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谁是小丑？

    托马斯嘴巴张了张，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似的，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看著费尔那张帅气的脸，他心底涌起莫名的怒火。
    “我刚才好像听到谁说，如果39號jackie进球的话，要怎么样啊？”
    费尔年轻气盛，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主。
    优雅如绅士般的科尔补充。
    “是的，你没听错。”
    “托马斯说，39號进球的话，他要脱光衣服，从这间房子走出球场。”
    他不怀好意的坏笑，补刀。
    “我说的没错吧？托马斯！”
    还问！
    你还问！
    看著眼前这两张取笑嘲弄的丑恶嘴脸，托马斯像吃了死苍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强行压下胸腔里爆发的怒火，他勉为其难地挤出笑容。
    装作淡然无所谓的摊手：“愿赌服输，我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反正，球场的氛围让我感到很热，待会儿脱下衣服会凉爽点。”
    “不过，我还记得科尔跟我说过的，有赌未必输！”
    確实在閒聊时调侃说过，科尔点头承认。
    “再来一场赌局敢吗？”
    不知道托马斯哪来的自信。
    费尔和科尔相视一笑。
    “赌什么？”
    见鱼儿上鉤，托马斯心情多云转晴，笑容绚烂。
    “赌最终哪个球队晋级！”
    “我选择勒沃克森！”
    “如果输了，我不仅脱光衣服出场馆，还免费给你们提供一条，我暗中观察许久的天才球员线索！”
    赌注很大，豁出去了！
    托马斯迫不及待地下注，心肠歹毒险恶，並拋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要知道，足坛经纪人的竞爭尤为激烈。
    一旦发现好的苗子崭露头角，肯定会遭到关注，疯抢！
    而自己煞费苦心暗中注意的球员，没被发现，关注度低，肯定是压箱底的，潜力非凡的好货。
    更是长期观察，做好前期工作！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是珍贵的球探网络资源！
    是渠道！
    专属渠道！
    冒著暴露私人球探网络渠道的危险，托马斯也要挽回顏面，找回场子！
    这个赌注，不可谓不大！
    见托马斯上头了，太不要脸，德甲劲旅和德丙半职业，有可比性吗？
    明眼人都知道实力悬殊，胜负已定！
    科尔有心开口提醒一句。
    不料，被费尔抢先说话。
    “行，那我也不能吝嗇。”
    “我恰好在北欧挖掘了一条上好的渠道，如果输了，我无条件交给你！”
    “脱衣服裸奔的事儿就算了。”
    “如果你输了，我想你帮个忙，约见一下39號jackie！”
    托马斯是地头蛇。
    没有他的帮助引荐，要接触德国的球员，难度很大。
    稍有不慎，还会得罪当地业內大佬！
    托马斯不仅能从中斡旋，还能充当挡箭牌。
    “费尔，你想签约30岁的jackie？”
    科尔惊讶。
    费尔却微笑地说：“你不想吗？”
    “別以为我没看出你的小心思。”
    “当初你签杰米·瓦尔迪的时候，他也不年轻！”
    科尔摇头。
    “那不同，我签杰米时，他才24岁，虽然年龄有些偏大，但还在球员的当打之年。”
    “39號jackie都三十了！”
    “锋线球员三十岁，没打过职业联赛，绝对没机会创造奇蹟的！”
    “要在队內爭夺一个常规首发的名额，都难！”
    “我確实动了签约的心思，但这点让我望而却步。”
    他倒是很坦诚，没有否认那点小心思，不愧英国绅士。
    终於有机会说话的托马斯，喜上眉梢。
    “纠正一下，年后三月份，jackie chen就三十一了！”
    “费尔，我同意你的赌注。”
    “希望你別生气，无论输贏，我们都是朋友。”
    “看在绅士科尔的面子上，不是吗？”
    稳贏的赌局，他倒是学著绅士起来，伸出手来主动示好。
    撇了科尔的手一眼，费尔没有握手，冷淡道。
    “朋友？”
    “我没有这么廉价的朋友！”
    说罢，不顾托马斯嘴角抽动，眼神阴翳，费尔再次把目光投向比赛。
    “快结束了，要进入加时赛。”
    为了不冷场尷尬，夹在中间的科尔，主动握住托马斯悬在半空的手，把人拉到一边去。
    “现在的年轻人，不尊重老前辈，摆著个臭脸给谁看啊！”
    托马斯吐槽。
    “待会儿输了，有他好看的！”
    “还要签三十岁的老傢伙jackie，到时候自己別成了joker（小丑）！”
    “他手里真的有北欧渠道资源吗？”
    科尔篤定点头。
    “有的，你放心吧，他要是打赌输了，一定兑现支付！”
    “我保证！”
    费尔手里何止北欧球探网络渠道。
    他哥哥可是欧洲足坛排得上號的经纪人，操盘手。
    今年夏窗，刚完成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交易，为曼联输送了三位巨星！
    更是凭藉法国天才中场博格巴的转会，8900英镑（约1.04亿欧元）拿下夏窗转会標王！
    单单这一笔交易，就为其带来2500万欧元的中介收益！
    况且，还运作了伊布拉希莫维奇和姆希塔良，成功加入曼联，为新上任的狂人穆帅，搭建班子。
    这份丰功伟绩，放在业內也是绝无仅有！
    有了『魔术手』科尔·高登做担保，托马斯把心放到肚子里。
    同时，他也察觉到费尔这位拥有义大利血统的年轻人，不寻常之处。
    “费尔的背景关係很硬吗？”
    科尔掀起眼皮，提醒道。
    “有点吧。”
    “不然这么年轻，没熟人带路怎么入行呢？”
    “他本来带一位挪威刚满十六岁的年轻小將，到霍芬海姆试训的。”
    “偷懒不想折腾，就跑来这边找我看球消磨时间。”
    “那位小將叫埃尔林·哈兰德，他爸老哈兰德曾经是一名职业球员，只是受了伤，早早退役了。”
    点到这里，科尔很给面子了。
    不料，托马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吐槽。
    “哈兰德？”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还试训？”
    “北欧的球员全是牛高马大的没脑子！”
    我看没脑子的是你吧？
    科尔尽力了，无奈嘆气摇头。
    .......
