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要不今晚给你嗑一下？（求月票）

    “臥槽？？？《海草舞》还能这么跳？”
    “……这脚底下也太帅了吧！”
    “这哪里是海草，这特么是海底的鱼雷吧！”
    “这反差绝了！我看笑了，但是这技术我是真服气！”
    “这特么是人类能跳的舞吗？？？”
    就在全场被这魔性的舞步震住的时候，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用户“专治各种不服”送出火箭x1】
    正在全神贯注跳舞的王淑云被特效晃了一下眼，下意识地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屏幕。这一看，她那原本“冷酷舞者”的人设瞬间崩了。
    “哎呀妈呀！別刷了！”
    王淑云急得直接扑到了手机镜头前：
    “大哥你疯啦！这大火箭五百块呢！够我吃三个月泡麵了！別刷了！这不是糟践钱吗！別刷了！別刷了！这钱还要被平台扣一半呢！留著买排骨吃不香吗？”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彻底破防。
    如果说『科目三』证明了她们有实力，那么王淑云这下意识的行为，就证明了她们骨子里的淳朴和善良。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第一次见主播劝別刷礼物的！”
    “太真实了！谁家坏女人会心疼这五百块啊？她是真穷怕了！”
    “这妹子能处，有钱她是真想给你省啊！”
    “这妹子穿这么少，南方那边天气这么暖吗？”
    “暖个屁，我们这边现在下著小雨，冷风直往骨缝里钻！出门都见不到一个人。”
    “正在去商场的路上......”
    隨著直播间人数的暴涨，一种名为野性消费的情绪，爆发出来。
    跑车、火箭、嘉年华……
    礼物特效像暴雨一样淹没了整个屏幕。
    沈飞看著后台瞬间突破五万的收益，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就是要这种效果。
    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对於这几个精神小妹的性格，他早就摸得透透的。
    李梅是“人来疯”，越是大场面她越兴奋，只要给她一个舞台，她就能把这股子狠劲儿发挥到极致；
    而王淑云，那就是个被穷日子嚇破了胆的小仓鼠。
    所以沈飞根本就没写剧本，全靠精神小妹本色出演，王淑云的反应绝对是真实的。
    而这种真实，才是最致命的。
    “哥……我不行了，这也太多了！”
    直播画面里，王淑云已经被满屏的礼物特效嚇得不敢动了，甚至想要伸手去拔网线：“这得欠多大的人情啊！咱还不起啊！”
    沈飞看了一眼那三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镜头前的姑娘。
    李梅的腿在打颤，刘婷在偷偷用袖子擦汗。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你们就坐下，跟直播间的大哥大姐们聊两句。”
    三个姑娘早就累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李梅带头，三个精神小妹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了脸上的黑墨镜。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並没有大家想像中的烟燻妆、假睫毛和嚇人的大浓妆。
    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是三张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
    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胶原蛋白最足的时候。
    李梅五官立体，眉眼间透著一股英气，不化妆反而有一种港风美人的冷艷，皮肤紧致白皙，就连刚才流下的汗珠，都像是掛在白瓷上的露水。
    而刚才喊著心疼钱的王淑云，摘下墨镜后更是让人心颤。
    她皮肤白得发光，脸颊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有点婴儿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只受惊的小鹿。那种纯天然的呆萌和稚嫩，简直就是一张標准的“初恋脸”。
    至於刘婷，则是典型的瓜子脸，清纯得像个还没走出校门的高中生。
    这是太妹？这特么分明是遗落在民间的女团啊！
    “大哥大姐们好。”她抱著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著镜头憨憨地笑了笑，“我们就是想赚点小钱过日子。你们真別刷了，刷这么多……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花呢”
    接下来她们缓缓敘述著她们在安源县最真实的底层生活。
    不得不说，精神小妹嘮嗑是真有东西。常年混社会磨出来的江湖气，张嘴就是爽利直接的话，句句敞亮，从不含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三个姑娘盘腿坐在那破纸板上，一边揉著酸痛的脚踝，一边跟弹幕互懟、嘮家常。
    那种毫无顾忌的大大咧咧，夹杂著偶尔冒出来的几句土味方言，把直播间十几万观眾逗得前仰后合。
    ……
    晚上十点。
    隨著沈飞按下“结束直播”的按钮，这场足以载入安源县网红史册的直播终於画上了句號。
    三个姑娘口乾舌燥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
    “哥……这就……完了？”
    李梅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神还有点发直。刚才那种被十几万人围观、被无数礼物淹没的感觉，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脚底下轻飘飘的。
    沈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后台数据亮给她们看。
    后台总收益六万四千多。扣除平台抽成和税，到手大概在三万左右。
    两个小时，三万块。
    “咕咚。”
    王淑云抱著膝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个数字，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身边的刘婷。
    “哎呦！姐妹，你掐我大腿干啥？”刘婷疼得一激灵。
    “疼吗？”
    “废话，当然疼啊！”
    “疼就是真的……”
    王淑云的声音都在哆嗦“哥，咱真不是在做梦吧？这就坐在地上聊了两小时天，赚三万快？”
    三个精神小妹看著那串从数字，呼吸都凝滯了。
    这一刻，沈飞在她们眼里，就是把她们的救世主。
    “哥！”
    李梅直接弹了起来，衝著沈飞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得发颤：
    “哥，以后我就跟定你了！你要是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行了，別整那套煽情的。”
    沈飞摆摆手，打断了她们：“把卫生搞一下，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来公司，给你们添点的行头。”
    沈飞刚说出这话，四个精神小妹就激动的跳了起来。
    “哥，你要给我们买衣服？”
    “我靠，哥你也太好了吧。”
    “请我们吃饭、带我们赚钱，你现在还要给我们买衣服，哥你是要养死士吗？说，要砍谁？”
    在精神小妹眼里，萍水相逢，又请客吃饭、又带她们赚钱、又要给她们添置衣服，这也太仁义了，简直就是义父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