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成名与跨年

    十二月十八號，《最好的我们》，正式登陆全国各大书店。
    首印五万册铺下去，不到一周，各地书店陆续传来断货消息，第一批五万本宣告售罄。
    江河反应极快，当天就拨通了李牧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振奋：“李牧，好消息！首印五万本彻底卖空了，我这边已经安排加印，这次是十万册！”
    实际上，书上市的第三天，江河就察觉到了势头。各地要货的订单比预期多了一截，少数书店三天就卖断了货。他当机立断提前启动加印，只是当时没敲定具体数字。
    如今首印不到一周售罄，数字直接定在了十万。
    宣传紧接著也跟上。
    出版社將“十七岁大一新生、天才少年作家，处女作首印五万册一周售罄”。
    这些比较惹眼球的標题，作为宣传重点推了出去。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虽不是一线大社，媒体资源总还有的，前后十几家报纸、杂誌进行了报导。
    也有一些跟风转载的媒体。
    这件事本身就带著新闻点。首印五万一周售罄，对一个纯新人来说，足够在圈子里打响名头了。
    再加上李牧的年龄，十七岁，刚刚大一。
    这两年媒体最爱炒的就是这类，李牧这个“十七岁青春文学作者”的標籤，天生適合当话题。
    再就是他的形象极佳，之前拍的那些宣传照也用上了。“少年作家”的话题，一下子就多了不少瞩目。
    不过，参与报导的毕竟没什么影响力大的媒体，热度终究不是太高。
    说到底，只是卖了五万本，算不上什么大新闻。等卖到几十上百万册，进了畅销榜，成了名副其实的畅销作家，关注度自然不一样。
    即便如此，李牧也算刷了一把脸。从默默无闻，变得小有名气，最起码在上戏是这样。
    走在校园，他开始被人认出。食堂排队时，不时有女生偷瞄，然后低头和同伴窃窃私语。
    路过排练厅，以前他是纯路人，现在有其他系的学生，主动打招呼。也有人直接拦路问他，是不是写《最好的我们》那个。
    就连平日里严肃班主任何雁，也在课间笑著调侃：“李牧，业余时间倒是挺能折腾，书写得不错，继续保持，不过专业课也別耽误。”
    话语里带著些讚许和肯定。
    307宿舍也跟著热闹起来，宋鹏飞风风火火从外面跑回来，將一份印著李牧照片的报纸“啪”地拍在桌上，嚷嚷著：“李牧！你都上报纸了，这次，必须请客吃饭！”
    一向沉稳寡言的张博，也难得打趣：“李牧，啥时候等你以后成了大作家，咱们这间宿舍，是不是要掛个『青年作家故居』？”
    王瑋依旧话少，只是某天，忽然拿著一本崭新的《最好的我们》，语气平淡：“我高中女同学知道我和你室友，托我找你签个名。”
    可以说，有了一些小名气后，身边真发生了一些不小的变化。
    星光值也在印证人气的变化。面板上那行数字，涨得比之前更快了。真粉有时一天就能增长上千，铁粉也从两位数，慢慢爬到三位数。
    李牧默默算了笔帐：首印五万册全部卖完，按7%的版税，能拿到將近十万。加印十万册再卖出去，又是二十万。
    不过，他並没有太多精力关注这些，眼下还有不少事。配合出版社宣传是一方面，期末將近，各科考试也近了，需要复习。
    …...
