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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嫂嫂的厉害,你今日才知道? - 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 - 都市小说 - 耽美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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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嫂嫂的厉害,你今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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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瑶哑口无言,她的话错漏百出前后矛盾,早早就自乱阵脚了。
    她也乾脆破罐子破摔,红了眼眶,不理黄望舒,质问起谢老夫人:“如今我挖一根笋都成大罪过了!大嫂你知你不喜我,可我就算嫁出去了也是谢家女!”
    “你如此辱我,就不怕传到我大哥耳中……”
    谢老夫人嘆了口气,並不看她,转向楚昭道:“劳驾林道君了。”
    楚昭頷首,笑著起身:“贵府这位姑太太唱戏的本事不太行,倒也的確没有听她再唱下去的必要。”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知道了,白日里我戳破你招摇撞骗,如今你还想设计陷害我,离间我姑嫂之间的感情!”
    谢灵瑶张嘴便是乱咬。
    楚昭看她一眼,没急著开口,手一抬,便有人將白天被楚昭选中的那几盆兰花与养著锦鲤的瓷缸抬了过来。
    谢灵瑶眼皮子一跳。
    楚昭笑了笑,看向谢老夫人:“白日时,本座选中这几盆兰花,以及那缸中锦鲤,之后这花与鱼都由谢府专人看管,再无外人接手,想来老夫人与二夫人都想知道,这两件东西有何问题?”
    谢老夫人与黄望舒点头,楚昭抬首:“劳驾二夫人,派人將这几盆兰花给挖出来。”
    黄望舒让贴身婢女上前,动手前,楚昭叮嘱了句:“莫要用手直接触碰泥土与根茎。”
    那婢女谢过,赶紧让人取了羊皮手套来,拿起小花锄,小心翼翼將兰花给挖出来。
    待泥土被掘开,那兰花的根茎露出来后,婢女一声低呼:“这兰花的根茎上怎么缠著东西!!”
    很快有下人取了水来冲喜,那兰花根茎上取下的竟是几根三寸长的生铁钉,上面的根须和泥土被冲刷掉后,隱约可见上面还刻著一些篆文。
    几根生铁钉被放在盘中,呈到谢老夫人和黄望舒面前,靠近后,那铁钉中还传出一股腥臭气。
    谢老夫人和黄望舒的脸色已彻底沉了下去,尤其谢老夫人精通书法一道,那生铁钉上刻著的篆文是何意,她一眼认出。
    楚昭不紧不慢道:“兰花属木,主生发之气。生铁属金,主肃杀。金克木,兰花被铁钉镇压,生机被掐断,盆栽所在之处气场凝滯。”
    “而这几枚铁钉上所刻篆文乃『断魂』之意,至於这铁钉上的腥臭气。”楚昭低声一笑,“尸油之臭,百年不散。”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大变。
    谢星河的脸色也一片惨白,下意识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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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继续道:“这尸油断魂钉种出的兰花,会吸附周围活人的阳气,对体弱者影响最大。”
    黄望舒声音都在发颤:“这几盆兰花过去一直放在星河的书房里,是这些日子才搬出来,准备移去暖房的……”
    “星河……婶婶没照顾好你!”黄望舒禁不住红了眼,握住旁边谢星河的手:“是我执掌中馈不力,竟让这种邪物一直留在你身边。”
    谢星河脸色苍白,他摇了摇头,强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
    “不怪婶婶,这几盆兰花我记得……”他顿了顿,神色复杂的看向谢灵瑶:“姑祖母,这是你派人送给我的,你究竟为何……”
    黄望舒脸色大变,虽已料到谢灵瑶做过什么,却没想到她能恶毒到这地步!
    谢灵瑶心里已慌成乱麻,但她不能承认,还在强词狡辩:
    “我没做过!星河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为什么要害他!”
    “这兰花日日摆在他书房,不知有所少人经手。就算真是我送的,我又岂会亲手侍弄这些花草,指不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藉机害星河!”
    “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闭嘴!”谢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她胸膛一阵起伏,深吸一口气看向楚昭:
    “林道君,这邪花断魂,那缸中的锦鲤可是也藏了什么恶毒招数?”
