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书吧 > 玄幻小说 >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 第二十章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第二十章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推荐阅读:葬心雪 (古言H)以寇王夜幕喧嚣(偽骨科)春花傳我们到底什么关系(姐弟)继承战争(强制)《玉壶传》(骨科)(兄妹)(np)被逼从良(1v2)惹人慊的女同学流年似水(兄妹)

    抬眼望见陈元康,桑文眼底漾起喜色,欠身行礼之际,嫣然一笑:
    “公子,你可来了。”
    “我这就为公子唱曲儿!”
    隨后,桑文款款入座,玉指轻拨琵琶。
    一时之间,弦音绕樑不绝,清歌婉转裊裊。
    她的歌声如同清溪流水般漫出,又似皎月轻拂过湖面,柔婉动人。
    时而高亢激昂,迴荡在整间包房,仿佛能穿透时光直抵人的心底。
    有时又低回婉转,如同秋水共长天一色,让人满心皆是寧静与祥和。
    一曲唱罢,听得陈元康整个人如痴如醉。
    “还是勾栏听曲儿最是舒服啊!”
    陈元康在心底暗暗感嘆。
    眸光骤然一凝,直直朝著桑文看去。
    见陈元康突然朝自己望来,桑文反倒生出几分拘束之意,脸颊红晕遍布。
    她轻轻抿了抿唇齿,刚想要开口说话,却不料陈元康率先开口道:
    “桑文姑娘,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伴隨著陈元康这话一出口,桑文顿时愣在原地,整个人都茫然失措。
    这內情旁人不知道,桑文却再清楚不过。
    这天裳间本就是陈元康一手开的。
    陈元康问她这话究竟是何意?
    见桑文满脸茫然,陈元康连忙开口解释:
    “我的意思是,隨我离开这里,以后不用在天裳间唱曲儿了。”
    被陈元康这么一解释,桑文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稍稍思忖片刻,她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开口道:
    “公子,我愿意!”
    “能跟著公子,是我此生的荣幸!”
    ……
    与此同时,范若若已然来到了东宫府邸。
    今日太子举办诗会,邀请了京都诸多有才之士。
    庆国武风向来颇盛,但庆帝征战日久生厌之后,忽然变得偏爱吟诗作对。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
    而京都的高门大族子弟,大多平日里都没什么事可做,又没有资格领兵歷练。
    好在都要筹备科举进身,可以玩得文雅些。
    玩得和那些市井贩夫走卒拉开层次。
    要熟读诗书,又要通晓文义。
    要品读名篇,还要提笔作诗。
    这也让京都渐渐风行起了办诗会的风气。
    而靖王府的诗会与太子举办的诗会则是京都里最热闹的两个。
    每月固定举办一次,风雨无阻。
    不知多少贫门才子、寒门诗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面挤。
    想著凭一诗一辞一句名动天下,求个晋身的阶梯。
    范若若人称京都第一才女,此次太子举办的诗会,她自然也身在其中。
    除了范若若,二皇子李承泽、太子门下郭保坤等人也都在场。
    很快,诗会在太子李承乾的主持下正式开场。
    在场的士子才女们纷纷献上自己的诗作,以期能得到太子、二皇子等人的赏识。
    一时之间,场上诗来词和,席间酒来筹往。
    就在这时,一位儒雅清秀的公子起身走到了场上。
    这男子温文尔雅,目光坚定有力,但在看向范若若时,眼里却流露出了几分异样的神采。
    正是对范若若暗生情愫许久的靖王世子李弘成。
    走到场中后,靖王世子眼观鼻、鼻观心,显得格外守礼端正。
    要知道,在这京都城里,李弘成的风评向来和青楼楚馆之类的地方脱不开关係。
    这一点倒是和陈元康颇为相似。
    只是今日范若若在场,李弘成便显得格外恭谨有礼。
    “本世子今日也献丑奉上一诗。”
    “还请诸位品鑑指正!”
    说著,李弘成又特意朝范若若看了一眼,隨即在场中缓步而行,手中摺扇轻轻拍在掌心。
    走了没几步,李弘成便朗声吟诵起来:
    “微风习习倚高楼,望极春愁生天际。”
    “草色烟光夕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擬把疏狂图一醉,欲將相思寄春风。”
    “春风不度浅情人,自古人间多情痴。”
    一诗吟罢!
    现场瞬间响起了如潮般的掌声。
    先不说李弘成这诗词写得如何,单是他靖王世子的身份,就足以贏得满堂喝彩。
    “好!”
    “不愧是靖王世子啊!”
    “真是一首好诗!”
    “极目天涯,一股黯然魂销的春愁油然而生!”
    “含蓄蕴藉,语绝而妙!”
