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角色扫荡！（新年快乐）

    第277章 角色扫荡！（新年快乐）
    《爱月之城》正式开机。
    导演把最终剧本发到了陈寻的工作邮箱。
    陈寻把剧本列印出来，导入影帝空间。
    是时候了！
    【检测到新剧本：《爱乐之城》】
    【主要角色：塞巴斯蒂安】
    【角色特质：落魄爵士钢琴家、理想主义者、固执的復古派、用傲慢掩盖脆弱的浪漫主义者】
    【建议构建方向：钢琴演奏家级技巧、爵士乐即兴感知、老派好莱坞约会技能、面对现实妥协时的微表情控制】
    【可开启【角色深度扫荡】功能】
    【是否瀏览当前可扫荡的关联副本？】
    陈寻点了一下“是”。
    ——
    光幕上的画面一变，开始列出一个个淡蓝色的方框。
    第一个：
    【副本：《爆裂鼓手》】
    【关联特质：为了极致不惜疯魔的偏执、师徒间的控制与反控制、对艺术標准的近乎变態的坚持】
    【扫荡预估核心產出：【艺术偏执狂】底色碎片、【被羞辱中成长】技能碎片、大量爵士乐狂热分子心態】
    【首次扫荡费用：80万美元】
    【备註：弗莱彻那个老混蛋的扭曲教学法，可能会让你做完噩梦，但確实有用。】
    陈寻看到最后那句备註，笑了一下。
    接著往下翻。
    【副本：《海上钢琴师》】
    【关联特质：与世隔绝的纯粹、用音乐感知世界的独特方式、一辈子没下船的极致孤独】
    【扫荡预估核心產出：【纯粹艺术家】底色碎片、【琴键上的宇宙观】技能碎片、大量1900式的情感表达方式】
    【首次扫荡费用：150万美元】
    【备註：这个副本的副作用是，扫荡结束后你可能会有几天不想下床，別问为什么，问就是1900附体】
    【副本：《爱乐之城·塞巴斯蒂安专线》】
    【关联特质：落魄时的坚持与挣扎、恋爱时的浪漫与笨拙、成功后的妥协与怀念、结尾那个笑里的千言万语】
    【扫荡预估核心產出：【爵士乐灵魂】底色碎片、【老派约会技能】碎片、大量塞巴斯蒂安式的情感层次、结尾对视戏的精准控制力【首次扫荡费用：200万美元】
    【备註：这个副本会让你完整经歷塞巴斯蒂安的一生。从他在黄昏时分弹《cityof
    stars》的孤独，到他在爵士酒吧里看著米婭和別人幸福时的那个微笑。建议备好纸巾】
    他往下滑，还有几个副本。
    《钢琴家》：120万美元，备註是“可能会饿瘦，建议扫荡期间多吃点”。
    《绿皮书》：90万美元，备註是“能让你学会吃炸鸡不擦手的本事”。
    《波西米亚狂想曲》：200万美元，备註是“弗雷迪·默丘里的鲍牙你学不来，但他的舞台感可以”。
    陈寻翻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停在《爱乐之城·塞巴斯蒂安专线》上。
    先体验一下原版剧本。
    陈寻伸出手，在那个淡蓝色方框上点了一下。
    【您已选择：副本《爱乐之城·塞巴斯蒂安专线》】
    【扫荡费用：200万美元】
    【確认扫荡？】
    陈寻的意念停在“確认”上。
    然后他想起什么，又往上翻，翻到《爆裂鼓手》和《海上钢琴师》。
    犹豫了片刻。
    然后他同时在那两个方框上也点了一下。
    【您已选择：副本《爆裂鼓手》《海上钢琴师》】
    【扫荡费用：80万美元+150万美元=230万美元】
    【当前总计：430万美元】
    【確认扫荡？】
    陈寻看著那个数字。
    430万美元，够在比弗利山庄买套小公寓了。
    陈寻深吸一口气。
    意念点下“確认”。
    【扫荡开始】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430万美元的额度被划走。
    紧接著，一股温和的暖流开始在陈寻的意识深处涌动。
    不同於以往沉浸副本时那种身临其境的激烈体验。
    没有具体画面，没有人物对话，没有揪心的离別或窒息的抉择。
    只有大量闪著不同光泽的属性球，如同被无形之手引导，融入他的身体。
    第一批落下来的是《爆裂鼓手》的。
    【艺术偏执狂+18】
    【被羞辱中成长+15】
    【爵士乐狂热分子心態+30】
    陈寻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
    对完美的病態追求。
    对批评的扭曲適应。
    对每一个音符都必须精准到极致的本能衝动。
    他想起j·k·西蒙斯演的那个弗莱彻，想起他扔椅子、扇耳光、骂人骂到祖宗十八代——
    的狠劲儿。
    接下来是《海上钢琴师》。
