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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庆帝噩梦,叶轻眉復生?!太平別院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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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听见陈元康忽然这般开口发问。
    范建心头猛地一沉,暗自思忖莫不是皇后已经向他吐露了什么內情?
    陈元康微微眯起眼眸,应声说道:“当年的旧事,里头藏著太多的巧合。”
    “可当这么多巧合接连撞在一起,那就绝不再是单纯的巧合了。”
    “皇后確实同我说了不少內情。”
    “她亲口对我说,她也不过是旁人掌心里任人摆布的一枚棋子罢了!”
    听完陈元康这番话,范建心头巨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心里当然清楚,陈元康话里提到的那个“旁人”,究竟指的是哪一位。
    能让堂堂皇后都甘愿沦为他手中的棋子。
    这普天之下,除了那位身居九五、坐拥天下的帝王,还能有谁?
    “果然是这样啊???”范建压著嗓子,低声自语。
    其实他心里早就对庆帝起了疑心,只是苦於手里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只能把这份疑虑死死压在心底深处。
    “元康。”
    “若是你往后当真要去做一些事。”
    “一定要先给自己铺好后路。”
    “咱们这位陛下,可远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行事。”
    在这之后,陈元康又陪著范建閒谈了片刻,这才起身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夜里的风裹挟著丝丝凉意。
    刚踏出书房的门,陈元康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范閒,还能是谁?
    范閒看见陈元康和范建一同出来,眼里飞快掠过一丝诧异,紧跟著便上前对著范建躬身行礼。
    “父亲大人!”
    范建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转身迈步离开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原地就只剩下陈元康和范閒两个人了。
    早前从五竹叔的嘴里,范閒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
    除此之外,五竹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告诉了他,他的亲哥哥,就是眼前的陈元康。
    这件事,倒是和范閒心里一直以来的猜测分毫不差。
    毕竟,若是没有这层血脉相连的关係,陈元康绝不可能那般毫无保留地帮衬自己。
    就在范閒愣神发呆的功夫,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道:“范少爷,方才听若若说起你身子有些不適。”
    “我也稍稍懂些医术,要不???让我给你诊察看看?”
    听见陈元康这话,范閒笑了笑开口道:“不用麻烦了。”
    “我和你一样,都是拜在费介老师门下的弟子。”
    “不管是用毒的本事,还是治病的医术,我都学过。”
    陈元康微微点了点头,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范閒已经清楚了他是自己亲哥哥的真相。
    还没等他再开口说些什么,范閒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道:“陈兄。”
    “再过些日子,就是你和若若妹妹的大婚喜期了。”
    “等你们成了亲,你可就是我的正儿八经的妹夫了。”
    “更何况,你我同是费介老师的弟子,我入门比你早,按规矩你是不是还得喊我一声???师兄?”
    说这番话的时候,范閒的眼神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早前五竹就已经跟他说过,他和陈元康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
    陈元康不过是比他早一步从娘胎里出来罢了。
    “嗯?”
    听见范閒这番话,陈元康微微蹙起了眉头,总觉得范閒今天的言行举止格外反常。
    好像是在刻意强调,自己既是他的妹夫,又是他的师弟。
    “我这个弟弟,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吧?”
    “这小子???是皮子紧了欠收拾?”
    心里转过这些念头,陈元康忽然伸出一只手,隨即轻轻在范閒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一股无形的劲力,顺著掌心瞬间涌入了范閒的身体里。
    被这股劲力一衝,范閒控制不住地浑身打了个寒颤。
    除此之外,他竟还清晰地感受到,从陈元康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力。
    在这股血脉威压的笼罩下,陈元康的身影在他眼里仿佛变得无限巍峨高大起来。
    “范少爷,你没事吧?”
    “身子要是不舒服,还是回房好好歇息的好。”
    说完这话,陈元康衝著范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隨即径直迈步走了出去。
    望著陈元康渐渐远去的背影,范閒的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对我释放这种无形的压制的?”
    “难道就只因为,他是我的亲哥哥?”
    范閒紧紧蹙著眉头,心里翻来覆去全是解不开的疑惑。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还在娘胎里的时候,陈元康就没少压著他一头。
    没过多久,陈元康就已经走到了范府的前院。
    范若若正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著他。
    看见陈元康走过来,她连忙快步小跑迎了上去,开口问道:“元康哥哥,父亲大人都和你聊了些什么呀?”
