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圣主亦未寢

    索尔看著自己的锤子，又看了看莫度，最终將锤子放下。
    “我需要重新思考一些事情。”索尔道。
    既然看著索尔那被顛覆的表情，没有人上前安慰。
    索尔转身走向王安排好的房间，路过圣主时头停下脚步，站在圣主身旁小声道：“神器碎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索尔离开后庭院里只剩下王、莫度、圣主和旺达四人。
    王看著索尔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最终嘆了口气：“他不会就此罢休的，阿斯加德的人都是这个样子，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所以呢？”圣主问道：“你想赶他走？”
    “我没有这个权力。”王摇摇头：“他是阿斯加德的王子，九界的保护者之一，如果他想要留在这里，我没有理由驱逐他。”
    莫度站在一旁，指尖的黑暗能量已经消散，他的目光在圣主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王：“我需要回去继续研习，刚才的防御消耗了我不少能量，我需要时间恢復。”
    王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你对他做了什么？”王看著莫度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突然对圣主问道。
    圣主轻笑一声：“我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选择什么？”
    “选择接受力量，还是继续做一个被规则束缚的弱者。”
    王转过身面对圣主：：“莫度是个优秀的法师，但他內心一直有某种执念，那种执念很容易被利用。”
    “利用？”
    圣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王，你太敏感了，我只是让他看到了真相，至於他如何选择那是他自己的事。”
    “真相？”
    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做的很隱蔽，但是只要稍微一想就会知道，想要完全控制黑暗魔法需要心灵宝石的力量，而心灵宝石现在在你手上。”
    旺达站在圣主身后，眯起眼睛，混沌魔法已经在掌心浮现，她能感受到王已经对圣主起了敌意。
    “小王。”圣主平淡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守护至圣所多少年了？”
    王皱了皱眉：“这与现在的事情无关。”
    “有关係。”
    圣主接著说道，“你守护至圣所这么多年，见过多少法师因为无法突破瓶颈而离开？见过多少天赋异稟的学徒因为触碰了禁忌而被驱逐？卡玛泰姬的规矩，真的保护了这些人吗？”
    王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圣主
    “规矩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限制人，而是为了保护人。”王最终说道。
    “保护？”
    圣主轻笑一声：“那些被黑暗魔法吞噬的法师，他们最开始也只是想探索力量的边界，你们的规矩没有保护他们，只是把他们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让他们独自面对那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王保持沉默。
    “你在卡玛泰姬的图书馆里待了这么多年，应该看过很多古籍。”圣主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魔法的发展从来都不是靠遵守规矩，而是靠打破规矩，每一次魔法的飞跃，都伴隨著禁忌的突破。”
    “那是以前。”王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的我们已经承受不起第二次失败。”
    “所以你们选择停滯不前？”
    圣主摇摇头：“王，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多元宇宙危机四伏的时代，停滯不前就意味著灭亡，你们面对的威胁，远比你们想像的更加可怕。”
    王继续沉默。
    圣主向前走了一步，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你刚才说你监测到的那条被毁灭的时间线正在扩大，侵蚀的速度在加快，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比我清楚。”
    “你想说什么？”王问道。
    “我想说，你们现在需要力量。”
    圣主直截了当地说道：“需要真正能够对抗那种侵蚀的力量，而你们现在所掌握的魔法，无论是传统的白魔法还是那些禁忌的法术，都不够，这也是你们同意与我合作解决惊奇队长的原因，不是吗。”
    王的目光闪烁，依旧保持沉默。
    圣看著王眼神笑道：“你很清楚，这就是你的目的。”
    王沉默了很久，最终嘆了口气：“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圣主说道：“把《黑暗之书》给我。”
    王的脸色一变：“不可能，那本书之前让你翻看就已经是破例了，现在不可能交给你。”
    圣主听著王的理由笑道：“那本书已经被莫度翻阅过了，里面的內容已经被我记下了，你把它锁在密室里，只是自欺欺人。”
    “我需要那本书。”圣主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有心灵宝石把《黑暗之书》交给我只会让你的计划更稳妥，我需要利用它帮旺达觉醒。”
    王的目光转向旺达眉头皱起：“她？她需要《黑暗之书》做什么？”
    圣主继续道：“她体內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但那些力量处於沉睡状態，需要某种引导才能完全释放，《黑暗之书》就是那把钥匙。”圣主想到了旺达觉醒黑暗力量轻鬆平推平行宇宙时的情景。
    “你確定她能控制？”王问道。
    圣主：“有我在，我不会让我的人出事。”
    旺达在一旁低头脸红。
    “我需要时间考虑。”王最终说道。
    “你没有时间。”圣主说道：“侵蚀的速度在加快，每多等一天，我们距离灾难就更近一步。”
    “一天。”王深吸口气说道：“给我一天时间。”
    “好，一天。”圣主笑道。
    看著王离开的背影，旺达走到圣主身边低声问道：“他会同意吗？”
    “会。”圣主看著王离去的方向：“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深夜卡玛泰姬。
    索尔坐在房间的窗台上，雷神之锤放在膝头，手指摩挲著锤头上那枚不起眼的石头。
    符咒。
    原来它叫符咒。
    他想起奥丁將这块石头交给他时的神情，那双经歷了漫长岁月的眼睛里，带著他从未见过的凝重。
    “这件东西的力量超出了阿斯加德的认知，谨慎使用。”
    奥丁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索尔脑海中，索尔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中，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索尔握紧锤子，从窗台上跳下，推门走了出去。
    “你没睡。”圣主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不也没睡。”索尔走到他身边，並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