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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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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馨雅去见盛菖蒲的路上,给秦宇鹤打电话。
    接通后,对面略显嘈杂的背景音涌进耳朵,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秦先生,你在什么地方?”
    秦宇鹤夹杂著缕缕笑意的声线酥麻耳廓:“又喊我秦先生了……”
    宋馨雅抿了抿唇:“不可以吗,你不就是秦先生 。”
    秦宇鹤了解她:“这是你不开心的信號。”
    宋馨雅:“谁说的,我没有不开心。”
    小嘴挺硬。
    秦宇鹤脸上的笑意更加浓,没吭声。
    宋馨雅急了,问说:“怎么不说话,旁边女生捂你嘴了?”
    秦宇鹤懒懒坏坏地说:“亲我嘴了。”
    宋馨雅:“我呸,你这只乌克兰的小渣猪!”
    秦宇鹤:“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让你和大猩猩玩相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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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馨雅:“你把我抓起来吧,你赶紧把我抓起来吧,以后你跟母猩猩去睡觉吧。”
    秦宇鹤:“我不跟母猩猩睡,我只想跟你睡。”
    他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对著包厢里录了一圈,把包厢里的情形全部录进去,然后把这段视频发给宋馨雅。
    “正经谈生意的场所,没有陪玩的女人,你听到的女人声音是商业合作伙伴。”
    宋馨雅眯起眼睛言笑晏晏:“你主动向我报备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有问。”
    秦宇鹤:“秦太太,我不是向你报备我的行踪,我是在跟你分享我的生活,报备是怕对方闹,被迫把行踪告诉对方,分享是主动把自己的生活告诉对方,是下意识的惦记和想念,秦太太,我对你只有分享,没有报备。”
    低磁好听的声音,温情脉脉的话语,流淌进宋馨雅的耳朵里,她整颗心都麻了。
    宋馨雅眉眼浸著软融融的暖意:“我也和你分享一下我的生活吧。”
    秦宇鹤:“愿闻其详。”
    宋馨雅:“我要去参加一个都是大佬医生的饭局,估计会晚点回来。”
    秦宇鹤:“地址发我,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担心你的安危,你知道的,你长得很漂亮,有很多男人会喜欢你。”
    宋馨雅被哄的五迷三道,到了饭店后,立马就把地址发过去了,还把几楼、几號包厢、几號座椅、几个人,一併发过去。
    末了还乖乖地说一句:“我们两个开位置共享吧?”
    秦宇鹤:“既然你主动提了,我得满足你的要求不是。”
    宋馨雅“嘁”了一声,欢快的把位置共享打开了。
    地图上,两个小箭头遥遥相望,代表著宋馨雅的小箭头立著不动,代表著秦宇鹤的小箭头,360度围著她不停转圈圈。
    宋馨雅顿时感觉好可爱。
    她痴痴地笑,问他:“你在不停的摇晃手机吗?”
    秦宇鹤:“我在围著你跳华尔兹。”
    宋馨雅也开始摇晃手机。
    屏幕上,两个小箭头吱扭扭的围著对方转圈圈。
    也不嫌这个小游戏幼稚,宋馨雅玩的不亦乐乎。
    耳边忽然传来声音:“这么开心,你在干什么?”
    宋馨雅敛了敛脸上的笑容,抬头望去:“京弈哥,你来啦。”
    韩京弈:“来了就看到你满脸的笑。”
    那种笑很不一样,带著一种小孩子般的童真。
    韩京弈在宋馨雅小时候见过她这样的笑,她长大后,就再也没见过。
    韩京弈忽然想起一句话:女孩子和对的人在一起,才会变成小朋友,才会放心大胆的做自己。
    他想到一个人,问说:“对面的人是你老公吗?”