    陈元康看著她,温柔一笑开口道:
    “还能聊些什么?”
    “无非是叮嘱我,等將来娶了你过门,一定要好好待你,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范若若脸颊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伸手一把挽住了陈元康的胳膊。
    “若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等过两天我再过来寻你。”
    范若若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捨不得的情绪。
    她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旁人,便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元康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和范若若道別之后,陈元康坐上马车,径直回了鉴查院。
    只是,他刚从马车上下来,就有人快步迎了上来。
    “陈公子,我家老爷想请公子移步到府中一敘。”
    “你家老爷是哪位?”陈元康打量著身前的青衫男子,开口问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男子看著一副温文尔雅的文人模样,骨子里却是个实打实的七品武者。
    “我家老爷,乃是当朝的宰相大人!”
    “也是公子您未来的岳丈大人。”青衫男子躬身回话道。
    “林若甫?”陈元康心里暗暗一惊,暗自琢磨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位长辈竟都接连邀自己过府敘话。
    紧接著,陈元康也没再多想,转身重新登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改道前往宰相府。
    宰相府邸。
    书房之中,烛火明明灭灭,轻轻摇曳。
    林若甫这位执掌南庆权柄的当朝宰相,正端坐在紫檀木长案之后,手里捧著一卷书册,正凝神细细翻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下人的稟报声:
    “相爷,陈公子已经到了。”
    听见这话,林若甫放下手里的书册,应声说道:“让他进来吧!”
    紧接著,房门被轻轻推开,陈元康迈步走了进来,与林若甫四目相接,一眼便看清了对方眼底深处藏著的深沉与难测。
    “陈元康见过世伯!”
    对视的间隙,陈元康对著林若甫躬身行了一礼。
    林若甫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再过些日子,你这声世伯,可就用不著再叫了。”
    “到时候,你该改口喊我一声岳父大人了。”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道:“要不我现在就改口,也未尝不可?”
    林若甫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连连摆手说道:“不可不可!礼数规矩废不得。”
    陈元康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当即话锋一转,开口问道:“世伯这个时辰邀我过府,不知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林若甫微微眯起眼眸,没有急著回答陈元康的话,一双目光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打量著他。
    关於陈元康的种种事跡,他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
    若是放在从前,他是绝不愿意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陈元康这样在外人眼里风流成性的紈絝子弟的。
    可经过后来的几番接触,他才慢慢发现。
    陈元康根本就不是外界风评里说的那样,是个只会流连勾栏、听曲寻乐的紈絝子弟。
    他的医术极为高超,不仅治好了范若若多年的体寒顽疾,更是医好了林婉儿缠身多年的肺癆绝症。
    就连陈萍萍瘫痪了多年的一双废腿,也在陈元康的医治下,重新恢復了行走的能力。
    除此之外,陈元康更是有著惊世骇俗的才情。
    当初祈年殿上他写下的那些诗句,如今早已传遍了天下,甚至还有人说,陈元康乃是文圣降世,再临人间。
    有这样的惊世之才做女婿,把林婉儿託付给他,林若甫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就在林若甫愣神思索的功夫,陈元康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
    【检测到宿主身边存在可签到的重要剧情人物:林若甫。】
    【请问宿主是否进行签到?】
    听见系统的提示音,陈元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心里选择了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本次签到获得奖励:补魂丹、紫龙丹、益寿丹、绝学八荒拳。】
    “哦?”
    “倒是意外之喜,不过是来见个人,竟然还触发了特殊的系统签到奖励!”陈元康在心里悄声感嘆道。
    眼下这个时候,他正为了突破永生法神通秘境第四重,做著万全的准备。
    各类辅助修炼的丹药,对他而言自然是越多越好,来者不拒。
    就在这时,林若甫终於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著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口道:“元康。”
    “世伯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陈元康微微点了点头,应声说道:“世伯儘管问!”
    林若甫也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以你的惊世之才,可曾想过???做这天下第一的权臣?”
    陈元康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开口问道:“世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若甫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你若是真有这个心思,我这个未来的岳丈,自然会倾尽全府之力支持你。”
    陈元康轻笑一声,开口道:“我怎么听著,世伯这是在试探我?”
    听见这话,林若甫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脸郑重地开口道:“老夫只问你一句,你若真有此心,將来老夫辞官身退之后,你能不能保我林府上下一世周全?”
