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莫名其妙的返回

    第二章莫名其妙的返回
    “嘿！你是怎么进来的？”
    托尼·斯塔克说话间手指在中控台敲击了两下，屏幕上的数据流隨后飞速滚动了起来。
    “我是说，我这辆车的加密等级比特拉斯克工业的伺服器还要高。说实话，是某种超能力吗？”
    还真是托尼·斯塔克！
    张诚心中震惊，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嘴巴只是翕动了两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呃……”
    一个含糊的音节刚从口中吐出，脑海中那股眩晕立刻开始作祟，方才稍稍平復的胃部又剧烈翻腾了起来。
    “別吐我车上！”托尼·斯塔克见张诚的样子立刻说，“这可是限量版，全世界也只有三辆。”
    张诚想说自己不吐，但是沸腾的胃部却根本不同意。
    一股酸液涌上喉咙，阵阵灼烧感传来。他猛地捂住嘴，將身子弯侧趴在另一旁的座椅上乾呕了起来。
    没吐出东西。
    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的他，胃里空空的除了酸水什么也没有。
    “贾维斯，查一下这个人。”
    托尼·斯塔克一手扶额，一手敲了敲方向盘。
    话音落下后，一个沉稳柔和的男性ai声音从车载音响中传出：“正在检索……资料库中没有找到匹配的面部信息，没有指纹记录，没有生物特徵档案。”
    托尼·斯塔克皱了皱眉。
    “没有驾驶记录，没有身份证件，也没有任何社交网络痕跡。”贾维斯的声音在继续，“另外，我检测到他的心率过高，肾上腺水平异常，脑电波处於一种不稳定的状態。”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不存在？”托尼·斯塔克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停了下来。
    “不，我的意思是，老板，他不在任何我能访问的资料库里。至於他『不存在』，他明明就坐在你的后座上。”贾维斯的声音直接反驳起来。
    跑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托尼·斯塔克从后视镜里再次看了一眼张诚，眼神中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审视。
    “好吧。”托尼·斯塔克耸了耸肩膀，一副不再探究的姿態，“不管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我都不喜欢陌生人出现在我的车里。”
    说话间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车速迅速下降，隨后停了下来。
    紧接著一把机械臂突然从座椅后面无声地探了出来。
    银白色的金属骨架，似是採用液压驱动的关节，从末端伸出三个精密的夹具。
    它从座椅后面的缝隙中探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的抓住了张诚的后衣领。
    “等等……”
    张诚终於艰难的挤出了一点声音。
    沙哑、破碎，且声音细微的不像话。
    “下次进来记得提前打个招呼。”托尼·斯塔克衝著后视镜笑了笑，一脸的漫不经心和隨意。
    车顶自动打开，夜里的寒风灌进来，带来一种凛冽的冷意。
    机械臂抓著张诚的衣领，灵活的转动了一下，提著他宛如空无一物般，轻鬆將他扔出了车外。
    离开座椅前，他伸出的左手似乎在座椅上抓到了什么，被他紧紧地握在手里。
    下一瞬间，张诚又坠入了荒诞的混乱中。
    又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疯狂的旋转，剧烈的甩动。
    眼前无边黑暗和光线交织起来，疯狂的搅动，让稍稍平復的脑袋迅速胀痛眩晕了起来。
    更猛烈的旋转袭来，仿佛有人將他塞回了滚筒洗衣机，让他再次体验那种前后上下不分的混乱感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张诚身体猛然一震。
    整个人被拋飞了出去。
    下一瞬间，张诚双脚踏在实地上，却瞬间“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像身体从混乱的旋转滚动的过程中，瞬间切换到站在了地面的状態时，神经错乱到根本无法控制一般。
    一股疼痛从脊背扩散到四肢，后脑勺似乎磕到了什么，张诚眼前一阵发黑。
    熟悉的汽油味钻进鼻腔，混合著陈旧的烟味和劣质皮革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使劲咽了咽唾沫，这才压下那股噁心感。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张脸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心和疑惑。
    黝黑的皮肤，粗糙的纹理，眼角处是深深的鱼尾纹，额头上也有道道风吹日晒的痕跡。
    公交车售票员王桂兰觉得很奇怪。
    一个年轻小伙子，上了车之后，没有被台阶绊倒，也没有被人推搡，却凭空摔了个背朝天。
    “是不是生了病？”王桂兰略显担心的问。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张诚乾咳了几下，用沙哑的声音含混的说了一声，躺在公交车地板上却没有动弹。
    他视线微转看向一侧，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缓了一会儿，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消退后，他撑著身子站起来，买了票之后走到车厢后半段一个靠著车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张诚將脸转过去看向窗外。
    没错！那是2000年的街道。
    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从车窗外掠过，后座上夹著一个浅灰色的公文包。
    路边的小卖部大门已经打开，门口处摆放著一个四尺见方的冰柜。冰柜外面还贴著可口可乐的gg。
    他又回来了！
    回到了这辆公交车上。
    可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乘客这时候都在看他。
    后排两名穿校服的中学生，耳朵里塞著耳机，嘴巴里嚼著口香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张诚，隨后凑到一起小声说起了什么。
    靠近车门处的一个中年妇女探著头，看了一眼张诚后迅速扭过头去，但脸上满是同情。
    中年妇女的同伴，一个身穿花色衬衫的大妈满脸不屑的嘀咕道：
    “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真差，走个路都能摔。我们那年轻的时候，挑两桶水走十里路都不带喘一下的。”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车厢里的人都听到。
    嗯？他们似乎没发现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情况。
    他们——只是奇怪他为何摔倒了？
    张诚下意识想到这点，念头一转脑子里又开始回想刚才发生在身上的那一幕。
    刚才那一幕是幻觉吗？
    他感觉身体稍许恢復，但依旧有生涩感和胀痛感从各处传来。那种真实不虚的感觉告诉他，方才那一切並非是幻觉。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跑车！贾维斯！还有机械臂！
    对了——
    张诚似想到了什么，视线一转这才注意到左手中攥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