    “靖王世子这哪里是在抒怀春愁啊!分明是在诉说自己坚贞不渝的情意!”
    “……”
    太子李承乾与二皇子李承泽在听过李弘成所吟的诗后,都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
    两人下意识地就朝著范若若的方向看了过去。
    都瞧得出来,李弘成对范若若的满心爱慕。
    李弘成对四周的夸讚全然不在意,眸光一转,直直朝著范若若看了过去:
    “若若姑娘,不知你觉得在下这首诗写得如何?”
    范若若浅浅一笑,开口回应道:
    “世子殿下借景抒情,吟出了孤单淒凉的悵惘之感。”
    “借酒浇愁,却也难以排解心中的满腔相思。”
    “世子诗中所写的春愁,便是对心爱之人的相思之情。”
    “世子能写出如此动人的诗句,足见是个至情至性的深情之人。”
    “看来在世子的心里,早已住了一位佳人。”
    听完范若若的这番点评,李弘成微微一笑,再次开口道:
    “若若!”
    “那你可想知道,本世子心中的佳人究竟是谁?”
    范若若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这靖王世子到底怎么回事?”
    “大庭广眾之下竟然问我这样的话?”
    “该不会……他心里的佳人说的……就是我吧?”
    转瞬之间,范若若便彻底反应了过来。
    李弘成这里,怕是对自己怀著满心的爱慕之意。
    今日借著这一首诗,莫不是要当眾跟她表白?
    一念及此,范若若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急促了几分。
    她对靖王世子可从来没有那样的心思。
    见范若若半天都没有说话,李弘成抿了抿唇,又开口说道:
    “若若姑娘!”
    “你当真是最懂我心意的人。”
    “我与那位佳人初遇在一石居,一见之下便对她倾心不已。”
    “自那之后,日日都饱受相思之苦。”
    “也只有在这每月例行的诗会上,方能一睹她的芳容,以解这刻骨的相思之苦!”
    “若若,那位佳人就是……”
    眼看著李弘成就要把表白的话说出口,情急之下的范若若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顺势站起身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把李弘成惊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连带著在场的所有士子才女也都满脸错愕。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李弘成心心念念的佳人就在这诗会现场。
    可惜被范若若拍桌的声响生生给打断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定在了范若若的身上。
    范若若轻轻抿了抿唇,脸上稍显几分手足无措。
    她原本还以为今日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诗会。
    谁曾想,李弘成竟然在这里出了么蛾子,险些就当眾跟她表白了。
    “那个……”
    范若若朝四周扫视了一圈,脑子一片混乱语无伦次,被李弘成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
    稍稍停顿了片刻,她长长吁了口气,这才平復下心绪,隨即开口说道:
    “今日这场诗会。”
    “小女子不才,也有一首拙诗奉上。”
    “还望诸位聆听指正。”
    说著,范若若冷不丁瞪了李弘成一眼,跟著起身走到了场中。
    李弘成愣在原地怔了好半晌。
    本想著当眾向范若若表明自己的心意,谁知道竟被她直接打断了。
    无奈之余,他轻轻嘆了口气,便转身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若若小姐,请吧!”
    太子李承乾笑著望向走上场的范若若,示意她可以开始作诗了。
    范若若屏息凝神了片刻,隨即开口朗声吟诵道: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浊酒杯。”
    伴隨著范若若一诗吟罢,太子李承乾忍不住高声讚嘆道:
    “哀与清,无边与不尽,万里与百年,千古忧愁,尽在浊酒一杯!”
    “好诗,真是好诗!”
    与此同时,在场的士子才女们也都沉浸在了范若若这首诗的意境之中。
    郭保坤那里更是当场逐句分析了起来:
    “风急二字带动全联,猎猎秋风扑面而来,登高而望,峡谷之中有高猿长啸。”
    “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放目远眺,水清沙白,点缀著迎风飞翔不住迴旋的鸟群!”
    “天、风,沙、渚!猿啸、鸟飞!”
    “当真是天造地设,自然成对。”
    “仰望茫无边际、萧萧而下的木叶,俯视奔流不息、滚滚而来的江水。”
    “不禁使人联想到落木窸窣之声,江水汹涌之状!”
    “……”
    眾人听著郭保坤的这番解析,纷纷沉浸在了诗句营造的苍凉氛围之中。
    望著窗外夕阳西下,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寒门士子,都生出了几分人生无常、悲戚常在的悵然之感。
    眾人无意间,竟將范若若的人生经歷与这诗中的沉重意境全然不符之事,彻底给拋到了脑后。
    “这?”
    “若若竟能写出如此惊世的诗作来?”
