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演武太极，枪剑双绝赵子龙

    望著张牧第二尊血气分身手掌拿著的枪法秘籍……
    张任张绣两人的眼中闪过意动之色。
    前者对这种渴望，表现的內敛。
    后者如张绣。
    则是直接跃然於顏表。
    面对一门全新的枪法，自幼习枪且把枪道奉为至诚的他们，如何会不心动？
    但。
    在望了几眼后，两人还是艰难的把目光挪开了。
    已有师承的他们，先不说贪多能否嚼烂，兼学其他枪法至少得徵得他们授业恩师童渊的同意才行。
    “无需担心。”
    “你们师父那里，牧稍后自会去说，他应该会同意。”
    “另外。”
    “再告诉你们一句。”
    “牧所创的这门枪法，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与百鸟朝凤枪相辅相成。”
    “你们习练了它，对你们自身將来的武道修行亦多有裨益。”
    张牧这话一出，顿时不亚於再度拋出一个炸弹。
    “大师兄，您看……”
    张绣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恨不得立刻衝到张牧所在的窗户前。
    以往大师兄比他强。
    他不觉得有什么。
    可在经歷了昨夜惊变和今晨张牧仅凭藉一道血气化身就碾压他们师兄弟三人后……
    张绣心中对於变强的愿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张大哥！”
    就在张任迟疑著是否要接受张牧的这番好意时，少年赵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张绣的话。
    “难道……”
    “您擅长的也是枪法吗？”
    赵云所问。
    听的作为其师兄的张任和张绣，陡然目光顿时一滯。
    这个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好像自他们跟张牧接触以来，他们好像真的不清楚张牧擅长的兵器是何。
    就连张牧自身的本命神兵……
    他们师兄弟三人也未曾见过。
    “枪法？”
    张牧凝视著对他拿出的枪法秘籍没有多少贪恋之色的小赵云。
    下一刻。
    他本尊的手掌一翻。
    通体漆黑的黑色战戟，被他从血窍空间中唤了出来。
    以手握住战戟……
    张牧微微发力，把这件本命神兵甩向了赵云。
    飞出去的黑色战戟，並未自由落体坠地。
    而是灵性的悬浮在少年赵云的面前錚錚颤动，以战戟的前端在少年赵云吃痛的叫声中，调皮的在他的脑袋上连拍了三下。
    等到少年赵云想要抓住的时候……
    黑色战戟却又极速的拔高身形，飞到了赵云即使踮起脚也够不到的地方。
    全程，张牧未曾操纵和干扰。
    一切皆是这件本命神兵自发所为。
    张任张绣几时见过如此有灵性的本命神兵。
    望著戏耍自家小师弟的黑色战戟……
    他们有一种面对的非是兵器，而是一种活灵活现的生灵的即视感。
    张牧自然也注意到了本命神兵异样的活跃。
    他的神色並不意外。
    因为自从经受了“祂”老人家赠予的那场造化后，开闢了文宫洞天的他，便早已经察觉本命神兵的异变。
    这种异变。
    不是一种简单的变化。
    张牧透过內视自身，分明注意到文宫洞天中竟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诡异的和本命神兵所在的血窍空间连通了。
    就像是他前世的东部发达地区援助西部落后地区一般……
    与血海命域对等，较之血窍空间高出一个级別的文宫洞天中的文气，时刻在缓缓的流淌向低级別的血窍空间內。
    然后。
    无声的与其內的血气相融合，化作一种……嗯，资粮。
    便连那文宫洞天內楼台宫闕中的圣贤之影……
    有时也会离洞天，直入血窍。
    出现在黑色战戟的身边，为它诵读文道篇章。
    这种感觉咋形容呢？
    似圣贤在教授学生。
    只不过。
    那学生是一件本命神兵。
    甚至。
    昨晚梦中张牧还梦见……
    他的本命神兵受文道空间所影响，竟如帝师王越的镇夷剑蕴生剑魂一样，诞生出了属於它的戟魂。
    谁料。
    梦中他还望著戟魂还没来得及兴奋多久。
    一转眼。
    就看到那戟魂变幻成了一个穿著背带裤，手捧篮球的奇葩。
    还对他说什么……
    “基尼太美！”
    当然。
    比起本命神兵的灵性大增，有著诞生戟魂的趋势而言……
    最令张牧欣喜的。
    要数血窍空间的本质变化。
    在文宫洞天的文气“支援帮扶”下……
    张牧留意到血窍空间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扩张，疑似向著更高一级的血海命域蜕变。
    他有种预感。
    在自己的本命神兵受文宫洞天影响，最终诞生戟魂的那一刻……
    无需“祂”老人家出手。
    他的血窍空间也能如墨窍空间那般卡个bug，提前完成蜕变，晋升成血海命域。
    这种提前蜕变成的血海命域一成。
    无需文武双修的加持，他单论武道战力就能轻鬆碾压之前对战过的那檀石槐。
    若是等到未来血海命域和文道洞天融合归一，文气和血气不分彼此。
    那或许。
    就是一条专属於他张牧的证就霸皇境的道路。
    思绪迴转……
    张牧望著被黑色战戟戏耍的赵云，他虽没有真正见过吕布所描述的帝师王越那蕴生出了剑魂的镇夷剑是何等灵性。
    可他觉著。
    自己这件本命神兵即使戟魂未蕴……
    假以时日。
    论灵性比之那镇夷剑，也未必会差到哪里去。
    “好了，莫要闹了，回来！”
    张牧开口制止了本命神兵对赵云的戏耍，把飞回来的黑色战戟握在了手中。
    “诚然。”
    “如你们所见！”
    “牧之所长，乃是戟法。”
    “但是嘛。”
    “凡事总有意外。”
    张牧笑呵呵的道：“在牧未曾寻到天外陨铁，打造出这件本命神兵之前……”
    张牧握著黑色战戟扬了扬。
    “牧这握住戟把的手，也曾对枪道颇有涉猎。”
    穿越者对什么都懂亿点点，在张牧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什么都不会，那才不对劲儿。
    就是穿越前状如麦芒，穿越后人均大秦长信侯的標准，张牧都不会感到意外。
    穿越者这种狗东西……
    emmm!