    时间流逝，很快来到12月31號，公历跨年夜。
    晚上將近十二点，宿舍已经熄灯。走廊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说笑，远处隱约传来跨年倒计时的欢闹。
    李牧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一天多时间，又涨了十六万星光值，欣喜之余，目光落在两项技能上。
    写作已经堆到了lv2：187/1000，这段时间攒的星光值，几乎全砸在上面。
    但旁边的表演一栏，依然是可怜的lv1：12/100
    全是一点一滴学出来的，至今还没加过一点。
    表演是大学主修专业，不能太拉胯。最起码，也该升到lv2吧！
    目前星光值是十六万出头，他没有犹豫，兑换了十六点经验，全部加在表演上。面板上的数字轻轻一跳，从12变成了28。
    加完点，他靠在枕头上，仔细看了一遍系统面板。
    【星光系统】
    【2001年度粉丝统计】
    路人粉：196万8220
    真粉：2万8586
    铁粉：985
    本年度获取星光值总额：228万2580（包含已使用和未使用）
    当前星光值余额：2580
    技能栏：
    【写作】lv2：187/1000
    【表演】lv1：28/100
    面板上，真粉和铁粉占比还是这么少。不过也正常，作为一名新人作家，入行业刚刚三个月，没有经过时间的沉淀，真粉和铁粉，自然不可能积累那么多。
    再过一会就是元旦，新的一年。不知道系统面板会有多大变化，特別是粉丝值和星光值。
    根据系统规则，粉丝统计周期以年为单位，从每年1月1日到12月31日。
    在这个周期內，只要粉满三天，就能领取对应等级的全年星光值，进入本年度粉丝统计名单。
    就算粉了一段时间脱粉跑路，也不会从统计名单上消失。
    但跨年不同。从12月31日到1月1日元旦，意味著从上一个统计周期，迈进新的统计周期。
    过了凌晨之后，仍然留在各类粉丝名单上的，就是当前的真实粉丝数。
    因为上一年的名单里，脱粉弃坑跑路的粉丝，不会出现在新一年的统计名单上。
    就像一个路人粉，去年粉了几天被统计进名单，后来不再粉了。到新的一年，进入新的统计周期，粉丝名单上自然不会有她。
    想明白这一层，李牧心里反倒平静了。
    粉丝的增长，本来就是起起伏伏的。有人粉了几天不粉了，有人一直坚持著，进入新的统计周期，显示当下真实的粉丝数值，数据下降是肯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58分，59分，12点整。系统面板上，粉丝统计年度从2001变成了2002。数字紧跟著刷新。
    【星光系统】
    【2002年度粉丝统计】
    路人粉：76万1479
    真粉：1万7556
    铁粉：258
    本年度获取星光值总额：96万2839
    当前星光值余额：96万5419
    技能栏：
    【写作】lv2：187/1000
    【表演】lv1：28/100
    李牧盯著面板上大幅变动的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路人粉从196万直接降到76万。这代表，当前真正在关注他的路人粉，就是这七十多万。
    真粉也从2万8千多，降到了1万7千多。有一万一千去年当过他真粉的人，跑路了，或者降级成了路人粉。
    铁粉不愧是铁粉，跑得最少，从285降到258，只少了27个，粉丝黏性已经极为不错了。
    星光值方面，有两个统计数字。
    一个是本年度获取星光值总额：从1月1日到12月31日，获取的所有星光值，不管用没用，消没消耗，都统计在內。
    这个数字和粉丝数紧密相关：每年，一个路人粉贡献1点，一个真粉10点，一个铁粉100点，三种粉丝產生的星光值加在一起，就是本年度星光值总额。
    另一个是当前星光值余额。
    这才是手头真实可用的星光值。去年结余的、今年新產生的，都积攒在一起，剩多少就显示多少。
    不过星光值这一块，也给了他不少惊喜。
    进入新的一年，当前仍在粉他的各类粉丝，新一年度的星光值，瞬间全部到帐。
    原本加完十六点表演经验，跌的只剩两千多的余额，瞬间跳到了96万。
    看著那行数字，李牧心里涌上来一种幸福的烦恼：星光值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该怎么分配？
    当然，这只是短暂的错觉。
    没有犹豫太久。表演lv1：28/100的经验条，离lv2还有一段距离。他直接消耗71万星光值，兑换了71点经验，全部加在表演上。面板上的数字连跳了几下：
    【表演】lv1：99/100。
    离升到lv2，咫尺之遥。
    最后那1%，就要靠他自己努力，把加上来的经验消化掉，变成自己的。
    星光值还剩下25万多，他没有留著，全兑换成经验加到了写作上。
    写作lv2：187/1000
    轻轻一跳，变成了212/1000。
    做完这些，他长舒一口气，关掉系统面板。窗外远处的跨年声已经渐渐散了，走廊里最后几声脚步也归於安静。
    新的一年，终於开始了。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