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千里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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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千里送人头
    日光城,昔日玄藏王宫的议事大殿,如今已成了安西军的临时帅府。
    血腥气虽经清洗,依旧若有若无地縈绕在殿宇樑柱之间,平添几分肃杀。
    沈梟端坐於原本属於高轩的雄狮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听著下方葛镇岳匯报穹萨城的动向。
    以及一位不速之客的到访。
    “错禪圣地,佛母桑吉嘉措?”沈梟眼皮微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讥誚,“她来做什么?超度这六十万元灵,还是想用她那套佛法,来感化本王?”
    葛镇岳面无表情:“据其自称,是为劝和而来。”
    “劝和?”沈梟轻笑一声,带著无尽的冷意,“让她进来,本王倒要看看,这高原所谓的佛母,能吐出什么莲花妙諦。”
    不多时,在一队安西军士兵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佛母桑吉嘉措步入了大殿。
    她依旧身著象徵圣洁的杏黄色袈裟,手持念珠,面容看似悲悯祥和,步履从容,仿佛踏入的不是刚刚经歷屠城的魔窟,而是她错禪圣地的讲经堂。
    她身后只跟著两名年轻的女弟子,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与佛母那强行维持的镇定形成鲜明对比。
    “阿弥陀佛。”佛母站定,率先宣了一声佛號,声音空灵,试图驱散殿內的血腥与杀气,“老尼桑吉嘉措,见过河西秦王殿下。”
    沈梟並未起身,甚至没有示意看座,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淡漠地审视著她,仿佛在看一件奇特的物品。
    “佛母不在雪山圣地清修,来此血腥之地,所为何事?”
    佛母感受到那股如有实质的压迫感,心中微凛,但依旧保持著超然的姿態:“秦王,老尼此番前来,实为悲悯眾生,
    殿下麾下铁骑横扫高原,兵锋所至,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尤其是这日光城……
    六十万元灵哀嚎,业力滔天啊!此举有伤天和,恐遭天谴,还望殿下及时止戈,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
    她开始了预设好的说教,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慈悲与指责。
    沈梟眼皮不由一跳,不是被触动,而是被这莫名其妙、自以为是的话语给腻歪到了。
    他耐著性子,想看看这老尼姑还能说出什么蠢话。
    见沈梟沉默佛母心中一定,继续道:“殿下若肯就此退兵,归还侵占之玄藏疆土,並愿为我佛重塑金身,
    赔偿白银五千万两,粮食一亿石,以赎罪孽,超度亡魂,我佛慈悲,或可宽宥殿下之过。”
    她顿了顿,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仿佛施捨般的神情,说出了最核心、也最荒谬的条件:“若殿下能更进一步,
    皈依我佛,常伴青灯,聆听妙法,臣服於我佛无上智慧之下,
    老尼可亲自为殿下摩顶受戒,引殿下踏入无上正道,
    届时,河西之地,亦可受我佛庇佑,得享安寧,
    只要殿下答应老尼所提所有条件,往日恩怨,便可一笔勾销,高原与河西,亦可化干戈为玉帛。”
    她说完,微微昂起头,等待著沈梟的回应,
    在她看来,自己提出的条件虽然严苛,但蕴含著“佛法”的指引和“救赎”的机会,沈梟但凡还有一丝理智和对业力的恐惧,就该知道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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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想像著,若能收服沈梟这等梟雄为座下弟子,她错禪圣地的威望將达到何等巔峰?
    大殿內一片死寂。胡烈、葛镇岳等將领脸上肌肉抽搐,看佛母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白痴。赔偿巨款粮食?皈依佛门?臣服於她?这老尼姑是念经把脑子念坏了吗?
    沈梟终於动了。
    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没有怒斥,没有反驳,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气。他只是迈步,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佛母桑吉嘉措。
    他的步伐很稳,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佛母的心跳节拍上,让她那强行维持的镇定开始出现裂痕。
    “你……秦王殿下意下如何?”佛母忍不住追问,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梟在她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丝隱藏的贪婪与虚妄。他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说完了?”他问,声音平淡。
    “呃……是,只要殿下……”佛母还想重复她的条件。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一记快如闪电、沉重无比的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大殿內突兀地炸响!
    佛母桑吉嘉措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扇在自己的左脸上!她脑袋猛地一偏,头上象徵身份的法帽被打飞,半张老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直衝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她被打懵了!完全懵了!她活了百岁,贵为佛母,受万民敬仰,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何曾被人……扇过耳光?!
    “你……你竟敢……”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沈梟,声音因为震惊和疼痛而颤抖。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狠狠地抽在她右脸上!力道更大,更狠!