    宋馨雅没有避讳,坦荡回说:“是啊。”
    韩京弈脸上扯出一个礼貌但实在没有什么温度的笑:“盛菖蒲已经在包厢里,我带你去见他。”
    宋馨雅跟著韩京弈走进包厢,看到了几个中老年男人,个个博士毕业,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但没有什么头髮。
    几个人都留著同一个髮型:地中海。
    把头两侧的头髮往中间梳,让光禿禿的头顶看起来不那么淒凉荒芜。
    韩京弈出身医学世家,在京圈上流社会一直备受尊敬,在包厢里几个医学大佬面前,態度谦卑。
    这几位都是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个个在国际上享有盛誉。
    是他的导师和前辈。
    韩京弈一边尽著东道主的招待礼仪,一边心怀尊敬,给几位大佬端茶倒水。
    懂礼貌、谦卑、放得下身段的年轻人,到哪里都受欢迎。
    几位大佬的注意力转移到韩京弈身上。
    一个头髮往四面八方炸毛,长得像爱因斯坦的大佬问说:“这位就是全球医学交流峰会的主办方,韩先生吧?”
    韩京弈的博士生导师,钱三森开始向眾人举荐韩京弈:“就是他,我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的含金量,不仅意味著会將毕生所学全部倾囊相授,而且在所有的学生里,感情羈绊最深。
    有人说道:“能当钱老的关门弟子,韩先生一定才学精绝。”
    “那是当然,能拿下全球医学交流峰会的举办权,一定非等閒之辈。“
    “我前几天在《nature》杂誌上看到了韩京弈的名字,而且不止一篇。”
    “才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在顶级科学期刊上发表了不止一篇文章,百分之九十九的科研工作者一辈子也发不出一篇。”
    眾人在夸讚韩京弈的时候,自然的注意到了他身边坐著的女人。
    “这位一定是韩先生的妻子了。”
    韩京弈拿著茶壶的手倏的一顿,垂眸不言。
    宋馨雅面色嫻静地笑说:“我不是。”
    韩京弈將茶壶放回桌子上,说道:“她是我的妹妹,自幼相识的妹妹。”
    宋馨雅今天穿的白色褶襉纱锻连衣裙,领口的蝴蝶结增添甜美感,款式简约大气,得体优雅,她长相明艷中带著幼態,安静坐著的时候,看起来乖乖巧巧。
    人天生喜欢好看的事物,一眾大佬和宋馨雅热聊,倒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而是长辈对小辈的喜欢。
    在一眾大佬面前,宋馨雅丝毫不怯场,和各位大咖专家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她观察包厢里的眾人,注意到一个头髮最少的男人。
    光溜溜的脑袋上只有几根稀疏的头髮隨风飘摇,每一根都犹如独生子女一般宝贵,说好的三千烦恼丝,他只有三根。
    他面色阴沉,看起来满心沉重。
    立刻,宋馨雅判断出,他就是盛天骏的父亲,盛菖蒲。
    那是,他儿子在icu里躺著呢,他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钱三森了解韩京弈,专门带一个女人过来,又不是他老婆,又不是他女朋友,那就是求医来了。
    毕竟在场的大佬都是世界名医,普通人想见他们一面都一號难求。
    既然自己的弟子对这位自幼相识的妹妹那么上心,钱三森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帮她一把。
    看她气色红润,思维清晰,言语伶俐,身上又没有什么伤处,钱三森推断出,她不是为自己求医,那便是为家里人求医。
    他挑起话题,问宋馨雅:“家里人可一切都好?”
    宋馨雅:“我丈夫不太好,之前双手被烧伤,掌心的疤一直没恢復好,手指的灵活性也不如从前。”
    钱三森:“巧了,今天正巧有国际烧伤专家在场,让他帮你老公看看。”
    他扭头望著一个方向道:“盛老,你说呢?”
    正是那个三根毛。
    大家都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又是熟人引荐,自然不好当面拒绝,盛菖蒲抬头看著宋馨雅,回说:“可以。”
    宋馨雅:“盛老什么时候有空?明天行吗?”
    盛菖蒲:“明天下午可以。”
    上午得去icu看瘫痪在床的熊孩子。
    宋馨雅:“那行,明天我带我老公过去。”
    钱三森:“这都约好时间了,还没说你老公的姓名,对了,我们连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宋馨雅直视著盛菖蒲说:“我叫宋馨雅,我老公叫秦宇鹤。”
    腾的一下,盛菖蒲站起来:“你叫什么?你老公叫什么?”
