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路走对了

    天空晴朗，树叶阴影斑驳，落在窗户上，一只鸽子正在阳台埋头乾饭。
    昨晚回到公寓楼关亮倒头就睡。
    窗外有微风吹过，关亮睁眼时已经是中午11点了。
    脖子疼，肩膀疼，胳膊疼，后背疼。
    都是隱隱作痛，而且持续不断，有点折磨人。
    打开手机，破天荒叫了一份外卖。
    等餐的时候，他点开了阿抖视频。
    平时因为消息太多，他早就关闭了推送提醒。
    打开程序的那一刻，信息和炸弹一样从屏幕上方全速落下！
    您新发布的视频得到了1000点讚，快快回来看看是谁在赞我。
    您新发布的视频得到了3000点讚……
    您新发布的视频得到了5000点讚……
    您新发布的视频得到了10000点讚……
    您的粉丝已破10000……
    您的粉丝已破20000……
    您的播放量已破10w……
    您的播放量已破30w……
    您的播放量已破50w……
    您……
    关亮愣了好一会，这才打开电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后台。
    粉丝23200，播放量90w，点讚13400……
    完播率……85%？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关亮像个石雕一样。
    然后，他的肌肉微微颤抖起来，慢慢地，一股由心底產生的巨大愉悦，像热流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点讚数就没超过2000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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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肥鸽子吃饱喝足，从桌子上左摇右晃地走来，关亮狠狠搂住波波，想亲，又想起祁大爷的嘱咐，鸽子身上的细菌很多。
    他猛搓波波的脑袋，成了！
    我终於成了一条！
    粉丝群里，不少粉丝也很感兴趣，说视频有创意，一小部分粉丝可能不喜欢这个氛围，说是没以前的视频好看，关键有点嚇人。
    总之大家都在討论，这热度比起以前的冷清，相差甚远。
    狠狠洗了一把脸，数据还在涨。
    这已经不重要了，仿佛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绿洲。
    这水不管有多少，起码代表著找到水了！
    关亮拿出放在床头的木匣，脸上唏嘘。
    昨天好险！真是差点死了！
    任务到最后，自己用黑手打出那一击，纯属碰运气！因为自己身体已经凝聚不了轰魂指了，如果不是想起还有个黑手，並且尝试把协议二借著黑手使用，也不知道最后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或许跟对方硬拼，能拼个两败俱伤吧……亦或者，落一个悲惨的结局。
    没一会外卖到了，关亮狼吞虎咽的吃著饭。又翻出一罐勇闯天涯，这是以前苦涩的时候麻痹神经用的。今天心情不错，小酌几口，顿觉清爽！
    『叮！实时监控备份完成！』
    『您的表现已经下载完毕，可以復盘』
    鸿蒙.阴仍然在手机里，可是脑海中也有！不知道这算是残序世界协议的整合，还是任务的后遗症没有修復。
    关亮將手机和电脑连接，里面正是昨天在山庄的视频。
    “这氛围……感觉足够了啊……”
    打开前关亮以为画面会很暗，因为昨天灯光不行，大多时候除了黑就是雾气，这种环境如果强行拍摄没有补光，画面基本上都是一坨黑疙瘩。
    谁知道这个视频解析度和眼睛看到的一样，足够的黑暗气氛，却没有一点视觉上的难受。
    画质及格以上，甚至优秀。
    “嘶……个別画面还得打码，感觉比第一条视频还要惊悚。而且这条很长，可以分成好几条发布。”
    关亮想著，便立即动手忙了起来。
    今天厂里放假，公寓楼那群职工打牌声音很大，关亮剪完片子已经下午3点了，他將山庄后厨，见山苑灭掉背带裤公子，散客苑烤肉，天台白色蠕虫，地气喷发打斗，大决战，最终照镜子发现自己，共剪了七条。
    “还是打散发布比较好……”关亮想起那两个黑制服，他不知道那二人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发布鬼域的视频，有没有什么忌讳。