    屋內的烛火忽明忽暗,跳动的火光映在陈元康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
    紧接著,他淡淡一笑,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世伯儘管放心。”
    “就算我不做那什么天下第一权臣,也一样会护著林府上下,保林家一世安稳。”
    “婉儿既然是我认定的人,那林府,自然也就是我要护著的林府。”
    林若甫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陈元康。
    过了许久,他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
    “好!好一个林府也是你的林府!”
    “能听到你说这句话,老夫这心里,也就彻底踏实了。”
    陈元康淡淡一笑,对著林若甫再次躬身行了一礼:“若是没有別的事,世侄便先行告退了。”
    话音落下,陈元康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林若甫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婉儿今天就在府里,你既然都来了,就顺路去看看她吧。”
    “我这个女儿,心思单纯,从来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算计。”
    “她心里念著你的那点小心思,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陈元康微微一愣,隨即转身看向林若甫,开口道:“那世侄这就去看望婉儿。”
    紧接著,陈元康便在相府下人的引路下,朝著林婉儿的闺房走去。
    平日里,林婉儿大多都住在皇家別院之中,很少会回宰相府来。
    毕竟,她的身份特殊,是林若甫与长公主的私生女。
    若是堂而皇之地长住在宰相府里,难免会引来外界不少的流言蜚语。
    等陈元康离开之后,林若甫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脸上浮现出的一抹深沉的凝重。
    “这孩子,哪里是外界传闻里那个不学无术的风流紈絝?”
    “他眉目之间似藏著万里远山,谈吐之际又如奔涌江河,气度不凡。”
    “平日里说的寻常话,不过是他落在纸上的三分淡墨,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才是砚台底下藏著的千层惊涛。”
    “就算是老夫,也看不透他心里的深浅啊?”
    “也不知道,把相府和林家的未来,交到他的手上,到底是对还是错?”
    说著,林若甫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重新捧起桌案上的那本书册看了起来,那书不是別的,正是《红楼》。
    另一边,陈元康在相府下人的引路下,已经走到了林婉儿的闺房门外。
    屋子里面,烛光温柔,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林婉儿正斜倚在窗边,手里捧著陈元康写的《红楼》,正看得入神。
    房门被轻轻推开,听见动静的林婉儿,下意识地抬眼望了过来。
    看清来人是陈元康,她的眼里瞬间亮起了光,闪过一抹藏不住的惊喜。
    “元康,你怎么过来了?”
    陈元康快步走到她身边,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脸颊。
    “当然是想你了,才过来看看你。”
    林婉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纤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原本清亮澄澈的眸子,此刻更是漾满了瀲灩的水光。
    “你???你怎么一开口就拿我打趣。”
    “对了,你到相府来,父亲大人他知道吗?”
    陈元康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正是林相亲自邀我过府来敘话的。”
    林婉儿这才鬆了口气,她刚才还生怕陈元康是偷偷溜进相府来的。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惹出大麻烦了。
    两人閒谈了片刻,陈元康忽然伸手,直接將林婉儿打横抱了起来。
    “元康,你要做什么?”
    陈元康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坏笑,开口说道:
    “我想做什么,婉儿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林婉儿听见这话,顿时羞得像只缩起来的小猫,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尖都染满了緋色。
    没过多久,摇曳的烛火之下,轻柔的帷帐缓缓垂落。
    陈元康的指尖,像蘸了浓墨的狼毫笔,在林婉儿莹白柔嫩的肌肤上,一笔一笔勾勒出蜿蜒繾綣的曲线。
    腰间的衣带被轻轻解开,像春风拂过枝头,吹落片片花瓣,一层一层,温柔繾綣。
    直至袒露出內里最柔软的蕊心。
    床幔之內,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轻薄的纱帐之上,像两株相依的藤蔓,紧紧纠缠攀附,生生世世,难分彼此。
    从相府离开之后,陈元康便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段日子以来,他只要一有空閒,就会潜心修炼永生法。
    在各类珍稀丹药的加持辅助之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突破神通秘境第四重阴阳境,已经越来越近了。
    “补魂丹,能够大幅提升修炼者的灵魂本源强度!”
    “紫龙丹,能够极大地淬炼修士的肉身,提升肉身强度!”
    陈元康取出刚获得的这几枚丹药,尽数服下之后,便盘膝坐在床榻之上,运转体內功法,游走周天,开始潜心修炼起来。
    等他完成一轮修炼收功之时,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呼呼??”陈元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自言自语感嘆道:
    “想要在这个世界把永生法修炼下去,真不是一般的艰难啊!”