    “跟我先前吟出的相思小诗相比,她这一首诗,更显出神入化的惊世诗力啊!”
    李弘成当场看傻了眼。
    他也全然没料到,范若若竟有如此惊世的诗才,当真是不愧京都第一才女的名號。
    满心震撼之余,在场的眾人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纷纷开口讚嘆道:
    “真是千古好诗啊!”
    “妙哉!”
    “今日这场诗会,能出这样一首千古绝唱,必当流传千古!”
    “若若小姐当真是有惊世的诗才啊!”
    “此篇声韵鏗鏘,字字皆可入歌!”
    “高浑一气,古今独步!”
    “……”
    眾人讚嘆不已,看向范若若的眼中,满是艷羡与敬佩!
    “嗯?”
    就在这时,二皇子李承泽微微蹙起了眉头。
    “诗確实是千古难得的好诗。”
    “只是……这诗中的沧桑意境,当真是她一个闺阁小女子所能写出来的?”
    “寥寥七律八句,便道尽了人生沧桑,千古哀愁!”
    “一篇之內,句句皆奇,一句之內,字字皆奇!”
    满心迟疑之余,李承泽朝著范若若望了过去:
    “若若姑娘当真是好诗才!”
    “不愧是有京都第一才女的风范。”
    “全诗上下,有万钧之气,亦有顿挫之神耳!”
    “当真绝妙!令人钦佩不已!”
    听到二皇子的这番夸讚,范若若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二皇子殿下!”
    “其实……这首诗並非小女子所作。”
    “而是我的元康哥哥写的!”
    伴隨著范若若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眾人无不为之大惊失色。
    “什么?”
    “不是若若小姐所作?”
    “元康哥哥?”
    “难道是那个陈元康?”
    “这怎么可能?”
    “他不就是个成天流连青楼楚馆的紈絝子弟么?”
    “一个风流紈絝子弟也能作诗?还能作出如此惊世的好诗?”
    眾人满脸震惊,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实在是,陈元康在京都的风评向来不好,妥妥就是个紈絝风流的世家子弟!
    陈萍萍也从不管束,任由他肆意挥霍玩乐。
    就在眾人满心震惊之际,太子李承乾微微眯起了眼,在心底暗暗打起了盘算。
    “这首诗竟然是陈元康所写?”
    “他一个紈絝子弟,竟还有如此惊世的诗才!”
    “难道世人都看错了他?他表面看似是个紈絝子弟,实则胸有沟壑,腹藏良谋?”
    李承乾在心底悄声嘀咕。
    心里寻思著,自己得找个机会去会一会这个陈元康才行了。
    毕竟,能写出这般绝妙诗词的人,必定是个胸有丘壑的大才之人。
    现如今,他与二皇子李承泽正斗得不可开交,身边正需要这样的能人来出谋划策!
    虽说朝中有严令,严禁皇子插手鉴查院的事务。
    甚至,皇子连鉴查院的大门都不得踏入。
    但在李承乾看来,这倒是值得冒险去拉拢一番的人物。
    更何况,陈元康深受陈萍萍的百般宠溺。
    倘若真能將陈元康拉拢到自己这一方,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藉此搭上陈萍萍的关係!
    就在李承乾暗自盘算之际。
    二皇子李承泽也同样动了心思。
    “我就说嘛!”
    “范若若虽有才情,但適才那一首诗,实在不像是她这样的闺阁妙女子所能写出来的。”
    “没想到,如此千古绝唱,竟是出自陈元康这个风流紈絝之手。”
    “不对,恐怕全京都的人都看错了他!”
    “此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什么紈絝子弟。”
    李承泽在一旁悄声嘀咕。
    在这之前,他曾不止一次听闻过陈元康的种种事跡。
    原本还以为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风流紈絝,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可今日这场诗会,范若若却曝光出了陈元康的惊世诗才。
    这才让李承泽猛然意识到。
    这京都城里,极有可能还蛰伏著一条潜龙。
    “有意思。”
    “此人这么多年都未曾显露过真跡。”
    “实在是太能隱忍了。”
    “忍人之所不能忍,成人之所不能成。”
    “看来本皇子要重新去审视他才行了!”
    就在李承泽出神之际,太子李承乾已然朝著范若若望了过去:
    “若若姑娘!”
    “没想到陈兄还有如此惊世才情,早先倒是未曾发现。”
    “不过如今知晓倒也不晚。”
    “若是得空,烦请若若小姐代为转告,本太子很想结识一下陈兄,与他好好交流一番诗词歌赋!”
    听到李承乾的这番话,范若若微微欠身行礼:
    “太子殿下,若若定会原话转告给元康哥哥!”

本文网址:https://www.danmei4.com/book/256694/7202029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danmei4.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