    嗶，嗶！嗶~
    伤停补时三分钟刚到，主裁判吹响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坐拥主场优势的德甲劲旅药厂，优势尽显，比分领先大半场，惨遭半职业球队洛特绝平。
    三十岁替补中锋陈劲，在88分钟打入关键进球，帮助球队保留晋级的希望！
    比赛休息五分钟后，正式进入上下半场各十五分钟的加时赛！
    场边，洛特替补席前。
    “哇哈哈，好傢伙，我就知道你行的，我一直觉得你是潜力无限的球员！”
    “你给我大大的惊喜，我太喜欢你了！”
    老霍斯特给了陈劲一个大拥抱，难掩欣喜和激动。
    身后的女助教鲁本翻了个白眼。
    “老傢伙，要点脸不？”
    “刚才谁把cj臭骂了一顿，还说他是废物！”
    “一转头，你俩成了好哥们。”
    “辣眼睛，太不要脸了！”
    面对老教练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无缝切换，年轻的鲁本適应不了一点。
    “加油，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苦战！”
    她跟陈劲击掌握手。
    “我会的，也谢谢你的帮助！”
    陈劲闪了个眼神。
    他知道，这个珍贵的替补登场机会，是鲁本在背后竭尽全力爭取而来。
    老霍斯特唯利是图的性格，陈劲这种状態差，不能给球队创造价值的替补。
    即使板凳坐到穿，也绝不给机会！
    时间紧迫。
    双方教练都在抓紧时间，安排战术。
    很快，加时赛开始。
    考验双方球员意志力和精神的时候到了！
    实力强劲的药厂进攻势头已没有那么猛，大部分球员体能都达到极限。
    不仅如此，防守还需要分心照看客队进球功臣陈劲。
    加时赛的上半场，双方射门寥寥无几，很是沉闷。
    意外，却出现在最后一分钟！
    洛特大举压上进攻时，被反击偷家。
    恰尔汉奥卢传出极具穿透力的直塞，给到反越位前插的基斯林。
    基斯林一马平川的单刀，洛特门將提前出击，在禁区外贸然上抢犯规。
    硬生生將基斯林撂倒！
    绝对得分机会遭到侵犯！
    裁判毫不犹豫吹罚犯规，给了门將一张红牌！
    直红！
    门將被罚出场外。
    少打一人，弱旅洛特惨遭灭顶之灾！
    胜利的天平开始无限朝著勒沃库森倾斜。
    而客队的灾难还没结束。
    换人名额用完，门將被罚出场，洛特没门將可用了！
    为今之计，只能场上球员，暂时客串门將，顶一顶。
    陈劲力排眾议，抢过门將手套戴在了手上，站在门线前。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他成为了把守球门的门將！
    场边，老教练急得跳脚，再次口不择言怒骂。
    “疯了吗？他疯了吗？”
    “谁让他当门將的？”
    “帕德、斯金斯，他们都有过门將的训练。”
    “偏偏让一个因年纪大，从边锋位置改打中锋的二愣子，去守门？”
    “他能行，我奶奶要是还活著，都比他强！”
    “胡闹，要是这场比赛因为他输了，我明天就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要知道，杯赛只要晋级，就有奖金。
    对於豪门强队，自然看不起这三瓜两枣。
    但对於不足一千人小镇的球队，第二轮晋级奖金可是三十万欧元！
    一笔巨款！
    极大缓解球队財务压力！
    眼看著钱从指缝中溜走，老霍斯特怎么能不怒？
    被骂到麻木的鲁本，已无力反驳。
    突然，她灵光一闪的脱口而出。
    “要是cj能力挽狂澜呢？”
    老霍斯特摆手自信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熬过了加时赛，还有点球大战！”
    “这时候是不允许更换门將的。”
    “你还幻想他能扑对面的点球？”
    “呵呵，你倒不如祈求上帝保佑，让对面罚点球时，全部滑倒打飞机！”
    “可能性更大！”
    好吧，我不说话了，不然又得挨骂。
    一时的衝动嘴快，让我像个小丑！
    鲁本沉默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