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曲惊艷全场

    乔羽手持麦克风，静静站在舞台中央，一身简单的休閒装，自带一种温润儒雅的气质。
    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上的乔羽。
    没人不想听听，这个敢在正式录製连续唱原创的男生，又能带来怎样的惊喜，更想看看，这首《知否知否》，到底是不是古诗词改编。
    导师席上，陈默、苏清月等人身子微微前倾，眼里满是期待；
    肖临渊依旧手持摺扇，神色沉稳，却也难掩眼底的好奇；
    唯有江华宇，脸色依旧淡漠，暗自盼著乔羽唱砸。
    在这时，一段悠扬又略带萧索的笛声缓缓响起，婉转缠绵，带著几分淡淡的哀伤与惆悵，縈绕在整个录製现场。
    紧接著，简洁的鼓声轻轻伴奏，节奏舒缓，与笛声完美融合，没有多余的繁杂编曲，却让人一听就入了心。
    三位音乐製作人眼睛瞬间亮了，肖临渊缓缓扇动摺扇，开口点评道：
    “这个曲风，和他之前的《少年中国说》很像，都是国风路子，编曲简洁却有韵味，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走国风路线了。”
    他博览群书、通晓古今，一听到歌名《知否知否》，就下意识联想到了古诗词，只是具体是哪一首，他一时之间还不敢確定。
    哪怕他学识渊博，也不敢保证自己无所不知，说不定是某首不太出名的词作，也有可能是乔羽自己原创的古风词句。
    笛声渐缓，乔羽缓缓抬起麦克风，温润的嗓音缓缓响起，如同天籟般，抚平了现场所有的喧囂：
    “一朝花开傍柳，寻香误觅亭侯，纵饮朝霞半日暉，风雨著不透。”
    一开口，全场惊艷！
    乔羽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婉转悠扬，搭配著古风伴奏，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儒雅的书卷气，仿佛从古代穿越而来的文人墨客，將一段细腻的情愫，娓娓道来。
    观眾席上炸开了锅，小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是惊嘆与疑惑：
    “臥槽！太好听了吧！这嗓音绝了，温润又有质感，好听好听好听！”
    “听著也像是古诗词改编的，可我怎么没听过这几句？原谅我没文化，实在猜不出来出处！”
    “我之前就猜是李清照的词，可李清照的词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谁知道啊！不管了，先好好听歌，乔羽这国风路线，是彻底走明白了！”
    “救命，这歌词太有画面感了，『纵饮朝霞半日暉，风雨著不透』，听完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乔羽一开口，就自带话题度，现场的目光，几乎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没人再去关注其他。
    而导师席上的肖临渊，却是愣住了，手里的摺扇也停了下来，脸上满是疑惑，甚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这是哪首词？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道，眉头紧紧皱起。
    作为毕业於京城大学、博览群书的高级知识分子，他一直对自己的文化水平极度自信，自认为只要是流传较广的古诗词，他没有不知道的。
    可乔羽唱的这两段，他却完全没有印象，既不是唐诗，也不是他熟悉的宋词，甚至连小眾的词作都算不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学识產生怀疑，心里难免有些尷尬，甚至还有几分慌乱。
    他早內心安慰自己，说不定是乔羽自己原创的古风词句，毕竟乔羽是东海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有这个才华，可心底的疑惑，却始终挥之不去。
    舞台上的乔羽，眼神渐渐变得温柔，仿佛沉浸在了歌曲的意境之中，嗓音依旧婉转，却多了几分细腻的情愫，继续唱道：
    “一任宫长驍瘦，台高冰泪难流，锦书送罢驀回首，无余岁可偷。”
    “哇啊啊啊！太好听了吧！”
    现场不少女生瞬间被戳中了心底的柔软，眼里泛起了泪光，小声啜泣起来：
    “『无余岁可偷』，这句话太戳人了，听完莫名心酸，想起了自己逝去的青春。”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温柔又伤感的旋律中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乔羽的腔调陡然攀升，嗓音变得清亮又有力量，带著几分婉转的伤情，紧接著，熟悉的词句，传遍整个现场：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一句唱完，全场沸腾了！
    “臥槽！这不是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吗？！”
    一个男生忍不住爆了粗口，震惊的说道：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我们上学的时候必背的古诗词吗？乔羽居然把这个改编成歌了！”
    “我的天！我终於想起来了！就是这首！当年背的时候还觉得难记，现在被乔羽一唱，瞬间就记住了，太绝了！”
