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付出代价

    第190章 付出代价
    高亢的喊声划破村庄上空，普塔队长猛地转头，只见村口尘土飞扬。
    银色黎明骑士团的十五名重骑兵如同天降神兵，白色的披风在衝锋中猎猎作响。
    “防御！防御！组成盾墙！”普塔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匈牙利士兵慌乱地丟弃手中的掠夺品，匆忙集结。
    然而银色骑士们的衝锋速度远超预期，他们像一把尖锐的凿子狠狠嵌入了敌人仓促组成的防线。
    亨利紧跟在彼得右侧，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如此规模的骑兵衝锋。透过面甲的缝隙，他看见匈牙利士兵惊恐的面容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按照彼得的指示，將长矛放平，在接触敌阵的瞬间感受到巨大的衝击力。
    一名匈牙利士兵被他的长矛贯穿，鲜血喷溅在白色的马衣上。
    匈牙利人阵型，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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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波，散开阵型！”彼得的声音在面甲內迴荡，“瞄准他们的指挥官！”
    骑士团迅速变换队形，从密集的楔形转为鬆散的横队，开始猎杀。
    普塔队长眼睁睁看著那些白袍骑士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带走他手下士兵的生命。
    “库曼人，射他们的马！”普塔对远处的轻骑兵大喊。
    六名库曼骑射手早就已经张弓射出许多箭，但他们的箭矢大多被骑士们厚重的板甲弹开。只有一支箭幸运地射中了一匹战马的眼睛，那匹马痛苦地人立而起，將背上的库宾卡甩落在地。
    “锅盖头，保护落马的兄弟！”彼得命令道，“其他人继续猎杀！”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信息，眾人都给自己起了个外號。比如彼得的“布伦瑞克王子”，杰士卡的“独眼龙”，库宾卡的“神射手”，外號“锅盖头”的正是海尼克。
    海尼克放缓马速，將库宾卡拽上马，暂时两人一骑，等战后再去找村外吃草的备用马。
    此时的村內已经彻底乱了，村民惊慌失措的往家里跑，然后透过窗户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战斗，也从未见过哪支军队会这样为他们挺身而出。
    匈牙利人士兵阵型散乱，面对骑兵突袭晕头转向。
    亨利则骑著小灰冲向射箭的库曼人，与他们战在一起。但对方的弯刀术狠辣老练，亨利好不容易斩杀一个，又被剩下五人围住。就在这时，一根长枪飞驰而来，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一个库曼人的鳞甲洞穿，掉落马下，眼看不活了。
    彼得拋完长枪，拔出长剑冲了过来，与亨利两人对付剩下四个库曼骑兵，亨利压力顿减，不消片刻又各自斩杀一人。
    剩下两个库曼人佯装不敌，拨马就逃，同时悄悄观察彼得与亨利追击的位置，挽弓搭箭。
    后面战马奔驰追赶，衝出了村子，可还不等库曼骑兵施展最得意的回首射月，就感觉后面有风声，两块脑袋大的石头从后面飞来，咚咚两声，砸在他们后脑勺上，尖顶铁盔没有丝毫作用，就脑袋崩裂而死。胯下战马嘶鸣著奔跑几步停了下来。
    亨利和彼得的战马並肩奔驰，好奇的看向彼得没有持剑的左手，他刚才可是亲眼看见，两块石头一前一后凭空出现，然后被精准拋出，击毙了那两个库曼骑兵。
    “没什么，一点上帝的小祝福而已。”
    彼得耸了耸肩，並没有解释，自己的负重空间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两人也没过过多纠结，拨转马头杀回村內。