    他反应过於激烈,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馨雅望著盛菖蒲,重复道:“我叫宋馨雅,我老公叫秦宇鹤。”
    盛菖蒲指著宋馨雅,面色扭曲,手指发抖:“你竟然敢找我来求医!”
    宋馨雅从容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盛菖蒲的手指抖的更加厉害,因为情绪过於激动,出气声极重,像老旧风箱发出的呼啦呼啦声。
    她老公把他儿子打的半死不活,她竟然还让他给她老公看病!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毛,关门面前耍大刀,她也太狂了!
    盛菖蒲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冒犯,更是为自己的儿子抱不平。
    他的儿子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想要去强姦她,又没强姦成功,她老公为什么要对他儿子下那么重的手!
    小孩子谁不犯错,口头上批评教育几句就行了,至於把他儿子打进icu吗!
    小孩子不懂事,他们两个大人也不懂事吗!
    欺人太甚!
    这两口子一点都不讲理!
    盛菖蒲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滚烫的茶水,朝著宋馨雅脸上泼过去。
    在包厢里的眾人惊愕不已,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宋馨雅侧身躲过泼过来的茶水,端起手边一个茶杯,啪的一声,泼盛菖蒲脸上。
    盛菖蒲仅剩的三根毛黏成一根。
    绿色的茶叶沾在他脑袋上,头顶一片绿油油。
    茶水顺著他的脸淅淅沥沥的流下,像在尿尿。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局面,变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群人怔愣的看看盛菖蒲,又看看宋馨雅,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韩京弈倒是没怎么意外,已经预料到这个局面。
    盛菖蒲望著宋馨雅咬牙切齿,想要拉拢眾人,让眾人跟他一起,谴责宋馨雅和她的丈夫秦宇鹤。
    他对著眾人道:“我儿子被打进icu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就是她老公打的。”
    眾人原本看著宋馨雅的眼神,由慈爱亲和,变成猜忌、戒备、鄙视。
    宋馨雅充满嘲讽的轻嗤笑了一声,手指著盛菖蒲的鼻子:“你儿子又不是路边的狗,谁看了都能踢一脚,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皆有原因,你儿子住进icu这么长时间,伤的这么重,你这么为你儿子叫屈,怎么一直不报警,你在怕什么?还不是怕你儿子做的丑事暴露!”
    这一下子戳中了盛菖蒲的软肋,他沉默不语。
    眾人恍然间明白,盛菖蒲儿子被打的事情,另有隱情,是因为他儿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盛菖蒲怨恨地看著韩京弈:“原来你今天你组的这个局,是一场鸿门宴。”
    韩京弈没有否认。
    这的確是一场鸿门宴。
    他组这个局的时候,就知道会得罪盛菖蒲这位医学界的资深前辈,但他还是顺著宋馨雅的意思,组了这个局。
    盛菖蒲一甩衣袖,愤怒离去。
    宋馨雅紧跟著往包厢外走。
    韩京弈跟在她后面往外走时,钱三森拉住他,语气儘是关心的责备:“你一向聪明,做事情最有分寸,今天怎么做这种糊涂事,把两个仇人组到一个局上,这不是明摆著得罪盛菖蒲吗,他可是医学界极有分量的人,得罪了他,你以后的路要难走得很,你说说你,图什么?”
    韩京弈非常清楚自己图什么。
    他所图的不过是——
    让她开心。
    他太了解宋馨雅的性格了: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整死你!
    她刚才指著盛菖蒲鼻子骂的时候,语气都是爽快。
    他得罪盛菖蒲,以后的前途会受影响,又怎么样,能让她开心一下,就值得。
    韩京弈挣脱掉钱三森的手:“钱导,你说的道理我都懂。”
    钱三森:“道理你都懂,你就是不听,跟我玩不听老人言,开心一整年那一套是吧。”
    韩京弈迈著大步往外走:“钱导,咱俩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得赶紧出去。”
    他不担心宋馨雅和盛菖蒲打架。
    他担心宋馨雅打输了吃亏。
    如果宋馨雅是占便宜的一方,这架打的他不会有一点意见。
    韩京弈迈著急促的步子,跑出包厢,白衬衣被风吹的鼓胀,布料贴在他结实精硕的胸肌上。
    他大步凛凛跑到饭店大厅,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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