    “乔羽这是要把语文课本唱成歌啊！別人选秀是比唱功，他倒好，是来给我们上古诗词课的吧？乔老师实锤了！”
    观眾席上不少人一边跟著轻轻哼唱，一边拿出手机录製。
    谁也没想到，乔羽居然能把一首必背古诗词，改编得这么动听，既有古韵，又有流行感，彻底打破了大家对古风歌曲的刻板印象。
    导师席上，几位导师面面相覷，相继苦笑起来，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陈默轻轻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
    “这小子，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才华，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了。”
    苏清月眼底满是讚嘆：
    “我突然觉得，这个舞台，好像太小了，容不下他的才华。”
    “和他比起来，我们这些做导师的，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另外一位导师也点头，表示深以为然。
    乔羽的才华，不仅仅是唱功好，更在於他能將古典文学与流行音乐完美结合，这种底蕴和能力，不是一般的歌手能拥有的，哪怕是他们，也自愧弗如。
    唯有江华宇，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心里满是不甘与嫉妒。
    他万万没想到，乔羽居然能唱得这么好，这么惊艷，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也让他之前的期待，彻底落了空。
    而肖临渊，此刻的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患得患失。
    喜的是，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这首《知否知否》，確实源自古诗词，而且还是李清照的经典词作，这让他稍微挽回了一点面子。
    忧的是，乔羽唱的前两段原创词句，他至今都找不到出处，哪怕他学识渊博，也比不上一个还没走出校园的大学生。
    这对於自视甚高的他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他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毕业於京城大学，还去美国留过学，如今在乐坛地位崇高，早已不看重文凭，更看重的是自己多年积累的涵养和学识。
    之前他还觉得，乔羽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就算专业是古典文学，也未必比他强，可现在，他却被狠狠打脸，心里难免觉得丟面子，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舞台上，乔羽没有停下演唱，再次唱起了高潮段落，这一次，他的情感愈发浓烈，嗓音里带著几分淡淡的伤情，將原词的婉约与伤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悠扬的古风伴奏，搭配著乔羽温润又有力量的歌声，將所有人的思绪，都缓缓带入到了歌曲的意境之中。
    仿佛看到了雨后的清晨，词人醒来，询问捲帘人海棠花的模样，却得知海棠依旧，內心满是时光流逝的伤感。
    那沁入人心的歌声，让不少人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想起了那些逝去的时光，平添了几分感伤。
    现场的气氛，被乔羽的歌声渲染得诗情画意，所有人都痴痴地看著舞台上的他，仿佛穿越到了古代，置身於那个雨后的庭院之中，感同身受著词人的心境。
    后台，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选手们，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相视苦笑，眼里满是无奈与敬佩。
    “服了，是真的服了，乔羽这水平，根本不是来参加选秀的，是来砸场子的吧？”
    “可不是嘛！我们都在翻唱烂大街的情歌，人家倒好，唱原创国风，还把古诗词改编得这么好听，这差距也太大了，根本没法比啊。”
    一个男生拍了拍身边同伴的肩膀，同情的说道：
    “兄弟，心疼你，你可是下一个上场的。”
    被拍的男生，脸色一变，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淦！这特么还怎么唱？人家唱得这么高雅，这么有韵味，我上去唱那些情情爱爱的歌，不就跟跳樑小丑一样吗？”
    他心里压力山大，来参加选秀，他不怕遇到唱功好的对手，不怕被淘汰，可他最怕的，就是这种降维打击的。
    乔羽的歌声，已经把现场的氛围拉到了顶峰，他再上场，不管唱得再好，也只会被乔羽的光芒掩盖，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还会被观眾吐槽。
    其他选手也纷纷点头，心里都有同样的感受。
    乔羽的出现，无疑是给所有选手来了一记重击，也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才华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