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钱人就喜欢吃大锅饭？

    赵长山突然打了个嗝，赶紧端起茶杯狂灌几口茶水，將糕点咽下去。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最后的紫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那天陪马员外弟弟的就是你吧？”
    进来的其他女子也算有姿色，可跟这个紫衣女孩完全没法比，他要是有钱，也挑这个最漂亮的。
    老鴇笑著说道：“这位差爷好眼力，她是我们暗香楼的花魁，名字叫牡丹，可是我花了巨资从州城买过来的，之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天陪马老爷的就是她。”
    “您瞧瞧，她这柔柔弱弱的，怎么可能害人？”
    牡丹双膝微曲施礼，眼底浮现泪水：“牡丹见过二位差爷。”
    “请二位差爷为牡丹做主，马老爷的死真的不赖我。”
    “不赖你，不赖你，你別哭啊。”赵长山差点想跑过去给牡丹擦拭眼泪。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要被一个糟老头子诬告，还有王法吗？
    “崔老弟，你带著其他人去旁边房间审问一下，我来亲自问一问那一晚的细节，可能要多花一点时间。”
    赵长山说话的时候，还衝著崔浪眨了眨眼。
    他之前连红袖阁的花魁都没摸过手，今天暗香楼的花魁他也有机会一亲芳泽啦！
    老鴇眼角狂跳，捕快来办案，白吃白喝，甚至要个姑娘开心一下她都能接受，怎么还想白嫖她的花魁呢？
    看到牡丹怯怯地看著自己，老鴇忙说道：“这位差爷，牡丹一个弱女子，单独问话不合適吧？”
    “何况她受到了惊嚇，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刚才事情我也都说清楚了，或者您问问其他姑娘也行。”
    “要不我先安排两个姑娘，让您深入细致地审问一下？”
    崔浪忍不住开口：“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老鴇马上说道：“这位差爷，您也挑两个，去旁边屋子审问，保证没人打扰。”
    “你们都听清楚了，谁被点到了就好好听差爷的话，要是让差爷不高兴，后果你们清楚！”
    崔浪：“？？？”
    他是这个意思吗？
    虽然这儿的姑娘长得都还不错，但他不喜欢跟別人做同道中人。
    站起身，崔浪走向了牡丹身边的女子：“马老爷也找过你？他平日身体如何？”
    女子低声回答：“还算硬朗，但毕竟已经六十多，每次都会先吞个药丸子，这点姐妹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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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浪点点头，这倒是跟老鴇的口供对上了，不过既然这药丸子马老爷经常吃，怎么这次就突然嘎了？
    且马老爷看起来是不差钱的，这么有钱，娶几个小妾不行吗，非得来暗香楼？
    就喜欢吃大锅饭？
    他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儿，似乎跟在大厅闻到的一样，但不確定是哪个姑娘身上传出来的。
    “我能在暗香楼转转，看看其他房间吗？”
    老鴇愣了一下，这是没看上这里的姑娘？
    还以为赵长山这样的老色批不好对付，没想到崔浪这样年轻的，口味更刁。
    赵长山眼睛一亮，还得是崔老弟脑子活，这屋里才几个姑娘啊，好不容易来暗香楼一次，不得把所有的姑娘都见一见，好好挑一挑？
    “没错，所有房间我们要都看一看，万一是其他人悄悄暗害了马老爷呢？”
    赵长山整理了一下裤子，这才站起身，默默地让崔浪走在了前面。
    老鴇在前面领路：“这个是翠翠的房间，她可是才出阁没多久，最擅音律，天底下的东西就没有她不会吹的。”
    赵长山赶紧记下来，这个姑娘虽然长得只算小家碧玉，但有绝活儿啊。
    老鴇一路介绍著，赵长山也不停地记著，感觉真的要挑花眼了。
    “二位差爷，这个就是牡丹的房间了，床是新换的，毕竟没人喜欢趟死过人的床不是？”
    这房间的香味儿比其他房间都更加浓郁，但在浓郁的香味儿下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这个味道，崔浪刚才在牡丹的身边也闻到过。
    老鴇说马老爷死了，牡丹很害怕，暗香楼那么多房间，牡丹作为花魁，难道就不能换个房间，非要住死过人的？
    这个牡丹，绝对有问题。
    老鴇赔著笑：“二位差爷都看完了，要不单独找哪个姑娘再了解一下，马老爷的死真赖不到我们。”
    崔浪正色道：“这些不能听你们一面之词，我们要去找马员外也了解一下情况，等我们了解清楚会再来找你。”
    离开暗香楼之后，赵长山不乐意了：“崔老弟，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非得拉著我出来？”
    他都决定好要挑哪两个了，啥也不干就离开，暗香楼不是白来了？
    “赵大哥，早上李捕头刚提点过你，我们现在就在暗香楼留宿合適吗？”
    赵长山脸色一变：“对对对，確实不合適，怎么也得隔一天，难怪你说会再来找她们。”
    “那我们就去马员外家吧，走快一点，正好能赶上午饭。”
    ……
    牡丹的房间里，此时只剩下牡丹和老鴇两人。
    刚才对姑娘们呼来喝去的老鴇，此时就跪在牡丹的面前。
    牡丹一巴掌將老鴇抽了跟头，老鴇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在牡丹面前，哪怕脸都肿了也不敢喊疼。
    “废物东西！两个捕快都打发不了，居然让我去见他们，还要让他们进我的房间。”
    “要是让他们发现什么，我剥了你的皮！”
    老鴇低著头，浑身颤抖：“您息怒，他们来了，不见到您怎么可能答应？”
    “而且就两个捕快，不可能发现什么的。他们明后天再来，我肯定打发走，绝不让他们再来打扰您。”
    “马员外那边我会找人送一笔赔偿过去，儘快结案。”
    牡丹皱著眉头，总感觉那个年轻的捕快不太对劲，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没有证据。
    不过想想暗香楼背后合作的人，她又稍稍放宽了心。
    暗香楼给对方提供银钱，她可以在这儿进补一些血食，偶尔还能吸取一些精气。
    在这种地方，消失几个人也没人会在乎。
    前几日那个马老头半夜被尿憋醒，看到了她在进补，一下子就被嚇死了，这才惹了麻烦。
    “这几天再去买几个小丫头过来，要父母双亡的，別再给我惹麻烦！”
    “一会儿你给衙门那边送个信，就说这两个捕快可能发现了我的身份，让他看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