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知道的越多,快乐就越少

    陈向北所在的地方，不是以前遛个狗都要让狗子先进电梯的大都市了。
    而是，一个西伯利亚远东的小村镇。
    他继承了一座万亩的农场。
    这里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可以任由狗子们撒欢、奔跑。
    面对查理“你要狗子不要”的问题，这根本没理由拒绝啊。
    陈向北果断回復道：
    “谢谢你的两只小狗，查理。”
    -“不客气，陈，我只是帮忙给你送过来罢了。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到农场，见面再详谈。”
    两人掛断电话，查理的狗狗巴士没到，陈向北这里先迎来了系统的提示——他竟然获得了新的卡牌！
    【特殊卡牌：快乐小狗】
    不可升级，永久保留。
    备註：我们农场小狗，主打一个快乐和陪伴。
    陈向北昨天还在想卡牌不好获取，这就紧接著送上来一张。
    等晚上有事情要思考的时候，看看会有什么组合效果。
    ....
    而不久之后，查理的狗狗巴士到了。
    两只狗確实很快乐，就是查理车上的味道，没那么让人快乐。
    车窗刚放下一个小缝，那股混合著幼犬奶香、排泄物和消毒水味道的独特气，就迫不及待地从车里面钻了出来。
    老查理也有些迫不及待。
    他急著透口气。拉开车门后，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陈向北和娜斯佳上前迎接：“谢谢您查理先生。”
    查理仍以吐槽开始对话，伸手示意小狗在后座：
    “我已经尽我最快速度前往农场了，但还是没能避免它们在车上练习撒尿占地盘，哦，上帝，还留下了纪念品。”
    陈向北看著查理一脸皱眉的样子，努力保持著礼貌，没有笑出来。“我一会儿帮你把车弄乾净。”
    而娜斯佳已经探头看向了后座的狗子们。
    车后座铺著厚厚的旧毯子，上面放著两个航空箱。
    其中一条穿著黑白棕的三个顏色的花纹衬衫。
    另一条则是白秋衣白秋裤，卡其色帽衫。
    见到有人类过来，箱子里的两个毛茸茸的小傢伙，开始扒拉箱门，化身嚶嚶怪，发出呜呜的叫声。
    湿漉漉的黑鼻子，则使劲嗅著外面的新鲜空气。
    娜斯佳看后，心都要化了。
    开始为两个小傢伙打抱不平：
    “查理，它们毕竟还是小狗，还没有学会定点撒尿吶。”
    她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其中一个航空箱的门。
    一只胖乎乎、毛茸茸的小狗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撞进娜斯佳怀里。
    打开的箱子门，让陈向北发现其中一些细节：
    “我觉得它们学会了定点撒尿，你们看，它只在垫子上撒尿，还在努力跟垫子保持距离，真是个乖宝宝。”
    “没错，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
    狗已经交出去了，是非对错，查理已经无心分辨。
    他本人反正是如释重负，他看向陈向北，伸出双手：
    “很好，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两人一块把狗笼子抬了下来。
    老查理隨后介绍起两只小狗的来歷。
    “这两只小中亚牧羊犬，那可说来话长了。三年前，你的祖父说想要买只狗，他研究了一段时间，最后从红星犬舍预定了一只小狗。”
    陈向北听著老查理的故事，心想：
    不知道是谁传染谁的，农场的的说来话长，怎么都这么老长呢。
    两只狗明明才三个月的样子，这故事就得从三年前说起了？
    不过此时也不用像在餐厅那样，饿肚子等著开饭，还能好好rua一下这两只狗——
    陈向北和娜斯佳已经把狗放出来了，一人一只，尽情把玩著。
    他也就任由老查理念叨了起来。
    大概意思就是，有个成立於前苏联时期的红星犬舍，在培育牧羊犬、护卫犬方面非常专业。
    而陈克森老达瓦里希出於护卫农场的需求，便在那边“预定”了一只幼犬。
    选的父母都是拿过冠军头衔的赛级中亚牧羊犬。
    简而言之，老陈当初想买条牌子小狗。
    只不过听到这里，陈向北有两点疑虑，他问道：
    “首先，这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其次，当时买的是一条，那跟这两只狗有什么关係呢？”
    娜斯佳的家里就有养狗，她有些经验，认为：
    “查理，我猜你是想说，这两只狗，是三年前领养的小狗的孩子了？”
    狗毕竟不用等法定结婚年龄再生儿育女，性成熟之后就可以交配。
    按时间算，娜斯佳说的很有可能。
    但查理脸上却浮现出那个熟悉的、皱巴巴的微笑：
    “这两条就是老陈先生预定的幼犬，等了三年时间，犬舍终於发货过来了。”
    三年时间，都够那老牌子狗当爷爷奶奶了....陈向北问道：
    “为什么现在才发货？”
    查理解释道：“是的，我们没人想到，一条拿过赛事冠军的公狗，竟然会有生育问题，它和那条母狗配了好多次都没成功。”
    娜斯佳听后，有些好奇，又有些惶恐：
    “难道它是gay吗？”
    “那不是，不是取向问题。”查理强调：
    “在我们国家，你知道的，对某些取向的態度还是比较保守。如果涉及那些情况，它恐怕会被逐出犬舍，並剥夺所有荣誉终身。”
    话题有些敏感，陈向北在此时觉得，他必须插一句嘴了：
    “我们农场尊重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天性，然后，查理，请您从这里再继续。”
    查理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陈说的很对，我刚刚只是想表达俄国有这样的现象。”
    小插曲过后，他接著说道：
    “总之，三年前，老陈付了款。
    开始满心期待著纯正血脉的幼犬降生。
    结果等老陈本人都去世之后，犬舍才传来母狗意外怀孕的消息——交配对象不明，地点也非常隱秘，犬舍甚至都没查出来狗的父亲是谁。
    这对讲究血统的犬舍来说，是个重大失误和信誉危机。
    他们非常尷尬，好在也非常有契约精神。
    按照当初『假一赔一』的条款进行了处理，所以，你现在就收到了两只。”
    查理指了指地上正在互相嗅闻、试探玩耍的狗子们：
    “它们只不过不是双冠军的血统了，但犬舍的狗都不差。
    所以两只幼犬的品相很不错，甚至这笔买卖到最后我们竟然还赚了。”
    陈向北感慨：
    “真是狗生无常啊。”
    查理点头，笑著补充道：“当然，这两只幼犬並不知道它们的身世。”
    娜斯佳帮忙捂住狗耳朵：“我会对它们保密的，哈哈哈，它在舔我的手，好痒。”
    总算听完了快乐小狗的故事.....陈向北看向这两只憨態可掬、充满活力的小傢伙：
    一只正试图咬娜斯佳靴子的鞋带，
    另一只则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陈向北自己。
    此时此刻，农场正式迎来了两位新成员。
    而一张【快乐小狗】的特殊卡牌，也悄然融入了陈向北的卡组当中。
    “给它们两个取名字吧，陈。”娜斯佳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