    “若是没有系统签到给的这些奖励,我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珍稀资源,来支撑这门功法的修炼。”
    “不过这种一步步修炼变强,触摸仙道的感觉,还真是妙不可言,难以用言语形容。”
    从刚得到永生法修炼法门的时候,陈元康就已经清楚,这功法在肉身秘境十重之上,便是神通秘境十重。
    若是能彻底突破神通秘境,便能一步踏入更高的长生秘境十重。
    单单是长生秘境的第一重万寿境界,就能让修炼者的寿元暴涨到万年之久,足以被世人尊称为万古巨头!
    脑子里转过这些念头,陈元康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忍不住感嘆道:
    “到现在,我也不过才修炼到神通秘境第三重的天罡境界罢了。”
    “想要摸到长生秘境的门槛,还隔著十万八千里的路,实在是太遥远了!”
    “不过只要我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修炼下去,未必就不能达到那个境界。”
    “除此之外,我总觉得,想要从天罡境界突破到阴阳境界,需要的恐怕不仅仅只是丹药的堆砌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陈元康微微蹙起了眉头,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凝神思索了片刻,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
    “想要参悟阴阳之变,完成这一步突破,必须要做到精神与心灵上的破局,靠的是自身的感悟,单靠外物丹药的堆砌,已经没有用了。”
    时间悄逝。一转眼,好几日过去。这一日,陈元康自修炼中醒来。“虽说要突破到阴阳境界,需要靠悟。”
    “但我拥有逆天悟性,这一点对於我来说,似乎又没什么影响。”“换句话说,別人靠物质的堆砌根本无法突破到阴阳境界,可对於我而言,却没有这个限制。”
    陈元康恍然大悟,不由笑了笑。之前在修炼的时候,他还觉得差了点什么。后续想明白了过来,觉得要突破,需要去参悟。但適才醒来,他这才记忆起来,早先系统便奖励了他逆天悟性。对於他来说,参悟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有逆天悟性加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要知道,当初影子只是在他的面前施展了一番无影功,陈元康当场就领悟了,施展之下,甚至不在影子之下。
    稍想了想,陈元康便確定了接下来自己要走的修炼方向。继续以各种丹药堆积,增强自身的灵魂跟肉身。
    只等体內的罡气大成,在以逆天悟性加持,便可一举突到神通秘境第四重的阴阳境界。想明白这些后,陈元康换了身衣服,起身离去。没多长时间,其人已来到了天机阁。
    早先陈元康带著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太平別院將叶轻眉的尸身给带了回来。为叶轻眉使用了不死仙草后,便一直让她在天机阁的密室內修养著。桑文陪同著陈元康来到密室。“公子,她的状態比之前更好了。”桑文开口说道。閒来无事的时候,她就会来密室內照看叶轻眉,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毕竟,陈元康也说了,棺槨里的女子是他的娘亲。
    听到桑文所说,陈元康点了点头,径直提步走到了那一口晶莹剔透的棺材前。
    低眼之下,能看见棺內叶轻眉的面容已恢復血色。
    不死草的翠绿色脉络在她皮肤下若隱若现,像活物般游走著修復著她的每一寸损伤。陈元康缓缓探出手来,在棺槨上轻轻浮掠。稍稍感知,便能察觉到叶轻眉体內,越来越强的生命波动。“快了!”
    “按照这个修復程度。”
    “一个月的时间,娘亲便能醒来。”陈元康呢喃说道。
    在旁的桑文听闻后,心中震惊不已。要知道,她可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从来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人能已故之人死而復生的。“公子的手段,当真是逆天啊!”她悄声感慨道。
    对於陈元康越发看不透,也正是如此,也使得桑文越发对陈元康著迷。实在是,陈元康身上拥有太多太多的谜团。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去接近。
    “也不知道,当庆帝等人看到娘亲復活归来,会是怎样的表情?”陈元康淡淡说道,眼中有些期待起来。
    回想当初,他还是个襁褓中婴儿,眼睁睁的看著叶轻眉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现如今,他有能力復活自己的娘亲,且这个时间很快就要到来。自是让陈元康为之激奋。
    “等娘亲醒来之后,很多事便也该了结了。”“到时候,我会让庆帝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就在陈元康出神之际,在旁的桑文开口道:“公子。”“我这里每日都让人轮流关注著这里的情况。”“还有鬼胜这尊大宗师亲自轮值护卫。”“以確保万无一失!”听到桑文所说,陈元康点点头,微笑道:“你做的很不错。”“不愧是我的好桑文。”说罢,陈元康一手便搂住了桑文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公子,在··在这里不太好吧,~?”“当著你娘亲的面呢!”桑文羞答答的说道,双颊緋红不已。“哈哈!”