    在村子的水井旁，亨利看见一个穿著华丽锁子甲的中年男子正在指挥士兵。
    “彼——布仑瑞克殿下！他们的指挥官在水井旁边！“亨利大声喊道。
    彼得立刻会意，“独眼龙，带五人从右侧包抄！锅盖头，左侧迁回！盗圣，你跟我正面突破！
    “6
    三支骑兵小队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从不同方向扑向水井。普塔见状，脸色骤变，急忙命令士兵收缩防线。
    但为时已晚。
    彼得一马当先，长剑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两名试图阻挡的匈牙利士兵应声倒地。亨利紧隨其后，奋力挡住从侧面袭来的攻击。
    “为了波西米亚！”彼得高喊著衝锋口號，银色骑士们齐声响应，声势震天。
    普塔队长眼见形势不妙，悄悄向后撤退，试图躲入附近的房屋。但亨利早已盯上了他，催动战马紧追不捨。
    “想跑？“亨利大喝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正好拦在普塔面前。
    两人在水井旁展开激战。普塔的剑术凶猛，每一次劈砍都带著致命的力量。亨利依靠灵活的身法闪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普塔举剑过顶准备猛劈时，亨利注意到他腋下的锁子甲有一个破绽。他侧身闪避，同时长剑如毒蛇般刺出，精准地穿过锁子甲的缝隙。
    普塔惨叫一声，长剑脱手。他捂住伤口，难以置信地看著亨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二亨利冷哼道：“一个看不惯你们暴行的波西米亚人。”
    “该死的波西米亚贱民！”普塔骂道：“你们的国王和贵族都投降了，为什么还要与我们作对！”
    “为了正义！”
    “强大的西吉斯蒙德国王才是正义，跟隨他一起从匈牙利杀过来的我们才是正义！”
    “强大不等於正义。正义是上帝赐予人心中的尺度，勇气是人类自身的讚歌，强者是將力量用於守护的名词。你们伤害手无寸铁的平民，掠夺勤劳耕种的农民，根本不是正义，而是噁心的入侵者！”
    “胡说！”
    普塔无法认同亨利的说辞，愤怒的暴起偷袭。亨利转身格挡，反手一剑刺入对方咽喉。鲜血喷溅在泥地上，像突然绽放的罌粟花。
    此时，战场上的匈牙利士兵已经被杀掉大半，剩下的也溃不成军。
    骑兵团毫不怜悯，一路追杀掉了能看见的任何一个敌兵。
    几个耍小聪明的匈牙利士兵逃入农户家中，也被村民合力扭送了出来。
    村民恨透了这些杀人放火，翻箱倒柜的外国士兵。
    彼得也没有客气，当著眾人面，让酒鬼使用巨剑砍了这些俘虏的头。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十五名骑兵，对战六十名匈牙利士兵和六名库曼骑兵，以一人落马，六人轻伤的代价，全歼了敌人。
    获得了六十六套鎧甲，六十多件主武器、六件反曲弓和几袋破甲箭、战马六匹、马车六辆。
    彼得命令將粮食归还村民，只留下足够骑士团使用的部分。
    “这些粮食本来就是从你们这里抢来的，”彼得对聚集过来的村民说，“现在物归原主。”
    村民们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村长拜涅克颤巍巍地走上前，“大人...您真的要把粮食还给我们？
    ”
    “不仅如此。”
    彼得指向那些匈牙利士兵身上拔下来的武器鎧甲，“你们应该学会保护自己。我会留下十套装备，你们自己分配。”
    村民闻言欢呼起来，村长拜涅克代表眾人道：“感谢您的恩情，您不但救了我们一村人的命，还给我们食物和鎧甲，让我们能够继续活下去，请问您的姓名？”
    “我们是银色黎明骑士团，我是首领布伦瑞克。我们的宗旨是不交税、不纳粮，让每一个农民都饱食自己种出来的粮食。”
    拜涅克在彼得面前低头：“大人...我们该如何报答您...”
