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我做的？

    “而赵承渊。”清虚子道：“赵家二公子，赵承渊，赵百户，他说既然你也有嫌疑应当一起审讯，你放心，周千户不会听片面之词，到时候我老道我在，保管你无恙！”
    顾长生脚步一顿，眼神错愕道：“清虚老哥，这赵承渊是不是脑子有什么病，这事跟赵家有什么关係？”
    清虚子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二皇子的母亲姓赵。”
    ……
    与此同时，晋王府。
    玄冥寒也是脸色阴沉道：“殿下，这应当是魏王的阴谋。杜富贵来了京城后，接触最多的就是林清霆和极乐楼的人，二皇子应当是想把事情闹大，藉此攻击林家，毕竟林家之前刚被鬼面人传出过跋扈之名。”
    好傢伙，刚才接到林清雪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模仿自己下毒。
    这可把玄冥寒得罪死了，自己本来就要为玄冥寨正名，现在又来一个冒充自己下毒的，怎么看都是在挡自己的路。
    萧景琰思索片刻，道：“倒像是二哥的手笔……”
    他这个二哥从小就诡计不断，不管阳谋阴谋，只要能针对太子的，就丝毫不手软。
    吱呀。
    苏清辞推门而入，重新关上门。
    苏清辞神情严肃道：“刚接到消息，在顾长生的食盒里，发现了蚀骨幽兰！”
    萧景琰手中的茶盏，咔的一声落在桌上。眼中寒光乍现。
    玄冥寒周身气息一寒：“当真？”，该死！竟然敢对师父下手！
    苏清辞重重点头，脸色凝重道：“千真万確，赵承渊在顾长生存放在膳食堂的食盒里，搜到了蚀骨幽兰的保留。”
    “从林清霆和极乐楼那里没机会下手，所以把脏水泼到一个无名小卒身上么，通过模仿寒兄下毒，引来各方关注，然后再引导眾人发现，林清霆强行要纳杜富贵之女为妾之事，坐实林家的跋扈之名，到时候再由赵贵妃吹吹枕边风……”
    萧景琰低声开口，脸色阴沉，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顾长生为林清雪的寒气入体，做了很多努力。以林清雪的性子，势必会帮顾长生洗刷冤屈，到时候肯定会和二哥对上，以二哥的性子，恐怕……
    ……
    南镇魔司。
    审讯堂。
    “毒不是顾长生下的。”顾长生刚要说话，林清雪却突然开口。
    “那你怎么解释你食盒里保留的蚀骨幽兰？”赵承渊厉声问道。
    “赵百户，別著急，怎么说顾长生也是我镇魔司人员，不必如此逼迫，况且，此案还有很多疑点，比如顾长生不过八品，从哪来的蚀骨幽兰。”周千户淡淡道。
    要不说人家是千户呢，顾长生心里给周千户点了个赞。
    “周千户明鑑。”顾长生抬头看著赵承渊，这是把自己当软柿子了啊！
    “赵百户让我解释食盒里的蚀骨幽兰，那我请问赵百户，是不是极乐楼的人，说毒是我下的。”顾长生淡淡道。
    赵承渊眼中厉色一闪，一个小小的送饭的小旗，竟然这这般问他话。
    但是看到顾长生旁边的清虚道长和慧明和尚，赵承渊忍著心中的怒火道：“是，那又如何？”
    顾长生淡淡道：“请问赵百户，极乐楼人如何得知是我下的毒？”
    赵承渊没想到顾长生会突然反问，下意识回答道：“自然是有人看到了！刚才极乐楼的小翠指认你的粥，说杜富贵每次喝完你的粥就开始萎靡不振。”
    “哦？”顾长生来了点兴趣，居然还有人指认：“喝了我的粥，杜富贵萎靡不振，然后在我的食盒里搜到了蚀骨幽兰，所以赵百户怀疑是我下的毒是吧？”
    “不错！”赵承渊挺直了腰板道：“人证物证俱在，顾长生你还有何狡辩？”
    清虚子见状，刚要开口，被顾长生拦了下来。
    “那么请问赵百户，第一，我给杜富贵下毒的动机是什么？我跟杜富贵无冤无仇，刚认识没几天，有何动机要加害於他？ ”顾长生淡淡道。
    不等赵承渊反驳，顾长生接著道：“第二，杜富贵只是七品而已，如果我要下毒的话，那么多容易获得的毒药我不选，为什么非要选蚀骨幽兰，蚀骨幽兰乃是玄冥老祖特製的毒药，除他本人外没人知道配方，这毒药我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玄冥老祖亲自来京城送给我的？”
    话音落下，堂內除了林清雪派系的其他人，皆露出思索之色。
    是啊，如果要下毒的话，何必选蚀骨幽兰，对一个八品来说，蚀骨幽兰还是太难获取了。
    “我，我怎么知道，顾长生你別狡辩那么多，我就问你人证物证俱在，你作何解释？”赵承渊色厉內荏道。
    “赵百户，你先別急。”顾长生淡淡一笑道：“我还有第三没有说完。”
    顾长生对著赵承渊一拱手道：“赵百户，假如你今天要对杜富贵下蚀骨幽兰之毒，你会不小心把毒药洒到食盒里吗？就算你不知道自己弄洒了，请问赵百户，你会蠢到把下毒用的食盒，一点都不清洗，一点都不处理，堂而皇之的放在膳食堂吗？”
    “你，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赵承渊接近咆哮到。
    顾长生放下双手，继续开口道：“赵百户，就算你真的蠢到了这种地步，那我问你，蚀骨幽兰也和你一样犯蠢了吗？那极乐楼的小翠说，杜富贵从喝了粥以后，身体就开始变差。从我第一天给杜富贵送粥开始算，至今已有十日左右，大名鼎鼎的蚀骨幽兰，对著一个七品真气境，下了十天，除了身子变差，竟然一点事儿没有，是你蠢还是蚀骨幽兰蠢？”
    “你！你！你！……”
    一句一个蠢字，堵得赵百户说不出话来，他之前想把脏水泼到极乐楼身上，没想道，极乐楼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能把毒药找到销毁，还把脏水往无关紧要的顾长生身上引，仓促之间，他只能將计就计，把顾长生的罪名坐实了。
    没想到，顾长生这么能言善辩。
    “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我就问你，极乐楼的小翠说的证词，你怎么解释？”赵承渊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脸色通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