    【纯粹艺术家+22】
    【琴键上的宇宙观+20】
    【1900式情感表达+35】
    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陈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站在那艘船上，看著舷窗外的大海，看著那个永远不敢踏上陆地的天才。
    1900说：“琴键有始有终，你知道它有88个键，没有无限的因素，你才是无限的主宰。”
    陈寻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1900寧愿死在船上也不愿下船。
    不是害怕。
    是知道自己属於哪里。
    最后落下来的是《爱乐之城·塞巴斯蒂安专线》。
    数量最多，光芒最亮。
    【爵士乐灵魂+45】
    【老派约会技能+38】
    【塞巴斯蒂安式情感层次+50】
    【结尾对视戏控制力+60】
    陈寻闭上眼睛。
    然后他感觉到了。
    塞巴斯蒂安。
    他感觉到塞巴斯蒂安在黄昏时分走进空无一人的酒吧，打开那台走音的钢琴，手指落在琴键上时的孤独。
    塞巴斯蒂安遇见米婭时的笨拙。
    明明想约她，非要说一堆关於爵士乐的大道理。
    开他梦想中的爵士酒吧，弹他喜欢的音乐，有一群真正懂他的人来听。
    但他看著台下的人，会想起某个再也没见过的红髮女人。
    然后他感觉到那个结尾。
    他在酒吧里弹《city of stars》。
    弹著弹著，他看见米婭走进来。
    她坐在台下，旁边是另一个男人。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里有一万句话。
    “我做到了。”
    “你也是。”
    “如果当时没有分开，会是什么样子？”
    “算了，不重要。”
    “祝你幸福。”
    “我也是。”
    陈寻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脸上湿了。
    伸手摸了一下，是眼泪。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虽然外观和之前一样，但他感受到了惊人的柔韧和协调性。
    是一种练了十几年的本能。
    他知道现在他会弹琴了。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角落那台落满灰尘的立式钢琴前。
    他买成龙別墅的时候，钢琴就在这，后面装修的时候没搬走。
    这段时间他都是在埃迪那里练钢琴，在家里还是第一次。
    坐下。
    打开琴盖。
    手指落在琴键上。
    他弹的是《city of stars》。
    电影里塞巴斯蒂安弹的那版。
    一切是那么的流畅投入，再也没有简单的错音，陈寻在这一刻和塞巴斯蒂安融为一体。
    开机第一天，凌晨四点。
    陈寻到的时候，天还黑著，但105號高速入口已经堵满了剧组的大卡车。
    化妆车、服装车、餐车，还有三辆拉著摇臂的摄影卡车，把匝道口塞得满满当当。
    现场製片拿著对讲机跑来跑去，嗓门大得能把死人吵醒。
    陈寻刚下车，查泽雷就衝过来了。
    ——
    导演眼圈发黑，头髮乱得像被雷劈过，手里攥著一沓纸，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
    “陈寻。”
    “怎么回事？”
    查泽雷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场戏，可能要改。”
    “改什么？”
    “封路许可没批下来！”
    查泽雷把那沓纸往他手里塞：“洛杉磯交通局说我们申请的时间段太短，又说会影响早高峰，还说————”
    “反正就是不批！”
    陈寻翻了翻那沓纸。
    是申请文件。
    上面盖了好几个章。
    最后一个章上面写著denied。
    红色字体，特別醒目。
    “原计划拍哪儿？”
    “那边！”
    查泽雷往远处一指。
    陈寻顺著看过去。
    那是105號和110號高速的交匯处，一座巨大的立交桥，上下四层，车流像血管一样从四面八方匯聚又分开。
    桥墩得有三十多米高。
    “我们要拍开场！”
    查泽雷表情无奈：“高速公路堵车，所有人从车里出来跳舞，一镜到底，六分钟，原本计划封路两天，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