    彼得摇头道：“生而为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我是布伦瑞克，註定会为波西米亚人而战，为驱逐外来侵略者而战。如果你们想要报答我，就把这些入侵者到来的消息告诉我的使者。他们会给这些入侵者致命的打击！”
    之后，彼得把白髮罗伯特留下培育根据地，其他人上马、驾车快速远去，他们来时如风暴，去时如清风。
    留下来的白髮罗伯特指挥著年轻人將匈牙利士兵的尸体拖到村外埋葬。还使用草药將维特克的伤势稳定下来。还教会这些人使用暗號，以及传递信息的方式，群眾基础慢慢变得坚实。
    此时，出卖大家藏匿食物信息的福尔，这个出卖了全村的地主正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你，”村长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本该与你的邻居们站在一起。”
    福尔痛哭流涕，但周围的村民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將马车藏匿到新的地点后。他们一行在野外扎营休息。
    今天的行动很成功，大家谈起这场胜利都眉飞色舞。
    “有布伦瑞克王子带领，胜利就是这么轻鬆。”
    “是啊，打完这一仗，我都没感觉累。”
    “我也感觉受伤之后，恢復快多了。”
    “是吗？我为什么没觉得？”
    “大家不能掉以轻心。匈牙利人很快就会得知我们的存在，发动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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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来吧，我们正等著呢。”
    眾人议论纷纷，却没注意到，彼得刚刚又升了一级，给自己加了些点，还获得了一个新天赋—
    怒火中烧。
    【怒火中烧】“你的下属心中无尽的正义和復仇之火。愿上帝怜悯任何將被这火焰燃尽的敌人。当他们的命值在战斗中下降50点以下时，力量和敏捷將在一定时间內提升3点，耐力恢復速度提升4倍，持续时间30分钟。”
    骑士团中被彼得开启了人物面板的，都可以享受彼得光环加成。这也是眾人有的感觉恢復特別快，有的没感觉的原因。
    开始生火做饭，厨师亚诺什掌勺，眾人满是期待。
    亨利却提出了辞行。
    “我很高兴能参与这场打击匈牙利人，解救村民的行动。但还是有些担心凯萨琳，想先回去看看情况。这场连环凶杀案，恐怕我得继续追查下去。让凶手付出代价。”
    “理解，”彼得拍了拍亨利的肩膀，“记住，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杰士卡也道：“如果需要支援，隨时派人送信到魔窟酒馆，我们不一定在那儿，但我们一定能从那里得到消息。”
    “我会的。”
    亨利与骑士团成员们告別后，快速骑马返回库腾堡。
    到达库腾堡时已是下午。城市显得格外寧静，但亨利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他找到凯萨琳和卢米尔，三人聚在一起分析得到的情报，排除了年老的神父，排除了瘦弱的吟游诗人，最后锁定了一个目標—一—格罗尔爵士。
    亨利掏出那个不知名纹章戒指，学识渊博的卢米尔一眼认出，那就是格罗尔家族的纹章戒指。
    再结合格罗尔少爷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玩弄平民少女的传言，凶手已经呼之欲出了。
    “我们去市政厅告发他！”
    亨利建议道。
    “但是我们仍需证据，无端指责一名贵族，非但不会被市政厅接受，我们也会遭受刑罚。”
    卢米尔提醒。
    亨利自告奋勇，撬锁进入格罗尔家族的公寓，从格罗尔少爷臥室的柜子里找到了女孩的棕色头髮，以及染血的外衣。而那位一脸无辜的少爷竟然还说那是他的个人收藏爱好。
    “虽然有了证据，给平民定罪足够了。但想扳倒一位贵族，还不够充分。”常年在市政厅工作的卢米尔嘆息。
    还是勇敢的凯萨琳提出了一个“钓鱼”计划，第二天，由她出面假装怀了格罗尔少爷的孩子，引蛇出洞。
    果然，半夜里，格罗尔家族的老夫人和门卫找上门来，谜底揭晓，原来是小格罗尔跟他得了姓病的老爹一个德行，是见了一个洞都要戳一戳的人渣。
    父子俩先后让许多女孩怀孕。老夫人害怕家丑暴露，也为了杜绝私生子的出现，命令强壮的门卫追杀那些女孩，剖开她们的肚子，以免被人发现尸体里的婴儿......
    一家子纯畜生！
    正当老夫人得意的下令门卫杀害凯萨琳时，亨利和卢米尔出现將他们抓住，人赃並获。
    但市政厅的审判结果却大出他们意料，最后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门卫身上，被很快吊死。格罗尔爵士一家只以“管理不严”的罪名罚了许多款。
    深夜，亨利再次撬开格罗尔家公寓的大门，將老格罗尔爵士、小格罗尔少爷、恶毒的老夫人全部处决。他们的血並不比平民的更鲜艷。
    “作恶就要付出代价！彼得大人让我明白，贵族犯罪，也该面临正义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