    听到桑文所说,陈元康大笑了起来,跟著说道:“那要不换个地方?去你房间?”
    离开天机阁后,陈元康本想直接回自己住处的。
    谁曾想,这在半路的时候,被人拦住了车驾。拦路的人是长公主手下的一个侍女。“陈公子,长公主殿下邀你去广信宫一敘。”“嗯?”
    听到这话,陈元康微微皱眉,脑海不断浮掠著之前长公主引诱他的情形。“这个疯女人此时邀我见面,不知是想干嘛?”稍想了想,陈元康缓过神来,隨即也没多想,这便同那侍女去了广信宫。
    来到广信宫时李云睿斜依在椅子上,一双赤足踩在地上,像只慵懒的猫。
    那缀满珍珠的裙裾隨著翘腿的动作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玉腿!
    “陈公子,好久不见。”李云睿柔媚一笑,对著陈元康拋了个极具诱惑的眼神。陈元康近身上前,直接问道:“殿下应该知道我最近很忙吧?”
    “再有几日,便是我跟婉儿还有若若的婚事。”听到陈元康所说,李云睿的眼中倏地闪过一抹讶色,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陈公子,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呢!”“早先你不是想看皇后身败名裂么?”
    “本宫帮了你,你不来看本宫也就罢了,连一声道谢都没有,还真让人失望呢!”对此,陈元康並未做出答覆。
    早先跟李云睿的一番言谈,他並没有明確的表示想让李云睿去对付皇后之类的。见陈元康不说话,李云睿无奈的嘆了嘆气,又说道:“前些日子,皇后在去苍山的路上,被人给劫持走了。”“就算是有大宗师叶流云压阵也没能留下截道之人。”“在这京都,本宫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势力能做到如此。”说到这里,李云睿目光一转,饶有深意的看了看陈元康道:“陈公子,你知道是谁吗?”
    陈元康淡然笑了笑,道:
    “长公主都不知道,我又岂会知道?”
    李云睿一脸柔媚,看向陈元康的眸色里闪烁著异样的目光。她是知道陈元康有著武道大宗师的实力的。皇后被劫持后,自然而然怀疑过陈元康。毕竟,先前她已將太平別院惨案的真相告知给了陈元康。
    皇后是直接害死叶轻眉的凶手,陈元康身为叶轻眉的儿子,为母报仇劫走皇后情理上都说得通。
    再想到若是陈元康麾下,倘若还有一尊大宗师当护卫的话,这手笔可就不是一般大了。沉寂了小片刻,李云睿没有再去追问皇后的事。心下知晓,以陈元康的內敛沉稳。
    若是他不想说,自己这里再怎么问,也无济於事,绝不对露出丝毫的破绽。“陈公子,这些日子,你就没想过本宫么?”说话间,李云睿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衣襟。陈元康神色淡然,回应道:“怎么?”
    “长公主是想在下了么?”李云睿在听到陈元康这话后,非但没有来气,反倒是嫵媚一笑。
    下一刻,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倾身在陈元康跟前后,她那染著蔻丹的指甲轻轻的划过陈元康喉结:
    “婉儿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李云睿柔声说道,气息在陈元康脖颈间窜动,其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对她好些!”陈元康淡定如常,问了句:“你也会关心自己的女儿?”李云睿笑了笑,她同陈元康靠的极近,吐息如兰,几乎贴著陈元康的耳畔低语道:“当然关心了。”
    “除此外,本宫还关心。“自己的这个女儿以及范府的小姐,是否懂得真正让男人··尽兴!”“要不···让本宫来做个示范?”听得李云睿这话,陈元康眸光微冷,回应道:“长公主殿下。”
    “再过几日,我便要与婉儿和若若成亲了。”“你这样做未免有失母仪吧?”对於陈元康所说,李云睿丝毫不作在意,继续低语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会有谁知道呢?”李云睿红唇微扬,吹出一股暖暖的口息,划过陈元康的脸庞陈元康见此,心下只觉得李云睿是个疯子。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简直了!