    往后三四天发一条好了！这存货够他一个月的更新了。
    关亮离开电脑，开始研究昨晚的奖励。
    《烘炉真形导引》，也就是肉改协议，这是第二个得到的奖励，里面记录著一串很像拉伸操和打坐的动作。
    古籍里，一个人如蜻蜓点水般跃上床，又如平湖秋叶一样轻轻坐下，单腿以一个极慢的动作弯曲，以打坐的动作收尾，轻轻激起一圈涟漪。
    关亮见到，那个人坐下时，双臂张开，手掌也在用力，同时，图画中两臂、两腿、腰背出现经络线！
    “这个动作好像不难……”
    关亮从『轻轻坐下』开始，单腿以极慢的动作弯曲，双手抬掌，腰背用力，酸涩古怪的动作从未练过，失败了好几次，不过他仍旧咬牙坚持了下来！
    在第七次尝试后，关亮终於完成所有动作，安稳地坐在床上！
    就在那一刻，他感觉福灵心至，周身一圈涟漪激盪，一股热流从四肢匯聚脊柱，又在脊柱上匯於肺部！
    关亮能感觉到肺部一股热流如火，上半身燥热难受，仿佛喉头有什么东西不吐不快！
    那热流和上焦疏通一样，一部分过天囱穴顺著喉头涌出，另外两股顺著颈部两边，上游两腮，在口前匯聚。
    呼——
    一团巨大的热焰喷出，但並不是火焰，却真切地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一团白光！
    几只飞虫被烤焦落下，伴隨著难闻的味道！
    这……
    关亮瞪大眼睛。
    这是喷火？？？不像啊！
    他在地上找不到那些飞虫的尸体，那股焦糊气味半天才消散。
    手脚没什么变化，肌肉只是有些酸疼，但是上半身仿佛疏通一样，很通透。
    而且可以感觉到，还有一股残余的热流，积聚在脊柱，虽然夏天运动一下很容易出汗，但他整个后背暖洋洋的，也很乾爽。
    关亮再看脑海。
    『肉改协议植入成功』
    关亮现在大概知道协议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具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就不知道了。
    『残序世界职业证明，待使用』
    “职业证明……”关亮看见脑海中另一个奖励。
    “使用。”
    『获得职业：守夜人』
    『获得守夜马灯』
    『您再次购买一个守夜马灯，便可升级职业法器』
    『叮！鑑於您已经拥有另一个马灯，现在將升级』
    『升级为禁魂马灯』
    关亮找来找去，没找见自己的马灯，记得昨天黑制服送了他一个，早上起来也不见了。
    忽然间，他见到木匣里，有几粒小东西，定睛一看，关亮愕然。
    “马灯？这么小？”
    这玩意和小孩过家家的玩具似的，刚拿出来，手上一沉，那个马灯立即变成正常大小！
    “还有我买的炭鉤？”
    一个剔牙大小的铁鉤也被拿出来，瞬间变成一个炭鉤。
    “这颗红色的丸子……不会是那个血丹吧？”
    关亮发现红衫食客的血丹竟然也在木匣里，拿出来后並不烫手，还有一丝漂浮力。
    “还有……枪牌擼子，和一件厨师服？”
    记得那把枪子弹打空后关亮就扔了，不知为何在木匣里。还有厨师服，那玩意从头到尾都穿在张义峰身上啊！
    手机上，鸿蒙.阴绿雾瀰漫，其中一个程序从****逐渐变为——
    『閒转』
    『介绍：閒的时候来转转，鱼和熊掌能换换』
    关亮看见导引上面说：请將物品靠近。
    靠近哪？
    现在手机里有程序，脑海中也有一模一样的！
    他將枪牌擼子分別靠近手机，和脑袋，发现竟然都能识別！
    『鬼器：枪牌擼子』
    『介绍：民国时期何姓公子的遗物，后被阴煞养出真形，子弹很难孕育，威力其实一般』
    『建议售价：200小阴幣』
    ……
    『鬼器：血丹』
    『介绍：红衫鬼受到酷刑，被逼吞炭而死，鲜血和怨气浸染喉中火炭，变成一颗极为怨毒的血丹，服下可以驱烟驭火，非常少见』
    『建议售价：500小阴幣』
    ……
    『鬼衣：厨师服』
    『鬼厨师职业服装，活人穿上可遮蔽其他异鬼感知』
    『建议售价：20小阴幣』
    ……
    『法器：马灯』
    『探路夜魘之地的常见法器，但已经升级的禁魂马灯並非常见之物』
    『无参考售价』
    ……
    『法器：炭鉤』
    『常见法器，明清遗留之物，杀伤力一般』
    『建议售价：50小阴幣』
    新买的炭鉤还没用呢，这就折价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