    咋形容呢！
    懂的都懂。
    除了撞飞他们的大运可能外在顏色有些许不同，除了那个只会高呼“復活吧我的爱人”的唐某……
    其余人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一个尿性。
    “颇有涉猎？”
    少年赵云被张牧凡尔赛的回答给干沉默了。
    颇有涉猎便能隨意创造出一门枪法！
    颇有涉猎就能同境界战力碾压他们师兄弟三人……
    这种“颇有涉猎”……
    是他赵云认识的那四个字吗？
    看著吶吶不言的少年赵云，张牧熄了戏耍他的心思。
    “好了，不打趣你们了！”
    “初次见面，没有什么好送你们的，这门枪法权当给你们的见面礼了。”
    “如果实在不好意思收下……”
    “来日学成出师后，考虑一下来并州雁门郡投奔牧就成。”
    张牧话音落下。
    血气化身手中那本墨跡未乾的枪法秘籍浮飞了起来，落在了张任张绣赵云三人的面前。
    赵云接住了它。
    三人同步望去……
    赫然望见秘籍封面上书有两个笔走龙蛇，字体行跡迥然於当下的文字。
    太极！
    “太？极？”
    张任轻诵一声。
    “刚才击败我的，就是这太极枪法吗？”
    正当张任这般以为的时候。
    注视著封面太极两字的他，忽然发现眼中的场景变了。
    那两个字飞速旋转了起来。
    速度不断加快。
    到了最后……
    直接变成了阴阳双鱼之状。
    不止是张任见到的如此。
    在此刻张绣和赵云的眼中，也是望见了阴阳双鱼。
    “哗啦啦！”
    秘籍无风自动，翻开了下一页。
    “夫太极者，无极而生。”
    “动静之机，阴阳之母。”
    张任下意识的念了出来，紧接著张绣的声音接续。
    “阴不离阳，阳不离阴。”
    “阴阳相济，皆及神鸣。”
    “心静身正，意气运行。”
    “开和虚实，內外合一。”
    张绣之后，少年赵云稚嫩的语音声继续轻诵：
    “运柔存刚，刚柔並用。”
    “太极阴阳，有柔有刚。”
    “刚柔並济，静发自如。”
    赵云念完最后一句。
    就像是他所捧著的秘籍纸张，无法承载这篇总纲所蕴含的太极真意一般……
    直接化作了片片纸张碎屑飘落在地。
    “这？怎么会？”
    少年赵云顿时手足无措，以为自己弄坏了这本秘籍。
    “莫慌！”
    张牧的安抚声传来。
    “纸张没了而已，但文字不还是还在你们眼前吗？”
    不等赵云，张任，张绣反应过来……
    就见空中悬浮的那些文字，径直飞入了他们的脑海中。
    霎时间。
    张任，张绣，赵云三人的脑海中，望见了各自不同的身影。
    张任所见。
    是一个手持长枪的白袍老者，於他精神中持枪演武。
    枪招大拙不工，却又暗藏杀机。
    攻防进退有度，隱含天地之道。
    这种枪法。
    他前所未见，前所未闻。
    但张任莫名的生出了一种错觉。
    这枪法……似乎比他师父童渊所传的百鸟朝凤枪，更合他秉性。
    透过这枪法。
    他看到了自己於枪道一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可能。
    与张任没甚两样。
    张绣和赵云此刻也都沉迷於脑海中的画面，久久不能自拔。
    只不过。
    和张任所见的白髮老者演武太极枪法不同……
    张绣所见。
    是一个演练拳法真諦的白袍老者。
    少年赵云望见的。
    则是一个白袍老者在举剑轻舞。
    以太极之道作骨，传授予他一种至高的剑道真意。
    张牧悠哉的望著陷入顿悟中的三人，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太极枪！
    太极拳！
    太极剑！
    正是他想赠予这三人的，也是最符合三人脾性的礼物。
    张任性格稳重，太极枪合其性。
    张绣性格浮躁，太极拳养其性。
    至於赵云……
    这就跟赵云性格没多大关係了。
    纯粹是张牧想培养出一个枪剑双绝的无双赵子龙。
    待到来日再弄来曹操的青釭剑……
    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