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福伯出手，一根手指碾碎江南黑帮

    山道下方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风。
    三十辆改装过的黑色防弹麵包车，像一群发狂的野猪，顺著盘山公路横衝直撞。
    刺眼的远光灯把臥龙山的树林照得惨白。
    车顶的天窗弹开，几十个纹著大花臂的壮汉探出身子，手里端著黑市淘来的微型衝锋鎗。
    头车里，赵天虎叼著雪茄，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给老子衝过去！抢到那块石头，一人分一个亿！”
    张天正站在楚家大门外，腮帮子上的肌肉抽搐出几道硬线条。
    他手里的配枪保险早已经拉开。
    一群地痞流氓，居然敢在老祖宗的院门外撒野。
    “全体准备！”
    张天正扬起右手，眼底满是杀意。
    三百把电磁步枪的充能指示灯齐刷刷亮起，幽蓝色的光点锁死了山道拐角。
    没等张天正的手挥下去。
    穿著灰布大褂的福伯，已经慢吞吞地迈过了楚家老宅的门槛。
    老头手里攥著那把掉毛的破竹扫帚。
    背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脚上的黑布鞋踩在青石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天正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让人把这老头拉回院子里。
    福伯连看都没看张天正一眼。
    他浑浊的眼珠子微微转动，扫向几百米外那片刺眼的远光灯。
    “吵死了。”
    福伯乾瘪的嘴唇里吐出三个字。
    他没有回头，只是把握著扫帚的右手鬆开。
    枯瘦如柴的食指伸了出来，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福伯迎著三十辆狂飆的防弹车，隔空向下，轻轻一按。
    指尖落下的瞬间。
    臥龙山那段几百米长的盘山公路，空气停止了流动。
    狂冲在最前面的防弹麵包车，车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往下沉。
    “噗。”
    一声极沉闷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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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有人用一柄几万吨重的透明锻造锤，砸在了一块豆腐上。
    没有火光冲天，没有钢铁撕裂的刺耳摩擦声，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传出。
    整整三十辆重达数吨的防弹麵包车。
    连同车里那五百多个手持重火力的黑帮暴徒。
    在零点一秒內，彻底失去了立体的三维结构。
    坚硬的防弹钢板、汽车引擎、骨骼和血肉，被硬生生压缩进了一个平面里。
    柏油路面上，多出了一层几毫米厚的暗红色“贴纸”。
    那是钢铁残骸混合著血肉，被恐怖的重力场压成的二维薄膜。
    三百名大夏“龙牙”特种兵，齐刷刷倒退了半步。
    几百把端著电磁步枪的手臂，抖成了秋风里的树叶。
    枪管“咔噠咔噠”地撞击著战术背心。
    张天正的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下巴脱臼般掛在脸上。
    他觉得自己的喉管里被塞进了一大把碎玻璃。
    咽口水这个简单的动作，扯得他脑神经都在发疼。
    车队没了。
    五百个大活人没了。
    老祖宗院子里一个扫地的老头，一根指头按塌了重力法则！
    山道上死一般寂静，只有刺鼻的血腥味顺著夜风飘过来。
    福伯收回手指。
    他重新握住那把破竹扫帚，走到路边。
    手腕一抖，扫帚在地上划拉了两下。
    几捧黄土被扫到了那层暗红色的二维血肉薄膜上，盖住了刺鼻的味道。
    福伯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过身，对著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的张天正，微微欠了欠身。
    老头乾瘪的脸上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打扰老爷休息了，张局长见笑。”
    张天正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砖上。
    还没等张天正磕头，福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楚夭夭举著的手机镜头。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这黑盒子里的人嘰嘰喳喳的，要不老朽连这网线一块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