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薇拉的选择

    薇拉的病房在走廊尽头，相对安静一些，也因为她是狼人，並且傲罗办公室主任打过招呼，医院给她安排了一个十分牢固的单间。
    特別是临近满月，傲罗办公室甚至找了个傲罗来守著这道门。
    和看门的傲罗说明身份后，拉克丝推开门，一股阳光和乾净床单的味道扑面而来。
    薇拉正靠在床头，捧著一本麻瓜的童话故事书在看，她的脸色比在下水道时红润了许多，虽然依旧瘦弱，但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属於孩子的天真与平静。
    看到拉克丝，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拉克丝！”
    她放下书，声音里满是惊喜。
    拉克丝笑嘻嘻地走过去，像变魔术一样从她那个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口袋里往外掏东西：“噹噹！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拉克丝买了一盒巧克力蛙，打开包装，里面的巫师卡片是梅林，还有一包五顏六色的比比多味豆，拉克丝还坏笑著怂恿薇拉尝尝那颗看起来像鼻屎味道的。
    薇拉被这些新奇的魔法玩意儿逗得咯咯直笑，眼中充满了对这个魔法世界的好奇与嚮往，暂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夏洛克·福尔摩斯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粗花呢西装，虽然步履依旧因风湿而有些滯涩，但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依旧明亮。
    看到斯拉格霍恩和拉克丝，他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隨即目光便落在了笑得开心的薇拉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福尔摩斯先生！最近过得怎么样？”
    “拉克丝小姐，很不错，那些傲罗专门给我这个麻瓜留了个来的方法，我才发现这间医院就在伦敦，离贝克街不算远，过来也很方便，薇拉状態也好转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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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拉格霍恩清了清嗓子，主动上前，用他那惯有的带著点戏剧性的语调开口：“这位麻瓜先生，日安，我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
    他顿了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与兴奋，“我今天和拉克丝小姐前来，除了探望薇拉小姐，还为她带来了一份或许能改变她命运的礼物。”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著的正是狼毒药剂。
    拉克丝接著解释道：“福尔摩斯先生，这是一瓶全新的魔药，我们叫它狼毒药剂，理论上，它能让狼人在月圆之夜变身后，依然保持清醒的理智，不再被野兽的本能控制。”
    福尔摩斯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接过药剂，仔细端详著，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水晶瓶，看清里面的结构。
    他沉默了许久，房间里的气氛都仿佛凝固了。
    最终，他缓缓地將药剂放回床头柜上，声音低沉而郑重：“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魔法药剂是什么流程，但是全新的药，意味著它是未经测试的，对吗？薇拉將是第一个使用者。”
    拉克丝匆忙的解释：“放心，这是我这辈子熬製过最认真的一次魔药了，应该不会……”
    福尔摩斯的目光扫过斯拉格霍恩和拉克丝，最后落在了薇拉身上，“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也不在你们，在於薇拉，我们无权干涉她的想法。”
    他转向那个因他们的对话而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的小女孩，声音放得无比轻柔，“你想试试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薇拉身上。
    这个年仅十岁的女孩，承受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与恐惧，她看著床头柜上那瓶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晕的药剂，又看了看福尔摩斯眼中那深沉的关切，以及拉克丝脸上鼓励的微笑。
    对月圆之夜的恐惧，那种失去自我、被狂暴本能支配的痛苦，如同梦魘般再次浮现。
    她咬了咬嘴唇，那双浅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勇敢与决绝。
    “我……我愿意试试。”她的声音虽然还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福尔摩斯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斯拉格霍恩则长舒了一口气，拉克丝走上前，温柔地將水晶瓶递到薇拉手中，轻声说：“这个是今天的量，会有点苦，但喝下去就好了。”
    薇拉点了点头，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將一整瓶药剂喝了下去，狼毒药剂刚一入口，她的小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呸呸呸！好苦！”药剂一喝完，她立刻伸出舌头，像只小狗一样不停地扇著，试图忘记那股仿佛能渗透到灵魂深处的苦涩味道，那滑稽的模样冲淡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连福尔摩斯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个药剂要连著喝三天才有效，看来我得多给你买点糖。”拉克丝被她逗笑了，拿出一颗蜂蜜公爵的硬糖塞给她：“好啦好啦，吃颗糖就不苦了。”
    她安慰地拍了拍薇拉的后背，心里却在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啊。
    看著薇拉吃下糖后，脸上的表情终於舒缓下来，拉克丝和福尔摩斯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现在他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来验证。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留在病房里，陪著薇拉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斯拉格霍恩教授仔细记录下薇拉服用药剂后最初步的、极其细微的反应，福尔摩斯则在一旁安静地观察著，偶尔问一两个关於药剂原理和预期效果的问题。
    傍晚时分，拉克丝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起身告辞，薇拉似乎已经习惯了那苦涩的味道，看到他们要走，眼中流露出不舍。
    “放心吧，薇拉，我们满月前每天都会来看你。”拉克丝安慰道，“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拉克丝和斯拉格霍恩向福尔摩斯和薇拉告辞，再次通过壁炉的飞路网，回到了熟悉的霍格沃茨城堡，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教授，你说我们能吃点福灵药剂嘛？”拉克丝向斯拉格霍恩问道。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拉克丝的脑袋说：“从实验上来说，要控制变量，如果你为了达成某个实验效果喝了福灵剂，那么国际魔药学会是不承认这份配方和论文的，况且，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嘛？”
    “这份配方的理论我自己已经验证过很多次了，我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现在那个女孩需要的是陪伴，你该多去看看她。”
    拉克丝重重的点了点头，告別了依旧处於兴奋状態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拉克丝独自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她推开胖夫人肖像后的门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温暖嘈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安娜正在和菲比下巫师棋，米婭对著魔咒课本抓狂，拉克丝深吸一口气，只等满月之夜的结果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