    佛母另一侧脸颊也迅速肿起,嘴角破裂,渗出一缕鲜血。她被打得踉蹌后退,差点摔倒,被身后嚇傻的女弟子慌忙扶住。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满口腥甜,那所谓的“空灵”、“悲悯”姿態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疼痛和极致的羞辱。
    “呃……啊……”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
    沈梟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的讥讽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皈依?臣服於你?”他开口了,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就凭你这满口仁义道德,
    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妖婆?就凭你那藏污纳垢、比炼狱还要骯脏的错禪圣地?”
    佛母强忍著眩晕和剧痛,尖声道:“你……你污衊!我错禪圣地乃佛门清净之地,普度眾生……”
    “普度眾生?”沈梟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般的怒意,“好一个普度眾生,本王今天就好好跟你算算,你们这清净之地,到底度的是什么!”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佛母的心上:
    “你们放给牧民的高利功德贷,利滚利之下,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还不起债的,男为奴,女为娼,孩童被你们掳入圣地,美其名曰佛子,
    实则沦为最低贱的杂役,动輒打杀填了沟壑,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佛母脸色剧变,想要反驳,却被沈梟的气势死死压住。
    “你们每年向各部族徵收的供奉,牛羊、青稞、酥油,堆积如山,可曾有一粒米、一块肉真正用於救济贫苦?
    还不是肥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师佛母,多少牧民因交不起供奉,
    被你们生生打断腿脚,冻毙在风雪之中?!这就是你们的清净?!”
    “还有!”沈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带著森然的杀意,“你们那大殿上供奉的法器,那人皮鼓,用的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背皮活剥製成,
    敲击之时仿佛能听到冤魂哀嚎,那腿骨笛,取於虔诚信徒的脛骨,据说吹奏起来能沟通幽冥,
    你们用活人鲜血书写经卷,美其名曰血经,妄图藉此修炼邪功,延年益寿,
    甚至,你们还秘密用初生婴儿的心头血炼製所谓的舍利丹,
    这些丧尽天良、罄竹难书的罪行,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你们错禪圣地所为?!”
    沈梟每说出一件,佛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些是错禪圣地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是隱藏在金光灿灿的佛像和裊裊梵唱下的极致邪恶。
    她以为无人知晓,却没想到被沈梟如数家珍般一一道破!
    “你……你胡说!证据!你有何证据?!”
    佛母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证据?”沈梟冷笑,拍了拍手。
    顿时,几名安西军士兵抬著几个沉重的箱子上殿打开。
    里面赫然是几张精心处理、纹路细腻的人皮鼓,数支苍白如玉的腿骨笛,还有几卷用暗红色血液书写的经卷,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怨念!
    这些都是攻破日光城后,从王宫密室和与王室勾结紧密的寺庙中搜缴出来的。
    其中不少,就直接来自错禪圣地的“馈赠”!
    看到这些铁证,佛母桑吉嘉措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扯下,露出了下面丑陋不堪,蛆虫横生的真容。
    “你们打著佛的旗號,行的却是妖魔之事!
    压榨信徒,草菅人命,修炼邪法,与那邪魔歪道有何区別?!
    不,你们比他们更可恶!因为他们至少坦荡地作恶,
    而你们,却要用慈悲和信仰来偽装!”
    沈梟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就凭你们这群吸食人血、敲骨吸髓的蠹虫,也配在本王面前谈业力?谈皈依?也配让本王臣服?!”
    他俯视著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再无半分佛母威严的桑吉嘉措,眼神中只有纯粹的厌恶与杀意。
    “本王屠灭日光城,杀的是潜在的敌人,是未来的隱患,而你们错禪圣地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每一个毛孔都流淌著骯脏的血,每一寸根基都建立在无辜者的尸骸之上!你们,才是这高原上最该被彻底清洗的毒瘤!”
    佛母蜷缩在地上,捂著脸,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所有的信仰,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偽装,在沈梟无情的揭露和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佛法,什么业力,什么舆论,他信奉的,是更直接、更残酷的法则——
    顺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亡!
    沈梟直起身,不再看她那令人作呕的狼狈相,对葛镇岳冷冷下令:
    “把这老妖婆拖下去砍了,首级和这些法器一起,让那两弟子送回错禪圣地。”
    “告诉那群藏污纳垢的禿驴,待本王踏平穹萨城,下一个,就是他们的雪山老巢。”
    “本王要这高原之上,唯有我河西铁军的呼啸声!”
    命令下达,如同死神的宣判。佛母桑吉嘉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精神领袖,在绝望的哭嚎和挣扎中,被如狼似虎的安西军士兵拖出了大殿,走向了她生命的终点。
    她的介入,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转机,反而更加坚定了沈梟彻底剷除高原一切旧有势力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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