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娶亲

推荐阅读:重生都市仙帝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海贼:我裂开了,但变异天赋超强从武圣开始没钱修什么仙?云梦神泽修仙从分家开始老实人Beta上当受骗记穿越之八零,懒汉媳妇是个粘人精符道之祖

    张建勛虽然没把新鞋子穿上,但在周四的上午,周诗云问起了这事。很显然,杨艷秋真的跟周诗云说过了。当周诗云要看鞋子时,张建勛大大方方地拿了出来並穿在脚上。周诗云草草地看了一眼,说:
    “嗯,还不错。你那双鞋都迫帮了,肥肥大大的像胖头鱼。”
    “是呀,所以我才买了一双新鞋。我没有买运动鞋,因为运动鞋不好打理,哪像皮鞋,擦一擦就黑亮如新。”
    “就说你懒得了,还不好打理。”
    周诗云说完,哈哈儿地笑起来,笑得发自肺腑。周诗云说这番话时,正是第二节大课间。
    张建勛说买新鞋子完全是因为要给王清会去娶亲,不能因为自己穿著隨便邋遢而丟了他的脸。他的新鞋子配以没穿过几次的几乎是新的衣裤,让他看起来清爽干练有无限的活力洋溢出来。所以在周日那天,周诗云多看了他几眼。
    周诗云是在早晨八点多到来的,他说要为王清会站脚助威。说是站脚助威,可张建勛觉得她好像是另有所图。究竟她图的什么,他一时说不清。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隱隱的亲近的神色,还有一丝迷茫悵惘,也有一点忧伤。
    张建勛想问一下周诗云这两天可好,但他忍住了。人多,闹闹哄哄的,不宜多说话;另一方面,也是让她自我疗伤自我劝慰。周诗云的打扮很清俏,宛若出水芙蓉。
    昨天是偏日子,徐亚坤王金品等本村的老师都来捧场。今天是正日子,九点刚过,所有的老师们都到到来了,久未谋面的秦昭明也嘻嘻哈哈地凑了进来。见秦昭明来,付学斌半是逗笑半是恭维道:
    “老校长,值此喜庆的日子,你来一首诗怎么样?”
    秦昭明摆手道:“现在我不咋写诗了,没空。昨天给清会写完乐队联洞房联后就去后街老张家,看了坟塋地。这一天!”
    秦志刚道:“老校长的对子就是好,字好不说,內涵也好。像那个洞房对联多美,情牵一线鸳鸯对,梦执双手鹊桥仙。”
    秦朝明被秦志刚恭维得飘飘欲仙,想了一会儿说:“看到这喜庆的场面,我还真有灵感了。”
    张建勛忽然起鬨一样,说道:“赶紧的,快抓住这灵感赋诗一首。”
    秦朝明受了鼓舞,酝酿了一下,说:“胜日寻芳四月天,文山秋月结良缘。他年求得儿孙福,天伦之乐在眼前。”
    文山即为新郎,秋月便是新娘。
    张建勛没觉得这诗好在哪里,就是一个顺口溜,但他还是鼓掌道:“秦老师好文采,出口成章。”
    秦昭明很是受用,微微点头说:“哪里哪里,就是胡诌的,说不上好。”
    这几个男老师在这里胡扯,扯到高兴处便笑得前仰后合。他们正笑闹得不亦乐乎,支客人喊道:
    “娶亲的都上车,新郎官做头车。乐队师傅做小卡车,在前边……”
    张建勛上了车,將自己的车子发动,隨著车队向南驶去,再出村子行在去政產村的路上。在行驶到学校的后面时,他向里边看了一眼,见围墙上放了一顶破帽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出了村子,乐队便停止了吹奏。
    过政產,过永发屯,再过下榆树村,就到了拉林河的边沿。一条通村公路沿著河岸的走向向东南延伸,遥远的对面有一脉黛青朦朧如画,又像童话故事的所在,縹緲微茫。河套广阔,河水微起波澜。还不到草长鶯飞的时节,这河套里就没恁多的生机。
    又过了一个村庄后,前面就是新娘所在的屯子。屯子不大,目测只有百多户人家。一条水泥路横贯东西,屯子的另一端是高高的土岗。
    张建勛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下车到新娘家的院子里,他只是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地坐著。接娶新娘的仪式一如所见过的一样,乐队吹奏的曲子也已司空见惯耳熟能详。在乐曲声中,他想起孙慧茹。在迎娶孙慧茹那天,没有喜车,一切从简,他只是把孙慧茹从她家背到自己家。在那一刻,孙慧茹成了他的媳妇,但那天晚上孙慧茹却没完成由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当新娘被他的哥哥背出坐到喜车后,迎娶的仪式便告结束。於是,车队启程,走上回家的路。坐张建勛车的两个妇女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张建勛面带微笑倾听著,不置一词。
    沿途的风景已看过一遍,再看便无新意。当张建勛把车开到离王清会家还有五十几米的地方时,鞭炮声响起,噼里啪啦,也有双响炮的炸响从半空中传来,叮咚——嘡——