    楚昭頷首,“白日我曾让人用滚水浇入缸中,寻常锦鲤按说早该死了,但这几尾锦鲤却安然无恙,它们之所以不死,盖因这几尾锦鲤早已成了阴鱼。”
    楚昭说话间,示意人將这几尾锦鲤捞出来。
    但经过刚刚的尸油兰花,谢府的下人们都有些不敢上前。
    一道身影从容不迫的走出来,不紧不慢挽起袖口,直接將几尾锦鲤捞了出来,燕扶危看向楚昭:“置於何处?”
    “丟地上吧。”楚昭努了努嘴。
    燕扶危直接將锦鲤往地上一丟,这大冷天的,那几尾锦鲤离水之后依旧活蹦乱跳的。
    楚昭抬手:“再取来沸水,直接浇它们身上。”
    很快,谢家下人从炉子上提来茶壶,燕扶危隨手接过,浇在那几尾锦鲤上,沸水落在鱼身上,那几尾锦鲤蹦躂的反而更欢。
    锦鲤未死,而隨著它们的扑腾,那鱼身上被沸水浇淋过的地方竟若隱若现出现了一些怪异的符文,若不仔细观察,寻常人只会將其当成锦鲤鳞片上的暗纹。
    楚昭淡淡道:“锦鲤本为招財化煞的风水鱼,而这几尾锦鲤被人用阵刻上了吞运咒,此咒乃是以硃砂混以骨灰填入,风水鱼由阳转阴,这每一口吞的,可都是人的气运!”
    周遭抽气声连连。
    谢老夫人也已坐不住了,她撑著拐杖起身,大步走到谢灵瑶跟前,咬牙切齿厉声质问:“星河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你害他一次不够,竟还连番落下毒手!”
    那兰花的事谢老夫人或许不清楚,但这几尾锦鲤谢老夫人却是记得清楚。
    几年前她长子长媳死於外派赴任的路上,那时谢星河也才十岁,也是自那后,谢星河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这锦鲤就是那时被谢灵瑶送进来的,说是给谢星河逗个闷子,谢星河也甚是喜欢,谢老夫人也让人细心照顾著。
    哪曾想,细心照顾著的,却是要害她孙儿的邪物!!
    谢灵瑶浑身发抖,还在摇头否认:“不,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这神棍……一定是她!”她猛的指向楚昭,“是这神棍用了妖法!大嫂,我怎么会害星河!我也把他当眼珠子似的疼啊!!”
    “你们都被骗了,这神棍她是个妖人!她——啊!”
    眼看谢灵瑶都要把手指戳楚昭脸上了,一只手骤然扣住她手腕,反向一折。
    燕扶危眸色冰冷,下手极快。
    在谢灵瑶惨叫出口的瞬间,楚昭手一抬,那被挖出来的兰花直接飞到她手里,瘤状的球根对准谢灵瑶的嘴,楚昭直接將球根懟进她嘴里。
    两口子这一套配合默契,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谢灵瑶嘴里被堵住了球根,一只手被掰折,哀嚎声发不出,一只手痛的抖如鸡爪,狼狈不已的瘫坐在地。
    周围人都被楚昭这一手给惊到了,神色敬畏的看向她。
    谁也没看清刚刚那兰花是怎么飞到她手里去的!
    谢灵瑶將那球根吐了出来,顾不得手疼一个劲扣喉乾呕,她恐惧惊慌到了极点,那兰花可是邪物,上面可是有尸油的!!
    她如今的样子悽惨又狼狈,周围却无一人上前搀扶,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憎恶和防备。
    谢灵瑶一阵哭嚎,“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大嫂你就是想冤死我!这些事我都没做过!这些东西在你谢府上,难道不是被別人做的手脚,你休想將这脏水泼我头上!!”
    “还有你这妖女!你们敢对我下毒手,等我大哥回京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休想就这么给我治罪!”
    楚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嗤道:“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如此……”
    她盯著谢灵瑶,忽而笑了起来。
    谢灵瑶的骂声一顿,一股寒气直窜背脊。
    楚昭一字一句道:“將琳琅院的竹子都给砍了吧。”
    谢灵瑶身体僵了下,却又很快放鬆下来,怨毒的盯著楚昭,眼底还有一丝嘲讽。
    楚昭笑著“啊”了声,像是想起什么,轻敲额头:“罢了,只是砍了地表的竹子也没什么用,既费时又费劲儿的。”
    她看向谢老夫人,笑问道:“老夫人介意我拆几座院子吗?”
