掌：“不错，很不错！没想到你只用了七天时间，便成功掌握了凝聚气的方法，算是踏入了练气的门槛。这样的天赋，即便在崑崙也並不多见！”
    “掌握？”
    张巔峰闻言瞪大了眼睛：“我现在必须要先寧心静气，调整呼吸，还要藉助水流的牵引，才能勉强提炼出一点，並没有多大威力的气来。”
    “如果这也算『掌握』的话，那『门槛』位面也太低了。”
    “不然呢？”棍叟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就连小孩子学习走路，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气的修炼难度还要高出百倍、千倍，你还真指望可以一步登天，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做到收放自如？”
    呃……
    貌似老爷子说得的確挺有道理，是我太急了吗？
    正思索间，却听棍叟继续说道：“事实上，绝大多数的武者，在尝试凝聚精神力量的时候，就已经被挡在了修炼气的大门之外……终生无法更进一步。”
    “你能在一天之內感受到它，就说明你起码在精神能量方面的天赋，还要比我年轻的时候更胜一筹！”
    所以说，我的天赋真的很好吗？
    张巔峰感觉，这种说法並不准確。与其说他的天赋好，倒不如说他的底蕴足够深厚。
    格斗大师外加枪械大师积累起来的底蕴，让他无论在肌肉骨骼，还是五感敏锐度等方面，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超级自愈能力，更让他拥有堪比永动机一般的身体，在训练时根本不会出现肌肉酸痛之类的疲劳反应，甚至能让肌肉断裂之后修復的过程，比旁人快上无数倍。
    至於精神能量的感应，张巔峰猜测，大概率和他前几天抽到的那个“魔法天赋（初级）”的奖励有关。
    毕竟，相比起武者，魔法师和精神能量的联繫，显然要更紧密一些。
    所以说到底，都是系统的功劳！
    我的成就，並不是因为我的天赋有多好，而是因为我是一个掛逼！
    心里这样想著，身边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激昂的音乐……
    “天已暮，月如初。千里江川，任我飞渡……”
    拾起一旁被丟在地上的外套，从兜里掏出手机，张巔峰立刻选择接通：“格温！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一枪捅捅捅说：阅读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