    那两个妇女下了车,张建勛也下了车。他好奇地来到头车旁,见王清会媳妇头戴红花腰系围裙正等候在车边。围裙里兜著一把斧子,一个红包拿在她的手里。
    扈会芳混在人群中翘脚观望著。她看见张建勛,忙挤过来,说:
    “张老师娶亲了的?我家徐海平现在进步可大了,这多亏你。”
    张建勛道:“还是他聪明,跟我没多大关係。”
    “那不是,你要不打个好底儿他能学得这么好吗?”
    “一晃初一了,暑期开学就初二了。哎,这些日子没看见徐波呢?”
    “他干活去了,上松原。”
    张建勛不想和她多聊下去,他怕过多地与她亲近而传出风言风语,就说:
    “我上院里看看。”
    “老少爷们儿婶子姐妹,往里拿东西……”
    张建勛听著女支客人的话,咧嘴笑了,笑得弄名其妙。他来到王清会的东屋里,见学校的老师们都在。
    “建勛,我想跟你车去了的,后来一寻思还是別去了。”秦志刚嘻嘻笑道。
    “咱们都去娶亲也能拉得下,没坐满。南河沿的冰全化开了,那水晃晃的。啊,拉林河呀,全是水。水里面有鱼,鱼在吃小虾米。付老师你看,我的诗咋样?”
    张建勛说完这番话后,看向付学斌,见他正张大嘴巴瞅著西屋。付学斌猛地听张建勛叫他,就转回头道:
    “啥?”
    杨艷秋慢悠悠地说:“他问你这首诗咋样?张老师,你的诗。”
    张建勛哈哈一笑,道:“啊,拉林河呀,全是水。水里面有鱼,鱼在吃小虾米。”
    付学斌摇头晃脑说:“好诗好诗,我咋没有这样的灵感呢?哈哈哈……”
    眾皆笑。
    嘻嘻哈哈地,外面典礼的声音全入不了耳朵。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新郎新娘坐了福,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娘用葱水洗了手净了面。只知道支客人一声呼喝:
    “各位亲朋好友,请到礼堂用餐。”
    等张建勛他们到礼堂时,见与王清会有来往的外校老师们已围坐在三张桌子旁,其中就有沈春红。在一张预留的空桌子旁坐下后,周诗云跑到沈春红身边耳语了几句,沈春红便坐了过来。
    张建勛与沈春红对面坐著,但沈春红却没有和张建勛对视,仿佛不认识似的。这便让张建勛心里很忐忑,以为她察觉了自己的破事或者她正有意疏离自己。
    喜宴结束后,沈春红说去看看父亲,之后她坐西岭大客回去。她走时,没有看张建勛一眼,就如同陌路人一样。
    送女方客人不需用那多车,张建勛便回到学校。他仰躺在炕上,闭目在眼前回放这一上午的经歷。稀里糊涂中,他睡了。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迷瞪地接听道:
    “喂,你好!”
    “怎么这么客气?我,沈春红。”
    “哦,是春红姐呀,你不是上爸家了吗?”
    “对呀,我现在等车呢。一点多这帮车没赶上,就差三两分钟,要等就得等三点多的。”
    “那你不用等了,我送你回去。”
    “那多不好意思。”
    “说啥呢,啥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等著,我马上过去。”
    张建勛说完,迅捷地跳起来,出门,发动车子,驶离学校。但在村东的路口,他並未看见沈春红的身影。正当他疑惑时,沈春红打电话说,她在前面,免得被人看见。
    张建勛把车开到她身边停下后,沈春红敏捷地钻进来。於是,张建勛笑道:
    “看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那可不就是做贼,做贼哪有心不虚的。”
    沈春红说完,扭头向后边看去。张建勛启动车子,目视前方,说道:
    “那个床我没带来,著急。”
    沈春红被看穿了心思,於是她的刷地晕红。忸怩了一下,她轻轻捏著张建勛的肩膀说:
    “就算带来了今天也用不上,我在爸家接到犊子的电话,说姑娘有点发烧。我的心火烧火燎的,恨不得一时到家。本来,我想在爸家住的,明早正好在这上班。”
    “那今天我们就不能……”
    “下周六或下周日吧,你有空吗?”
    “有的有的,到时候我找你去。春红姐,我可想你了,经常梦见你。”
    张建勛觉得自己的话太过虚偽,假得连自己都不信,但是沈春红很感动。她的手始终放在张建勛的肩膀上,好像她一挪开手张建勛就会飞走一样。
    在將沈春红送到小区门口时,她亲了一下张建勛,然后才恋恋不捨地下了车。在走出几步后,她又迴转头,对目送她的张建勛说:
    “周诗云住下了,她说不愿来回折腾。”

本文网址:https://www.danmei4.com/book/254845/7149453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danmei4.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