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古一的计划

    史蒂芬额头上的马符咒的印记更加清晰，他的双眼开始失神，最后头无力地低下来，一枚雕刻著一匹马的正八边形石头从史蒂芬的额头上掉下来。
    圣主捡起那枚石头，久违的力量恢復，他忍不住露出享受的样子。
    “恭喜主人收回力量。”旺达第一时间向圣主諂媚。
    圣主將手指按在史蒂芬的额头，残留的马符咒的力量让史蒂芬的眼睛重新恢復神采，只是那种神采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主人。”史蒂芬单膝跪地声音虔诚。
    王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继续看这一幕，但现在的他无能为力。
    莫度在一旁沉默地看著这一切，黑暗魔法在他的体內翻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王在圣主的眼中和这些被標记的法师们没什么两样，只是他们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圣主才没有对他们出手。
    “你在想什么？”圣主的声音突然在莫度耳边响起。
    莫度一惊，猛地抬头发现圣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
    “嗯，我在想。”莫度沉默一瞬，仔细想著接下来该如何回答：“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圣主看著莫度：“任务？你以为你们的任务就是来拯救这条时间线？而且看样子距离拯救成功还需要很长的距离。”
    莫度低下头没敢继续看圣主那能够看穿人心的眼睛。
    圣主轻笑一声：“你们很清楚，如果古一不想你们是无法观测到这条时间线的，古一让你们来並不是让你们拯救什么，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你们离开主宇宙。”
    圣主拍了拍莫度的肩膀：“否则当你吸收黑暗魔法时为什么古一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將你除掉？”
    王来到莫度身旁，看著脸色异常难看的莫度对圣主道：“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
    圣主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戏謔地看著王，但王和莫度此时都明白，圣主想要征服这条时间线，他们现在只是圣主的工具，一个隨时都可以拋弃的工具。
    “小王，你是聪明人，接下来我要做什么想必你已经清楚了，你们可以选择留下来成为这条时间线上的王和莫度。”
    王和莫度同时陷入了沉默，如果他们选择留下来他们將永远无法回到主宇宙，想要独自逃回主宇宙，可那些清道夫完全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他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可以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圣主转身走到桥边，旺达和史蒂芬跟在他身后：“接下来我会去卡玛泰姬拿回时间宝石，希望在明天我能够在卡玛泰姬的中庭中看见你们的身影。”
    圣主话音刚落史蒂芬就识趣地打开一个通往卡玛泰姬的传送门。
    圣主带著那些成为僕人的法师消失后桥面上就只剩下了王和莫度二人。
    “我们该怎么办？”莫度率先沙哑地开口。
    王嘆了口气：“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一件事，无论是主宇宙的古一还是这条时间线上的古一，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你说什么！”莫度难以相信王的结论。
    王继续道：“她让我们来或许並不需要我们来拯救这条时间线，我们只是最適合被留在这里的人。”
    莫度愣住了，他想要反驳，但现在发生的事情都在证明王的猜测是正確的。
    莫度沉默了一段时间：“我还有一个问题，古一法师是一开始就知道还是在我们进入这条时间线后才知道的。”
    “我想她一开始就知道。”王回道，“古一法师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我们带著圣主一起来这条时间线应该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莫度感觉心中出现一口鬱气：“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我们当成弃子？”
    王下头，眼睛暗淡下来：“我想应该不是弃子，我们是代价，她以后需要圣主的力量来对抗更大的威胁，我们是换取圣主出手的代价。”
    莫度张了张嘴，但想到古一法师以往从容不迫的表情，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
    卡玛泰姬，清晨。
    圣主站在卡玛泰姬的中庭中央，旺达和史蒂芬站在他身后，两侧整齐地站著两排人。
    史蒂芬抬起手一道黄色的法阵在圣主面前展开，在法阵的另一边是一间密室。
    “主人，时间宝石就放在密室中。”
    史蒂芬跪下恭敬道：“古一在生前布置了十二道法阵，我已经破解了其中十一道，最后一道以我的力量无法破解，上面有神恩，不，有主人的力量，应该是古一特意留给主人的。”
    圣主迈步走进密室，密室內部的空间远比外表看见的要大，周围的墙壁上全都刻满了维山蒂的古老符文，天花板上有一个古老又巨大的法阵在旋转。
    时间宝石悬浮在密室中央，被一层魔法外壳包裹著。
    圣主眯起眼睛看著那层外壳，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马符咒和兔符咒的气息。
    “主人。”史蒂芬站在圣主身后：“最后一层法阵需要您亲自打开。”
    圣主抬手，马符咒的力量从掌心中喷涌而出，马符咒的力量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那层包裹著时间宝石的法阵此时像是失去了平衡点，上面的力量开始乱窜起来，最终彻底失去平衡，法阵化为一阵金光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史蒂芬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破解了这么久的最后一层法阵，现在竟然被圣主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圣主將时间宝石放在掌心，与之前吸收的两枚宝石不同，这枚宝石上並没有符咒的气息，就像史蒂芬说的那样，古一拒绝了神恩，但还是无法避免上面有一丝圣主的气息残留。
    “有点意思。”圣主看著手上的宝石：“这条时间线上的古一是特意將这枚宝石留给我的。”
    旺达凑近圣主：“主人，这枚宝石上只有您的气息，並没有其它杂质。”
    圣主点点头，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的力量从体內涌出將心灵宝石包围，宝石在圣主的掌心融化，最终化为一滩绿色的液体融入圣主体內。
    圣主闭上眼睛感受著这股新的力量，他看见了这条时间线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看到了古一死前的表情。
    “明智的选择，可惜你的徒弟並没有这种觉悟。”圣主对眼中过去的古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