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怕闺蜜过得苦，更怕闺蜜开路虎

    一个网红，最大的价值就是他能够把对某件事有兴趣的人，集中在一起。国內哪怕是再小眾的行业，里面的流量都是十分可观的，能够產生的价值也是难以想像的。
    比如钓鱼。
    在很多人看来，这只是一种无聊的户外活动。
    但实际上？这群钓鱼老的消费力极其恐怖。一根碳素鱼竿几千块，一个进口鱼轮上万块。这群钓鱼佬买起来连眼睛都不眨。如果能聚集几十万的钓鱼老，哪怕只卖饵料和小药，一年轻鬆赚个五六十万跟玩儿一样。
    再比如汉服、jk、洛丽塔，也就是后来俗称的破產三坑。一套做工精良的汉服，动輒几千上万，这在未来几年，將是掏空无数年轻人钱包的千亿级市场。
    这就是网际网路ip的恐怖之处。
    沈飞给精神小妹安怕的赛道，就是硬核助农。
    沈飞清晰地记得，在未来的几年里，有一家做农產品的mcn机构，仅仅用了三年时间，gmv（商品交易总额）就突破了五十个亿。
    而那群坐办公室的白领，对食品安全本就有著天然的滤镜，正是助农產品最精准的消费群体。
    李梅她们现在做的，用最潮的穿搭，踩最脏的泥巴，卖最真的货。把潮范新农妹的人设做厚做实，撬动三农產品这个千亿级市场。
    刚忙完三个精神小妹的事情，沈飞准备回家弄点吃的，顺带安抚下陈女士的心情。
    结果打开微信一看，上百条的未读信息。
    其中宋婷就给他发了二十多条。
    “沈飞，我......我火了！你真的太神了！”
    “沈飞，你在吗？我现在好兴奋，我完全不知道要干啥？我需要回下评论？我需要回下私信？我......”
    ......
    “老板，你睡了？我有点睡不著怎么办？”
    “老板，我的粉丝破十万了，你真的太帅了！我爱你......”
    ......
    第二天一早，沈飞被电话铃声吵醒。
    “餵？”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宋婷的声音传来：“老板！那个……那个官方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说我是优质潜力达人，想跟我签【独家內容合作协议】！说是签了以后每个月给我保底500万的流量扶持，还有专属流量池推荐！”
    “你签了？”
    “没有，我觉得还是要諮询下你，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就好，宋老师，您相信我？”沈飞听完，鬆了口气。
    2018年，正是腾斗大战打得最凶的时候。腾讯復活了微视，拿著30亿现金满世界挖人。
    斗音为了护盘，开始疯狂地用流量锁死优质创作者。
    斗音拋出来的 500万流量扶持，看著诱人，实则就是个大饼，一个全是套路的噱头。
    所谓的500万流量扶持，其实是曝光量，不是播放量。
    按现在的转化率，实际转化成播放量，顶天了也就50万左右。
    “老板，我当然相信你，没有你，我现在怎么会有那么多粉丝！”
    “宋老师，这种独家合同里通常藏著一条版权归属条款。
    签了它，『向日葵宋老师』这个ip將属於平台共有。
    哪天你不听话了，平台隨时可以收回帐號。
    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卖身合同，唯一不同的只是在於卖给谁。”
    ......
    翌日清晨，周韵心思复杂地站在飞娱传媒公司楼下。
    宋婷那边火了，粉丝已经突破十万了。
    她和宋婷是闺蜜，更是大学同学。
    论长相，她自认比宋婷更漂亮，更有女人味。
    论工作，她是小学在编教师，比幼儿园老师高出一截。
    二十多年来，她一直习惯了这种优越感。
    可仅仅是一个晚上，这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那种“怕闺蜜过得苦，更怕闺蜜开路虎”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隨即她又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宋婷，怎么就见不得她好，可是心里那种不悦感却还是没有消失，最后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最关键的是，自己那个表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的领口，根本就遮不住身前的宝藏，那双桃花眼透著一股媚意。
    ......
    飞娱传媒办公室。
    沈飞正在刷抖音物色下一个人选。
    噠、噠、噠！
    门口就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一股香水味，顺著风飘进了办公室，香奈儿五號香水。
    “您好，我是沈飞。”
    沈飞抬头一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眼前的少女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黑色针织包臀裙，黑丝，七厘米红底高跟鞋，將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相比於宋婷那种白月光，周韵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沈老板你好！我叫周韵，是宋婷的同事，我是小学部的老师。”
    “婷婷昨晚那个视频我看了，太火了！所以我今天来……”
    周韵咬了咬红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沈飞：“我也想红。我想让你也签我。”
    沈飞盯著眼前的少女看了一会。看到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拿她去擦边。
    对方的声音有点怪，有些粗，有些哑。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教导主任味儿。
    感觉下一秒她就要吼出一句：“那个谁！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给我站出去！”
    但是，如果是在深夜......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小学老师，穿著真丝睡衣，贴著麦克风，用那种极具颗粒感的气声，轻轻地低语，轻轻地喘息……
    asmr（颅內高潮）。
    可惜啊，沈飞看著眼前拘谨又带著点傲娇的少女......
    “请问您有什么特长吗？”
    “我长的很漂亮，身材很好。”
    “除了长相身材……你还会什么？比如唱歌？跳舞？乐器？或者是讲段子？”
    “这……”
    周韵瞬间卡壳了。
    她是一个语文老师，平时除了教书，在家里就是看书喝茶，完全没有特长。
    唱歌跑调，跳舞肢体僵硬，乐器更是从来没碰过。
    看著沈飞那双眼睛，周韵心里一急，她脱口而出：
    “我会深蹲！”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飞刚拿起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顺著周韵的腰线滑落，停留在她那包臀裙上。
    怪不得......
    原来是练过的。
    周韵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侧对著沈飞，摆出了一个標准的健身姿势，那曲线……
    更炸裂了，最关键的还是胸前那博大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