    谢老夫人虽猜不透楚昭要做什么,但只要能救自家孙子的命,別说拆几座院子,就算把谢府给全拆了,老夫人也自无不可。
    “林道君放手施展便是!”
    楚昭頷首,环顾了一圈,笑道:“给你们半盏茶时间,从琳琅院往谢小少爷院子的这一方向內的所有人全部往外撤,否则伤及了无辜,我可不管。”
    黄望舒赶紧吩咐:“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通传下去!”
    周围谢家下人们赶紧动了起来。
    半盏茶后,琳琅院往谢星河院子这一方向的下人已被清空。
    下人们远远聚在院墙外、迴廊下,踮著脚往这边张望,又不敢靠得太近。琳琅院这边所有人都盯著楚昭,想知道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谢灵瑶还瘫坐在原地,一只手被掰折了,垂在身侧,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泥地里捞起来的破布。她嘴里低骂著楚昭故弄玄虚,但心里却在发慌。
    竹林已成,要彻底破了这阵,只有將竹子连根拔起,可竹子这种植物,虽自古有中通外直的清正雅名,又被称为四君子,实则却是极为霸道之物。
    楚昭负手站在琳琅院门前,看著那片墨竹林。夜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竹根深处蠕动。她微微眯起眼,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竹子这东西,表面瞧著中通外直、清正雅致,是四君子之一。可它的根,比谁都霸道。”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尖踢开地面的浮土。
    “竹根在地下横行霸道,见缝就钻,遇石就裂。旁的草木在它身边,只有被绞杀的份。只有有一截儿根系留存,来年它又能拔地而起。”
    “想要將它斩草除根,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尸油兰花也好,夺运锦鲤也罢,不过只是些添头。这真正的要命的东西,一贯是藏在地上,不易被人发现的。”
    “我说的对不对啊,姑太太?”楚昭笑吟吟的回头看了谢灵瑶一眼。
    谢灵瑶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像喉咙被人掐住了。
    下一刻,楚昭右手一抬,手中法印一结,法印结成的一瞬,周身衣袂无风自动,莲花冠下的乌髮向后扬起,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骤然甦醒,沉沉地压了下来。
    她並未开口,只那一个手印,便让所有人呼吸一滯。
    下一刻,她翻转手腕,掌心朝下,朝地面轻轻一按。
    “起。”
    她声音落下的瞬间,整座琳琅院的地面猛然一震。所有人都感觉脚下一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
    裂缝从楚昭脚下向外蔓延,蛛网似的沿著青石板的缝隙一路延伸到竹林边缘。
    泥土翻涌,隆起,裂开。
    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下被一寸一寸地往外顶出来。
    灰褐色的竹根带著泥土从地底翻涌而出,像无数条蛰伏已久的蛇被惊醒了,一齐从土层深处被抽出来。那些竹根密密麻麻地缠绕著,互相盘结、绞拧,像一张埋在地下的巨网,此刻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整张掀起。
    以琳琅院的墨竹林为起点,一直延绵向谢星河的院子,泥土飞溅,碎石滚落,纠缠的竹林根系全部破土而出。
    尘囂激盪间,满院死寂。
    谢府的下人们远远地站在院墙外,看见那一片片竹根从地底翻涌而出,像一条条地龙从土里翻身,嚇得腿软,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扶著墙才勉强站稳。
    谢老夫人和黄望舒眼里满是震惊与敬畏,所有人都骇然望著竹林前的那道身影。
    楚昭站在原地,手印未变,衣袂猎猎翻飞。夜风卷过她广袖的边缘,將她的影子拖长,清冷美目间似讥还讽,宛如那九天神魔,俯瞰螻蚁。
    谢星河已然看痴了。
    游方站在人群中,下巴差点掉下来。他张著嘴,好半天才合上,然后猛地转头看了一眼燕扶危,后者戴著面具,负手而立,姿態从容,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游方咽了口唾沫,他是真的很想问王妃奶奶到底是不是人啊!冷不丁就和不知什么时候钻回来的狗皇帝燕泽对上了视线。
    燕泽给了他一个白眼,狗脸桀驁:瞅啥瞅!我家嫂嫂的厉害,你今天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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