    “若是长公主没其他什么事,在下就先行告退了!”稍顿了顿,陈元康这般说了句,隨即转身走了出去。李云睿没有叫停陈元康,笑著说道:
    “待你大婚之日,本宫也会前往参加。”
    “倘若陈公子想要尽兴的话,可以隨时来找本宫。”
    时间缓缓流逝。
    一转眼,距离陈元康大婚的日子已在眼前。
    此时,无论是鉴查院、林府还是范府亦或是那一处新添的大宅,全都红妆铺就,张灯结彩
    所有成婚的事宜,都准备差不多了。就等著明日大婚的开始。夜幕降临。
    陈元康来到了司理理的住处。
    司理理斜倚在软榻上,一袭轻纱襦裙半遮半掩,白嫩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她指尖轻捻著一支金步摇,红唇微启:“公子今夜怎么有空来我这儿?”陈元康坐在案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梨花酿,唇角微扬:“怎么?”
    “理理姑娘不欢迎?”司理理轻笑,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近。
    “奴家怎敢不欢迎?只是···”她俯了俯身,红唇几乎贴上陈元康的耳垂,低语说:“公子新婚在即,就不怕范家小姐和林相千金吃醋?”“话说,公子真是好福分,一下娶两个,都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司理理笑望著陈元康,字里行间,偏又透著一股酸味。陈元康闻言,突然一把握住司理理的手:“我看不是她们吃醋,是理理姑娘你吃醋了吧?”司理理別过脸去,羞答答的应了句:“才没有。”陈元康淡淡一笑,可没想到,司理理这妮子也会使小性子。静默了小片刻,陈元康抬眸,目光落在司理理那精致的锁骨上。接著,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司理理纤细的纤腰,手上一用力,將其带入怀中。“公子?”司理理一惊。跟著故作镇定道
    “大婚前夜,公子却要与我···”“就不怕她们知道了?”说这话时,司理理红霞染颊。陈元康神色如常,低眼看了看怀中的美人,笑著道:“你知道的,本公子是个胆大的人。”话音刚落,陈元康也不等司理理作何答覆,便已低头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话语尽数吞没。纱帐垂落,烛火摇曳。
    司理理的长髮如瀑般散开,铺满锦被。她的眸中水光瀲灩,陈元康的指尖抚过她的肌肤。身影交叠,漾出一泓春水!...
    与此同时。兴庆宫,后殿。庆帝睡在龙榻上,整个人却陷入到了一场梦境之中。在梦里,他见到了死而復生的叶轻眉。叶轻眉的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云潜,我回来看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你想没想我?”叶轻眉轻柔的笑著。梦里的庆帝见此,直接呆愣,久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对了,你看鉴查院的令牌。”叶轻眉微微一笑,低眼看了看掛在身上的那一块监察院黑金令牌。庆帝更为震骇。还不等他缓过神来,便见自那块黑金令牌上竟缓缓长出藤蔓,隨即直直朝庆帝的脖颈缠绕了过来。
    庆帝想要反抗,但却无能为力。
    “唔..”被那藤蔓缠绕,庆帝有著窒息的感觉。“云潜!”
    “在你的眼里,皇权才是唯一的吗?才是至高无上的吗?”叶轻眉质问道。
    破碎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庆帝的耳膜。
    紧跟著,便见寢殿四角的青铜烛台突然同时扭曲,融化成的液態金属在地上组成“眾生平等”四个大字。
    庆帝骇惧不已,挣扎著去抓床头的天子剑。可就在这时,却突然发现剑穗变成了监察院的铁索,全都朝他飞掠过来,要將他禁錮。这时,叶轻眉俯身,素手穿透庆帝的胸膛。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臟在她掌心显出“平等”二字。“不!”
    “你···你已经死了!!”庆帝怒吼出声
    下一刻,他自冷汗中猛然睁眼,恐怖的声浪直接震碎了琉璃宫灯。正此时,殿外飞快掠入一道身影用。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洪四庠。“陛下?你没事吧?洪四庠惊愣愣的看著半坐在床榻上的庆帝。
    此时的庆帝,额头满是冷汗,床幔已被撕成一条条破絮,横七竖八搭落在床上。
    “呼··呼呼!”庆帝没有回答洪四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脑海中,还在回想著適才做的那噩梦。想著想著,其目光一转,直直朝洪四庠看去:“准备一下,去太平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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